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Ozone induced pulmonary injury and respiratory dysfunction: Evidence, underlying mechanism and target investigation
编辑推荐:
郭彩霞|冯珊珊|朱玉柔|王书瑞|王东雷|任佳泽|陈若辉|孟如如|叶乔|李彦博中国北京首都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邮编100069摘要地面臭氧(O3)是一种强效的呼吸系统毒物,已有大量数据表明它会对人类呼吸系统造成损害。然而,它对呼吸系统健康的机制影响以及潜在的治疗靶点尚未完全明确。
郭彩霞|冯珊珊|朱玉柔|王书瑞|王东雷|任佳泽|陈若辉|孟如如|叶乔|李彦博
中国北京首都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邮编100069
摘要
地面臭氧(O3)是一种强效的呼吸系统毒物,已有大量数据表明它会对人类呼吸系统造成损害。然而,它对呼吸系统健康的机制影响以及潜在的治疗靶点尚未完全明确。在此,我们研究了短期臭氧暴露对小鼠肺部的毒性作用,通过整合蛋白质组学与代谢组学分析揭示了其中的介导因子,并评估了牛磺酸补充剂对臭氧诱发的肺损伤的干预效果。研究结果表明,臭氧暴露会呈剂量依赖性地损害呼吸功能及肺部组织结构。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分析显示,铁死亡、半胱氨酸和甲硫氨酸代谢以及丙氨酸、天冬氨酸和谷氨酸代谢在臭氧诱发的肺损伤中起着关键作用。尤其是,臭氧会激活小鼠肺部的铁死亡,这一现象体现在TFRC、ACSL4和HO-1水平上升,而FTH、FTL和SLC7A11水平下降,这表明存在铁过载和脂质过氧化现象。臭氧刺激还会显著降低牛磺酸水平,并扰乱牛磺酸及其相关代谢过程。更重要的是,补充牛磺酸能够显著改善呼吸系统健康,包括缓解臭氧引起的呼吸功能障碍、肺部组织损伤和炎症,同时通过抑制铁死亡来发挥其保护作用。综上所述,这些研究结果表明铁死亡是连接臭氧暴露与肺损伤的关键调控因素,同时也凸显了牛磺酸在预防臭氧引起的呼吸系统疾病中的重要作用。
引言
臭氧(O3)是一种常见的空气污染物,由汽车尾气在阳光照射下产生。尽管全球在空气污染控制与管理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但地面臭氧污染及其带来的健康危害仍然是一个严重问题。过去几十年来,由于气候变化的影响,全球地面臭氧浓度迅速上升。据估计,全球超过90%的人口生活在臭氧浓度超过世界卫生组织所建议的安全标准的地区(Peng等,2024)。需要指出的是,地面臭氧是一种具有高度反应性的有毒气体污染物,已被证实会对人类健康造成多种不良影响。流行病学证据表明,短期内或长期接触臭氧都会增加各种疾病以及呼吸系统疾病的发生风险(Huangfu等,2020;Vicedo-Cabrera等,2020;Xu等,2024)。肺部是空气污染物包括臭氧的主要攻击目标。多项人群研究和实验研究表明,接触臭氧会导致肺部出现多种并发症,如气道炎症、哮喘、急性肺损伤、肺炎和肺纤维化(Hussain等,2024;Russo等,2025;Wagner等,2020),这些病症还可能发展成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Wiegman等,2020)。急性臭氧暴露会导致气道高反应性、炎症以及呼吸上皮屏障的破坏,而长期反复暴露则会导致气道重构、肺部病变和功能失调(Aulakh等,2020;Michaudel等,2018;Niu等,2022)。其中,氧化应激、炎症和免疫调节可能是主要的介导因素(Alexis等,2008;Fang等,2025;Smith等,2024)。然而,臭氧暴露导致肺损伤的生物学机制尚未完全明确。尤其是,针对臭氧诱导的肺毒性的可靠早期生物标志物和治疗靶点仍需进一步探索。
蛋白质组学能够全面展示环境污染物作用下蛋白质的变化情况。Uh等人通过在小鼠肺部进行基于LC-MS/MS的蛋白质组学分析,发现TBC1D5是肺气肿中臭氧诱导肺损伤的生物标志物(Uh等,2015)。此外,Wattiez等人通过对支气管肺泡灌洗液进行蛋白质组学分析,研究了导致臭氧损伤易感性的机制,他们的数据表明AOP2和CC16可能具有保护肺部免受臭氧诱导肺损伤的作用(Wattiez等,2003)。尽管蛋白质组学方法具有诸多优势,但也面临样本制备复杂、数据冗杂以及缺乏统一数据分析标准等挑战。代谢组学作为蛋白质组学的延伸,能够反映表型的变化,从而帮助了解细胞层面的关键生物过程(Nicholson等,2008)。它已被广泛用于评估肺损伤程度、深入探究机制以及寻找生物标志物(Stringer等,2011)。已有研究显示,对人类血浆样本以及动物模型中的支气管肺泡灌洗液进行代谢组学分析后,可发现臭氧暴露后会引发氨基酸、脂质和脂肪酸代谢紊乱(Kilburg-Basnyat等,2018;Li等,2024a;Zhou等,2025a),这些代谢紊乱与臭氧诱导的免疫反应和肺部炎症有关。需要注意的是,单独的蛋白质组学或代谢组学都无法完全反映生物系统在面对毒物时的复杂性,也无法全面揭示毒性作用的机制。目前,关于臭氧暴露在蛋白质和代谢物水平上的影响及其在肺损伤发病机制中的作用仍有待深入研究。因此,通过整合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分析,可以更全面地了解臭氧所引发的生物过程变化,有助于明确导致臭氧诱发肺部不良效应的关键因素,进而为寻找潜在的干预靶点提供依据。
