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mospheric Environment》:Hopanes and steranes in air – addressing gas-particle partitioning and air-soil ex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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藿烷和甾烷作为五环和四环三萜类化合物,是化石燃料燃烧过程中释放至大气环境的重要分子生物标志物。本研究旨在针对这些化合物的气-粒分配行为及其气-土交换通量开展系统性监测,以填补现有研究空白。研究人员在国家大气观测站Kosetice开展了长达5年的大气气态和颗粒物
藿烷和甾烷作为五环和四环三萜类化合物,是化石燃料燃烧过程中释放至大气环境的重要分子生物标志物。本研究旨在针对这些化合物的气-粒分配行为及其气-土交换通量开展系统性监测,以填补现有研究空白。研究人员在国家大气观测站Kosetice开展了长达5年的大气气态和颗粒物相样品采集,并于2024年秋季进行了为期2周的强化野外 campaign,同步采集近地面空气、与土壤平衡的空气及土壤样品。研究期间,5种目标藿烷的大气浓度范围为<0.013–1.33(平均值0.17±0.22,中位数0.080)ng·m-3,5种目标甾烷浓度范围为<0.002–0.093(平均值0.015±0.020,中位数0.0085)ng·m-3。浓度呈现看出冬季高于春季和秋季,夏季极低的显著季节变化特征。在研究期间,17α(H)-22,29,30-三降藿烷(Tm)、17α(H),21β(H)-22S-和17α(H),21β(H)-22R-升藿烷(C31αβS和C31αβR)全年均主要存在于颗粒相;而α,α,α-20R-24R-乙基胆甾烷(C29αααR24R)、17α(H)-21β(H)-30-降藿烷(C29αβ)和17α(H)-21β(H)-藿烷(C30αβ)则呈现冬季完全在颗粒相、夏季几乎完全在气相的分配特征。草地土壤中的垂直浓度梯度表明,表层土壤中藿烷和甾烷的累积主要受大气沉降控制。土壤中藿烷和甾烷与多环芳烃(PAHs)的质量比(∑10HOP/∑16PAH)为0.23,远高于空气中的0.006。研究观察到α,β,β-20R-胆甾烷(C27αββR)、α,α,α-20R-胆甾烷(C27αααR)、α,β,β-20R-24S-甲基胆甾烷(C28αββR24S)、α,β,β-20R-24R-乙基胆甾烷(C29αββR24R)和α,α,α-20R-24R-乙基胆甾烷(C29αααR24R)5种甾烷从草地土壤的挥发现象,而Tm和C31αβR则表现为沉降通量。这表明空气中的甾烷浓度可能受到土壤再挥发这一二次源的影响。
本研究发表于《Atmospheric Environment》,聚焦于大气中藿烷和甾烷的气-粒分配特征及气-土交换过程,为评估这类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环境归趋和长距离传输潜力提供了关键科学依据。
研究背景方面,藿烷和甾烷作为化石燃料燃烧的特征分子生物标志物,在污染大气气溶胶中丰度较高,常与多环芳烃浓度相当。尽管其在环境颗粒物样品中广泛应用于源解析,但关于其气相分配行为及气-表面交换的研究极为匮乏。这类化合物具有极高的脂溶性(log K
ow > 8),表现出生物累积性和土壤持久性,其在土壤中的稳定性及可能的再挥发过程直接影响其大气归趋和生态环境暴露风险。然而,既往研究几乎完全集中于颗粒相,忽视了气相分数的季节变化及其对诊断比值(如升藿烷指数HI)的潜在影响,也未探讨土壤作为二次源的可能性。
为回答上述科学问题,研究人员在捷克Kosetice国家大气观测站开展了系统研究。该站点为中欧背景站,隶属于ICOS、EMEP、GAW和ACTRIS等多个国际观测网络,具有长期的大气污染监测基础。研究分为两部分:一是2018年至2022年共5年的长期观测,每两周采集一次PM
