醛类和酮类与大气中二次有机气溶胶成分发生颗粒相反应的直接证据

《Atmospheric Environment》:Direct evidence of particle-phase reactions of aldehydes and ketones with atmospheric secondary organic aerosol componen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Atmospheric Environment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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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思琪|郭银东|杨晓磊|宋振|金亚丽|薛淑辉|熊江和|赵德峰中国上海200438,复旦大学大气与海洋科学系及大气科学研究所摘要羰基化合物可在颗粒相中与二次有机气溶胶中的过氧化物等成分发生反应,这可能会显著改变气溶胶的化学组成和性质。然而,目前仍缺乏此类反应的直接证据,且在接近大气

  
唐思琪|郭银东|杨晓磊|宋振|金亚丽|薛淑辉|熊江和|赵德峰
中国上海200438,复旦大学大气与海洋科学系及大气科学研究所

摘要

羰基化合物可在颗粒相中与二次有机气溶胶中的过氧化物等成分发生反应,这可能会显著改变气溶胶的化学组成和性质。然而,目前仍缺乏此类反应的直接证据,且在接近大气条件的环境下,醛类和酮类的反应产物也不明确。本研究以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为研究对象,探讨了醛类和酮类与二次有机气溶胶成分在颗粒相中的反应。我们利用萃取电喷雾电离飞行时间质谱仪测定反应产物。研究发现,醛类和酮类都可以通过两种巴耶尔-维利格反应途径与二次有机气溶胶中的过氧化物发生反应:氧化反应(在分子式中增加一个氧原子,使醛类转化为羧酸,酮类转化为酯类)以及过氧半缩醛的形成。通过EESI技术中的钠氢交换分析,我们可以区分羧酸和非酸性化合物。因此,本研究为醛类和酮类在颗粒相中与大气中的二次有机气溶胶发生巴耶尔-维利格氧化反应提供了直接证据。在中等至较高的相对湿度以及硫酸铵种子气溶胶的存在下,这两种反应途径都会得到加速,后者可能通过增强扩散和酸催化作用来提高反应速率。在硫酸铵种子气溶胶存在的条件下,两种醛类氧化反应的速率常数约为10?6 – 10?5?L?mol?1 s?1。羰基化合物与二次有机气溶胶成分(如过氧化物)在颗粒相中的反应可能导致二次有机气溶胶发生老化,将常见的羰基化合物转化为更氧化且分子量可能更高的物质,从而影响其对气候和健康的影响。

