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安第斯国家火灾制度与社会文化动态:基于文献计量学范围综述的趋势、偏差与空白(2015–2025)

《Trees, Forests and People》:Fire Regimes and Sociocultural Dynamics in Andean Countries: Trends, Biases, and Gaps Revealed by a Bibliometric Scoping Review (2015–2025)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Trees, Forests and People 2.7

编辑推荐:

  野火是安第斯生态系统的一个基本生态过程;然而,对其社会和制度驱动因素的理解仍然碎片化,并受到显著的地理偏差阻碍。本研究提出了一项范围综述和文献计量分析,调查了2015-2025年期间七个安第斯国家(阿根廷、玻利维亚、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秘鲁和委内瑞拉)火

  
野火是安第斯生态系统的一个基本生态过程;然而,对其社会和制度驱动因素的理解仍然碎片化,并受到显著的地理偏差阻碍。本研究提出了一项范围综述和文献计量分析,调查了2015-2025年期间七个安第斯国家(阿根廷、玻利维亚、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秘鲁和委内瑞拉)火灾制度与社会文化动态之间的联系。对Web of Science和Scopus的系统检索产生了673条记录;经过去重和严格筛选,66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每项研究在六个维度上进行编码:文献计量元数据、火灾数据源、社会数据源、方法轨迹、火灾制度指标和制度安排。结果确定了四个结构性偏差:(1)地理偏差,智利(19)、秘鲁(14)和玻利维亚(12)提供了55.6%的证据;(2)方法论偏差,以定量方法(66.3%)占主导地位为特征,对家庭/地块尺度的关注有限(5.8%),并且原始社会数据收集不足;(3)基于指标的偏差,其中火灾严重度与其他制度指标的共现率最低;以及(4)制度偏差,法律禁令与17条记录中16条的野火增加有关,而社区治理在72%的案例中与减少相关。推进安第斯地区的综合火灾管理(Integrated Fire Management, IFM)需要弥合地理证据空白,将火灾量化与社会过程分析相结合,并从描述性诊断转向对管理干预措施的严格评估。
  1. 1.
    引言
    野火是一种全球现象,在多个尺度上影响生态系统、生计和气候动态。近几十年来,受气候变化、土地利用转变和火灾管理政策的相互作用驱动,火灾频率、范围和严重度在全球范围内加剧。作为响应,科学界强调需要将野火理解为“火灾制度”(fire regime)的组成部分——一种整合了给定区域内频率、强度、严重度、季节性、范围和因果关系的反复时空模式。这种多维视角能够表征火灾在特定景观中的作用,并评估人为和气候干扰如何改变其核心组成部分。在南美洲安第斯地区,野火代表了一场融合生态、社会和制度维度的不断升级的危机。安第斯生态系统拥有特殊的生物多样性并提供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但许多生态系统对火适应不良,因此与农牧业实践和土地利用变化相关的野火加剧威胁着其生态完整性。同时,极端气候事件扩大了可燃性窗口,助长了更大、更严重的火灾。该问题的关键维度是全面禁火政策与安第斯领土的社会生态现实之间的紧张关系。大多数安第斯国家的火灾管理历来侧重于扑灭(灭火)。这种被动方法被证明会导致具有均质燃料积累的景观,矛盾地增加了未来野火的可能性和严重度,即“抑制悖论”(suppression paradox)。欧洲“火灾悖论”(Fire Paradox)项目正式确定了这种双重性,指出火同时作为危害和工具发挥作用。在安第斯国家,这种紧张关系尤为尖锐。火的使用深深植根于农村和土著社区的农牧业生产系统中,用于更新牧场、准备农田、控制害虫和履行仪式功能。这些实践发展了数千年,对于安第斯社会与其景观之间的关系至关重要。然而,国家监管框架倾向于将火的使用定为犯罪而不提供可行的替代方案,造成了正式法规与现有实践之间的脱节。尽管具有相关性,安第斯地区的火灾研究面临显著空白。现有的研究优先考虑火灾的生物物理方面,而不是塑造火灾制度的社会、制度和文化的维度。为了弥补这一空白,本研究采用范围综述和文献计量分析,旨在映射科学产出的地理、时间和主题分布,识别火灾制度如何通过指标及其共现来操作化,表征火的社会和制度维度,并检测阻碍综合理解的差距和偏差。
  2. 2.
