利用树轮分析研究气候变化对卢旺达南部宽叶松生长状况的影响

《Dendrochronologia》:The impact of climate change on the growth of Pinus patula (Schl. et Cham.) in southern Rwanda using tree ring an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5日 来源:Dendrochronologia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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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卡·法拉奇|瓦伦斯·乌维泽伊马纳|布鲁诺·韦尔比斯特 比利时鲁汶大学地球与环境科学系森林、自然与景观分会,Celestijnenlaan 200E,B-3001 鲁汶 摘要 目前,生物量与碳储量的评估较为普遍,但关于气候变化如何影响树木生长,尤其是在热带地区的研究

  卢卡·法拉奇|瓦伦斯·乌维泽伊马纳|布鲁诺·韦尔比斯特
比利时鲁汶大学地球与环境科学系森林、自然与景观分会,Celestijnenlaan 200E,B-3001 鲁汶

摘要
目前,生物量与碳储量的评估较为普遍,但关于气候变化如何影响树木生长,尤其是在热带地区的研究却相对较少。在卢旺达,相关的树木生长数据十分有限,更不用说其与气候变化之间的关联了。本研究通过分析卢旺达南部的气候趋势(1981–2023年),并结合对墨西哥松的年轮分析,探讨了树木生长、气候变量(温度与降水量)以及海洋-大气气候模式(如印度洋偶极子现象和厄尔尼诺-南方涛动)之间的关系。通过断点分析与趋势分析相结合的方法,研究发现年降水量长期呈上升趋势,这一趋势得到了SPI-12和SPI-24指标升高的支持,同时年际变化幅度也在增大。年度气温也呈现上升趋势。9月至11月的降水量与印度洋偶极子现象及厄尔尼诺-南方涛动存在正相关关系,因此可将这些因素纳入季节性降水量预测中。研究还为墨西哥松建立了42年的年轮序列。自21世纪初以来,该物种的树木生长速度提升了15–30%,且与3月至5月的降水量密切相关,其中4月的关联度最高。通过动态分析,证实了4月降水量与树木生长之间长期存在的稳定关系。墨西哥松生长的增强主要得益于湿润条件的改善,气温上升并未对其产生显著影响,1988年发生的一次间伐事件则对其产生了短期影响。二氧化碳浓度的上升可能进一步推动了这一趋势,但这需要进一步研究。我们的研究结果对于可持续森林管理、改进气候预测以及为卢旺达南部的水资源管理、风险评估和农业规划提供决策依据具有重要价值。

