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向人工智能军团

《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Toward an AI-Corp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5日 来源: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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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工智能正在迅速改变社会的学习、交流、制造以及防御方式。美国已明确将培养具备负责任且具有竞争力创新能力的AI人才视为国家重要任务。然而,尽管在AI研究方面投入巨大,相关人才培养仍落后于需求,各行业和政府部门中AI专业人才的短缺问题日益严重,尤其是农村地区及少数族裔群体的参与度极低

  人工智能正在迅速改变社会的学习、交流、制造以及防御方式。美国已明确将培养具备负责任且具有竞争力创新能力的AI人才视为国家重要任务。然而,尽管在AI研究方面投入巨大,相关人才培养仍落后于需求,各行业和政府部门中AI专业人才的短缺问题日益严重,尤其是农村地区及少数族裔群体的参与度极低。2024年,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提出了“AI服务奖学金”计划,2025年白宫又发布了“启动起源计划”的行政命令,进一步强调了发展AI人才的必要性。据估计,未来五年全球与AI相关的岗位增长速度将超过40%,而美国对AI技能的需求早已超出供给能力。相比之下,由国家科学基金会资助、通过国土安全部管理的“网络军团:服务奖学金”项目,以及由国防部资助的“网络服务学院”,二十多年来一直采用教育与实践相结合的模式,成功培养了大量网络安全人才。这些项目通过提供奖学金、研究机会以及要求参与者在联邦机构服务,每年都有数千名受过良好培训的网络安全专家进入职场。此外,还有些网络安全计划将范围扩展到联邦政府之外,比如亚利桑那大学的“产业服务奖学金”项目,它也为非政府行业的教育、研究及就业提供支持。不过,该计划虽在初期表现有效,但其资金来源为信息管理系统部门。2026年2月,国家科学基金会又发布了“网络AI服务奖学金”项目的征集公告,重点关注“人工智能在网络安全中的应用,以及为AI系统提供安全保障和抗风险能力”。这一举措虽是迈向AI服务奖学金计划的一步,但重点仍在于人工智能与网络安全的整合,而非更广泛的AI人才培育。

虽然近期的一些国家倡议,如国家科学基金会的“AI服务奖学金”计划,侧重于通过联邦资助让年轻人进入政府机构工作,但本文提出的AI军团框架则更为广泛,它允许各机构通过教育、研究、服务及实习等方式培养AI人才,无需强制要求毕业生在毕业后必须为联邦政府服务。与国家科学基金会报告所强调的主要集中在联邦层面的人才短缺问题不同,区域、农村以及与产业相关的生态体系在扩大AI人才培育规模方面也能发挥重要作用。我们认为,现在正是推出类似AI军团计划的最佳时机——一个由联邦政府支持的、可扩展的框架,将人工智能教育、研究及公民服务结合起来,打造一支多元、有道德素养且技术能力强的AI人才队伍。

为探索这一理念,田纳西理工大学在其机器智能与数据科学中心的支持下,启动了为期三年的AI军团试点项目(2023–2026年)。该项目得到了该校网络安全教育研究推广中心的支持,以及学校各级机构提供的资金援助。该项目借鉴了“网络军团”模式,结合正式课程学习、导师指导下的研究、社区宣传、团队辅导以及以AI为重点的实习,针对人工智能领域进行改造。在项目的前两年里,参与AI军团计划的学员们举办了校园范围内的宣传活动,开展了AI研究,参加了专业会议,并在政府或相关机构获得了有竞争力的AI实习机会。

在此,我们提出以下建议:
•阐述AI军团框架;
•介绍田纳西理工大学试点项目的经验;
•呼吁全国范围内推行类似“网络军团”、“网络服务学院”以及亚利桑那大学“产业服务奖学金”项目的联邦资助型AI军团计划。

这样的计划将有助于推动人工智能创新,扩大不同群体对这一领域的参与,同时确保培养出既具道德素养又具备强大技术能力的AI人才队伍。

**AI军团概念**
拟推出的AI军团计划是将“网络军团服务奖学金”模式应用于人工智能领域,将教育、研究、服务以及实际工作经验整合为一个完整的框架,用于培养AI人才。其核心理念是:培养下一代AI人才不仅需要技术培训,还需要实践机会、公民意识、道德观念,以及了解人工智能在公共服务中的多种应用场景。