    材料与方法
    2.1 研究设计
    本研究构建为一项范围综述,报告遵循PRISMA 2020和PRISMA-ScR标准。由于证据基础高度异质,无法进行荟萃分析。核心研究问题、检索字符串和资格标准使用PEO(人口、暴露、结果)框架定义。人口指安第斯国家的当地居民和制度行为者。暴露包括用火实践、监管框架、制度结构和生计条件。结果定义为火灾制度指标:发生、频率、范围、严重度、季节性和因果关系。此外,在综述过程之前建立了九个操作性子问题。
    2.2 检索协议与选择过程
    系统检索在Web of Science(WoS)核心合集和Scopus数据库中进行。地理范围限于安第斯山脉穿过的国家:阿根廷、玻利维亚、智利、哥伦比亚、厄瓜多尔、秘鲁和委内瑞拉。时间窗口设定为2015–2025年。制定了五个互补的检索字符串,每个字符串结合三个概念块:野火和火灾制度;社会、制度和监管维度;安第斯国家。记录以BibTeX格式导出,并在R中使用bibliometrix包和tidyverse函数处理。去重后,三位作者独立进行了标题和摘要筛选以及全文审查。分析纳入了包含原始经验数据或系统综述的研究,这些研究评估了至少一个火灾制度指标并纳入了用火或管理的社会、制度或监管维度。
    2.3 数据提取与编码
    从每项研究中提取数据到标准化电子表格中,涵盖六个维度:(i)文献计量和地理元数据;(ii)火灾数据源;(iii)社会数据源;(iv)方法轨迹,由生态系统类型(基于Olson等人2001年和Josse等人2009年的九类)、空间尺度、研究设计、方法论取向和方法质量定义;(v)火灾制度指标(发生、频率、范围、严重度、季节性、因果关系),通过二元编码记录;(vi)制度安排,包括土地保有权、治理、用火监管状态和正式与非正式规范的存在。还编码了跨越五个领域的十四个驱动因素,方向效应(促进、抑制或中性)专门基于研究结果、讨论或结论部分报告的结果。
    2.4 数据分析
    数据分析使用R和VOSviewer组合进行。在R环境中,bibliometrix包用于合成和处理文献记录。数据清理、制表和交叉制表使用dplyr和tidyr执行,而可视化(包括热图、分组条形图、比例图和时间序列)通过ggplot2生成。为了说明复杂的相互作用,使用方法轨迹的冲积图使用ggalluvial构建,描述制度共现的和弦图使用circlize创建。地理分布使用sf和rnaturalearth包通过专题制图进行映射。火灾制度指标之间的共现使用Jaccard相似指数进行量化。作者关键词共现分析在VOSviewer中执行,具有最小出现阈值和标准化词库。
  3. 3.
