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ances in Mental Health》:Impact of let’s talk about voices on voice-hearers’ attitudes and ways of coping with vo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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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评估"让我们聊聊声音"(Let's Talk About Voices, LTAV)这一采用"听见声音"方法(hearing voices approach)的资源对声音幻听者管理声音幻听的影响。研究人员采用前后测设计,49名声音幻听者在接触LTAV
本研究旨在评估"让我们聊聊声音"(Let's Talk About Voices, LTAV)这一采用"听见声音"方法(hearing voices approach)的资源对声音幻听者管理声音幻听的影响。研究人员采用前后测设计,49名声音幻听者在接触LTAV前后完成了声音接纳与行动量表(VAAS-9)和南安普顿声音正念问卷(SMVQ),其中15人在一个月后进行了追踪评估。研究人员使用配对t检验比较不同时点的测量结果,并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和方差分析(ANOVA)对性别、声音幻听持续时间及资源参与程度等亚组进行比较分析,同时收集了声音幻听者对LTAV有用性和影响的主观反馈。结果显示,两项量表的平均分数均从第1时点增至第2时点(VAAS-9:平均变化分数1.8,95%置信区间[CI]=0.4至3.1;SMVQ:平均变化分数1.7,95% CI=?0.0至4.5),并从第2时点增至第3时点(VAAS-9:平均变化分数0.7,95% CI=?0.8至2.1;SMVQ:平均变化分数1.5,95% CI=?0.5至3.1)。VAAS-9从第1时点到第2时点的变化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效应量为中等(t=2.7;p=0.010;d=0.383),其他比较未达统计学显著性。声音幻听持续时间少于5年者在SMVQ上的改善显著高于其他人群(F2,43=3.4,p=.043)。参与者表示珍视该资源并认为其对生活产生了积极影响。本概念验证研究的初步发现提示LTAV可作为心理健康工作者辅助声音幻听者的有用资源,值得采用对照设计开展进一步研究。
本研究聚焦于声音幻听(auditory hallucinations)这一常见的精神健康现象,探讨"让我们聊聊声音"(Let's Talk About Voices, LTAV)这一在线资源对声音幻听者态度与应对方式的潜在影响。声音幻听在普通人群中相对常见,虽并非所有声音幻听体验均为负面,但相当比例的声音幻听者承受显著痛苦,包括恐惧、抑郁、困惑、焦虑及绝望感,并可能面临污名化、社会隔离、失业、住房困境及安全感丧失等社会后果。约75%的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诊断者存在声音幻听症状。对于接受精神卫生服务的声音幻听者而言,药物治疗往往无法消除声音,副作用可能影响用药依从性,且许多人持续经历声音幻听。越来越多的研究认识到,个体与声音互动及应对的方式是痛苦和功能水平的重要决定因素。
"听见声音"方法源于"听见声音运动"(Hearing Voices Movement),该方法将声音幻听视为有意义的体验而非仅仅是症状,强调支持声音幻听者探索和理解声音的意义,并改变其与声音的关系。既往质性综合研究指出,理解声音而非与之保持距离可促进康复。该方法通常应用于同伴主导的"听见声音团体"(Hearing Voices Groups)中,已有充分证据表明这些团体被声音幻听者认为有益于生活质量。团体效益的机制包括:公开且安全地审视声音幻听体验;在生活背景中理解声音意义;通过与同类经历者分享建立归属感;以及获得对声音文化解读的 validation。然而,许多声音幻听者不了解这些团体、无法获得或不愿参加团体。虽然个别由专业人员主导的"听见声音"干预已显示出实用性,但这些往往具有专业性且可能无法广泛触及声音幻听者。因此,将"听见声音"方法纳入标准服务对声音幻听者至关重要。
