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gent Food & Agriculture》:Bioactive secondary metabolites from Trichoderma against phytopathogenic bacteria in rice (Oryza sativa L.): a review
水稻(Oryza sativa L.)的细菌性疾病对全球粮食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在营养生长、生殖生长和灌浆期均造成显著的产量损失。传统杀菌剂存在的局限性日益凸显,包括抗性发展及环境问题,这促使研究人员对微生物次级代谢产物作为可持续病害管理替代工具产生浓厚兴趣。本综述系统整合了木霉属(Trichoderma)来源次级代谢产物对水稻植物病原细菌抗菌潜力的现有证据。近期研究表明,peptaibols,特别是trichokonins,为针对水稻白叶枯病菌(Xanthomonas oryzae pv. oryzae, Xoo)的抗菌活性提供了最为明确的化合物层面实例。新近证据还将聚酮类(polyketide)相关代谢产物,特别是bisvertinolone,鉴定为对Xoo和水稻细菌性条斑病菌(X. oryzae pv. oryzicola, Xoc)具有活性的新兴抗菌化合物。其他代谢产物,包括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和萜类化合物(terpenoids),已显示出对水稻植物病原细菌的抑制或抗毒力相关性。直接的抗菌证据 strongest支持膜破坏和细胞渗漏机制。相比之下,群体感应(quorum sensing)干扰、酶促信号降解和信号模拟代表了相关的抗毒力机制,这些机制在水稻相关细菌致病系统中尚需进一步验证。然而,当前证据仍高度集中于黄单胞菌属(Xanthomonas)相关病害,田间尺度的代谢产物表征基本缺失,且生物制剂开发尚不成熟。未来研究应优先开展代谢组学指导的田间验证、扩展水稻不同生长阶段的病原菌筛选,以及开发稳定的田间适应性生物制剂,以充分实现木霉属次级代谢产物在可持续水稻病害管理中的潜力。
**1. 引言**
水稻(Oryza sativa L.)是全球超过35亿人口的主食,年种植面积约1.65亿公顷,年产量达5.1亿吨。然而,细菌性疾病对这一重要作物构成严重威胁,大流行期间产量损失可达60%–80%。主要细菌病原菌包括水稻白叶枯病菌(Xanthomonas oryzae pv. oryzae, Xoo)、水稻细菌性谷枯病菌(Burkholderia glumae)和鞘褐腐病菌(Pseudomonas fuscovaginae),这些病原菌共同危害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主要稻米产区的生产力、籽粒品质和经济收益。
传统病害管理主要依赖化学杀菌剂和抗生素,但其效果日益受到病原菌抗性快速产生、环境污染和有益土壤微生物群落破坏等问题的制约。这些局限性加剧了对可持续生物防治方法的探索需求,以期在维持农业生态系统健康的同时提供持久的病害抑制作用。
在生物防治因子中,木霉属(Trichoderma)物种是农业中研究最为广泛且商业化应用最多的真菌类群之一。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木霉属物种即被认定为有效的生防因子,首批商业制剂于20世纪80年代开发用于抑制土传真菌病原菌。该属包含超过400个已描述物种,是普遍存在的土壤栖息者和根际定殖者,在植物生长促进和病害管理方面具有确立的功能。木霉属真菌主要通过多种互补机制抑制植物病害,包括营养和生态位竞争、分泌细胞壁降解酶(CWDEs)、诱导植物系统抗性(ISR),以及至关重要地产生多样化的生物活性次级代谢产物,从而将其拮抗谱扩展至真菌靶标之外。