    结果
    3.1 研究选择与语料库特征
    Scopus和Web of Science的系统检索产生673条记录。去除重复、独立筛选和严格全文审查后,66项研究入选最终语料库。
    3.2 证据的地理分布
    安第斯国家的证据分布明显不均。智利以19项研究领先,其次是秘鲁(14)、玻利维亚(12)和哥伦比亚(11)。相比之下,委内瑞拉(9)、阿根廷(8)和厄瓜多尔(8)的研究频率较低。空间模式揭示了南-北纵向梯度,严重偏向安第斯西部地带。
    3.3 方法论概况
    104个方法轨迹由生态系统类型、空间尺度、研究设计、取向和质量相互作用定义。最高集中度出现在人为景观和种植园(n=16)、高安第斯生态系统(n=11)、区域/多生物群落研究(n=10)以及稀树草原和草原(n=10)。关于空间尺度,国家或跨界分析占主导(39;37.5%),其次是次国家(25;24.0%)、流域/景观(19;18.3%)、社区级(15;14.4%)和家庭/地块研究(6;5.8%)。建模占36个轨迹(34.6%),政策评估27个(26.0%),空间分析22个(21.2%)。定量方法以69个轨迹(66.3%)主导文献,相比之下定性26个(25.0%)和混合方法9个(8.7%)。方法质量分类为84个轨迹高,11个探索性,9个中等。值得注意的是,69个定量轨迹中有64个观察到高质量,而11个探索性轨迹中有9个集中在定性类别中。在火灾数据源方面,次要数据占主导(21/66;31.8%),其次是遥感(15;22.7%)、混合来源(14;21.2%)以及制图和实地数据(各8;12.1%)。关于社会数据源,混合方法最常见(21/66;31.8%),其次是社会/参与式绘图(17;25.8%)和次要信息(15;22.7%)。原始数据收集技术明显稀缺:调查(6;9.1%)、访谈(4;6.1%)、焦点小组(2;3.0%)和参与观察(1;1.5%)。
    3.4 火灾制度的操作化
    Jaccard共现矩阵揭示了科学文献如何概念化和量化火灾制度的一致模式。核心时空指标——发生、燃烧面积、频率和季节性——表现出高共现,形成了基于遥感、制图和官方记录的指标的主导操作核心。因果关系以较低的共现率整合到这个核心中,因为因果归因仍然依赖于覆盖和质量各异的社会和制度数据。相反,火灾严重度仍然边缘化;其与其他指标的低共现表明大多数研究未能将强度或损害指标与时空制度组成部分整合在单一分析中。按生态系统类型划分,人为景观和种植园的研究量最高,指标阵列最广泛。区域/多生物群落和高安第斯研究也展示了多个制度成分的重要整合。相比之下,温带/亚南极森林在所有指标上的覆盖率最低。严重度几乎是所有生态系统中报道最少的指标。
    3.5 火的社会和制度维度
    火的使用与社会实践之间的关联因生态系统而异。农业用途在涉及热带湿润森林和山地森林的100%研究中报告,在稀树草原和草原以及高安第斯生态系统中仍然很高(各90.9%),以及在区域/多生物群落分析中(93.8%)。放牧作为一个次要轴出现,在季节性干燥森林(77.8%)、稀树草原和草原以及高安第斯生态系统(各72.7%)和温带/亚南极森林(75.0%)中普遍存在。关于制度安排,中央集权国家治理占48.8%(40/82)。混合保有权系统占46.3%(38/82)。在22.0%的记录中,未报告火的监管状态。智利和玻利维亚表现出集中模式:混合保有权加上中央集权治理和 regulated 用火。秘鲁呈现出最明显的制度对比,以自治治理和 tolerated 用火为特征的公共区块与禁止和刑事定罪占主导的中央集权治理区块共存。正式和非正式规范的共存在50.8%的研究中记录,表明“两层”治理方案是主导制度配置。
    3.6 驱动因素与效应方向
    总方向模式严重倾向于增加安第斯国家野火发生或强度的因素。气候和“火灾天气”变量集中了最大的证据量,并与约81%记录中的野火增加相关。社会人口因素也表现出强烈的促进信号(约79%),农村向城市的外迁显示出近乎一致的方向(6促进,0抑制,1中性)。农业和畜牧相关用火显示出高促进信号(分别约91%和约85%)。生物质和燃料积累始终与野火增加相关(约77%),而土地覆盖变化保持高促进信号(约91%)。最一致的治理信号来自州监管与地方能力之间的对比。州监管显示出野火增加的趋势(约59%),在该类别中法律禁令占约51%,并与17个编码案例中的16个野火增加相关(16促进vs 1抑制)。相比之下,社区治理和习俗实践与野火减少相关(约72%抑制),以非正式规范为主(约占类别的54%;15抑制vs 5促进)和共同治理(约21%;7抑制vs 1促进)。
    3.7 研究取向与研究空白
    诊断性和表征性研究占语料库的82%,而对干预的评估(12%)和管理提案(6%)代表性明显不足。关键词共现网络围绕两个主要集群组织。第一个位于中心左侧,具有最高的网络连接性,阐明了火灾管理和制度性的词汇。第二个集群位于网络右侧,专注于方法和生物物理术语。第三个外围集群在最左侧分组了社会文化和跨文化术语;这些在时间上定位在研究阶段的开始,并显示与中心集群的连接稀疏。时间梯度揭示了近年来的双重趋势:技术预测词汇与应用管理概念的出现并存。这两个议程共存而没有完全收敛,而社会文化和非殖民化方法仍锚定在网络最早的时间窗口。
  4. 4.
