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WRF-CMAQ-ISAM模型的中国宁波地区O3和PM2.5污染的气象因素与人为因素分析

《Atmospheric Pollution Research》:The meteorological and anthropogenic drivers of O3 and PM2.5 pollution in China's Ningbo based on WRF-CMAQ-ISAM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Atmospheric Pollution Research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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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展|王铁健|陈普龙|朱光光|牛涛|李荣|李梦梦|吴浩|曲亚伟|刘旭|黄从武中国湖北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区域发展与环境响应湖北重点实验室,武汉430062摘要本研究采用WRF-CMAQ-ISAM模型结合K均值聚类算法,量化了中国沿海城市宁波的天气形势变化对PM2.5和O3的区

  谢玉展|王铁健|陈普龙|朱光光|牛涛|李荣|李梦梦|吴浩|曲亚伟|刘旭|黄从武中国湖北大学资源与环境科学学院区域发展与环境响应湖北重点实验室,武汉430062摘要本研究采用WRF-CMAQ-ISAM模型结合K均值聚类算法,量化了中国沿海城市宁波的天气形势变化对PM2.5和O3的区域及行业来源的动态影响。虽然总体静态源解析表明长距离边界传输在O3(60%)和PM2.5(51%)的生成中起主导作用,但通过客观天气分类发现污染形成机制存在明显的季节性差异。冬季时,PM2.5的来源结构对天气变化极为敏感:强劲的西北风会引发沿慈溪-余姚工业带的强烈区域平流传输(BCON>70%),而静止的均匀气压系统则会阻碍水平通风,从而使PM2.5浓度翻倍,且污染来源以本地工业和交通排放为主。相比之下,夏季的O3则保持着以传输为主的稳定结构;不过,受副热带高压控制的静止状况会起到“孵化器”作用,显著放大本地电力和工业领域的光化学污染贡献。相关性分析进一步证实了气象与化学之间的紧密关联(O3与PM2.5的相关系数为-0.78),表明这种“跷跷板效应”主要是由气象因素驱动,而非单纯的化学拮抗作用。这些研究结果表明,气象条件起着动态“开关”的作用,这意味着冬季治理需要在天气静止时采取灵活的本地应急措施,而夏季的O3治理则需要更广泛的区域联合控制策略。引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以及城市化进程的加速虽提升了民众的生活水平,但也带来了日益严重的空气质量问题。作为主要的大气污染物,臭氧和细颗粒物会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危害。高浓度的细颗粒物和臭氧会对人类健康和生态系统构成重大风险(Chan和Yao,2008)。接触高浓度的PM2.5会增加心血管和呼吸系统疾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Burnett等人,2014;Dockery等人,1993)。对PM2.5的详细化学成分分析对于识别污染源和了解气溶胶形成机制至关重要(Zhang和Cao,2015)。作为典型的二次污染物,高浓度的臭氧不仅会危害人类健康,还会破坏生态环境(Sillman,1999);此外,高浓度的臭氧还会降低农作物产量,因为植物在高浓度臭氧环境下生长会受到抑制(Ashmore,2005)。近期研究指出,中国的空气污染问题愈发复杂,已从以PM2.5为主的污染转变为PM2.5和臭氧共同存在的双重污染问题(Wen等人,2020)。过去十年间,中国多个城市的大气污染状况急剧恶化,许多地区的污染程度已超过世界卫生组织设定的安全标准。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现有的大部分源解析研究仍依赖于静态或时间平均的排放数据,这限制了人们深入理解宏观天气变化如何动态改变污染物的空间传输路径和行业排放特征。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结合客观天气分类和ISAM方法,动态分离并量化冬季PM2.5和夏季O3污染的具体气象和化学驱动因素。作为一座经济发达的城市,宁波亟需明确识别O3和PM2.5的来源,以便制定有效的污染控制策略。在大气污染数值模拟领域,美国等发达国家拥有悠久的研究历史和显著成果。由美国多家研究机构开发的天气研究与预报模型不断得到更新和改进,被广泛应用于全球气象研究和空气质量模拟项目中,其后续版本在模拟精度和效率方面都有所提升(Skamarock等人,2019)。同样由美国环境保护局大力推广的社区多尺度空气质量模型也被众多国际研究团队用于探究不同地区大气污染物的时空分布和来源。自集成到CMAQ模型后,综合源解析方法也在全球范围内的多区域研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Kwok等人,2015)。此外,国内研究人员也积极将先进的国外模型进行本土化改造,例如针对中国特定情况对CMAQ模型进行定制(Li等人,2017)。