引言

有机气溶胶是大气气溶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对气候变化和人类健康有着重要影响(Kanakidou等人,2005年)。有机气溶胶中很大一部分为二次有机气溶胶,它是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在大气中经过臭氧、羟基自由基和硝酸根自由基等物质的氧化作用后形成的,随后再发生气态向颗粒态的转化(Guo等人,2022年;Kroll和Seinfeld,2008年;Shen等人,2021年;Zhao等人,2021年)。这一过程会产生多种产物,其中包括过氧化物、高度氧化的有机分子、醛类和酮类等(Ehn等人,2014年;Hallquist等人,2009年;Shen等人,2022年;Sun等人,2025年;Wang等人,2023年)。当这些物质凝结在颗粒上后,还可能继续在颗粒相中发生反应,进而影响二次有机气溶胶的组成和性质。有机气溶胶在颗粒相中的反应,包括非氧化反应(如酯化反应、醛醇缩合反应)和氧化反应,早已被人们所熟知(Casale等人,2007年;Lim和Ziemann,2009年;Lubarsky和Kagan,1935年;Tobias和Ziemann,2000年)。过氧化物与羰基化合物(醛类和酮类)之间的反应,即巴耶尔-维利格反应,对有机气溶胶的化学组成可能具有重要意义,因为这两种物质都是有机气溶胶中的常见成分(Wang等人,2022年、2023年;Xia等人,2022年)。
有一些研究表明,巴耶尔-维利格反应可能发生在大气气溶胶中。早期的实验室研究显示,过氧化物可以与有机溶剂中的含羰基化合物发生反应(Bakker-Arkema和Ziemann,2020年;Durham等人,1958年;Pagonis和Ziemann,2018年;Tobias等人,2000年;Tobias和Ziemann,2000年)。不过,反应产物以及酮类是否能在大气气溶胶中发生此类反应仍存在争议。例如,Claflin等人(2018年)发现,使用包含气相反应和气固分配的模型时,对二次有机气溶胶中羰基化合物和过氧化物的估算值过高,他们认为α-蒎烯衍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中的醛类和酮类功能团可以通过巴耶尔-维利格反应转化为羧酸和酯类。此外,Pospisilova等人(2020年)通过烟雾室实验结合萃取电喷雾电离飞行时间质谱仪的研究,认为二次有机气溶胶分子之间也可以发生巴耶尔-维利格反应,其中含有过氧化物基团的高度氧化有机分子可作为氧化剂,而羰基化合物则作为还原剂。然而,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Bakker-Arkema和Ziemann(2020年)发现,非壬醛与含有过氧化氢基团的有机探针分子在有机溶液中的反应会生成过氧半缩醛,但不会生成羧酸和醇类,也就是巴耶尔-维利格反应的产物。另外,作为典型酮类的3-癸酮也不会与这种过氧化氢发生反应。需要指出的是,该研究中使用的过氧化物是一种模型过氧化物,可能与实际大气中的二次有机气溶胶中所含的过氧化物有所不同。而且,这些反应通常是在溶液中进行的,而非在气溶胶颗粒中,因此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实际大气气溶胶中的反应条件。大气中的湿度以及无机气溶胶的存在等因素对这些反应的影响也尚不清楚。因此,需要在接近实际大气条件的环境中,进一步研究羰基化合物与二次有机气溶胶成分之间的反应产物以及大气条件对这些反应的影响。
在本研究中,我们以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为研究对象,探讨了选定的醛类和酮类与二次有机气溶胶中主要成分——过氧化物在颗粒相中的反应。α-蒎烯臭氧化是一种在二次有机气溶胶实验室研究中广泛使用的典型反应体系,由于单萜衍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的重要性,它对环境也有重要意义(Claeys等人,2009年;Ding等人,2014年;Jenkin等人,2000年;McFiggans等人,2019年;Zhang等人,2015年、2018年;Zhao等人,2018年)。我们利用流动管反应器,系统地研究了这些醛类和酮类与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之间的颗粒相反应。我们通过EESI-ToF-MS技术确定反应产物的分子式,并根据不同加合物与试剂离子的比例区分羧酸和非酸性化合物,不过目前还无法获得反应产物的精确结构信息。本研究旨在确定反应类型、产物以及反应速率常数,同时评估相对湿度和种子气溶胶对反应过程的影响,从而阐明实际大气中羰基化合物与二次有机气溶胶相互作用的关键机制。

章节节选

流动管装置与实验

二次有机气溶胶是通过之前描述的方法,使用长度为1.8米的Pyrex材质流动反应器制备的,该反应器置于温度为298?±?1开尔的环境中,周围有循环水套,用于维持反应温度(Luo等人,2024年)。反应物的停留时间约为14分钟。关键的实验参数汇总在表S1中。
羰基前体物质包括D-(+)-葡萄糖(浓度约100?ppm,纯度≥99.5%)、D-(?)-果糖(浓度约100?ppm,纯度≥99%)、4-甲酰苯甲酸(浓度约50?ppm,纯度97%)以及5-氧代辛酸(浓度约100?ppm,纯度97%),这些物质是从水溶液中雾化得到的

氧化产物的鉴定

醛类/酮类与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在颗粒相中反应后生成的氧化产物,是通过EESI-ToF-MS技术检测到的特征离子加合物来鉴定的,具体方法详见方法部分和表S2。
在这四种羰基化合物与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的颗粒相反应中,我们研究了羰基化合物分子式中添加氧原子后的氧化产物。对于醛类来说,葡萄糖(C6H12O6)与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反应后,会生成C6H12O7作为反应产物

结论与意义

本研究以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作为典型二次有机气溶胶,探讨了它与有机气溶胶中的醛类/酮类在颗粒相中的反应。我们找到了明确的证据,表明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确实可以与有机气溶胶中的醛类/酮类发生巴耶尔-维利格反应。通过对产物进行详细分析,我们发现羰基化合物与α-蒎烯臭氧化产生的二次有机气溶胶在颗粒相中的反应既会产生添加氧原子的氧化产物,也会形成过氧半缩醛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唐思琪:数据整理、定量分析、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 郭银东:数据整理、实验研究、方法设计。 杨晓磊:审稿与编辑。 宋振:审稿与编辑。 金亚丽:审稿与编辑。 薛淑辉:审稿与编辑。 熊江和:审稿与编辑。 赵德峰:研究构思、资金申请、方法设计、项目管理、监督指导、审稿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上海基础研究试点计划-复旦大学(编号21TQ1400100(22TQ010))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编号42575109)的资助,同时也感谢环境模拟与污染控制国家重点联合实验室提供的专项经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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