    讨论
    4.1 证据的地缘政治:地理与认识论偏差
    证据基础的分布反映了环境研究中既定的趋势:科学产出集中在数据基础设施、制度能力和稳定资金可用的地方,而不是环境问题最严重的地方。智利、秘鲁和玻利维亚占证据的55.6%,而哥伦比亚、委内瑞拉、阿根廷和厄瓜多尔的研究密度较低。定量研究的主导、建模设计和空间分析促进了时空模式的描述,但掩盖了潜在的社会过程。定性研究主要集中于政策和治理评估,其被归类为很大程度上探索性表明当前领域在方法三角测量方面的弱点。关键词共现网络的时间结构进一步反映了这种偏差:与社会文化、跨文化和去殖民化方法相关的术语聚集在研究期间的最早年份,并占据外围位置,而近年来显示出技术预测词汇的巩固。
    4.2 火灾制度的操作化:指标与代理
    发生、燃烧面积、频率和季节性之间的高共现定义了火灾制度的一个操作核心,但它暴露了两个关键空白。第一个是火灾严重度整合不足。很少有研究纳入严重度指标,如智利保护区的dNBR、库斯科草原的土壤属性评估、厄瓜多尔的dNBR和dNDVI应用以及Corrientes实验图的dNBR。没有严重度作为标准指标,就无法进行可比的生态影响评估或建立差异化的管理干预优先级。第二个是“代理问题”。即使高质量的定量模型通常也通过代理变量代表社会维度,这些变量捕获人类存在,但无法解释制度过程、社区决策或治理安排。使用原始社会数据的研究以更高分辨率描述了这些过程,但具有地点特定性。
    4.3 生物群落异质性与火生态功能
    证据描述了跨生物群落火生态功能的梯度。在稀树草原和草原,火发挥功能性进化作用。进化适应(如厚树皮和基部萌蘖)已有记录,土著通过斑块镶嵌火烧管理维持了长期的景观异质性。在高安第斯草原(普纳和帕拉莫),功能取决于强度和频率。在秘鲁普纳,估计生物质需要大约四年才能从火中恢复,与当地知识一致。相反,在哥伦比亚帕拉莫,频繁火灾导致显著的植被干扰。在人为景观和种植园,火与主要破坏性影响相关。在智利,松树和桉树种植园创造了均质燃料负荷,助长了具有破坏性影响的特大火灾。在温带/亚南极森林,证据有限,报告显示对严重火灾的高度脆弱性和缓慢的灾后恢复。
    4.4 禁令悖论:制度摩擦与治理
    与政策相关的最显著发现是中央集权州监管(与59%记录中野火增加相关)与社区治理(与72%案例中火灾减少相关)之间的对比。这种模式表征了一个“禁令悖论”:旨在减轻野火的规定反而与增加相关,而社区治理(通常未被国家承认或定为犯罪)倾向于促进遏制。三种主要机制解释了这一悖论:燃料积累、秘密性以及代际知识的丧失。
    4.5 火灾制度的社会机制
