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草原地区街道树种多样性的驱动因素

《Trees, Forests and People》:Drivers of street tree diversity in the Canadian prair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Trees, Forests and People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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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加拿大草原地区,街道树种(Street tree)种群仍以榆树(Ulmus)和白蜡树(Fraxinus)为主,这两个属能耐受寒冷、半干旱的草原气候,而该地区本地树种稀少。这种狭窄的物种基础使得草原城市森林尤其容易受到病虫害爆发的影响,然而,有关多样化限制因素

  
在加拿大草原地区,街道树种(Street tree)种群仍以榆树(Ulmus)和白蜡树(Fraxinus)为主,这两个属能耐受寒冷、半干旱的草原气候,而该地区本地树种稀少。这种狭窄的物种基础使得草原城市森林尤其容易受到病虫害爆发的影响,然而,有关多样化限制因素的研究大多集中在较温暖的地区。为了确定类似的限制因素是否适用于草原地区,研究人员对五个草原城市的八位城市林业专业人员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这些城市代表了从中等到大型城市中心的范围,并应用了一个调整后的概念框架,该框架涵盖了物种多样性的历史、生物物理、行政、邻里和社会驱动因素。尽管所有五个城市的受访者都认识到增加物种多样性的必要性,但他们一致认为生物物理条件限制了适宜物种的数量。严酷的气候、道路融雪盐、病虫害压力以及开发实践(特别是土壤剥离和压实)是受访者在所有五个城市中确定的限制可行物种库的因素。这些限制因素又因五个城市中适当苗圃(Nursery)苗木的供应情况而进一步加剧,其中两个城市还指出了进口替代物种的监管障碍。根据受访者在其城市扩大城市树木多样性所面临的挑战,优先行动包括测试替代物种、改进生物安全检测和预防,以及将土壤保护要求纳入开发和重新分区条例,从而避免限制物种的建立。此类举措将扩大物种库,减少对脆弱属的依赖,并促进草原城市森林的气候适应性。
### 加拿大草原地区街道树种多样性驱动因素研究解读

#### 研究背景与问题
加拿大草原地区的城市森林,特别是街道树种构成,是北美地区多样性最低的之一。其种群长期由本地榆树(Ulmus)和白蜡树(Fraxinus)所主导,这一格局源于一个世纪以来基于树木表现和美学外观的种植偏好。历史上,杨树(Populus)因易造成基础设施损坏而被弃用,而许多观赏树种在草原气候下生长不良。榆树和白蜡树则因其耐寒性以及符合早期加拿大林荫大道美学而被广泛种植。然而,单一栽培的脆弱性在1975年荷兰榆树病(Dutch elm disease, DED;病原为Ophiostoma ulmi 和 O. novo-ulmi)传入草原地区后首次显现。随后,城市转向更多地种植白蜡树以替代榆树,后来又转向种植小树冠和非本地物种。2002年北美首次发现白蜡窄吉丁(Emerald ash borer, EAB;Agrilus planipennis),并于2017年在草原地区首次检测到,这使得单一栽培的风险再次凸显。此外,棉白蜡木虱(Psyllopsis discrepans)、榆树锯齿蜂(Aproceros leucopoda)以及导致榆树“Mal secco”病的病原Plenodomus tracheiphilus等新发威胁,进一步加剧了这两个属的压力。因此,从业者和城市森林管理计划(Urban Forest Management Plans, UFMPs)均已认识到草原城市森林多样化的必要性。

尽管对多样化的需求并非草原地区独有,全球城市林业工作者已采用多样性基准,且苗圃供应和种植苗木的多样性也有所增加,但试图实现街道树种多样化仍面临持续挑战。包括榆树和白蜡树在内的城市林业主要树种,对城市条件耐受性高,被认为具有美学吸引力,并已成为林荫街道的象征。相比之下,许多替代树种不耐受常见的城市胁迫因子,如机械损伤、干旱、洪水、养分缺乏、空气污染以及气候限制。此外,即使能耐受城市条件的物种,也可能具有限制其街道种植适宜性的性状,例如快速直立生长或大量果实生产。即使确定了合适的替代物种,也可能无法购买到。苗圃通常集中生产最常被请求的树木,从而限制了替代物种的供应,并形成了一个反馈循环。这些“经久考验”的物种被认为经济可靠,易于向市政部门和私人购买者(包括开发商)销售。这些生物物理和社会经济驱动因素共同限制了多样化,尽管这些驱动因素在不同气候条件下的变化方式尚不确定。