**计划的核心要素**
1. **教育与课程整合**:AI军团计划的学员将攻读数据科学、机器学习及AI系统相关的学位课程,同时还会选修高级课程并参加专业发展活动。与田纳西理工大学的快速通道项目类似,学员还可以在本科阶段就完成研究生水平的课程,从而更快地进入硕士或博士阶段学习。AI军团计划的本科生课程包括AI基础、机器学习、伦理学、人工智能在数据科学中的应用,以及一项与行业合作伙伴合作的团队项目。而研究生的课程和科研工作则侧重于基础AI理论以及符合国家及产业需求的应用技能,如可靠的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在国防和制造业中的应用,以及人工智能在环境与健康领域的应用。

2. **科研参与**:每位学员都在导师指导下参与人工智能研究项目。这些项目涉及多个领域,如大型语言模型、计算机视觉、可解释人工智能以及数据分析等。导师的指导不仅能提升学员的技术水平,还能让他们在跨学科的合作环境中解决现实世界中的AI难题。

3. **服务与宣传**:服务学习是AI军团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学员们会面向K–12学校开展宣传活动,组织校园内的AI黑客松,举办公开演示活动,以及开展以AI为主题的研讨会。这些活动不仅能加深学员对人工智能的理解,还能提升他们的沟通能力和领导力。更重要的是,这类宣传活动能够激励更多年轻学生,尤其是来自农村地区和少数族裔群体的学生,考虑从事人工智能相关职业。

4. **实习与就业准备**:每位AI军团计划的学员每学期都会在一家将人工智能应用于关键任务的机构进行实习,这些机构可能包括联邦政府机构、国家实验室或私营企业。这些实习经历能让学员直接了解人工智能研究成果如何转化为实际应用,并服务于国家发展目标。在田纳西理工大学的试点项目中,AI军团计划的学员们在海军海洋系统司令部、田纳西河流域管理局、科学应用国际公司、作战能力发展司令部以及航空资源与咨询服务公司等机构获得了实习机会,这充分体现了市场对这类人才的需求。

5. **专业发展与导师指导**:学员们会制定个性化的专业发展计划,每年与导师一起评估进展。这些计划会将学术课程、研究目标和服务任务有机结合。田纳西理工大学通过“AI军团职业准备证书”制度对这一流程进行了规范化,未来可推广至全国,以此证明学员为从事人工智能职业所做的准备程度。此外,研究生阶段的学员还可以担任本科生的AI导师,从而获得指导他人的经验。

6. **机构支撑框架**:AI军团计划将通过专门的AI卓越中心来运作,这些中心类似于“网络军团”与“网络防御学术卓越中心”的合作模式。这些中心将负责协调跨学科的AI教育与研究工作,管理学员的选拔工作,并维护与产业界及联邦政府的合作关系。田纳西理工大学的机器智能与数据科学中心即为这种结构的典范,它汇集了计算机科学、工程学及应用领域的教师,共同推进各项AI相关项目。

7. **伦理与社会层面**:除了技术技能的提升,AI军团计划还注重培养学员在人工智能实践中的伦理意识,包括公平性、透明度以及人工智能对社会的影响。学员们将学习有关负责任的人工智能应用、算法偏见以及安全问题的案例。通过将伦理教育与实践学习相结合,该计划旨在培养出符合人类价值观和国家利益的AI人才。

8. **可扩展设计**:AI军团计划的架构具有模块化特点,因此能够适应不同规模和定位的机构。全国性的推广可以首先从第一阶段的试点开始,资助10–15所大学组建小型AI军团团队,之后再进入第二阶段,建立永久性的国家科学基金会AI军团服务奖学金项目。各机构可以根据自身所在地区的需求,调整计划内容,使其涵盖政府以外的领域,如国防、医疗、制造业等,同时保持统一的学员培训、实习安排及伦理标准。

