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心理健康干预中参与度与坚持性的定义与测量:一项伞状综述

《Behaviour & Information Technology》:The definition and measurement of engagement and adherence for digital mental health interventions: an umbrella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Behaviour & Information Technology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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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心理健康干预(DMHIs)具有可扩展性和可及性,但低参与度(engagement)和低坚持性(adherence)限制了其有效性。关于参与度和坚持性的不同定义和测量方式阻碍了有效的评估与比较。本研究(一项伞状综述)综合了61篇聚焦于DMHIs并提供了参与度

  
数字心理健康干预(DMHIs)具有可扩展性和可及性,但低参与度(engagement)和低坚持性(adherence)限制了其有效性。关于参与度和坚持性的不同定义和测量方式阻碍了有效的评估与比较。本研究(一项伞状综述)综合了61篇聚焦于DMHIs并提供了参与度或坚持性定义或测量的系统综述、荟萃分析和范围综述。纳入与排除标准由PICOS框架指导,记录数量在PRISMA流程图中报告。结果表明,坚持性和参与度通常未被定义。当被定义时,参与度最常与坚持性合并或描述为程序使用程度,完成度指标和使用度指标是最常见的两种测量方式。当被定义时,坚持性最常描述为程序/模块/会话完成或与参与度合并,完成度指标或完成度与使用度指标的组合是最常见的两种测量方式。影响参与度和坚持性的因素聚类为三个主题:(i)参与者层面因素(例如人口学变量),(ii)技术层面因素(例如隐私担忧),以及(iii)程序层面因素(例如对DMHI的感知有用性)。本研究结果围绕如何定义、测量和促进DMHIs的参与度和坚持性进行了讨论,强调了优先级、挑战和推荐实践。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数字心理健康干预(Digital Mental Health Interventions, DMHIs)通过移动应用、网络程序、远程医疗等平台提供心理支持、信息与治疗,具有灵活、可负担和可及的优势,尤其适合难以获得面对面服务的边缘人群。然而,DMHIs在实践中常面临低参与度和低坚持性的问题,用户过早中断使用或未能持续有意义地参与内容,严重限制了其长期效果与可扩展性。现有文献中对“参与度”(engagement)和“坚持性”(adherence)的定义与测量缺乏共识:一些研究仅依赖登录频率或总使用时长等窄化行为指标,另一些则采用更广泛的指标如初始采纳、持续参与和完成率;坚持性常被简化为“完成与否”的二元结果,忽视用户交互质量与适当性。这种概念与方法上的不一致导致研究结果难以比较,阻碍了标准化评估框架的建立,也制约了基于证据的有效促进策略的发展。为此,本研究通过伞状综述(umbrella review)系统综合系统综述、荟萃分析和范围综述的证据,旨在厘清参与度和坚持性在DMHIs语境下如何被概念化、测量及受哪些因素影响,从而为未来研究设计、报告和实践提供指导。

研究概述
本研究遵循PRISMA 2020指南及其伞状综述扩展版,协议在PROSPERO注册并发表于JMIR Research Protocols。研究人员于2025年3月5日系统检索了Web of Science、CINAHL、MEDLINE、PsycINFO、Cochrane、ProQuest Complete以及BMC Digital Health的手工检索,并采用向前引文追踪补充灰色文献。纳入标准为2015年至2025年3月间发表的英文同行评审系统综述、荟萃分析和范围综述,且聚焦于DMHIs并提供了参与度和/或坚持性的定义或测量。最终纳入61篇综述,涵盖2,876项研究、约318,365名参与者。研究人员采用JBI风格的荟萃聚合方法(meta-aggregation)对定义和测量进行综合,采用主题综合法(thematic synthesis)对影响因素进行归纳。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了以下关键技术方法:
1. **系统检索与引文追踪**:在7个数据库中进行系统检索,并利用citationchaser工具进行向前引文追踪,以弥补索引滞后和灰色文献遗漏。
2. **PICOS框架指导纳入与排除**:依据人群、干预、比较、结局、研究设计框架制定明确标准,确保筛选一致性。
3. **JBI荟萃聚合与主题综合**:对定义与测量证据进行荟萃聚合(meta-aggregation),保留原始引文并分层归类为类别与综合陈述;对影响因素进行归纳编码,形成参与者、技术、程序三个层面的主题。
4. **质量评估**:使用JBI系统综述批判性评估清单对纳入综述进行方法学质量评估,并记录各综述内部研究的质量等级。
(样本队列来源:纳入综述来自20个国家,以澳大利亚、英国、美国为主,涵盖临床样本、青年、普通人群等多样群体。)