先前对当代草原城市森林的研究发现,榆树和白蜡树继续主导街道树种群,并且通常根据历史种植模式聚集分布。虽然阿尔伯塔省卡尔加里和萨斯喀彻温省里贾纳的城市森林管理计划表明物种多样性是一个关切点,但后续分析表明,在近期的城市森林管理计划中,多样性议题的突出性不如其他主题。这些清单和政策评估表明,草原地区街道树种群既有必要也有意愿进行多样化,但限制因素仍不确定。

#### 研究方法概述
本研究旨在通过访谈,确定影响加拿大草原地区当代街道树种多样性的主要因素。研究在五个草原城市展开:马尼托巴省温尼伯;萨斯喀彻温省里贾纳;阿尔伯塔省卡尔加里、埃德蒙顿和莱斯布里奇。这些城市代表了加拿大草原生态区内的主要城市中心,为在共享气候条件下研究街道树种多样化提供了可比较的行政背景。

研究方法的核心是对市政城市林业工作人员进行专家访谈。在每个城市,通过市政信息服务联系最熟悉物种多样化问题的城市林业工作人员。最终共访谈了八位参与者,分别来自五个城市的不同岗位(如城市林业师、开放空间服务经理、高级科学家等)。访谈采用半结构化指南进行,该指南基于Nitoslawski等人(2016年)为北美中低密度城市地区开发的概念框架,并增加了“病虫害”这一独立因素。访谈通过Zoom在2024年夏季进行,持续一至两小时,并进行录音和转录。研究人员采用演绎编码法对转录文本进行分析,首先按主题(历史、生物物理、行政、邻里、社会)编码,然后按各主题内的具体因素编码。通过比较各城市受访者对因素重要性的描述(主要影响或弱/间接影响),对每个因素的重要性进行了分类评估。

#### 研究结果分析
研究结果按照调整后的概念框架进行组织,涵盖了历史影响、生物物理驱动因素、行政与市政驱动因素、邻里与社区设计以及社会、文化与经济驱动因素五大主题。

**1. 历史影响与范式**
* **殖民影响**被认为是**高度重要**的因素。所有五个城市的受访者都将欧洲定居者的种植遗产视为塑造街道树种构成的主要因素,反映了早期模仿欧洲林荫大道设计的努力,表现为对大型、花瓶状遮荫树的偏好。
* **气候变化**也被归类为**高度重要**。所有城市的受访者都将气候变化视为未来城市森林的关切点,尽管仅在阿尔伯塔省,它被具体化为物种选择的驱动因素,与预计的变暖及降水模式改变导致的物种适宜性变化相关。
* **自然性议程**(即对本地物种和生态完整性的偏好)则被视为**中等重要性**。受访者认为早期本地物种占主导主要是可用性的结果,而非对“原生性”的意识形态承诺,部分原因在于草原景观历史上缺乏广泛的树木覆盖。

**2. 生物物理驱动因素**
* **地理与气候**是**高度重要**的制约因素。所有城市的受访者都将草原气候(严冬和炎热干燥的夏季)视为引入新物种的主要限制因素。此外,重黏土土壤也限制了物种适宜性。
* **极端天气事件**(如持续干旱、大风)同样是**高度重要**的限制因素,影响着物种选择和成活率。
* **城市特定场地条件**(如道路融雪盐施用和不良土壤条件)被列为**高度重要**。融雪盐降低了行道树的性能,而压实、盐渍化、容积小的街道土壤进一步限制了物种选择范围。
* **病虫害**作为新增因素,被确定为**高度重要**。所有城市的受访者都描述了昆虫害虫和疾病如何通过爆发风险和结构损害影响物种规避决策。
* **树种性状与滋扰**(如生长形态、果实掉落、根系破坏等)在种植决策中**高度重要**。大型遮荫树是首选,而某些物种因滋扰问题被避免使用。
* **森林斑块与生境边缘**是唯一被归类为**低重要性**的生物物理因素。