**案例研究:田纳西理工大学AI军团试点项目**
为评估AI军团框架的可行性,田纳西理工大学在内部资金支持下,通过网络安全教育研究推广中心、计算机科学系、工程学院以及学校教务办公室的配合,启动了为期三年的试点项目(2023–2026年)。该试点项目将“网络军团服务奖学金”模式应用于人工智能教育,注重教育、研究与服务体验的有机结合。

**项目结构**:在为期三年的试点项目的头两年,每个团队由三名本科生和一名研究生组成,这些学员都是根据学术成绩、领导潜力以及他们在校园和社区推广人工智能的积极性来挑选的。到了第三年,由于最初的研究生已经毕业并进入人工智能相关行业工作,团队则由三名研究生组成,而所有的本科生则继续留校学习,准备在本学期获得硕士学位。学员们可以获得全额学费补贴及学年的生活津贴,还能在AI领域的教授指导下参与研究项目,获得参加AI相关会议的差旅费支持,以及政府或企业实习的推荐帮助。

全面支持这些学员的好处在于,他们能够在提升专业技能的同时,为校园和社区开展各种人工智能相关活动。

**活动与成果**:自项目启动以来,田纳西理工大学的所有AI军团计划学员都积极参与各类活动:他们每年举办“人工智能周”,通过公开演示、邀请专家演讲以及研究成果展示等活动,吸引了200多名参与者;组织了三届学生竞赛,包括针对机器学习挑战的初级和高级黑客松;参与了两次外部黑客松;在机器智能与数据科学中心的教授指导下,开展了应用机器学习、可解释人工智能以及人工智能驱动的网络安全方面的研究;参加了多项专业会议;还指导了本科生的毕业设计项目(四名学员中有三人参与了此项工作);此外,他们还在海军海洋系统司令部、田纳西河流域管理局、科学应用国际公司、作战能力发展司令部以及航空资源与咨询服务公司等全国性和区域性机构获得了AI实习机会。其中一名已经毕业的学员表示,他在AI军团计划中的经历对他非常有帮助,尤其是在与同伴共同学习、接触更多技术知识以及参与服务活动方面。

这类活动的好处在于,它们能够从中学阶段就开始培养人才,而这些学员则能作为推广者,宣传人工智能领域的相关知识,推动人工智能相关课程的开设,积累实践经验,进而激发更多人对这一领域的兴趣。

**初步成果**:AI军团计划的学员们表示:“这个项目让我充满了自信。如果没有这份自信,我觉得自己不可能获得实习机会。它还为我打开了许多实习和人脉拓展的机会。”“AI军团奖学金为我打开了通往实习和人际网络的道路,否则我可能无法获得这些机会。”“我非常喜欢这个项目!它让我学到了很多,也帮助我结识了许多人。”

在项目的第一年(2023–2024年)和第二年(2024–2025年),试点项目共有四名学员:一名研究生和三名本科生,其中两名女性,两名男性。每年年底(6月),这些学员都会填写关于项目体验的调查问卷。虽然样本量较小,但这些数据仍为我们提供了初步的参考信息。

所有四名学员都认为该项目带来了以下显著好处(积极影响较大):
•能够参加人工智能相关会议,接触最前沿的研究成果;
•有助于获得暑期实习机会;
•有机会向K–12学校的学生介绍人工智能领域的情况;
•可以得到AI军团计划中的同伴及教师的帮助;
•能够获得经济支持,为未来的职业生涯做好准备。

初步数据和学生反馈显示,该项目在多个方面取得了明显效果:职业准备能力得到提升(技术自信增强)、技能得到发展(团队协作、沟通能力、领导能力提升),同时对当地高中也产生了积极影响(开展了宣传活动)。这些成果与“网络军团”项目早期的指标相似,说明AI军团框架在培养AI人才方面也能带来类似的效果。

**资源投入**:这项为期三年的试点项目所需的预算约为33万美元,这一金额涵盖了四名学员两年时间的费用,以及三名学员三年的费用,资金来自多个学术部门的支持。这一投入体现了该校对该项目的信心。在未来,借助外部机构的帮助,该项目有望扩大学员规模,并进一步加强与政府及产业界的合作。

