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mospheric Environment》:Determination of NO2 emission rates from residential gas stoves with continuous indoor monito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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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chen Le|Jianwei Gu|Xu Du|Qiaoqiao Wang|Xiaoliang Qin|Zhi Ning|Ming Zhou|Guiying Li|Taicheng An中国广东省广州市510006,广东工业大学环境健康与污染控制研究所,广东省环境催化与健
Xinchen Le|Jianwei Gu|Xu Du|Qiaoqiao Wang|Xiaoliang Qin|Zhi Ning|Ming Zhou|Guiying Li|Taicheng An
中国广东省广州市510006,广东工业大学环境健康与污染控制研究所,广东省环境催化与健康风险控制重点实验室,粤港澳污染物暴露与健康联合实验室
摘要
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常被宣传为“清洁”的家用燃料,但它们的燃烧会释放二氧化氮,这是一种已被证实具有健康危害的污染物。家用燃气灶是室内二氧化氮的主要来源。我们在中国广州的22户家庭进行了实地监测,测量了二氧化氮的排放情况。我们记录了每户家庭的空气交换率以及二氧化氮的衰减率。点火后,二氧化氮浓度迅速上升,15至20分钟内分别达到1107.1微克/立方米和796.0微克/立方米的稳定值,远超过世界卫生组织规定的1小时二氧化氮安全标准(200微克/立方米)。燃气流量或热负荷越大,二氧化氮的排放量也越高。具体而言,对于天然气,当流量在0.17到0.54立方米/小时之间时,二氧化氮的排放因子从1.36上升到8.32纳克/焦耳;而对于液化石油气,当流量在12.11到69.99克/小时之间时,其二氧化氮排放因子则在0.30到2.28毫克/克液化石油气之间。总体而言,天然气灶的二氧化氮平均排放率为54.3毫克/小时,高于液化石油气灶的40.0毫克/小时。更重要的是,使用实际测得的二氧化氮衰减率建立的模型,其预测值比仅使用空气交换率建立的模型高116%到187%,这表明要准确估算燃气灶的二氧化氮排放量,必须考虑二氧化氮的衰减率。我们建议未来的研究将二氧化氮衰减率的测量纳入其中,以更好地评估室内空气质量并了解室内氮氧化物的化学变化过程。
引言
随着城市化的快速发展以及人们对环境空气污染问题的日益关注,全球数百万家庭开始用看似“更清洁”的能源,如天然气、液化石油气和电力,取代廉价的固体燃料(煤炭、木材、农作物残余物)。在2005年至2015年间,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九个中等收入国家中,使用清洁燃料的家庭比例从24%上升到了61%,这反映出全球范围内致力于实现更清洁的燃烧方式并降低室外排放的政策趋势(Shupler等人,2019年)。在中国,从2010年到2020年,居民使用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的比例持续上升,2010年时分别为227亿立方米和1540万吨,而到2020年则上升至560亿立方米和2860万吨(统计部门,2022年)。到2021年,中国使用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的人口分别达到了4.42亿人和1.02亿人,相应的总供应量则为1721.1亿立方米天然气和860万吨液化石油气(国家统计局,2021年)。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通过减少颗粒物、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硫的排放,为缓解大气污染和室内空气污染做出了重要贡献(Bilsback等人,2019年;Shen,2016年;Zhang和Smith,2007年)。
尽管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被视为清洁的家用能源,但在使用过程中并非完全无害。已知它们在燃烧时会释放氮氧化物、一氧化碳,最近还有研究发现会释放芳香族化合物,如苯(D?del?和Mi?kinyt?,2016年;Kashtan等人,2023年;Smith,1999年;Ye等人,2023年;Zheng等人,2022年)。在室内环境中,燃气灶燃烧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时,污染物会直接释放到厨房空气中,并可能扩散到其他房间,从而导致室内二氧化氮浓度升高,超过中国室内空气质量标准以及世界卫生组织规定的1小时安全标准值200微克/立方米,造成短期内二氧化氮浓度过高。Agbo等人(2021年)发现,使用液化石油气烹饪时,室内二氧化氮浓度可上升至174微克/立方米。Daouda等人(2024年)观察到,使用燃气灶烹饪时,厨房内的二氧化氮浓度可从34微克/立方米上升至377微克/立方米(中位数),而使用电磁炉烹饪时,二氧化氮浓度几乎没有变化。较高的室内二氧化氮平均浓度会增加对人类健康的危害。室内二氧化氮可能对呼吸道造成氧化损伤,引发炎症并增加过敏风险(Guarnieri和Balmes,2014年)。每日平均二氧化氮浓度与心脏病的发病率存在明显关联:二氧化氮浓度每上升18.4皮克/立方米,心肌梗死和心绞痛的就诊率分别上升2.1%和2.6%(Stieb等人,2009年)。此外,短期接触高浓度的二氧化氮也会带来健康问题,包括儿童哮喘、肺炎以及呼吸系统和心血管疾病(Bevelander等人,2007年;Hussain等人,2004年;Marika Berglund,1993年;Poynter等人,2006年;Rumchev,2004年)。