LTAV是一系列视频和工作表资源,旨在向声音幻听者介绍"听见声音"方法,鼓励其发展更具主体性和积极性的声音关系。该资源面向声音幻听者,但设计目的是为心理健康工作者提供支持工具,使其无需专业心理治疗培训即可运用此方法。前期针对心理健康工作者的随机对照交叉试验表明,使用该资源可有效提升工作者运用此方法支持声音幻听者的能力与信心,组间比较显示显著差异且具有大效应量(F=40.2,p<.001,η
p2=0.19),且改善效果在1个月追踪期得以维持。
本研究采用前后测设计,样本来源于澳大利亚悉尼两个地方卫生区的精神卫生服务使用者。纳入标准为:18岁以上成人;有声音幻听 lived experience;既往未接触过LTAV;且其心理健康工作者计划首次向其介绍LTAV。排除住院急性期精神困扰服务者。15名心理健康工作者参与招募,最终59人入组,49人完成前后测,15人完成可选的1个月追踪评估。数据收集时间为2024年2月至2025年1月,采用纸质自填问卷,由参与者密封后直接邮寄至悉尼大学研究团队,以确保隐私。
研究采用两项经过信效度验证的测量工具:声音接纳与行动量表(Voices Acceptance and Action Scale, VAAS-9)为9条目量表,评估对声音体验的接纳程度;南安普顿声音正念问卷(Southampton Mindfulness of Voices Questionnaire, SMVQ)为12条目量表,评估对声音的正念关系。两项工具均包含评估声音对日常生活和痛苦程度影响的题项,经反向计分后高分代表更积极的结局。该研究VAAS-9的Cronbach's α为0.77,SMVQ为0.77。统计分析采用IBM SPSS Statistics Version 28,α水平设为0.05,对全样本进行配对t检验,并进行亚组比较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呈现如下:**
**参与者特征:** 59名入组参与者接受多种服务:成人社区精神卫生、老年精神卫生、早期精神病干预及住院精神卫生康复服务。由于LTAV设计为灵活使用,且工作者根据个体需求判断使用方式,参与者接触LTAV的程度和时长存在差异。
**LTAV的影响:** 两项量表平均分数均从第1时点增至第2时点,并从第2时点增至第3时点。第1时点到第2时点,VAAS-9变化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中等效应量(Cohen's d=0.383);SMVQ变化未达显著但呈上升趋势。其他时点比较未达统计学显著性。
**亚组比较:** 性别及资源参与程度亚组的改变分数无显著差异。但按声音幻听持续时间分组分析显示显著差异:声音幻听少于5年者在SMVQ上的改善显著高于其他人群(F
2,43=3.4, p=.043),该组SMVQ平均变化为11.5(SD=4.0;95% CI=5.1至17.9),5-10年组为2.2(SD=11.1),10年以上组为0.5(SD=6.5)。VAAS-9虽未达显著,但呈现相似模式。
**主观评价:** 92%参与者认为视频和/或工作表内容与生活极其相关(18%)、非常相关(33%)或相当相关(41%)。41%表示会再次使用,49%表示可能会;47%认为完全达到期望,37%部分达到。绝大多数参与者在多个生活领域认可LTAV的积极影响,包括:帮助心理健康工作者更好理解和支持自己;增强过上好生活的信心;减少孤独感、增加联结感;拥有与声音关系的选择权;帮助应对声音;帮助理解声音幻听经历;使继续重要事务成为可能;感到声音经历被 validation 为真实且有意义的体验;降低声音对生活的控制力;支持探索或反思声音幻听经历。32人对开放题作答,24条完全积极,涉及更好理解声音、不再感到孤单、减轻声音影响、获得管理策略等;2条不明确,1条轻度批评,2条态度矛盾,3条提出建议。
**讨论部分的总结:** 研究发现LTAV可能是有助于声音幻听者管理和应对声音的有效资源。