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用于平衡水产养殖饲料中生长、利润与环境影响的决策支持框架

《Aquacultural Engineering》:A decision-support framework for balancing growth, profit and environmental impacts in aquaculture feed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Aquacultural Engineering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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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春林|关友邦|宋丽华|连国平|李道亮|赵然|刘连喜|迈克尔·肖特英国萨里大学化学与化学工程学院,吉尔福德GU2 7XH摘要水产养殖中的饲料管理涉及生物生长、经济效率与环境可持续性之间的复杂权衡。然而,现有的建模方法通常将不同生长阶段的饲料配方设计及持续喂食策略视为相互独立的静态

  陈春林|关友邦|宋丽华|连国平|李道亮|赵然|刘连喜|迈克尔·肖特英国萨里大学化学与化学工程学院,吉尔福德GU2 7XH摘要水产养殖中的饲料管理涉及生物生长、经济效率与环境可持续性之间的复杂权衡。然而,现有的建模方法通常将不同生长阶段的饲料配方设计及持续喂食策略视为相互独立的静态问题,无法体现整个生产周期内的动态生物能量反馈机制。为弥补这一缺陷,本研究构建了一个动态非线性规划框架,将该阶段特定的饲料配方设计、生物能量生长微分方程以及环境影响整合到一个统一的多目标优化模型中。通过将可吸收能量视为宏量营养素的动态函数,该框架使得饲料配方决策能够同时影响生物量变化轨迹、经济利润以及生态足迹。以大口黑鲈作为概念验证案例,通过三个生长阶段的动态模拟展示了该框架的实用性。双目标评估(成本与生长)成功找到了帕累托拐点解,避免了在生理极限附近出现成本急剧上升的情况。此外,三目标优化(纳入全球变暖潜能值和淡水富营养化潜能值)定量分析了非线性权衡关系,结果表明,即便利润减少6.1%,也能使70%以上的环境负担得到减轻。最终,该框架为在复杂动态约束条件下设计兼顾盈利能力与环境可持续性的精准饲料策略提供了基于算法的定量决策支持工具。引言水产养殖中的饲料管理是一个耦合决策问题,饲料成分同时决定了生物的生长轨迹、生产成本以及环境负荷。然而,这三种结果往往并未被同时优化。在大多数养殖系统中,饲料成本占运营成本的60%至70%,而饲料生产过程中产生的营养物质排放和温室气体排放则日益引发监管限制(Cooney等人,2021)。关键问题在于,那些能最小化成本的饲料成分并不一定是最能促进生长或最小化环境影响的成分。此外,这些因素之间的权衡关系是非线性的、随生长阶段变化的,并且在整个生产周期内不断演变(Domínguez-May等人,2024)。现有的饲料优化方法大致可分为四类,每类都有其结构上的局限性。目前最常用的工业方法是静态单目标线性规划,该方法旨在以最低成本选择满足营养要求的原料组合(Glencross等人,2025;Aljehani等人,2023a)。虽然线性规划在计算上较为简单,但它将生长视为一种隐含约束而非动态结果。第二类是多目标优化方法,这类方法利用遗传算法或粒子群优化等启发式算法,试图平衡经济、营养和环境等多方面因素(Das等人,2025;Soong等人,2022;Wilfart等人,2023)。例如,近期基于多目标优化的虹鳟饲料配方使环境影响减少了10%至20%,但同时也影响了产量(Wilfart等人,2023)。第三类是动态优化方法,包括模型预测控制、动态优化以及强化学习等,这类方法被用于优化整个养殖周期内的动态喂食策略(Debroy等人,2024;Elmessery等人,2025;Aljehani等人,2023b)。最后,生命周期评估方法虽然能够提供从生产到使用阶段的重要的环境数据,但缺乏根据生物学约束自动优化饲料配方的算法灵活性(Zlaugotne等人,2023)。尽管越来越多的人采用基于帕累托原理的多目标优化框架来解决水产养殖中的可持续性权衡问题(Yin等人,2025;Sriprateep等人,2025),但这种方法仍存在一个缺陷:在优化框架中,饲料成分与动态生长过程之间很少建立联系。大多数框架将饲料配方设计、生长建模和环境评估分为相互独立的顺序步骤(Aizam等人,2018;Cho和Bureau,2001)。因此,生长阶段转换、可吸收能量以及生物量增长都被视为预先设定的输入参数,而非由模型本身推导出的内在变量(Borrego-Kim等人,2020;Pelletier等人,2018)。目前文献中仍缺乏这样一个统一的框架。现有的模型都没有将饲料中的宏量营养素与可吸收能量明确关联起来,进而影响生物量增长、饲料摄入量、生产成本以及环境影响。此外,若将这些高度耦合的相互作用用微分-代数方程来表示,就会形成规模庞大、数值计算极为复杂的非线性规划问题。传统的加权求和法往往无法捕捉帕累托前沿中的非凸区域(Kim和de Weck,2005),而ε约束法在处理动态非线性系统时则可能面临可行性和收敛性问题(Mavrotas,2009)。之所以选择大口黑鲈作为案例研究物种,是因为它是中国重要的高价值肉食性水产养殖品种,2024年的产量高达938,500吨(中国渔业资源调查队,2025)。其饲料配方受到蛋白质和能量需求、鱼粉使用量减少以及不同生长阶段营养需求的影响,因此非常适合用于评估动态的、阶段特定的饲料优化方案(Yang等人,2022)。在本研究中,全球变暖潜能值和淡水富营养化潜能值被选作环境评价指标,因为它们代表了淡水水产养殖中与饲料相关的两大主要环境压力:气候变化压力和营养物质富集问题(Henriksson等人,2012)。