**与“网络军团”的比较**:目前国家科学基金会的AI服务奖学金计划主要将人才培育视为进入美国联邦政府机构的途径,而AI军团试点项目则采取了一种互补的方式,它将学术培训与应用研究、社区参与以及实习结合起来,这些实习机会不仅限于政府机构,还包括企业和公益组织。这一模式其他国家也可以考虑采用。我们在实习、服务及宣传方面借鉴了“网络军团服务奖学金”模式,但在其他三个方面有所不同。首先,正如预期的那样,这些教育项目主要涉及人工智能而非网络安全。其次,学生毕业时并不一定非得从事人工智能领域的工作。由于我们没有使用需要学生出具担保书的联邦资金,因此那些选择加入AI-Corps的学生无需承担此类经济义务。第三,当AI-Corps项目的学生在攻读硕士阶段时,他们需要指导本科生的人工智能综合项目,从而获得在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导机会。虽然这两个项目都注重培养领导能力和指导能力,但CyberCorps是通过全国性的网络安全竞赛来实现这一目标的,而AI-Corps的研究生则负责指导本科生的综合项目。

国家需求与战略依据
与NSF报告主要关注联邦人工智能劳动力市场的短缺问题不同,本研究强调了区域、农村以及产业周边生态系统在扩大人工智能劳动力发展规模、让更多人参与其中方面的重要性,而不仅仅是传统的R1研究型大学和城市中心地区。

人工智能已几乎渗透到国家各个重要领域——从国防到医疗保健、基础设施和教育——这就导致了能够开发、部署和维护可靠人工智能系统的专业人才严重短缺。尽管数据科学和人工智能相关的学术项目数量不断增加,但具备专业技能的毕业生供给仍然远远低于需求,尤其是在公共部门以及大型城市以外的地区。

NSF、国家安全人工智能委员会以及美国国家科学院的相关报告一直强调,美国必须大幅加强其在人工智能教育及劳动力发展方面的能力。然而,目前还不存在一种协调机制来培养这类毕业生,并将他们安排到政府和产业界中那些对人工智能至关重要的岗位上。

从CyberCorps项目中获得的经验
CyberCorps:SFS项目为联邦投资如何改善某一领域的劳动力培养体系提供了成功的范例。通过协调一致的资助、机构合作以及服务换奖学金的模式,CyberCorps已经培养出了数千名网络安全专家,他们如今在联邦政府、各州政府以及国防机构中工作。该项目的成功不仅获得了持续的联邦支持,也吸引了各州的投资。

战略意义
由联邦政府支持的AI-Corps/AI服务学院/AI产业奖学金项目将能够:通过将与在政府、国防机构或公益组织服务相挂钩的奖学金来拓展人工智能人才储备;通过吸引来自农村地区、代表性不足群体以及经济条件较差社区的学生,实现参与群体的多样化;通过将学术研究与实际的人工智能应用相结合,加速技术转化;通过在学者培训中融入伦理、透明度和公平性原则,推动负责任的人工智能实践;并通过确保有足够数量具备人工智能能力的专业人才进入关键行业,提升国家的竞争力。

机构的准备情况
TnTech通过这项试点项目证明了AI-Corps框架的可行性,该项目充分利用了现有的人工智能和网络安全劳动力发展基础设施。像TnTech这样拥有MInDS和CEROC等成熟中心的机构,完全具备扩大规模的潜力,因此非常适合成为全国推广项目的合作伙伴。可以采用分阶段的资助策略,首先支持10到15所大学开展AI-Corps/AI服务学院/AI产业奖学金项目,最终发展成类似CyberCorps SFS/CSA/SFI项目那样的长期性NSF项目。

建议与行动呼吁
TnTech的AI-Corps试点项目表明,一种有针对性且可扩展的人工智能劳动力发展模式是可行的,而且效果显著。然而,仅靠机构层面的试点项目是无法满足国家层面的巨大需求的。由NSF牵头,并得到国防部等合作机构支持的联邦级AI-Corps/AI服务学院/AI产业奖学金项目,才能提供必要的协调机制、资金保障以及全国范围内的影响力,从而建立起可持续的人工智能劳动力培养体系。

