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强生态工业园区的循环性与可持续性:基于DEA的效率评估及中小企业(SMEs)贡献的回归影响分析

《Cleaner Waste Systems》:Enhancing circularity and sustainability in Eco-Industrial Parks: A DEA-Based efficiency assessment and regression-based impact analysis of SME contribu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6日 来源:Cleaner Waste Systems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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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态工业园区(Eco-Industrial Parks, EIPs)作为一种新型策略,企业通过工业共生(Industrial Symbiosis, IS)提升资源效率并减少本地生态系统内的废弃物。尽管大型企业主要参与EIPs,但中小企业(Small and M

  
生态工业园区(Eco-Industrial Parks, EIPs)作为一种新型策略,企业通过工业共生(Industrial Symbiosis, IS)提升资源效率并减少本地生态系统内的废弃物。尽管大型企业主要参与EIPs,但中小企业(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SMEs)的作用仍不明确,尽管其具有成为创新和可持续增长催化剂的潜力。本研究旨在考察可持续性举措及SME相关指标在循环经济转型背景下如何贡献于EIPs的有效性和效率。研究人员采用二元logistic回归和数据包络分析-规模报酬可变(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Banker, Charnes and Cooper, DEA-BCC)模型,分析生态举措、SME相关指标与EIP成功因素之间的关联,并评估72个EIPs的相对效率。DEA提供了一种综合方法,通过考察公园面积和企业数量等投入,以及就业、生态标准、子生态标准和成功因素等产出,来评估EIPs的绩效。结果显示,72个EIPs中有25个被归类为有效。有效园区倾向于在较小面积内运营,同时平均产生的就业岗位约为无效园区的8.42倍。回归结果表明, mobility and transportation(交通与运输)、recycling(回收利用)、energy management(能源管理)、social and educational initiatives(社会和教育举措)、air monitoring(空气监测)以及combined heat and power plants(热电联产厂)与organized coordination(有序协调)、financial incentives(财政激励)、policy and regulation frameworks(政策法规框架)和economic value added(经济附加值)等关键成功因素相关联。SME相关指标与选定的成功因素呈正相关,特别是local economic diversity(本地经济多样性)、regional infrastructure(区域基础设施)和policy and regulatory frameworks(政策法规框架)。研究结果表明,政策制定者和园区管理者应加强协调机制、财政激励、基础设施、环境管理系统和SME参与,以支持EIPs向更广泛的Hubs for Circularity(H4Cs,循环中心)转型。未来研究应纳入更详细的园区层面SME数据和行业专业化变量。
研究背景与问题

循环经济转型已成为各地区协调工业发展与环境保护的核心目标。循环经济原则促进废弃物减量、资源持续利用以及闭环生产系统的构建,以降低环境压力同时维持经济价值。在这一转型过程中,生态工业园区(Eco-Industrial Parks, EIPs)作为重要的中观层面结构应运而生,为企业协作、资源交换、基础设施共享和工业共生(Industrial Symbiosis, IS)实践提供了空间和组织框架。然而,EIPs的有效性评估仍面临挑战。由于EIPs在规模、所有权结构、部门构成、地理位置、治理安排和环境举措成熟度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仅依据循环经济活动的存在或孤立的可持续性指标来评估已不足够,需要更系统的评估方法来确定哪些园区能将土地、企业和组织资源等可用投入有效转化为就业、环境举措、成功因素和更广泛的循环经济绩效等理想产出。现有研究虽提出了绩效标准、基准工具和评估方法,但未能充分解释如何在不同园区间比较EIP有效性差异,同时考虑中小企业(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SMEs)的作用。SMEs是区域经济中实施循环经济实践的核心行为者,具有灵活性、本地嵌入性、创业实验和创新能力的特征,但同时面临财务资源、技术专长、监管知识和基础设施获取方面的约束。EIPs可通过提供共享设施、知识网络、接触大型企业的机会和工业共生机会来帮助SMEs克服这些约束,但大多数EIP研究对SMEs具体贡献的关注仍有限。本研究旨在开发一个定量框架,考察可持续性举措和SME相关指标如何与EIPs的有效发展和运营相关联。

研究方法与技术路径

本研究数据来源于瑞士联邦环境办公室(Swiss Federal Office for the Environment, FOEN)发布的国际生态工业园区调查,该调查涵盖168个EIPs,记录了78个变量信息,包括园区一般特征、生态标准、子生态标准和成功因素。因缺乏详细的园区层面SME数据,研究人员补充了来自公共国际来源的SME相关国家层面数据。研究采用二元logistic回归和DEA-BCC模型相结合的分析框架。二元logistic回归用于评估生态标准、子生态标准和SME相关指标与八个EIP成功因素(包括与科技机构合作、有序协调、财政激励、本地经济活动多样性、明确的EIP认定、政策法规框架、经济附加值、地理位置和区域基础设施)存在性的关联。DEA作为一种非参数基准方法,基于多个投入和产出指标评估EIPs作为决策单元(Decision-Making Units, DMUs)的相对效率。投入指标包括园区面积(公顷)和企业数量,产出指标包括就业岗位数量、生态标准总和、子生态标准总和以及成功因素总和。该研究样本最终包含72个EIPs,符合DEA模型对DMUs数量的要求。