由于氧化应激和炎症被认为是包括臭氧在内的环境毒物的主要毒性机制,因此人们开发出了抗氧化剂或抗炎剂来保护肺部免受其损害。目前,维生素D、鱼油和二十二碳六烯酸(DHA)已被证明具有保护作用,能够减轻臭氧诱导的肺部损伤和炎症。雾化维生素D治疗可降低臭氧引起的氧化应激和炎症反应(Schichlein等,2025)。无论是通过饮食补充DHA,还是让小鼠口服DHA衍生的氧化脂质,都能减少臭氧暴露小鼠肺部的中性粒细胞数量,并降低趋化因子的生成量(Yaeger等,2025)。同样,鱼油补充剂也能保护健康成年人的肺功能免受急性臭氧暴露的损害(Chen等,2022)。当然,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有效减轻吸入臭氧对肺部组织和功能的潜在损害,而通过整合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分析蛋白质-代谢表型,有望为寻找潜在的治疗靶点提供重要线索。
在此背景下,我们研究了臭氧诱导的肺损伤中的代谢和蛋白质组学变化,特别是基于整合分析方法探讨了臭氧暴露后各类关键生物过程的作用;同时,也研究了补充牛磺酸这一代谢物在保护臭氧污染导致的肺损伤方面的潜力。
章节摘录
动物模型
动物实验方案已获得首都医科大学动物研究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AEEI-2018-070和AEEI-2024-187)。简而言之,C57BL/6J小鼠(雄性,8周龄)在适应1周后被随机分组。首批动物实验共设置四组,即一组为过滤空气组作为对照组,另外三组为不同浓度的臭氧暴露组,浓度分别为0.25、0.5和1.0 ppm,每组10只小鼠。这些小鼠每天暴露于臭氧环境中6小时,
急性臭氧暴露会导致肺部组织结构改变和功能障碍
经过7天的臭氧暴露后,0.25或0.5 ppm浓度的臭氧并未影响小鼠的体重,而1.0 ppm浓度的臭氧则使小鼠体重比对照组降低了12.1%。这一现象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Last等,2005),该研究显示,当小鼠每天暴露于1.0 ppm浓度的臭氧环境中3小时,连续3天后,其体重最多可下降14%,同时食物摄入量也会减少42%。如图2A所示,随着臭氧暴露时间的延长,小鼠肺部的组织病理学变化逐渐变得明显,
讨论
数十年来积累的大量数据都表明,臭氧会对人类健康造成呼吸系统损害。与这些研究结果一致,我们的研究也发现,吸入臭氧会引发强烈的炎症反应并导致肺部组织损伤,表现为细支气管和肺泡增生以及肺泡实质变厚。此外,臭氧暴露还会导致呼吸功能障碍,表现为气道阻塞和呼吸模式异常。通常情况下,吸入的臭氧大部分会沉积在
结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采用整合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组学方法,全面研究小鼠肺部在臭氧暴露后的蛋白质-代谢特征、潜在机制以及治疗靶点的研究。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臭氧暴露会导致呈剂量依赖性的肺损伤和呼吸功能障碍。通过运用整合组学技术,我们发现了臭氧暴露小鼠的肺部代谢紊乱和蛋白质组学变化,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李彦博: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提供、方法设计、概念构建。冯珊珊:验证、研究、数据整理。郭彩霞:写作——审阅与编辑、原始稿件撰写、监督、资源提供。陈若辉:研究、数据整理。任佳泽:研究、数据整理。叶乔:资源提供。孟如如:研究、数据整理。王东雷:研究、数据整理。王书瑞:研究、数据整理。朱玉柔:验证,
未引用参考文献
Huangfu和Atkinson,2020;Nicholson和Lindon,2008;Zheng和Conrad,2025。
利益冲突
作者们没有需要披露的相关财务或非财务利益。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473666)以及高水平公共卫生健康技术人才专项基金(项目编号:xuekegugan-02-45)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