机构准备情况
服务换奖学金模式
与CyberCorps类似,AI-Corps将为参与项目的人工智能学者提供全额学费、年度津贴以及职业发展支持。作为回报,这些学者需承诺在毕业后的一定时间内在联邦或州政府机构、国家实验室或其他公益组织工作,为推动可靠且符合伦理标准的人工智能发展做出贡献。

人工智能教育与研究卓越中心
NSF可以选定那些在跨学科人工智能研究、产业合作以及对外宣传方面表现突出的大学,为其设立并资助人工智能卓越中心。这些中心将负责统筹招聘、指导以及课程整合工作,并通过年度峰会分享最佳实践经验。

融入伦理教育
为确保创新活动具有责任感,AI-Corps的学者们应接受系统的人工智能伦理、偏见消除、数据隐私以及透明度方面的培训。相关伦理内容应贯穿于课程学习及研究过程中,而非作为独立的讲座存在。

分阶段的全国推广计划
•第一阶段(试点扩展):为10到15所大学提供资金支持,让每所大学培养4到6名学者,为期三年,以此为基础进一步发展,比如借鉴TnTech的试点经验。
•第二阶段(全面实施):建立专门的NSF/国防部/产业界联合项目,让50所以上的机构参与进来,每年培养数百名AI-Corps学者。
•第三阶段(可持续发展):鼓励各州和产业界共同出资,帮助建立稳定的AI-Corps中心,确保其长期为劳动力发展做出贡献。

公私部门协作
联邦政府机构应与产业界、专业协会以及州政府携手合作,建立实习渠道、数据共享协议以及毕业生就业机会。这类合作将有助于加快将学术研究成果转化为实用且符合伦理标准的人工智能解决方案。不过,为避免公私部门之间可能出现的分歧,可采用类似网络安全领域的SFS和CSA项目中的做法。在SFS项目中,学生毕业后必须在政府机构找到工作;而在CSA项目中,国防部会在项目开始时就选定学生,要求他们在毕业后为选他们的机构工作——私营部门也可以采用这种模式。

更广泛的影响
除了直接扩大劳动力队伍之外,AI Corps/服务学院/产业奖学金项目还将促进人工智能创新、提升STEM领域的多样性,并助力区域经济发展。那些在大型人工智能资助项目中往往被忽视的农村和中等规模院校,也将有机会为国家的人工智能发展目标做出贡献,同时为学生们提供上升发展的机会。这种分散式的卓越发展模式借鉴了CyberCorps在网络安全教育领域的成功经验,可作为人工智能时代的参考模板。

结论
AI-Corps/AI服务学院/AI产业奖学金这一理念为培养下一代人工智能专业人才提供了及时且实用的框架,这类人才不仅具备技术能力,还要具备良好的伦理意识和社会责任感。TnTech为期三年的试点项目表明,将教育、研究、服务以及职业体验相结合,能够培养出自信且具备就业能力的学者,同时还能通过吸引那些在人工智能研究和劳动力发展领域一直处于弱势地位的地区和机构的优秀人才,从而增强人工智能领域的整体实力。随着美国面临人工智能带来的机遇与挑战,建立由联邦政府支持的AI-Corps/AI服务学院/AI产业奖学金项目,是对国家创新和安全基础设施的重要投资。我们呼吁NSF及相关合作机构将AI-Corps/AI服务学院/AI产业奖学金项目正式列为国家层面的计划,将那些具有潜力的机构试点项目整合起来,共同努力,确保在未来几十年内建立起一支强大、多元且具备良好伦理素养的人工智能劳动力队伍。

威廉·埃伯勒(weberle@tntech.edu)是美国田纳西州库克维尔市田纳西科技大学的机器智能与数据科学中心联合主任、工程学院研究生教育副主任,同时也是该校计算机科学专业的教授。

道格拉斯·塔尔伯特是美国田纳西州库克维尔市田纳西科技大学的机器智能与数据中心联合主任,同样是该校计算机科学专业的教授。

穆罕默德·伊斯梅尔是美国田纳西州库克维尔市田纳西科技大学工程学院计算机科学系的副教授,同时还是该校网络安全教育、研究及宣传中心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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