虽然菌寄生作用主要针对真菌病原菌,但木霉属来源的次级代谢产物介导的抗生作用显著拓宽了其拮抗谱,使其涵盖植物病原细菌。这些代谢产物包含结构多样的化学类别,包括peptaibols、聚酮类(polyketides)、萜类化合物(terpenoids)、生物碱(alkaloids)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其生物合成受环境条件和种间相互作用的严格调控,产生具有特定生物活性的菌株特异性代谢产物谱。在机制上,这些化合物通过膜破坏、干扰酶系统、调节群体感应(quorum sensing)、抑制生物膜形成以及抑制毒力相关信号通路等途径发挥抗菌效应。
来自多种植物系统的大量证据表明,木霉属代谢产物具有显著的抗菌活性。然而,这一研究体系仍分散于不同作物、病原菌物种和实验尺度中,尚未在水稻细菌性疾病的特定生物学和流行病学背景下进行系统整合。本综述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整合和重新阐释现有证据,将木霉属来源的具有抗菌活性的次级代谢产物明确置于主要水稻细菌病害的致病系统中进行论述。本综述采用以代谢产物为中心的方法,将化学类别、生物合成起源、靶标植物病原菌和抑制机制模式联系起来,为理解其功能作用提供结构化基础。
**2. 水稻的细菌性疾病**
植物病原细菌被公认为全球水稻生产的主要威胁,因其能够定殖多样化的植物组织、破坏宿主生理过程并快速适应环境变化。在严重流行期间,产量损失可能超过60%–80%,尤其在灌溉系统中,高湿度和密集种植有利于病原菌传播。这些病原菌侵染水稻几乎所有的发育阶段,从幼苗建植到籽粒灌浆,从而危害主要稻区生产力和籽粒品质。
在这些病原菌中,黄单胞菌属(Xanthomonas)物种具有最重要的经济意义。水稻白叶枯病菌(Xoo)通过水孔和伤口侵入维管系统,定殖木质部并引起系统性感染,典型症状包括沿叶缘出现水浸状的家庭,进而发展为褪绿、坏死和枯萎。水稻细菌性条斑病菌(Xoc)则通过气孔侵入定殖叶肉组织细胞间隙,产生半透明条纹和褪绿病斑,主要发生在营养生长期。这两种病原菌的致病性均与III型分泌系统(T3SS)和转录激活子样(transcription activator-like, TAL)效应子密切相关,后者重编程宿主基因表达以促进感病性。
生殖期病害带来额外挑战。水稻细菌性谷枯病菌(B. glumae)是细菌性穗枯病和籽粒腐烂病的主要致病因子,在高温高湿条件下尤为破坏性强。感染通常发生在穗抽出和开花期,导致小穗不育、籽粒变色和显著产量损失。其致病性主要由毒素黄素(toxoflavin)的产生驱动,该植物毒素通过群体感应网络调控,协调细菌群体密度和基因表达。类似地,鞘褐腐病菌(P. fuscovaginae)产生环脂肽如fuscopeptin和syringotoxin,诱导鞘腐并影响穗发育。这些病原菌凸显了毒素介导和群体感应调控机制在病害进展中的重要性,尤其在难以用常规杀菌剂保护保护的生殖期。
额外的新兴病原菌,包括菠萝泛菌(P. ananatis)和玉米狄克氏菌(Dickeya zeae),进一步复杂化了水稻细菌性疾病的流行病学。这些细菌表现出多样化的侵染途径——维管侵入、气孔侵入和伤口介导的定殖——并采用多种毒力策略,包括效应子介导的宿主操控、毒素分泌、生物膜形成和群体感应调控的协调。这种机制多样性凸显了单靶标防治措施的局限性,强调了能够同时破坏多种细菌过程的广谱策略的重要性。