引言
全球气候正在迅速变化,2011–2020年间全球表面温度较1850–1900年上升了1.1°C。这一变化主要由人类活动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所驱动,2019年的排放量约为59 ± 6.6 GtCO2-eq,导致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升至历史最高的410 ppm(IPCC,2023)。气候变化会对森林产生正面和负面的影响(Malla等人,2023)。负面影响包括高温、干旱和火灾,这些因素会干扰光合作用、破坏水分平衡并增加树木死亡率,进而降低森林的碳储存能力,甚至导致更多碳释放,进一步加剧气候变化(De Meira Junior等人,2020;Hiltner等人,2021;Koch和Kaplan,2022)。另一方面,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的上升可通过二氧化碳肥效作用促进光合作用和生物量增长,从而减轻负面影响(Chen等人,2023;Keenan等人,2023;Wang等人,2024),在某些地区还能增加降水量。例如在东非,太平洋、印度洋和大西洋的异常现象,如厄尔尼诺-南方涛动和印度洋偶极子现象,都会影响季节性降水量(Ayabagabo,2016;Ngarukiyimana等人,2018)。研究表明,厄尔尼诺-南方涛动和印度洋偶极子指数都会影响该地区的降水量分布,温暖的厄尔尼诺现象和正值的印度洋偶极子现象通常会导致降水量增加,进而引发洪水与山体滑坡;而寒冷的厄尔尼诺现象和负值的印度洋偶极子现象则会导致降水量低于平均水平,引发干旱和水资源短缺(Jonah等人,2021;Muhire等人,2015;Palmer等人,2023)。不过,究竟哪种影响更为显著仍存在较大不确定性,尤其是在热带森林中(Hiltner等人,2021;Uribe等人,2023)。一些研究指出负面影响更为突出,如干旱期延长和热应力增加(Clark等人,2013;De Meira Junior等人,2020;Uribe等人,2023;Vieilledent等人,2016;Yang等人,2016);而另一些研究则认为,在高二氧化碳浓度环境下,树木的水分利用效率提升,从而导致生物量增加(Huntingford等人,2013;Song等人,2022;Yao等人,2024)。此外,关于气候变化将如何影响东非的海洋气候模式对降水量模式的作用,以及这对树木生长有何影响,目前仍存在较多不确定性(Endris等人,2019;Palmer等人,2023)。了解树木生长规律,尤其是在气候变化背景下的规律,对于制定可持续的森林管理措施(如间伐和采伐)、制定适应策略、了解热带地区的碳平衡情况,以及为热带生态系统构建动态全球植被模型提供参考都具有重要意义(De Ridder等人,2013b;Groenendijk等人,2025;Zuidema等人,2013)。树轮年代学研究有望填补这些空白,因为树轮如同天然档案,能够记录树木对过去环境变化的生长反应(Gauli等人,2022;Groenendijk等人,2025)。尽管由于缺乏明显的季节性特征,热带地区的树轮研究通常更具挑战性(Andreu-Hayles等人,2023;Quesada-Román等人,2022),但在过去二十年中,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多种热带物种的树轮是可以被识别出来的(Brienen等人,2016;Groenendijk等人,2025;Quesada-Román等人,2022;Zuidema等人,2025)。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与其它地区相比,非洲的热带树轮研究仍然相对较少(Andreu-Hayles等人,2023;Quesada-Román等人,2022)。这导致非洲大部分地区的树木生长数据严重不足(Brienen等人,2016;Fichtler,2017;Groenendijk等人,2025;Quesada-Román等人,2022),国际树轮数据库中也仅2.04%的树轮记录来自非洲,这凸显出该地区亟需更多的研究。虽然已有不少研究关注非洲的气候与树木生长之间的关系(Belay,2016;Gebrekirstos等人,2008;Jacob等人,2020;Krepkowski等人,2011;Munalula等人,2020;Talla等人,2021;Trouet等人,2010),但只有少数研究分析了长期的生长趋势,且结果不一。一些研究指出,近几十年来,热带非洲部分地区的树木生长速度有所加快,这通常被认为是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上升带来的资源条件改善所致(Bénédet等人,2024;Chave等人,2008;Lewis等人,2009)。然而,这些研究的时间跨度较短,无法反映更长时间的生长变化情况。相比之下,中非地区更长的树轮记录显示,过去150–200年间树木生长速度保持稳定或出现下降,这表明温度上升可能抵消了二氧化碳带来的肥效作用(Battipaglia等人,2015;Van Der Sleen等人,2015)。在乌干达和赞比亚的米翁博林地带,也在较短的时间尺度上观察到了树木生长速度下降的现象(Taylor等人,2008;Chidumayo,2019)。鉴于非洲预计将受到气候变化的严重影响,了解热带森林对气候变化的响应至关重要。卢旺达是位于东非中部的内陆国家,近年来日益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表现为气温上升、降雨模式加剧,进而导致干旱频发,极端洪水、山体滑坡和风暴等灾害的风险也不断增加,给经济和社会带来了严重损害(卢旺达政府,2020;Iradukunda等人,2024;Mohammed等人,2016)。气候变化对卢旺达的农业构成了尤为严重的威胁,该国的农业主要依赖雨水灌溉,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2%,并吸纳了80%的劳动力(Banerjee等人,2020;Iradukunda等人,2024)。已有不少研究关注卢旺达的气候变化趋势(Jonah等人,2025;Jonah等人,2021;Muhire等人,2018;Muhire等人,2015;Muhire和Ahmed,2015;Siebert等人,2019;Uwizewe等人,2024),同时也有一些研究关注地上生物量储量,以便为规划、碳封存和木柴供应提供依据(Bapfakurera等人,2024;Mugabowindekwe等人,2023;Mukuralinda等人,2021)。随着气候变化趋势的加剧,了解其对树木生长的影响愈发重要。然而,目前关于卢旺达长期树木生长状况的研究仍然十分有限,导致缺乏相关的生长数据及其与气候因素之间的关联信息。据我们所知,该国尚未开展过任何长期的树轮年代学研究。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树轮分析,探讨气候变化对卢旺达南部树木生长的影响,将树轮宽度与现有的气候数据(温度和降水量)以及海洋-大气气候模式(包括厄尔尼诺-南方涛动和印度洋偶极子现象)进行对比分析,从而为这一领域的研究做出贡献。本研究重点关注一种特定的树木——墨西哥松,它属于松科,原产于墨西哥的高地地区(Kharmawlong等人,2023)。尽管其原生地理分布范围较为有限,但由于生长速度快,墨西哥松已被广泛引入南半球的人工林中,其中大部分种植园位于非洲南部和东部(Gillespie,1992;Granados,2012)。在卢旺达,墨西哥松是主要的用材树种之一,自1985年以来已在多个种植园中被大量栽植(Nduwamungu,2011)。本研究旨在:(1)分析气候数据的长期趋势与规律;(2)评估墨西哥松的树轮年代学研究潜力;(3)探究卢旺达南部气候因素与树木生长之间的关系。