    证据允许识别五个记录在案的因果链。第一种机制:公共制度的侵蚀。在秘鲁,土地分割、引入公共拖拉机服务和农业参与度下降削弱了ayni(互惠劳动),减少了可用于控制火烧的劳动力。第二种机制:通过造林政策实现景观均质化。在智利,补贴林业模式用易燃外来物种的单一种植取代了异质景观,显著增加了燃料连通性。第三种机制:制度权力真空。在哥伦比亚亚马逊,FARC撤出造成了治理真空,随后被利用火进行大规模土地清理和转化的行为者占据。第四种机制:风险知识的去语境化。在智利,保险公司和林业公司去语境化当地的地理火灾风险知识,将风险本身转化为标准化金融产品。第五种机制:通过对当地实践的误解导致的景观火转移。自上而下政策将生存实践定为犯罪而不了解火从草原向保护区传播的动态。最后,外迁显示出持续的促进信号,暗示第六种潜在机制——领土放弃和随后的社区监视和管理能力丧失。
    4.6 社会资本作为韧性和预防的因素
    关于社会资本最稳健的发现来自对智利受野火影响家庭的logistic回归模型分析。结果表明,参与社会组织使住宅被毁的概率降低50%。这一定量结果与玻利维亚和土著土地的定性证据高度一致,表明社会资本不仅作为灾后韧性因素,而且作为主要预防机制。
    4.7 跨治理、知识和人口维度的火灾管理启示
    农村向城市的外迁耗尽了社区火灾治理所依赖的常住劳动力和监视网络。禁止制度将历史上协调和校准植被周期的社区焚烧转变为秘密的个人行为,切断了代际传递。三个管理启示随之而来:首先,基于生态系统的监管区分在经验上是必要的。其次,土著和地方火知识构成了当前制度安排忽视的操作资源。第三,人口动态必须纳入火灾风险评估。这些启示与综合火灾管理(IFM)框架一致,但该语料库也暴露了一个结构性挑战:IFM预设了制度能力,而这些能力正是被禁止、知识丧失和人口侵蚀削弱的能力。
    4.8 证据的稳健性与研究局限性
    虽然104个轨迹中84个被分类为“高质量”反映了基于遥感的定量设计的技术严谨性,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对社会-野火关系的因果推断具有高置信度。预测模型有效捕获了生物物理和人类相关变量之间的统计关联,但社会维度主要通过代理表示。核心断言需要不同程度的置信度。观察性质的证据基础意味着不能完全排除反向因果关系。数据库的覆盖范围限于WoS和Scopus,可能低估了某些国家的研究。
    4.9 空白与未来研究议程
    出现了七个优先研究空白:家庭/地块尺度边缘化;严重度仍然是边缘指标;干预评估仅占12%;温带/亚南极森林代表性严重不足;社会文化框架与定量方法的整合仍然边缘化;区域协调和跨界治理记录不足;农村向城市外迁与野火动态之间的关系需要更多记录。
  5. 5.
    结论
    本范围综述检查了2015年至2025年安第斯国家火灾制度和社会文化动态的科学文献。发现支持以下结论:第一,证据基础表现出显著的结构性地理偏差。第二,该领域存在方法不平衡,限制了理解火的社会驱动因素。第三,火灾制度的操作化揭示了一个巩固的时空核心以及一个关键的认识论空白。第四,最一致的制度发现是火灾治理模式之间的对比。第五,研究和行动之间存在显著空白。克服这些缺陷需要协调努力:弥合地理空白;整合定量方法与社会文化框架;将研究重点从描述性诊断转向生态系统差异化的管理替代方案的比较评估。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