当前管理策略主要依赖化学杀菌剂(如铜制剂)以及部分地区的抗生素。然而,铜抗性和抗生素耐受性细菌菌株的广泛出现,加上环境关注和监管限制,已降低其长期效果。宿主抗性基因,特别是赋予白叶枯病抗性的基因,频繁被携带修饰TAL效应子的进化病原菌小种所克服。此外,种子携带传播和灌溉介导的传播使田间水平控制复杂化。由于这些病原菌侵染不同的物候阶段,有效管理需要能够在各发育阶段和生态位发挥作用的因子。
**3. 木霉属物种概述**
木霉属是一类生长迅速的真菌,具有广泛的生态适应性、快速定殖能力以及与植物和其他微生物相互作用的特性。T. asperellum、T. harzianum、T. longibrachiatum和T. hamatum等物种已被报道与水稻系统中的病害抑制和植物生长促进相关。它们从稻田土壤中的反复分离表明其与淹水、高湿和富含有机残茬的水稻灌溉环境具有生态兼容性。
常见的宏观特征包括快速的菌落生长、绿色孢子形成和高度分枝的菌丝生长。气生菌丝通常呈棉絮状至絮状。微观上,木霉属物种表现出有隔菌丝和分枝产孢梗,产孢梗上着生瓶状瓶梗,瓶梗单生或轮生,产生光滑壁、近球形至椭圆形的分生孢子,聚集成绿色团块,有利于土壤环境中的有效传播。这些特征虽传统用于分类识别,但在水稻系统中的生物学意义在于其与快速产孢、传播以及作物残茬和根际生态位定殖的关联。
环境参数强烈影响木霉属物种的存活和拮抗表现,pH、温度和水分有效性在生长效率中起核心作用。许多菌株耐受广泛的pH范围并表现出耐热性,增强了其在波动的田间条件下的存留能力。在水稻栽培系统中,这种生理灵活性尤为重要。基因组分析进一步揭示了与胁迫耐受、营养获取和次级代谢产物生物合成相关的基因,支持其在动态农业环境中的生态可塑性。
生态学上,木霉属主要作为腐生菌在 decaying organic matter 上生长,同时通过产生多种次级代谢产物发挥拮抗作用。根际定殖增强养分吸收并可触发诱导系统抗性(ISR),有助于广谱病害耐受性。在水稻系统中,根际竞争力尤为重要,因为白叶枯病菌和谷枯病菌等细菌病原菌在高湿条件下繁殖,并可通过灌溉水、作物残体、种子或感染植物组织传播。有效的根际建立因此提供了战略生态位,使拮抗相互作用得以发生。
水稻相关木霉属物种与细菌病害管理相关的另一个原因是,某些分离株和基于代谢产物的制剂显示出对水稻植物病原菌的抗菌活性。T. harzianum、T. longibrachiatum和T. virens的菌株已被报道在体外抑制水稻黄单胞菌属病原菌,并在温室条件下减轻白叶枯病严重程度。
**4. 木霉属作为生物防治因子**
木霉属物种是最广泛研究的真菌属之一,其通过多种互补机制抑制广谱植物病原菌的能力得到公认。在水稻农业生态系统中,这些机制不仅对真菌病害管理日益重要,对细菌病害抑制也同样关键,特别是针对白叶枯病病原菌Xoo。田间试验证明,木霉属施用可减少白叶枯病病害严重度48.67%–60.06%,同时提高籽粒产量57.94%–67.06%。
主要生物防治机制包括四个互补过程。第一,抗生作用涉及次级代谢产物的分泌,可抑制真菌和细菌病原菌,如木霉属来源的代谢产物对Xoo的活性。第二,菌寄生作用以菌丝相互作用和CWDEs(如几丁质酶、葡聚糖酶和蛋白酶)的产生为特征,直接攻击真菌竞争者,但对细菌病原菌作用有限。第三,竞争通过根际快速定殖和营养获取(包括铁载体介导的铁竞争)发生,可能影响水稻相关微生物群落中真菌和细菌竞争者的建立。第四,ISR主要激活茉莉酸(JA)和乙烯相关信号通路,从而增强水稻对后续细菌挑战的防御反应。
在这些策略中,抗生作用在将木霉属生物防治活性与水稻细菌病害抑制联系起来方面尤为重要。与主要靶向真菌病原菌的菌寄生作用不同,抗生作用可通过生物活性次级代谢产物直接影响细菌植物病原菌。
