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sheries Research》:Test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an electrosensory deterrent on spiny dogfish (Squalus acanthias) through laboratory experi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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饵钓渔业因兼捕(非目标物种的意外捕获)而对鲨类和鳐类种群产生负面影响。研究聚焦于驱避技术以缓解鲨类兼捕,主要探索利用磁场和仿生学,通过干扰其电感觉、嗅觉或视觉系统来驱避鲨类。研究人员通过受控实验室水槽实验,检验了三种具有不同信号频率和占空比(电信号激活时间占比
饵钓渔业因兼捕(非目标物种的意外捕获)而对鲨类和鳐类种群产生负面影响。研究聚焦于驱避技术以缓解鲨类兼捕,主要探索利用磁场和仿生学,通过干扰其电感觉、嗅觉或视觉系统来驱避鲨类。研究人员通过受控实验室水槽实验,检验了三种具有不同信号频率和占空比(电信号激活时间占比)的电子兼捕减少装置(BRDs)对北大西洋白斑角鲨(*Squalus acanthias*)的驱避效果。随机选取的白斑角鲨成对暴露于发射电脉冲的BRD或非活性对照装置。在六分钟的实验过程中,记录饵料消耗量、摄食时间及咬饵次数。共31尾野生白斑角鲨参与了173次活性试验和151次非活性试验。结果表明,时变电信号能够驱避白斑角鲨远离带饵钓钩。三种原型装置均观察到饵料消耗量、平均咬饵率和饵料消耗概率的降低(100%占空比固定信号 = 32.8%,50%占空比固定信号 = 30.1%,100%占空比准随机信号 = 50.8%)。100%占空比固定信号BRD的饵料消耗量最低,而100%占空比准随机频率BRD产生的处理间差异最大。研究人员推测,在本研究局限性范围内,较高的占空比(给定期间内"开启"时间更长)可导致更高的平均有效性和更持续的驱避效果。
全球超过三分之一的软骨鱼类因过度捕捞而受到威胁,其中鲨类约占受威胁物种的43%,这与其生长缓慢、性成熟晚、妊娠期长及繁殖力低的生活史策略密切相关。渔业兼捕对全球鲨类种群造成严重影响,不仅会破坏生态系统稳定性,还会因移除关键种而降低生物多样性,进而导致不利的渔业管理措施、目标物种最大可持续产量下降及行业盈利能力降低。以新西兰长鳍鳕(*Genypterus blacodes*)延绳钓渔业为例,白斑角鲨兼捕造成的利润损失可达每千钩233美元,当兼捕量达到长鳍鳕登陆量两倍时,损失高达每千钩1400美元。此外,兼捕还会减少目标物种可利用的带饵钓钩数量。
板鳃亚纲鱼类(即鲨、鳐、魟)头部和吻部具有导电的凝胶填充孔,这些孔连接神经,形成独特的电感觉器官系统——罗伦氏壶腹(ampullae of Lorenzini)。该器官能对纳瓦每厘米级别的电信号产生反应,且在大多数硬骨鱼类中缺失,这为开发鲨类选择性驱避装置而不影响海洋硬骨鱼类捕获提供了生物学基础。现有研究利用磁体和电正性金属作为兼捕减少装置的效果参差不齐,且这类金属基装置存在电场无法优化、成本高昂及在海水中的快速腐蚀等问题。随着微处理器系统成本的降低和体积的缩小,基于微处理器的电子驱避系统重新成为研究热点。
以往研究表明,微处理器控制的电极系统可精确调控电场,在白斑角鲨和幼 Sandbar鲨(*Carcharhinus plumbeus*)的回避行为摄食研究中,当饵料置于距电极10厘米范围内时,白斑角鲨的饵料消耗中位数显著降低50%。其他研究者开发的自包含式电子装置也在多种鲨类中显示出减少鲨-饵交互的效果,但装置强度差异巨大(从低于1 mV·cm?1到30 V),这引发了关于电压和功率需求、电池寿命及更换需求的疑问。现有电子装置多采用连续方波形,其占空比(电流流动时间与非流动时间的比值)是可变参数,优化电场强度、尺寸和占空比参数有望提高电驱避装置的效果和效率。