冲击力分析:生态举措与SME指标对EIP成功因素的关联效应

二元logistic回归结果揭示了多个关键发现。在社会和教育举措方面,其纳入园区显著提升了获取财政激励(场景2和3)和建立有利政策法规框架(场景1)的成功概率,增幅接近三倍。交通与运输基础设施的存在对组织间协作的有序协调具有显著影响,拥有该基础设施的园区实现成功协调的可能性约为无此基础设施园区的五倍。回收利用和能源管理在所有三个场景中均是获得财政激励的关键因素,采用回收利用和能源管理实践的园区获得政府财政支持(如税收减免)的平均可能性分别提高3.41倍和5.3倍。空气监测与回收利用举措对政策法规框架的有效性产生显著积极影响,平均使政府机构参与园区发展和运营改进的可能性提高4.79倍。热电联产(Combined Heat and Power, CHP)厂的实施提升了园区内直接经济效益的实现概率,达3.89倍(场景1)。在SME相关指标方面,场景1中园区内估计SME数量与有序协调、本地经济多样性和区域基础设施呈正相关;场景2中较高SME普及率国家的园区更可能拥有政策法规框架支持;场景3中SME附加值范围比值7.31表明类似关联。研究人员强调,这些SME相关发现应谨慎解读,因其依赖不同代理变量构建,仅能视为关联性证据而非直接因果证明。

效率特征:DEA-BCC模型揭示有效与无效园区的差异

DEA-BCC模型结果显示,72个EIPs中25个被归类为有效园区,涵盖公共、私人和公私合营等多种类型。有效园区与无效园区相比呈现显著特征差异:有效园区倾向于在较小面积内运营,同时平均产生的就业岗位约为无效园区的8.42倍。有效园区在有序协调、财政激励、地理位置和区域基础设施、政策法规框架以及直接经济收益方面的表现显著优于无效园区。值得注意的是,无效园区在明确认定为EIP方面表现更为突出,这种认定可能提升了园区的声誉和可信度,有助于营销和沟通工作,并作为补偿机制吸引新的企业合作伙伴和投资者。在生态标准应用方面,有效园区通常在空气污染防治、生物多样性、文化/社会/健康项目、能源效率、土地利用优化、物料流动和可再生能源举措方面表现更强;无效园区则在废弃物和水管理方面表现略优,这可能与化学园区在废弃物控制实践中的较高参与度有关,也表明单一环境实践的存在并不足以确保整体效率。

效率实践与政策建议:向循环中心转型的路径

DEA基准识别出的五个顶级园区——日本Eco-Town Kawasaki、西班牙Parque Tecnológico Galicia Tecnópole、德国BASF Verbund site Ludwigshafen、德国Pharma- und Chemiepark Wuppertal以及韩国Mipo and Onsan(蔚山EIP项目)——具有若干共性特征。首要共性是园区层面实施生态管理和审计计划(Eco-Management and Audit Scheme, EMAS)及其他认可的环境标准认证(如ISO 14001),这些认证要求工业园区在环境绩效多个方面采取主动措施。其次,政府参与和协调对园区建立和运营至关重要,成功往往依赖于多方利益相关者(包括研究人员)的参与以及高效协调单位的存在。Mipo and Onsan项目作为政府管理的EIP,在国家、市政和地方政策层面实施整体方法,体现了最多的成功要素。第三,财务激励对于克服经济障碍、促进EIP倡议的设计和执行尤为关键,对SMEs而言更是如此。第四,这些高效园区均占据关键地理位置,靠近交通基础设施和城市区域,便于获取基础设施、市场和服务。

研究人员基于上述发现提出,向循环中心(Hubs for Circularity, H4Cs)的转型需要超越孤立的环境举措,创造系统性资源共享、废弃物减少和企业间协作的条件。这种转型依赖于技术解决方案以及协调、信任、基础设施和政策支持等制度条件的协同作用。政策制定者应通过协调关键经济利益相关者、提供财政援助、建立统一评估框架来促进平稳转型;园区管理者应加强园区层面协调单位、环境管理体系和企业间协作机制;SME支持机构应识别小型企业在参与工业共生和循环经济实践时对技术援助、共享基础设施、融资或知识网络的需求。

研究局限与未来方向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最突出的局限是缺乏详细的园区层面SME存在、行为和绩效信息,SME分析依赖代理变量和场景假设,使SME相关发现具有探索性质。样本量也限制了logistic回归模型中可纳入的预测变量数量。此外,许多变量的二元特征使得在仅依赖生态举措和成功因素存在与否来评估效率时变得复杂。行业专业化变量未纳入分析,因数据集中缺乏跨所有国家和园区的统一且足够详细的行业专业化变量。未来研究应收集园区层面SME的直接信息,包括数量、规模分布、部门构成、循环实践和工业共生参与情况;探索不同DEA投入产出配置、替代效率阈值、特定行业分析或额外背景变量;将DEA与多准则决策(Multiple-Criteria Decision-Making, MCDM)方法、软计算技术或机器学习相结合,以提高区分能力。研究人员已公开处理后的数据集和分析代码,以支持透明度和可重复性,便于其他研究者和实践者测试替代规范。

研究结论

本研究通过结合基于回归的影响力分析和基于DEA的效率评估,对EIPs如何转化结构特征和可持续性举措为社会经济、环境和制度产出提供了整合视角。研究结果表明,社会和教育举措、交通与运输、回收利用、能源管理、空气监测和热电联产相关举措与选定的EIP成功因素相关联;有效园区倾向于结合更强的协调、财政激励、政策法规框架、基础设施和经济价值创造;SME相关指标与选定成功因素尤其政策法规框架存在关联,但这些发现应视为指示性关联。研究发现应被理解为识别循环性的促进条件,而非直接测量循环性本身。该研究为政策制定者、园区管理者和SME支持机构提供了实践参考,并为EIPs向H4Cs转型的未来政策和框架创建奠定了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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