**5. 木霉属的次级代谢产物**
**5.1 主要代谢产物类别及实验证据**
次级代谢产物是介导生态相互作用(包括微生物竞争和病原菌抑制)的特化生物活性化合物。在木霉属中,这些化合物贡献于抗生作用的生化基础。木霉属来源的代谢产物可分为五个主要类别:peptaibols、聚酮类(polyketides)、萜类化合物(terpenoids)、VOCs和生物碱(alkaloids)。这些类别在生物合成起源、结构骨架、理化性质和生物学功能方面存在差异。
在主要代谢产物类别中,peptaibols目前提供了针对Xoo抗菌活性最清晰的化合物层面证据。T. longibrachiatum SMF2产生的trichokonin A(TKA)在体外抑制Xoo,最小抑菌浓度(MIC)为54 μg/mL。其组分中,TK VI和TK VIII显示出更强的抗Xoo活性,MIC分别为38和42 μg/mL;而TK VII活性较弱,MIC为100 μg/mL。同一研究还报道TKA在温室条件下减少了水稻白叶枯病病斑长度,表明peptaibol活性可与水稻致病系统中的植株水平病害抑制相关联。
聚酮类相关代谢产物提供了另一新兴的证据来源。Kong等人最近从Trichoderma sp. QTYC44培养物中鉴定了11种代谢产物,证明bisvertinolone对Xoo和Xoc均表现出最强的抗菌活性。dihydrobisvertinolone也对两种病原菌表现抗菌活性,而trichopyrone活性较弱。
VOCs和萜类化合物等其他代谢产物类别仍具相关性,但支持其在水稻细菌性疾病中作用的证据较为间接。T. atroviride P1产生的VOC 6-pentyl-α-pyrone(6-PP)已在Xanthomonas相关系统中被报道。T. virens PS1-7的萜类化合物carot-4-en-9,10-diol(C4D)在引起水稻幼苗枯萎病的Burkholderia plantarii中被报道。
生物碱相关代谢物的讨论需更加谨慎,因为现有证据支持其在木霉属中的存在和一般生物活性,但直接在水稻细菌致病系统中的测试仍然稀少。
**5.2 影响次级Vitamin代谢产物产生的因素**
亚热带维生素代谢产物的产生受营养、环境和遗传因素的影响,这些因素决定了特定培养条件下代谢产物的数量和组成。营养可用性是主要决定因素之一,碳源和氮源可影响真菌生长、pH动态和代谢产物产出。在T. harzianum中,氮源变化与pH依赖性生理变化相关,碱性条件有利于产孢,而酸性条件促进菌丝生长和harzianic acid产生。
环境线索包括光照、pH、温度、渗透胁迫和氧化还原平衡。光照尤为重要,因其可在物种或菌株依赖性方式下改变挥发性和非挥发性代谢产物的产生。在T. atroviride中,光照已被报道可改变分泌代谢产物谱,而6-PP的产生通常与暗培养或特定光调控条件相关。遗传水平上,次级代谢产物生物合成由整合营养和环境信号的转录调控因子和信号通路控制。STE12、YPR2和Are1等转录因子,以及涉及G蛋白偶联受体、MAP激酶级联和TOR信号的通路,均参与调节木霉属的代谢产出。
**6. 作用机制**
木霉属来源的代谢产物可通过互补的杀菌和抗毒力机制抑制植物病原细菌,影响细菌细胞完整性、细胞间通讯和毒力调控。这些机制可分为四种代表性模式:peptaibol介导的膜破坏、群体感应(QS)相关通路干扰、酶促群体淬灭(quorum quenching)和跨界信号模拟。
**6.1 Peptaibol介导的膜破坏**
Peptaibol介导的膜破坏是木霉属来源代谢产物对水稻细菌病原菌的杀菌机制中实验解析最为明确的之一。T. longibrachiatum SMF2的trichokonins A损害Xoo的膜完整性,导致细胞形态损伤、膜通透性增加、蛋白质和核酸等细胞内物质渗漏及细菌细胞死亡。类似地,Trichoderma sp. QTYC44的bisvertinolone引起Xoo细胞表面变形和穿孔,并减少水稻白叶枯病症状,表明直接细胞损伤可能有助于植物体内病害抑制。