研究结果
**3.1 研究筛选**
初始检索获得5,087篇文献,经手工检索和引文追踪后,去重得5,423篇进行标题与摘要筛选,最终225篇进行全文评估,61篇纳入分析。筛选一致性中等(κ=0.59),全文阶段接近完美(κ=0.97)。

**3.1.1 纳入研究特征**
61篇综述来自20个国家(欧洲26篇、大洋洲19篇、北美13篇),68.9%发表于2020–2024年。最常见干预目标为抑郁和焦虑(84%),递送格式以移动应用(30%)、网络平台(20%)、网络认知行为疗法(7%)为主。

**3.2 质量评估**
纳入综述总体质量较高,但常存在搜索策略论证不足、未评估发表偏倚(仅20%评估)、数据提取由单评审者完成(44%)等问题。30%的综述未对内部研究进行正式质量评估。

**3.2.1 参与度的定义**
44.3%的综述未提供明确定义;18.0%将参与度与坚持性合并;11.5%定义为程序使用与完成程度;9.8%强调多层面体验(包括认知、情感等);6.6%描述为初始采纳与持续使用过程。

**3.3 坚持性的定义**
52.5%未明确定义;16.4%定义为完成(程序/模块/治疗);16.4%与参与度合并;13.1%定义为按推荐使用。

**3.4 参与度的测量**
39.3%未报告测量;13.1%通过模块完成率测量;13.1%使用客观使用指标(如登录次数、使用时长);11.5%结合客观与主观方法(如用户参与度量表);11.5%采用研究特定方法。

**3.5 坚持性的测量**
42.6%未报告测量;32.8%通过完成率测量;11.5%结合完成数据与使用日志;9.8%仅使用客观日志;9.8%与参与度测量未分离。

**3.6 影响参与度与坚持性的因素**
归纳为三个层面:**参与者层面**(年龄、性别、技术素养、既往心理健康等,6项研究提及人口学变量);**技术层面**(隐私担忧、个性化、界面设计、技术故障等,6项研究强调隐私);**程序层面**(感知有用性最突出,8项研究报告,其次为内容可靠性与相关性、递送模式多模态性)。6项研究讨论了全部三个层面。

讨论与结论翻译
本研究综合了61篇综述,揭示了参与度和坚持性在概念化、测量和影响因素方面的异同。尽管存在固有变异,但通过荟萃聚合基本澄清:参与度最好被概念化为一个涵盖使用前(动机与意图)、使用中(交互质量与强度)和使用后(持续应用与长期结局)的总体动态过程;坚持性则通常指按预定方案完成干预(如完成模块或达到最低有效剂量)。两者常重叠,但参与度更强调交互的广度与深度,而坚持性聚焦于依从性。当前测量多依赖量化使用指标(如完成率、登录频次),缺乏主观体验反馈,且对发表偏倚的评估不足。影响因素包括参与者、技术和程序三个层面的变量,其中感知有用性是最频繁的促进因素。研究建议未来在报告时应明确概念定义与测量依据,在设计时应采用共生产(co-production)策略、考虑最佳有效剂量、区分有意义的中断使用与负面脱落,并整合纵向与质性方法以全面捕捉动态过程。论文发表在《Behaviour》。
(结论部分原文翻译:本伞状综述审视了数字心理健康干预中参与度和坚持性的多样化定义与测量。尽管概念化和操作化存在固有变异,但报告、设计和评估实践仍可结构化以实现透明性、标准化和跨研究的有意义比较。通过荟萃聚合和综合61篇综述,本研究为更一致的评估奠定了基础,促进跨研究比较并支持稳健证据基础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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