白斑角鲨是分布广泛的世界性物种,在缅因湾最为丰富,成年个体约一米长,以 opportunistic 摄食习性著称。该物种曾因20世纪90年代大西洋真鳕(*Gadus morhua*)渔业崩溃后的捕捞压力转移而资源量骤降,产卵群体生物量从433,000吨降至26,700吨。2000年实施渔业管理后种群恢复,现已被视为 nuisance 物种,尤其对商业底延绳钓和休闲竿钓渔业造成困扰。其丰富度和体型使其成为实验室控制行为研究的理想板鳃类模型。
本研究旨在检验封装式微处理器控制BRDs发射不同电脉冲模式和占空比对北大西洋白斑角鲨摄食行为的驱避效果,以确定整体连续摄食、近连续摄食及观察到的摄食事件时间特征。研究假设BRD的存在会增加饵料消耗时间并产生有效的鲨类驱避。研究目标是深入理解这些鲨类对电刺激的行为响应,为确定装置在带饵钓钩上方的最佳放置位置提供依据,并通过占空比管理优化装置电池寿命,平衡性能需求与功耗 conservation。研究团队开展了以下工作并得出相应结论:
研究人员于2022至2023年间,从缅因湾约10海里外通过竿钓采集了21尾雄性和12尾雌性大西洋白斑角鲨,按采集日期分为三个队列。样本在美国新英格兰大学海洋科学中心进行驯养,饲养于8,300升循环海水池中,水温20.4±0.8°C,盐度45.0±3.0 mS·cm?1,溶氧9.0±1.1 mg·L?1。驯化期七天,随后至少12天的 holding period 以确保自然摄食行为。以解冻的大西洋鲭鱼(*Scomber scombrus*)为唯一饵料,因其是白斑角鲨的常见猎物且易于获取。两尾雄性在实验期间被安乐死,最终雄性样本量为19尾。每尾鲨以 unique colored bead sequence 的T型锚标记进行个体识别。
三种电子驱避装置由印第安纳大学南本德分校物理与天文学系制造,分别命名为"IU1 100"、"IU1 50"和"IU2"。装置均以Arduino Pro Mini 5 V微处理器板为核心,由两节3 V CR123锂电池供电,封装于商用 PVC 管中。IU1 100以100%占空比发射5 V、5-6 Hz的交流电场;IU1 50为相同参数但50%占空比;IU2以100%占空比发射5 V交流电,但在固定4 Hz与准随机频率(3-6 Hz)之间循环,称为"dual-mode"。装置参数选择基于Howard等人(2018)先前水槽研究中的优异表现。根据Kalmijn(1982)方程计算,IU1 100/50和IU2的估算电压梯度分别为1601 μV·cm?1和1931 μV·cm?1。非活性对照装置为缺少内部电子元件但配重以保持相同浮力的外壳。
实验采用随机选取的鲨对(因白斑角鲨种内竞争可诱导觅食行为),移至直径3米、深0.72米的实验池中,试验前禁食两天。实验前以非活性装置适应一小时,随后以15克鲭鱼检验摄食行为。表现摄食兴趣的鲨对进行预设的六次随机试验,每次六分钟,间隔两分钟休息。装置固定于距池边1.1米的表面绳上,饵料固定于电极下方15厘米处。记录参数包括摄食时间、装置/饵料接触次数、摄食个体身份及其他显著行为。
统计分析采用零膨胀负二项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以个体鲨ID为随机效应,估计每试验的平均咬饵次数。同时采用 Kaplan-Meier 生存分析估计六分钟试验期间鲨类被驱避的概率。
**饵料消耗量结果**:324次试验中,活性试验173次,非活性试验151次。活性试验平均饵料消耗29.2±29.7%,非活性试验67.1±27.5%。IU1 100活性试验饵料消耗0%、非活性32.8%;IU1 50活性69.9%、非活性100%;IU2活性17.6%、非活性68.4%。相对百分比差异分别为32.8%、30.1%和50.8%。IU1 100的活性试验实现零饵料消耗,而IU2表现出最大的处理间差异。
**咬饵率结果**:零膨胀负二项GLMM显示试验序号及其交互项不显著,排除于后续模型。IU1 100活性试验咬饵率显著低于非活性(β=3.53, SE=0.91, Z=4.56, p<0.001),反变换估计均值(95% CI):活性0.007(0.001-0.039),非活性0.223(0.074-0.676)。