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lular Signalling》:Targeting lipoprotein lipase-positive macrophage-driven GDF-15 expression alleviates cancer Cachexia in obese head and neck squamous cell carcin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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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宇佳|赵冉|李月涵|崔静静|赵梦然|杨阳|吴俊瑶|曹嘉豪|宋晓萌中国江苏省口腔疾病研究、防治国家重点实验室培育基地,南京医科大学口腔转化医学工程研究中心,南京210029摘要头颈鳞状细胞癌常伴有吞咽困难与营养不良,这些情况会增加患者出现癌症恶病质的风险,进而影响术后预后和生存率
郭宇佳|赵冉|李月涵|崔静静|赵梦然|杨阳|吴俊瑶|曹嘉豪|宋晓萌
中国江苏省口腔疾病研究、防治国家重点实验室培育基地,南京医科大学口腔转化医学工程研究中心,南京210029
摘要
头颈鳞状细胞癌常伴有吞咽困难与营养不良,这些情况会增加患者出现癌症恶病质的风险,进而影响术后预后和生存率。即便在早期体重下降并不明显的情况下,肥胖患者也可能存在肌肉萎缩现象,这种状况与肌少症性肥胖有关。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了HNSCC中一种脂蛋白脂肪酶阳性巨噬细胞群体,这类细胞在肿瘤进展过程中数量会增加,并且在超重/肥胖患者以及高脂饮食喂养的肿瘤小鼠的肿瘤组织中更为丰富。基于TCGA-HNSC转录组数据及临床随访资料得出的高LPL阳性巨噬细胞特征评分与更差的总体生存率相关。LPL阳性巨噬细胞所导致的脂质代谢变化伴随着生长分化因子15的分泌增加。过表达LPL的RAW264.7巨噬细胞产生的条件培养基以及重组GDF-15会引发肌管萎缩和与铁死亡相关的脂质过氧化,而利普罗司他汀-1或费罗司他汀-1可部分逆转这些效应。使用聚氧乙烯泊洛沙姆407或奥利司他进行系统性药物性脂肪酶/LPL抑制可降低LPL的酶活性,不过这些处理也会影响全身脂质代谢。在RAW264.7细胞中通过siRNA敲除LPL后,GDF-15的分泌减少,且条件培养基引发的肌管萎缩也有所减轻。这些发现表明,巨噬细胞相关的LPL活性和GDF-15会加剧肥胖HNSCC患者的肌肉萎缩,同时也揭示了癌症恶病质中可能存在的代谢-免疫轴。
通过动物模型研究,我们进一步发现,使用P-407进行系统性药物性脂肪酶/LPL抑制,尤其是与抗PD-1疗法联合使用时,能够减轻肌肉萎缩并改善肿瘤的免疫微环境。
引言
头颈鳞状细胞癌目前是全球第七大常见癌症,且发病率仍在上升[1]。由于功能受损、畸形、吞咽困难以及其他相关问题,该疾病的幸存者可能在手术后选择自杀,因此头颈鳞状细胞癌已成为仅次于胰腺癌的第二大癌症相关自杀原因[2]。大约60%的头颈癌患者会出现恶病质,这是一种以持续性骨骼肌萎缩为特征的复杂综合征,可能伴随或不伴随脂肪减少。常规的饮食治疗无法完全逆转这一综合征,最终会导致功能逐渐恶化[3]。由于食物摄入减少以及代谢异常所导致的负蛋白质和能量平衡是恶病质发病机制的一部分[4]。吞咽困难会进一步降低HNSCC患者术后的热量摄入,从而加重恶病质,进而影响预后。
传统上,癌症恶病质被认为与体型偏瘦或消瘦患者的体重下降有关[3]。然而,尽管存在显著的、隐匿的肌肉消耗,肥胖患者在早期阶段往往体重变化不大[5]。随着肥胖率的上升,有40–60%的患者在确诊癌症时就已经处于超重或肥胖状态[6],这凸显出了解肥胖与恶病质之间关系的必要性。巨噬细胞与癌症恶病质及体重下降有着密切关联[7]。在肥胖状态下,与脂质相关的巨噬细胞会过度表达CCL2,进而吸引更多巨噬细胞聚集到脂肪组织中[8]。高脂饮食会促使巨噬细胞产生PD-1,从而抑制抗肿瘤免疫功能[9]。此外,肥胖状态下CCL2信号通路的激活会增强巨噬细胞向肿瘤内的浸润,进而促进肿瘤进展[10]。
脂蛋白脂肪酶是一种对脂质代谢和运输至关重要的水解酶[11]。值得注意的是,巨噬细胞能够合成并分泌LPL。有研究显示,补充LPL可以通过恢复CCL2及其他标志物的表达,抵消ATP结合盒G1基因缺失对巨噬细胞膜的抗炎作用[12]。CCL2的恢复能够促进巨噬细胞向肿瘤内浸润。在肿瘤微环境中,巨噬细胞比例的增加与肿瘤进展、免疫逃逸以及不良预后相关[14]。不过,LPL在巨噬细胞和恶病质中的作用目前尚不明确。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阐明LPL、巨噬细胞与癌症恶病质之间的关系。具体而言,我们研究了肥胖患者体内是否存在更多LPL阳性巨噬细胞,以及它们是否会导致肌肉萎缩。我们的研究还发现,LPL阳性巨噬细胞会分泌生长分化因子15,而该因子在恶病质的形成过程中起着一定作用[15]。此外,我们还探讨了LPL阳性巨噬细胞分泌的GDF-15是否会导致肌管功能障碍和肌肉萎缩。这些发现有望为开发针对肥胖HNSCC患者肌肉萎缩的治疗策略提供依据。
章节节选
临床样本
这些新鲜的、经石蜡包埋的肿瘤样本来自在南京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接受根治性手术切除的头颈鳞状细胞癌患者。研究方案已获得南京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号:PJ2023–148-001)。在采集样本之前,所有受试者都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且所有操作均遵循相关伦理规范进行
HNSCC进展过程中LPL阳性巨噬细胞数量增加,且与患者预后及恶病质相关特征相关
我们使用了包含54,239个细胞的GSE181919数据集进行单细胞RNA测序。通过UMAP技术对细胞进行降维分析后,可将细胞分为八种主要类型(图1A)。在髓系细胞中,我们在HNSCC样本中识别出了一类独特的LPL阳性巨噬细胞(图1B)。火山图显示,这类巨噬细胞中LPL的表达水平很高(图1C)。这些细胞中与脂质相关的代谢途径较为活跃,包括脂质转运等途径
讨论
HNSCC患者在手术前后常常会出现饮食受限的情况。在头颈癌,尤其是口腔癌中,肿瘤肿块可能会机械性地阻碍食物摄入,而吞咽困难则是导致恶病质发展的重要因素。即便只是轻微的吞咽困难,也会显著降低食物摄入量[26]。在头颈癌患者中,饮食限制、吞咽困难、食欲减退以及味觉和嗅觉异常共同导致了恶病质和体重下降[27]。这些因素都会进一步影响患者的身体状况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郭宇佳:论文撰写——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实验调查、数据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赵冉:实验调查、数据整理。李月涵:方法学研究、数据分析、数据整理。崔静静:项目监督。杨阳:方法学研究、数据分析、数据整理。吴俊瑶:实验调查。曹嘉豪:实验调查。宋晓萌: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项目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申请、概念构建。
资金来源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江苏省高等学校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23KJA320003)。
未引用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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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我们感谢潘永初、杨美芳、严东玲和蒋琳琳在南京医科大学口腔疾病重点实验室提供的实验设备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