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尼西亚中加里曼丹省"救援数据"在人类-红毛猩猩冲突研究中的性质

《Trees, Forests and People》:The Nature of Orangutan “Rescue Data” in Understanding Human-Orangutan Conflict in Central Kalimantan, Indones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Trees, Forests and People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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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人类-红毛猩猩冲突(HOC)的空间分布对有效的红毛猩猩保护至关重要。在该中加里曼丹省研究中,研究人员利用"救援数据"来检验其与HOC的关系。研究人员收集了98次红毛猩猩救援行动的数据,并对20个地点进行了实地调研。随后分析了"救援数据"的性质、分布、与20

  
理解人类-红毛猩猩冲突(HOC)的空间分布对有效的红毛猩猩保护至关重要。在该中加里曼丹省研究中,研究人员利用"救援数据"来检验其与HOC的关系。研究人员收集了98次红毛猩猩救援行动的数据,并对20个地点进行了实地调研。随后分析了"救援数据"的性质、分布、与2016年种群与栖息地存活力评估(PHVA)所反映的当地红毛猩猩分布的关系,以及近期人类对这些景观的改造所产生的影响,以理解HOC及其冲突类型。研究结果表明,红毛猩猩救援行动发生在五种土地利用类型中,主要集中在农业用地、灌丛地和居民点。救援点距最近红毛猩猩PHVA区域的距离呈指数衰减,表明救援行动频繁集中于PHVA边界附近但界限以外的区域,并随距离增加而减少。救援点的人类改造指数(HMI)分布在中等人类活动水平处达到峰值,大多数事件(n=73)落入均值一个标准差范围内的中等水平(0.48±0.12)。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北部采矿区的HMI变化极高,但未报告任何救援呼叫,这可能是由于报告不足,或该区域的红毛猩猩已无法生存。"救援数据"主要反映发生在人为区域、损害人类利益的冲突(如作物盗食和经济损失)并引发安全顾虑,但未能捕获仅损害红毛猩猩的冲突(如报复性/ opportunistic 猎杀)。因此,本研究表明"救援数据"有助于理解农业冲突,但可能不足以量化其他类型冲突的空间位置。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人兽冲突(Human-Wildlife Conflict, HWC)是全球生物多样性保护面临的重大挑战之一,而人类-红毛猩猩冲突(Human-Orangutan Conflict, HOC)在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地区尤为突出。加里曼丹岛是婆罗洲红毛猩猩(Pongo pygmaeus wurmbii)的重要栖息地,但日益扩张的农业、伐木、采矿和基础设施建设等活动不断侵蚀红毛猩猩的生境,导致栖息地破碎化和景观开放度增加,进而加剧了HOC。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已将土地覆被变化视为驱动人兽界面的主要因素,而婆罗洲红毛猩猩自2016年起被列为"极危"物种。与此同时,HOC也给当地社区带来了严重的社会经济影响,包括农作物损失和安全顾虑。尽管已有研究从区域尺度探讨了HOC的模式,但缺乏针对局部尺度冲突热点空间的精细分析。此外,虽然"人类改造框架"(Human Modification Framework)已被广泛应用于生态系统丧失、哺乳动物灭绝风险等研究,但人类干扰对HOC的贡献仍探索不足。

在此背景下,印度尼西亚中加里曼丹省自然资源保护局(Central Kalimantan BKSDA)记录的"救援数据"构成了该地区最全面的HOC空间显式事件清单。然而,由于红毛猩猩在印度尼西亚受法律保护,针对红毛猩猩的公然伤害行为(如猎杀)可能存在报告不足的问题,导致救援数据存在不完整性。因此,本研究旨在阐明救援数据的性质,以便合理利用该数据理解HOC的空间分布特征。

研究区域与方法:研究区域位于印度尼西亚中加里曼丹省,该区域属于Af热带雨林气候区,拥有泥炭沼泽林、低地龙脑香林和高地龙脑香林等多样化生态系统,是婆罗洲红毛猩猩(Pongo pygmaeus wurmbii)最广泛分布的区域。研究人员采用地理叠加分析法,将2017年4月至2024年4月期间98次具有空间信息的红毛猩猩救援行动数据与行政区划图、2017年土地利用图、2021年森林功能区划图、2016年红毛猩猩PHVA分布区、2017年人类改造指数(HMI)及其变化数据进行空间分析。研究方法包括:卡方拟合优度检验分析救援行动在不同土地利用和森林功能类型中的分布随机性;负指数衰减模型(Negative Exponential Decay Model)分析救援点与PHVA区域的距离-数量关系;核密度估计和双样本Kolmogorov-Smirnov检验比较救援点与整个研究区的HMI及HMI变化分布差异。此外,研究人员于2024年6-8月对20个救援点进行了实地调查,通过数字摄影和村民访谈了解冲突类型。

研究结论:该研究揭示了救援数据可用于解释中加里曼丹省与农业相关的HOC现象。这一结论得到以下发现的支持:救援行动主要发生在农业景观中,常与红毛猩猩的作物盗食行为相关;几乎所有救援点均与农业压力因子区域重合。通过空间分析和统计分析方法应用救援数据,有助于识别农业相关HOC的风险模式及其影响因素。具体而言,大多数救援点集中在农业用地、灌丛地和居民点三种土地利用类型中;80%的事件发生在距PHVA边界0-5公里范围内;大多数救援行动聚集在中等HMI值区间(均值±标准差:0.48±0.12)。土地利用类型、最近距离(ND)、HMI和HMI变化等变量与救援点位存在显著关联,因此这些变量可作为农业相关HOC风险区域的预测因子,但各变量的独立贡献尚需通过空间风险模型进一步研究。

需要强调的是,救援数据代表的是发生在"人类圈层"内的事件,主要反映损害人类利益的冲突(如作物盗食、经济损失和恐惧)以及影响双方的冲突(如 encounter 可能性增加和安全顾虑),但无法涵盖仅损害红毛猩猩的冲突类型,如栖息地丧失、报复性行动或猎杀(图13)。特别是在采矿区域,尽管HMI变化极高,但完全未发生救援行动,这可能源于该区域的极端环境改造已使红毛猩猩无法生存,或存在报告不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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