**6.2 群体感应相关通路干扰**
与直接杀菌不同,干扰群体感应相关通路通过破坏信号感知、信号产生或下游QS调控通路来减弱毒力协调。T. atroviride P1的挥发性代谢产物6-PP已被证明可干扰Xanthomonas campestris pv. campestris的生物膜形成,并调节DSF相关生物膜基因(包括rpf、gumB、clp和manA)的表达。木霉属来源的emodin也被报道通过竞争性地与Pectobacterium carotovorum的Expl和ExpR相互作用,干扰其AHL相关QS系统,从而抑制下游毒力相关反应。
**6.3 酶促群体淬灭**
酶促群体淬灭通过降解QS信号来破坏细菌通讯,使其无法在受体激活前发挥作用。T. atroviride MAFF 242473和MAFF 242475中的AHL内酯酶活性可水解AHL信号的内酯环,降低其激活AHL依赖性QS调节器的能力。此外,这些菌株快速代谢内酯环开放的AHL产物,可能减少内酯酶水解后信号重新激活的可能性。
**6.4 跨界信号干扰或模拟**
更特殊的机制涉及跨界信号干扰或模拟,即真菌代谢产功能性地模拟或干扰细菌QS信号,从而破坏病原菌特异性调控回路。T. virens PS1-7的C4D作为跨界细胞间信号分子和B. plantarii的AHL信号模拟物,抑制AHL-QS控制的tropolone产生,并诱导B. plantarii形成异常的伪生物膜。
**7. 未来展望与挑战**
尽管木霉属来源的次级代谢产物已显示出相当的抗菌潜力,现有文献中仍存在若干关键局限性。研究主要集中于X. oryzae作为模式病原菌,限制了对其他革兰氏阴性水稻病原菌的探索。特定生物活性代谢产物的表征不足,许多研究依赖于粗提物和培养滤液的有效性报道。生物制剂转化的 translational progress 有限,少数研究评估了这些代谢产物在水稻农业生态系统中的稳定性、货架期或实际递送方法。
未来研究应强调严格的田间验证,确定木霉属次级代谢产物在不同农业生态条件下能否维持抗菌效果。将研究范围扩展到Xanthomonas以外的研究不足病原菌至关重要。整合代谢组学和基因组学方法有望系统鉴定代谢产物并将其与抗菌活性相关联。开发稳定且田间适应性的生物制剂,包括种子包衣、叶面喷施或土壤改良剂,对于实际部署至关重要。
**8. 结论**
本综述强调了木霉属物种作为来源生物活性次级代谢产物抑制威胁水稻生产的植物病原细菌的巨大潜力。近期研究的证据表明,木霉属的粗提物和培养滤液可以抑制主要病原菌,特别是X. oryzae,通过包括膜破坏和干扰群体感应在内的多种机制。这些发现凸显了代谢产物的多功能性和生态学相关性,其共同贡献了木霉属的广谱抗菌能力。
尽管取得这些进展,当前研究仍不成比例地集中于Xoo,在木霉属来源代谢产物对其他新兴病原菌(包括B. glumae、B. gladioli、P. fuscovaginae和P. ananatis)的效果方面存在显著知识差距。此外,许多研究依赖粗提物,未充分鉴定或表征负责抗菌效果的具体代谢产物,限制了机制性和转化性见解。关于制剂稳定性、田间尺度验证和应用策略的研究匮乏,进一步限制了这些代谢产物在水稻农业生态系统中的实际部署。
总之,现有证据体系确认木霉属是可持续水稻病害管理的有前景组成部分。然而,充分实现其潜力需要扩展病原菌靶标范围、整合代谢组学和基因组学方法以阐明代谢产物-功能关系,以及开发可靠的田间就绪生物制剂。推进这些研究前沿对于 harness 木霉属代谢产物作为有效、环境友好的工具以保护全球水稻生产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