10样品,同步收集石英纤维滤膜上的颗粒物和聚氨酯泡沫上的气相有机蒸气;二是2024年秋季为期12天的强化观测,采用土壤逸度采样技术,同步采集1 m高处空气、3 cm高度处与土壤孔隙空气平衡的空气,以及0–2.5 cm和2.5–5.0 cm深度土壤样品,覆盖昼夜采样。
样品经热索氏提取、硅胶柱净化后,采用气相色谱-三重四极杆质谱联用仪(GC-MS/MS)在MRM模式下进行定量分析,以氘代胆甾烷为内标,并结合16种US-EPA优先控制PAHs的同步测定辅助数据解释。质量控制方面,通过现场空白、基质加标回收率及方法检测限等确保数据可靠性。
研究结果部分:
**大气中藿烷和甾烷的季节变化**。在5年观测期内,6种化合物可被检出,夏季仅4种高于方法检测限。总藿烷和甾烷浓度(∑
10HOP)平均为0.18 ng·m
-3,冬季最高且年际变率显著,2018年浓度约为后续年份的两倍。季节振幅(冬季/夏季比值约100)远高于城市地区(一般1–3),反映农村地区冬季供暖源的主导作用及夏季混合层增高的稀释效应。藿烷指标HI揭示褐煤和生物质燃烧对区域的重要贡献,而非机动车润滑油的主导。与PAHs的质量比∑
10HOP/∑
16PAH为0.024,低于城市气溶胶,进一步证实非交通源的特征。
**气-粒分配特征 Pearce**。3种化合物(C
29αααR24R、C
29αβ、C
30αβ)表现出显著的气-粒分配,冬季完全在颗粒相、夏季完全或几乎完全在气相;而Tm及C
31αβ异构体则全年主要存在于颗粒相。分配系数与过冷液体蒸气压的单参数线性自由能关系表明,分配行为主要受吸收进入颗粒有机相控制,而非单纯表面吸附。值得注意的是,气-粒分配显著的化合物与仅存在于颗粒相的化合物在蒸气压和蒸发焓上并无显著差异,提示分配受热力学控制的复杂性。
**气-土交换过程**。土壤样品中检测到6种目标化合物,表层浓度约为下层两倍,指示大气沉降的主导输入。土壤中∑
10HOP/∑
16PAH比值(0.23)远高于空气(0.006),反映PAHs在土壤中更高的降解率或再挥发率。基于有效土壤逸度(f
s)和潜在土壤逸度(f
s')的计算,Tm和C
31αβR表现为沉降通量,而5种甾烷(C
27αββR、C
27 sassαααR、C
28αββR24S、C
29αββR24R、C
29αααR24R)在昼夜样品中均表现出从土壤的挥发,尤其在白天更为显著。部分直接与土壤平衡空气中高浓度的甾烷甚至未在同期大气或土壤样品中检出,进一步证实土壤作为二次源的重要性。
讨论与结论部分,研究强调了气-粒分配对藿烷和甾烷大气归趋评估的关键影响:忽略气相将导致对这些化合物季节性变化和源解析应用的认识偏差,特别是HI等诊断比值在夏季可能因气相主导而产生显著误差。土壤作为二次源的识别具有重要环境意义,表明即便在较低环境浓度下,土壤储存的历史沉降藿烷和甾烷仍可通过再挥发影响大气浓度,延长其环境暴露时间并增强长距离传输潜力。研究同时指出,当前物质理化性质数据的不足限制了分配机制的深入解析,且土壤逸度采样中空间和时间代表性的不匹配可能导致表观不一致性。
**研究结论**翻译如下:"多年时间序列数据揭示了总浓度(气相与颗粒相之和)及气-粒分配的显著季节性:部分化合物全年与大气气溶胶颗粒相关联,而α,α,α-20R-24R-乙基胆甾烷、17α(H)-21β(H)-30-降藿烷和17α(H)-21β(H)-藿烷冬季存在于颗粒相、夏季则几乎完全在气相。因此,忽略气相可能损害这些化合物大气归趋研究及以颗粒相浓度进行源解析的结果。藿烷和甾烷在草地土壤中被检出,且强垂直浓度梯度表明其表层丰度受大气沉降主导。研究零星观察到5种甾烷从草地土壤的挥发,表明空气中甾烷的出现可能受到土壤再挥发这一二次源的影响。综上,本研究提供了未来评估这些化合物归趋与传输所必需的关键理化参数(即季节性气-粒相分配及气-土界面通量方向)。气-粒分配分析需更多物质性质数据;污染环境中藿烷和甾烷气-土交换的评估则需更多野外数据,应涵盖其他土地利用类型、城市和工业站点及其他季节。为进一步研究这些化合物在空气中的归趋,采样和分析方法均需改进:为避免所有目标化合物的穿透,应减少采样空气体积;另一方面,为提高甾烷检出频率、减少不确定逸度比值数量,并确保HI的可靠测定(包括夏季),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