全球变暖潜能值反映了饲料原料生产、加工和运输过程中产生的、会导致气候变化的温室气体排放量(Bergman等人,2020),而淡水富营养化潜能值则指进入淡水系统的与磷相关的营养物质排放量(Luo,2022)。这两个指标都直接受饲料成分的影响,且在饲料和水产养殖的生命周期评估研究中被广泛使用,这使得优化结果具有可比性,也能与以往的研究成果相衔接(Cooney等人,2021;Bergman等人,2020;Luo,2022)。本研究的方法学创新之处在于将饲料配方设计直接嵌入到动态优化问题之中。与以往的水产养殖动态优化和生物经济模型不同,那些模型通常将饲料质量视为固定的输入参数,决策时依据的是预先设定的饲料转化率(FCR)(Besson等人,2017;Chahid等人,2021),而本研究提出的框架则整合了不同生长阶段的饲料配方设计、生物能量生长预测、经济性能评估以及基于生命周期评估的环境影响分析,从而为基于帕累托原理的饲料配方决策提供支持。这样一来,生长速度、累计饲料消耗量、经济性能以及基于生命周期评估的环境影响都在一个统一的非线性规划框架内共同确定。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是开发并展示一个用于基于帕累托原理的饲料配方决策的动态优化框架。以大口黑鲈三个生长阶段的养殖过程为案例,该框架被用来生成帕累托最优的饲料配方策略,并分析生长速度、饲料成本、利润、全球变暖潜能值以及淡水富营养化潜能值之间的权衡关系。本研究的主要贡献如下:1. 开发了一种基于统一非线性规划的动态优化框架,该框架将饲料成分和消化率与可吸收能量供应联系起来,从而将鱼类生长视为饲料配方决策的内在结果,而非固定的饲料转化率或外部假设。该框架将离散的饲料配方决策与连续的生长动态、经济成本以及基于生命周期评估的环境影响整合在一个计算框架之中。2. 设计了从双目标(成本与生长)到三目标(成本、生长与环境)逐步延伸的优化流程,揭示了不同的非线性决策规律。3. 采用混合加权求和法与ε约束法相结合的算法策略,用于构建稳健的帕累托前沿,从而能够在基于微分-代数方程的非线性规划框架中全面探索凸形和非凸形区域的权衡关系。4. 通过双重分析、参数编程和扰动分析等方法,确定了营养约束条件、影子价格以及原料切换阈值,以此评估在市场波动和生物因素不确定性条件下最优饲料方案的稳健性。5. 提供了一个模块化、基于算法的决策支持框架,该框架能够适应不同的物种、原料数据集以及市场环境。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详细介绍了动态生物能量模型、环境指标、多目标优化模型构建以及数值求解策略;第3节展示了双目标和三目标的帕累托前沿,以及相关的敏感性分析和双重分析结果;第4节讨论了该框架对精准水产养殖的更广泛意义及其局限性,以及未来研究方向;最后,第5节对全文进行总结。方法本研究提出的生物经济框架将鱼类生长动态与多目标优化方法相结合,用以评估系统性能。该方法的具体结构如下:第2.1节介绍了用于量化鱼类生长和营养需求的生物能量模型;第2.3节阐述了如何将决策问题构建为一个带有动态约束的非线性规划模型;第2.4节为数值求解策略,第2.5节以大口黑鲈为案例,详细介绍了混合数值策略及优化过程。饲料成本与生长性能之间的双目标权衡本节首先通过四种基准策略(最大生长、最低成本、最高利润以及平衡拐点)明确了系统的运行边界,随后确定了完整的帕累托最优解空间及其背后的配方设计机制。优化问题的核心是动态耦合而非静态配方设计通常,饲料配方设计、生长预测和环境评估是依次进行的:首先设计出成本最低的饲料配方(Nath和Talukdar,2014;Din等人,2024),然后预测生长性能(Domínguez-May等人,2024),最后根据所得的饲料用量计算环境影响(Newton和Little,2017)。这种顺序化的处理方式限制了人们理解饲料成分变化如何影响可吸收能量,进而影响生物量增长的能力。结论本研究构建了一个整合了饲料配方设计、生长动态以及生物经济与环境评估的动态优化框架,用于水产养殖系统分析。双目标分析表明,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策略往往出现在生物生长接近极限的情况下,此时虽然生长收益仍在增加,但饲料成本却大幅上升。敏感性分析和双重分析结果显示,在减少鱼粉使用的饲料配方中,粗蛋白才是主要的成本瓶颈,而非赖氨酸。作者贡献声明宋丽华: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工作。连国平:撰写——审阅与编辑、指导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筹措。关友邦: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刘连祥:撰写——审阅与编辑、指导监督、项目管理、概念设计。迈克尔·肖特:撰写——审阅与编辑、指导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概念设计。李道亮:撰写——审阅与编辑、指导监督、资源协调。关于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在撰写本论文期间,作者使用了ChatGPT 5.2版本来提升手稿的可读性。在使用该工具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内容承担全部责任。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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