作为概念验证研究,其结果支持采用随机对照设计开展进一步研究。两项声音幻听测量分数均呈积极趋势,主观评价数据也表明参与者以多种方式感到LTAV有帮助,这与既往"听见声音"方法益处的研究一致。
仅VAAS-9的前后测变化达统计学显著性,第3时点未达显著可能归因于追踪完成人数较少(因该时点设为可选)。两项测量变化显著性差异可能源于聚焦点不同:SMVQ作为正念测量更强调声音幻听期间的体验,而VAAS-9更关注整体信念和行为。在相对较短的研究期间内,后者可能更易发生变化,这得到主观评价结果的支持——最大影响体现在感到被validation、获得反思支持及被工作者理解,而在降低声音控制力方面影响稍小。更长期追踪或可揭示声音体验随时间的更多变化。
声音幻听持续时间较短者似乎从LTAV中获益最大,这可能因为长期声音幻听者已形成更稳固的信念和反应模式,或已发展出自身应对机制。LTAV在本研究中作为简短干预使用,长期声音幻听者可能需要更长干预周期以改变根深蒂固的理解或学习不同应对方式,提示该资源对长期声音幻听者可能需要作为治疗工具在更长时期内、定期强化并整合其他目标使用,而非作为简短干预。
许多声音幻听者期望除药物外的谈话类干预,但尽管存在多种形式的治疗,多数声音幻听者未能获得。一线心理健康工作者采用谈话方法被推荐以填补此服务缺口,但时间缺乏被临床工作者视为提供心理干预的障碍。LTAV无需大量心理治疗培训即可使用,且既往研究中工作者报告其易于融入工作,灵活性和通用性受到强调,使其成为有前景的干预手段。然而本研究招募人数低于预期,部分归因于工作者未邀请声音幻听者参加, reportedly 因缺乏时间使用LTAV、介绍给声音幻听者或邀请参与研究。相关障碍还可能包括对使用LTAV信心不足、持与医学模式一致的观点(强调"消除"而非与声音共存)、不理解谈论声音的益处或视其为"有风险"。
"听见声音团体"采用与LTAV相同的方法且常为同伴主导,减少了对心理健康工作者的依赖,全球范围内日益普及且有效益证据。LTAV使无法或不愿参加团体者可接触此方法,但团体环境中与其他声音幻听者互动的重要性已被证实,需要研究确定个别与团体方法的相对效果。
进一步研究和传播LTAV及其他"听见声音"干预有效性的研究很有必要,但资金不足的精神卫生系统可能成为实施这些循证治疗的障碍。
**研究局限性:** 前后测设计在提供因果证据方面相对薄弱,但作为概念验证具有实用性。研究在实施LTAV的地方卫生区开展,未设对照组,观察到的改善可能源于时间或其他因素。即使参与者在常规支持背景下被会见,引入新资源或参与研究本身可能产生安慰剂效应。既往参加其他"听见声音团体"的潜在混杂因素未被完全排除。鉴于康复导向和减少参与者负担的考虑,未收集临床诊断信息,也未进行声音幻听频率或痛苦水平的正式评估,限制了组内分析。心理健康工作者根据个体独特需求使用LTAV,虽具高生态效度,但也意味着使用方式存在未控制的变异,干预时长范围极广。资源参与数据为自评,未收集客观数据或工作者验证信息。17%的退出率可能提示存在更愿意保留的体验者,但轶事证据显示退出与LTAV本身满意度无关,而主要与测量负担或个人情况有关。为减少工作者负担,未记录拒绝参与者信息,这是进一步局限。对照研究将提供更有力证据。
对未来评估的反思表明,尽管经过慎重选择测量工具,反馈显示声音幻观者发现VAAS和SMVQ难以完成和理解,部分因认知挑战、阅读或语言问题,或首次接触"听见声音"方法。许多长期身处精神卫生系统的声音幻听者可能存在"调查疲劳"。未来研究可能需要进一步减少测量需求,或开发对此类人群更有意义的专门测量工具。
**研究结论的翻译:**
本研究发现,接触"让我们聊聊声音"——这一供心理健康工作者向声音幻听者介绍非药物应对策略的免费在线资源——可能对声音幻听者有益。尽管仅一项前后测比较达统计学显著性,但其他测量呈现接触LTAV后的改善趋势,且参与者报告该资源以多种方式提供帮助。本前后测研究中相对有前景的发现提示,LTAV可作为心理健康工作者向声音幻听者提供循证"听见声音"方法的有用资源,为采用更强研究设计(包括对照组、更短且可能专门定制的结果测量、标准化或至少可靠测量的LTAV使用情况)开展进一步研究提供了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