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棓酸会引发铜绿微囊藻中从光合作用抑制与细胞增殖异常到类似PCD的病变过程

《Aquatic Toxicology》:Pyrogallic acid triggers a cascade from suppression of photosynthesis and proliferation to PCD?like in Microcystis aeruginos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Aquatic Toxicology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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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a Li|Suzhen Huang|Lu Zhang|Haokun Zhang|Xue Peng|Fangjie Ge|Yunni Gao|Zhenbin Wu|Michele A. Burford|Biyun Liu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环境学院,中国湖北省武汉430074摘

  
Xia Li|Suzhen Huang|Lu Zhang|Haokun Zhang|Xue Peng|Fangjie Ge|Yunni Gao|Zhenbin Wu|Michele A. Burford|Biyun Liu
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环境学院,中国湖北省武汉430074

摘要

焦性没食子酸是一种对铜绿微囊藻有效的化感物质。然而,其抑制作用的特异性是否源自一种受调控的程序性细胞死亡类似级联反应目前尚不清楚。通过对铜绿微囊藻在8–96小时内的反应进行时间分辨分析,发现2.0毫克/升的焦性没食子酸会依次引发光合作用抑制和生长停滞。这些早期的生理功能障碍会启动一个有序的ROS-NO-Ca2+信号级联反应,进而激活类胱天蛋白酶3蛋白酶,并引发典型的程序性细胞死亡现象,包括DNA断裂和细胞空泡化。本研究清晰地揭示了从初始生理抑制到ROS-NO-Ca2+信号传导最终导致程序性细胞死亡的完整路径,这一结论还得到了结构方程模型分析和透射电子显微镜观察的支持。该研究表明焦性没食子酸是触发藻类细胞自杀机制的关键物质。此外,由焦性没食子酸引发的信号级联反应有望用于控制有害蓝藻,为蓝藻水华的生态管理提供了新思路。

引言

蓝藻水华对全球的水生生态系统构成严重威胁,会损害水质、生物多样性以及淡水资源的可持续性(Huisman等人,2018)。水生大型植物通过多种机制抑制蓝藻生长,从而维持浅水湖的清澈水质,这些机制包括遮光、抑制沉积物重新悬浮、养分竞争以及化感作用(Cui等人,2025)。已有研究表明,一些常见的水生大型植物,如芦苇、水葫芦和狐尾藻,具有抑制蓝藻生长的作用(Zhu等人,2021;Wang等人,2023)。从水生大型植物中已分离出多种具有杀藻作用的物质,即化感物质。这些化感物质主要分为多酚类(如焦性没食子酸、没食子酸和儿茶素)、含氮化合物(如泽兰碱和咖啡因)、脂肪酸/酯类(如亚油酸和亚麻酸)以及萜类/醌类(如芳樟醇和α-蒎烯)等(Zhu等人,2021)。研究显示,化感物质能够抑制铜绿微囊藻的光合作用,同时促使活性氧的积累(Zhu等人,2021;Lu等人,2017)。活性氧的存在会导致膜损伤和DNA断裂,进而引发类似坏死、凋亡或程序性细胞死亡的反应(Lu等人,2017)。
焦性没食子酸是一种已得到充分研究的酚类化感物质,以其杀藻特性而闻名。研究表明,焦性没食子酸能有效抑制铜绿微囊藻的生长,其半数有效浓度通常在0.65至3.40毫克/升之间(Zhu等人,2010;Huang等人,2020)。初步实验表明,0.73至3.40毫克/升的焦性没食子酸会降低光合作用效率,表现为非光化学淬灭效应的增加(Huang等人,2020)。在2–50毫克/升的浓度下,焦性没食子酸会破坏铜绿微囊藻的膜结构,升高活性氧水平,并导致DNA链断裂。使用活性氧清除剂可显著减轻DNA损伤,这说明氧化应激在焦性没食子酸的毒性作用中起着关键作用(Lu等人,2016)。此外,2–14毫克/升浓度的焦性没食子酸会激活类胱天蛋白酶3蛋白酶的活性,并引发程序性细胞死亡特征,包括DNA断裂、核区解体、光合作用受损以及细胞空泡化(Lu等人,2017)。不过,目前尚不清楚在焦性没食子酸的作用下,光合作用抑制、生长停滞以及程序性细胞死亡反应是独立发生还是同步进行。
活性氧在光合微生物的细胞活动中起着关键的信号传递作用。已有研究指出,活性氧会与一氧化氮和钙离子等重要的第二信使发生复杂相互作用,从而形成复杂的上下游信号传导关系(Zhu等人,2010;He等人,2023;Stelzner等人,2020)。这些信号分子能够调控程序性细胞死亡相关过程(Lu等人,2017)。例如,活性氧可通过类似一氧化氮合酶的酶促进一氧化氮的产生(Chen等人,2022),而钙离子流动则在调节凋亡相关途径中起重要作用(Stelzner等人,2020)。不过,这种机制在蓝藻中是否同样存在尚不明确,而且这些信号在不同物种和不同应力条件下的上下游关系也可能存在差异。例如,在机械损伤的柳杉中,一氧化氮的产生先于过氧化氢的积累(Ross等人,2006)。在暴露于三氯生的莱茵衣藻中,活性氧的作用先于钙离子的变化(González-Pleiter等人,2017)。相反,在用(2E, 4E/Z)-癸二烯醛处理的三角褐指藻中,钙离子浓度上升先于一氧化氮的产生(Vardi等人,2006)。在暴露于诺氟沙星的莱茵衣藻中,也观察到了活性氧水平升高、类胱天蛋白酶3活性增强以及DNA断裂现象(Du等人,2026)。未来还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在蓝藻受到焦性没食子酸胁迫时,是否会产生活性氧、一氧化氮和钙离子,如果会产生,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是协同还是层级式的。此外,还需更多研究来明确这些信号分子的功能,以及它们与光合作用、细胞增殖和程序性细胞死亡之间的关系。
尽管Lu等人(2017)已经证明焦性没食子酸能诱导铜绿微囊藻产生活性氧介导的类胱天蛋白酶3活性及程序性细胞死亡,但焦性没食子酸胁迫是否会导致活性氧、一氧化氮和钙离子的同时产生,以及这些信号分子是并行作用还是按顺序级联作用来调控光合作用、细胞增殖和类胱天蛋白酶3依赖的细胞死亡,目前仍不清楚。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本研究对铜绿微囊藻在8–96小时内的动态生理反应进行了探讨。具体而言,本研究系统监测了光合作用活性、活性氧/一氧化氮/钙离子水平以及类胱天蛋白酶3酶活性的动态变化。此外,还利用透射电子显微镜仔细观察了细胞的超微结构,以识别与程序性细胞死亡相关的形态学特征。随后,通过重建信号事件的时间序列,确定了应力反应发生的先后顺序。通过整合生理数据、细胞超微结构数据和蛋白质组学数据,本研究阐明了从焦性没食子酸暴露到程序性细胞死亡结果的信号传导路径。本研究旨在阐明这种酚类化感物质是如何启动应力信号传导,进而调控铜绿微囊藻的光合作用、细胞增殖和细胞死亡的。明确这一机制可能为控制有害蓝藻提供新的思路,为蓝藻水华的生态管理带来新的视角。