IU1 50同样显示活性咬饵率显著降低(β=0.49, SE=0.11, Z=4.43, p<0.001),活性2.67(1.99-3.58),非活性4.34(3.30-5.70)。IU2双模式亦呈相同趋势(β=1.77, SE=0.57, Z=3.11, p<0.01),活性0.72(0.24-2.17),非活性4.24(2.12-8.48)。
**生存分析结果**:Kaplan-Meier生存分析显示各占空比的活性与非活性曲线间均存在显著差异(IU1 100: χ2=32.5, p<0.001;IU1 50: χ2=56.5, p<0.001;IU2双模式: χ2=9.8, p<0.01)。生存曲线表明,随暴露时间延长,鲨类消耗饵料的概率增加(无论处理组如何),除队列一外。
**讨论部分**:本研究证实了微处理器产生低电压电刺激可作为鲨类驱避装置的有效性。成年白斑角鲨的最小电敏感阈值为0.2 nV·cm?1,远低于本BRDs的发射电压;且所有装置的电压梯度均高于已知吸引多种鲨类的电压。装置效果随占空比降低而减弱,研究人员推测较高占空比可产生更持久稳定的电场和驱避效果。然而,不同队列间的混杂变量(性别、妊娠阶段、平均水温)可能影响观察到的行为差异。
与Howard等人(2018)的研究相比,IU1 100效果最佳(0%饵料消耗),IU2双模式次之(17.6%),Howard等人装置居中(50%),IU1 50最差(69.9%)。50%占空比效果欠佳的原因可能在于电输出中断期间饵料"失去保护",为鲨类提供摄食机会。但无法排除性别和妊娠状态对50%占空比结果的影响——该队列全为雌性,且实验结束时多名个体确认处于妊娠末期。
水温是重要混杂因素。白斑角鲨最适温度为7-15°C,但三队列实验水温分别为14.9±3.5°C、16.7±1.5°C和19.3±0.5°C,仅队列一处于最优范围上限。较高水温可能导致标准代谢率升高,驱动更强的觅食需求。第三队列显著更高的平均水温可能预示早期平衡丧失,损害实验表现。
单性别队列的局限性值得关注。目前文献未支持雌雄板鳃类在行为敏感性上存在差异,但第三队列(全雄性)表现出最大的处理间摄食连续变化差异,这支持了未来研究探索性别间电感觉差异的必要性。此外,个体发育阶段的差异也可能影响结果:成年Sandbar鲨的电反应阈值低于幼体,但本研究样本量小且体型范围有限,无法推断发育阶段对装置敏感性的影响。
生存分析显示随暴露时间延长,驱避概率下降,提示可能存在 habituation。既往研究已在虎鲨、Sandbar鲨、加拉帕戈斯鲨、白鲨和公牛鲨中观察到不同程度的电磁场习惯化。IU2双模式表现接近IU1 100,表明高频准随机编程可能防止习惯化,但队列间的混淆因素使结论需谨慎对待。
研究对装置制造提出若干建议:降低脉冲频率以节能(如1 Hz降至0.33 Hz)似乎不可行,因会损害驱避效果;现有CR123锂电池虽优于碱性电池,但海上更换存在故障风险和密封性挑战;无线感应充电可实现 hermetic sealing 和 miniaturization,但会增加生产成本。非正式渔民反馈指出当前原型存在线阻力过大、改变线体浮力及附着困难等问题。
**研究结论**:电子可编程微处理器控制BRDs在放置于距带饵钓钩尖端15厘米范围内时,具有高度有效性以减少鲨类交互和饵料消耗。占空比与BRD效果间存在预期的反比关系:100%占空比连续5-6 Hz/5 V操作可实现最优驱避。但100%占空比的发射固定与准随机交替频率设计仍值得考虑,因其处理间差异大且可能防止习惯化、实现一定节能。尽管占空比间效果存在差异,队列间变量(性别、水温、妊娠阶段)必须 acknowledged 为潜在变异驱动因素。成功驱避 notoriously difficult 的白斑角鲨,进一步支持了电子BRDs在驱避各种常见兼捕板鳃类中的研究价值。未来研究应检验装置效果与个体发育、性别及跨物种的关系,并建议在休闲和商业渔业现场环境中扩展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