研究区域与野外采样
研究地点位于卢旺达南部省胡耶区的鲁汉德植物园,坐标为南纬2°36′,东经29°45′,海拔高度为1,700米(图1a、1b)。1983–2021年间,该地区的年平均气温为20.26°C,每月气温波动较小;1981–2023年间,年平均降水量为1279.9毫米(图1c)。该地区属于温带气候,有四个明显的季节:漫长的雨季为3月至5月,漫长的旱季为6月至8月,还有短暂的……

气候数据的变化趋势
降水量和气温序列的均值均出现了显著变化(表1)。对于降水量而言,PT和BRT方法将1993年确定为转折点年份,而VNR检验的结果(VNR=1.183)表明这些数据并非随机分布。PT和BRT方法得出的曲线完全一致,因此合并为一张图表展示(图3a)。年平均降水量从1127.8毫米上升至1345.8毫米,增幅为218毫米,同时年际变化幅度也有所增加。这一趋势还得到了SPI指标的支持……

气象数据的质量
为准确评估气候变化带来的影响,可靠的气候数据对于制定减缓和适应策略至关重要(Estévez等人,2022)。自21世纪中叶以来,随着多个新气象站的建立,降水量数据的变异程度有所上升(Siebert等人,2019)。为确保获取一致且高质量的数据,建议加强对操作人员的培训,并实施标准化……

结论
本研究分析了1981年至2023年卢旺达南部的历史气候数据的长期变化趋势,同时通过对墨西哥松的树轮分析,研究了其在热带地区的树轮年代学研究潜力以及其与气候因素之间的关系。我们发现,自21世纪末以来,随着多个新气象站的建立,降水量数据的变异程度有所增加。气温数据则变化较小,整体保持相对稳定。……

未引用参考文献
(Chen等人,2024)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卢卡·法拉奇: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瓦伦斯·乌维泽伊马纳:资源协调,项目管理。
布鲁诺·韦尔比斯特: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资源协调,方法设计,资金筹措,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是在“DeSIRA卢旺达农林业项目”的框架下开展的,该项目属于欧盟“Desira计划”(通过农业研究实现智能创新发展)的一部分,由欧盟提供资助,与比利时发展机构(ENABEL)、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比利时根特大学和鲁汶大学(KU Leuven)、卢旺达大学、国际农林业研究中心(ICRAF)等机构共同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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