章节节选

实验设计

所使用的铜绿微囊藻菌株FACHB-905来自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学研究所藻类生物学重点实验室。初始菌液浓度为1.0×106细胞/毫升。根据初步实验结果(补充材料,图S1),后续实验选择了三种浓度:0毫克/升(对照组,CK)、0.5毫克/升(促进生长浓度,T1)和2.0毫克/升(抑制生长浓度,

生长与光合作用性能

铜绿微囊藻在焦性没食子酸处理下的生长表现出浓度依赖性反应(图1a)。与对照组相比,T1组(0.5毫克/升)在48小时后细胞密度(OD680)略有上升,而T2组(2.0毫克/升)则在整个实验过程中都出现了显著下降,这说明焦性没食子酸对藻类生长具有促效作用。
为了评估光合作用性能,对15个关键的JIP检测参数进行了主成分分析,其中相关系数平方大于0.7的参数被纳入分析范围。主成分分析

焦性没食子酸抑制铜绿微囊藻的光合作用和细胞生长

焦性没食子酸在铜绿微囊藻中引发了浓度依赖性的促效反应。在较低浓度(0.5毫克/升,T1)下,48小时内细胞密度略有上升。同时,通过PItotal和Fv/Fm指标测得的光合作用性能也出现短暂提升。而在较高浓度(2.0毫克/升,T2)下,细胞密度显著下降,光合作用性能也持续减弱,尤其是

结论

本研究系统阐述了焦性没食子酸对铜绿微囊藻的浓度依赖性双重作用。在低浓度(0.5毫克/升,T1)下,焦性没食子酸会轻微促进藻类生长;而在高浓度(2.0毫克/升,T2)下,它会引发一系列ROS-NO-Ca2+信号级联反应,最终导致类胱天蛋白酶3依赖的程序性细胞死亡现象。在T2组中,光合作用功能受损是由于藻胆蛋白和产氧复合体组分表达下降所致。与此同时,

作者声明

所有作者均已阅读并同意提交给期刊的最终修订稿。
所有作者均同意将此修订版本提交同行评审并最终发表。
本研究未涉及任何人类受试者或动物实验,因此无需伦理审批。
如需,相应作者可提供支持本研究结论的原始研究数据。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Xia Li: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学,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Suzhen Huang:验证,方法学。Lu Zhang:写作——审阅与编辑。Haokun Zhang:软件应用,正式分析。Xue Peng:正式分析。Fangjie Ge:资源提供。Yunni Gao:写作——审阅与编辑。Zhenbin Wu:资源提供,资金获取。Michele A. Burford:写作——审阅与编辑。Biyun Liu:写作——审阅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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