准确的模拟离不开完善的区域和全球排放清单,这包括对人为排放和自然排放的详细描述(Crippa等人,2018)。21世纪初,中国开始参与大气污染排放清单的建立,经过不断优化,最终形成了多分辨率排放清单,为中国的大气科学研究提供了有力支持(Zheng等人,2018)。CMAQ模型先进的化学机制和气溶胶热力学处理功能使其成为空气质量预测和政策评估的重要工具(Cohan等人,2005)。此外,中国在气象数据同化和技术模型评估方面的持续改进也提升了WRF-CMAQ模型的可靠性(Li等人,2022)。WRF和CMAQ模型的耦合技术也得到了进一步完善,有助于更准确地模拟边界层气象状况(Gilliam和Pleim,2010)。全球学者也针对这一主题开展了大量研究。例如,Montgomery等人(2023)使用分辨率为3公里的WRF-CMAQ模型进行反向模拟,研究了密歇根湖南部的关键污染物分布,模拟结果显示出明显的城乡差异。Collet等人(2018)利用CMAQ模型预测了2030年7月美国的O3来源,结果表明西部地区的O3主要来自边界条件。Li等人(2011)使用MM5-CMAQ模型分析了上海城乡地区的O3敏感性,发现城市地区O3对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更为敏感,而农村地区则对氮氧化物更为敏感,这体现了O3形成与其前体物质之间的非线性关系,也凸显了城市臭氧控制策略的复杂性。Xian等人(2024)应用CMAQ-ISAM方法研究了成都的臭氧形成和来源贡献,证明了区域传输对城市臭氧污染的显著影响。Feng等人(2022)基于CMAQ-ISAM模型对长江三角洲地区的PM2.5来源进行了解析,认为该地区PM2.5浓度升高的主要原因是外部区域的传输。近期还有研究开始运用高分辨率模型来更精确地模拟局部大气动力学和城市规模的污染问题(Li等人,2019)。在本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针对宁波的沿海气象特点优化了CMAQ-ISAM模型配置,重点研究了复杂沿海环境中区域传输与本地排放之间的相互作用。虽然ISAM方法十分强大,但在应用时仍需充分考虑所研究的化学环境特征(Cohan等人,2005)。尽管内陆大都市如北京的源解析研究已经较为成熟,但像宁波这样拥有世界最大港口物流系统和重工业基地的复杂沿海地区的研究仍然不足。海洋气象动力(如海陆风)与高强度本地工业排放之间的相互作用会形成独特的化学环境,这与内陆地区有所不同。因此,利用改进后的模型体系分析这类沿海地区的气象和人为驱动因素,对于制定精准且具有季节差异性的控制策略至关重要。研究方法美国研究机构开发的WRF模型有两种版本:ARW(高级研究WRF模型)和NMM(非静力中尺度模型)。本研究采用了WRF-ARW版本,该版本因其在不同尺度上的灵活性和计算效率而得到广泛应用(Skamarock等人,2019)。美国环境保护局的Models-3/CMAQ模型基于“单一大气”概念构建,能够全面模拟包括传输、沉降和化学转化在内的大气过程。模拟结果与观测值的比较研究表明,O3和PM2.5的日平均浓度具有较好的一致性。如图S1a所示,该图展示了2024年7月31日至8月9日期间各监测点CMAQ模型模拟值与实际观测值的对比情况,模拟得到的日平均值与观测值十分接近,能够很好地反映各监测点O3浓度的变化情况,从而证明了CMAQ模型在O3化学机制方面的适用性。结论与讨论本研究通过采用WRF-CMAQ-ISAM模型结合K均值聚类算法,全面量化了宁波地区O3和PM2.5的来源分布,并分析了它们对宏观天气形势的动态响应。主要结论如下:(1)模拟效果良好:WRF-CMAQ模型系统能够准确捕捉不同气象条件下O3和PM2.5的时空变化及其积累过程。致谢声明黄从武:可视化、验证、软件开发。刘旭:可视化、数据调查、定量分析。王铁健:定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设计。谢玉展:文章撰写与修订、初稿撰写。李梦梦:可视化、软件应用、资金筹集。李荣:软件应用、资金筹集、定量分析。曲亚伟:资金筹集、数据整理、概念设计。吴浩:资金筹集、数据整理、概念设计。陈普龙:关于稿件准备过程中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在撰写本稿件时,作者使用了大型语言模型(如ChatGPT)以提高英文文本的可读性。在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负全责。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成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Acknowledgments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305203)、湖北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023AFB183)、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编号2024YFC3713604)以及湖北区域发展与环境响应重点实验室开放课题(2023(A)001)的支持。作者感谢北京超级计算中心提供的高性能计算资源,这些资源为研究结果的取得做出了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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