**3. 行政与市政驱动因素**
* **专业文化与优先事项**通过正规培训、园艺教育及专门部门的设立,已成为推动街道树多样化**高度重要**的因素。数字树木清单的扩展也加强了对增加物种多样性必要性的认识。
* **目标与政策**(如多样性阈值、针对榆树和白蜡树的种植禁令)同样是**高度重要**的机制,用于限制物种优势度。
* **资源可用性**(即多样化、气候适宜苗木的有限苗圃供应)在所有五个城市都是多样化的主要制约因素,因此**高度重要**。进口限制和检疫法规也限制了获得抗病虫害栽培品种的途径。
* **管理与运营能力**则被认为**低重要性**。

**4. 邻里与社区设计**
* **城市设计、形态与土地利用**(如道路宽度、种植空间、公用设施)是**高度重要**的因素,推动了向中小型树种的转变。
* **开发模式与历史**(开发商在新建区域选择并种植树木)对街道树构成**高度重要**。开发商常见的“刮除与放置”开发方式导致土壤条件恶劣,限制了可种植的物种。
* **公园与残留区域的设计**被识别为**低重要性**。

**5. 社会、文化与经济驱动因素**
所有社会、文化与经济驱动因素,包括**时尚与社会规范、教育、收入、种族与国籍、性别与年龄、以及财产所有权**,在本研究背景下均被视为对街道树种选择**低重要性**。居民请求对物种多样性的影响被认为有限,且受苗圃可用性和市政指导方针制约。

#### 讨论与结论总结
研究讨论指出,草原街道树种群是加拿大分类学多样性最低的之一。尽管机构层面强烈认识到多样化种植的必要性,但物种选择仍然受到生物物理条件的严格限制。城市林业工作者普遍认为,在草原气候和土壤条件下,只有少数物种是可行的,并受到物种特异性状、滋扰问题以及病虫害的额外限制。

**病虫害**作为限制街道树多样性的因素,是对原框架的重要补充,其高度重要性要求在未来研究中将其纳入框架。基于病虫害压力进行物种筛选反映了自1975年DED传入后该地区类似的多样化决策历史。然而,这可能导致过度筛选,一些仅造成轻微影响的病虫害不应成为物种被排除在种植清单之外的理由。

与原框架相比,本研究发现了五个因素更为重要,四个因素重要性较低。这些因素相互关联,主要源于20世纪早中期草原地区榆树和白蜡树的大量种植(殖民影响)以及草原极端的气候和土壤条件(地理与气候)。此外,与其他北美城市不同,榆树和白蜡树尚未在草原地区灭绝,这可能导致了**目标与政策**(因DED和EAB的威胁)以及阿尔伯塔省**公园与残留区域的设计**(残留的榆树防护林带仍在)的重要性更高。

社会、文化和经济因素被认为重要性低,这与原框架的发现不同。虽然让居民参与城市森林管理被视为最佳实践,但他们可能不了解影响物种选择的所有因素。让居民从清单中选择树种可能改善居民对行道树的情感,从而促使他们更努力地支持新植树木的养护。

此外,受访者的经验表明,促进土壤保护的立法可能会改善树木定植并扩大种植清单的多样性。鉴于草原城市在开发后森林覆盖率可能增加,关注通过阻止土壤剥离和压实来促进树木定植的政策,可能比关注开发期间树木保留的政策更为重要。

为补充基于政策的多样化努力,协调的物种试验有助于识别耐受草原气候和道路盐分等常见胁迫因子的未充分利用物种。同时,制定病虫害抗性声明的标准可以提高苗圃销售苗木的透明度。改善植物材料中病虫害的检测和预防,可以确保物种的持续适宜性和存活。

研究结论指出,加拿大草原城市的街道树种群缺乏多样性,这可能导致入侵性病虫害造成大范围死亡。虽然Nitoslawski等人(2016年)的框架可用于解释低多样性的持续驱动因素,但本研究也发现了一些差异。 notably,历史实践以及在草原寒冷冬季和炎热干燥夏季中生存所需的耐寒性是物种多样性的主要障碍。研究还发现开发模式和社会规范的影响比原框架所暗示的更大。随着新品种和栽培品种的出现,城市林业工作者将有更广泛的物种可供选择,而城市林业部门知识和能力的增强有助于推动多样化努力。苗圃、开发商和社区团体也可以帮助推进城市森林多样化。教育这些非市政行为者对于培育能够抵抗生物和非生物干扰的城市森林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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