然而,以往的研究大多采用被动采样等离线方法来测定室内二氧化氮的平均浓度(Agbo等人,2021年;Hu等人,2022年;Tan等人,2012年;Yang等人,2004年;Yin等人,2019年),这类方法的时间分辨率较低,无法反映二氧化氮暴露的短期变化情况。而借助传感器技术则可以实现室内二氧化氮的连续监测,它能够克服离线采样时间分辨率低的缺点,及时响应室内二氧化氮浓度的快速变化。那些成本低、功耗低且时间分辨率高的传感器,可以有效记录污染物随时间的变化情况,有助于更深入地了解室内污染物的动态变化规律(Afroz等人,2023年;Baldelli,2021年;Chatzidiakou等人,2019年;Singh等人,2024年;Tryner等人,2021年;Wei等人,2018年)。
作为家庭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电器,燃气灶是室内二氧化氮的重要来源,但目前关于其二氧化氮排放率的数据仍然十分有限,而且很少有研究应用在线传感器技术来测定二氧化氮的排放情况。目前常用的测定排放率的方法是室内质量平衡模型。不过,许多以往的研究都做了简化处理,比如忽略了空气交换率。Zheng和Ye等人通过在测量时关闭厨房的门窗,将空气交换率近似为零,这可能导致排放率被低估(Ye等人,2023年;Zheng等人,2022年)。二氧化氮也是一种活性气体,它可能会吸附在室内物品表面,或者在与室内表面的化学反应中发生改变(Spicer,1989年;Spicer等人,1993年),尤其是在各种不透水的表面上(Deng等人,2021年)。二氧化氮的衰减会影响室内的稳定浓度,如果不加以考虑,就会导致排放率被低估。不过,现有的研究大多使用经验性的二氧化氮衰减率,而没有在实际燃料燃烧过程中测量真实的二氧化氮衰减率(Dimitroulopoulou等人,2006年;Singer等人,2017年)。此外,燃气灶的二氧化氮排放率还受到燃料类型和燃烧效率等因素的影响,而这些因素至今尚未得到系统研究。
尽管已有大量研究证明室内二氧化氮暴露会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但由于现有研究大多依赖过于简化的模型,忽视了实际的空气交换率和二氧化氮衰减率,因此准确测定燃气灶的二氧化氮排放率仍然是一项挑战。为弥补这一缺陷,本研究通过连续监测的方式,量化了22户家庭中天然气灶和液化石油气灶的二氧化氮排放率。同时,我们还测定了厨房环境中的实际二氧化氮衰减率,并分析了仅依据空气交换率进行计算与综合考虑全部衰减率所得结果之间的差异。通过这些研究,我们能够更准确地估算二氧化氮的排放量,从而为改进室内空气质量建模以及制定有效的防控策略提供帮助。
内容片段
监测的家庭
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在线招募的方式,于2023年4月和11月,在广州的番禺区、海珠区、黄埔区、天河区和越秀区的22户家庭中,对家用燃气灶的二氧化氮排放情况进行了监测。这些家庭分布在广州的不同城区和郊区,其所处的建筑类型和交通状况也各不相同。表S1(见补充信息部分)列出了这些厨房的相关信息及照片。
使用燃气灶后厨房内二氧化氮浓度的变化
图2展示了以中等燃烧强度使用燃气灶时,厨房内二氧化氮浓度在燃烧前、燃烧期间以及燃烧后的变化情况。高燃烧强度下的测试结果见补充信息中的图S2。在使用燃气灶时,室内二氧化氮浓度的变化规律较为相似。燃气灶点燃后,厨房内的二氧化氮浓度会在短时间内迅速上升,10到15分钟后趋于稳定,保持在一个相对恒定的水平。这种快速的二氧化氮浓度上升现象
结论
家用燃气灶是室内二氧化氮的主要来源,但目前其排放率仍缺乏准确的量化数据。我们对广州22户家庭的二氧化氮浓度进行了连续监测,发现点火后15到20分钟内,二氧化氮浓度就会达到稳定值,其中使用天然气灶的家庭,其二氧化氮浓度平均为1107微克/立方米,而使用液化石油气灶的家庭则为796微克/立方米,这一数值分别是世界卫生组织1小时安全标准值的5.5倍和4.0倍。实际测得的二氧化氮总衰减率(平均为6.53小时?1)高于空气交换率(空气交换率为4.96小时?1)。因此,净衰减率
作者贡献说明
Xinchen Le:研究工作开展、初稿撰写。Jianwei Gu:研究构思、方法设计、项目监督、初稿撰写及论文修改润色。Xu Du:研究工作实施。Qiaoqiao Wang:资源协调、论文修改润色。Xiaoliang Qin:方法设计、结果验证。Zhi Ning:资源协调、论文修改润色。Ming Zhou:方法设计、论文修改润色。Guiying Li:论文修改润色。Taicheng An:项目监督、论文修改润色。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477430)、广东省珠江人才计划创新科研团队项目(项目编号:2023ZT10L102)以及城市空气污染复合体形成与防控重点实验室专项基金和生态环境部(项目编号:SEPAir-2024080218)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