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侵蚀过程的农业土壤中镉的整合质量平衡建模:未来趋势、积累速率及动态临界负荷
《Environmental Pollution》:Integrated mass-balance-based modeling of cadmium in agricultural soils incorporating erosion processes: Future trends, accumulation rates, and dynamic critical lo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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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7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编辑推荐:
张永芳|黄亮亮|冯文利
中国桂林市541004,桂林理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
摘要
对农业土壤中重金属污染的预测性评估对于保障粮食安全及保护生态系统至关重要。然而现有模型主要关注垂直传输过程,而忽视了侧向侵蚀作用。为克服这一局限,本研究基于全面的实地数据集,开发了
张永芳|黄亮亮|冯文利
中国桂林市541004,桂林理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
摘要
对农业土壤中重金属污染的预测性评估对于保障粮食安全及保护生态系统至关重要。然而现有模型主要关注垂直传输过程,而忽视了侧向侵蚀作用。为克服这一局限,本研究基于全面的实地数据集,开发了一种具有空间显式性的动态质量平衡模型,该模型将垂直过程与水蚀和风蚀引起的侧向传输相结合。该模型被用于模拟某工业污染流域中50年内的镉元素动态变化,并在四种不同管理情景下评估其动态临界负荷:基准情景(A)、减少输入情景(B)、去除秸秆情景(C)以及综合措施情景(D)。在基准情景下,大气沉降贡献了总镉输入量的88.8%,而降雨侵蚀则导致了34.7%的镉输出,这表明降雨侵蚀在镉的侧向分布中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经过50年模拟后,基准情景下的土壤镉平均浓度上升了22.0%,情景B上升了4.8%,情景C上升了6.8%,而情景D下的土壤镉浓度则下降了9.5%,最终浓度比基准情景低25.8%。研究还引入了积累率与污染加速指标,以帮助分析镉浓度的时空变化趋势。综合措施情景下的土壤承载能力最高,其平均动态临界负荷为555克/公顷·年,是基准情景的3.3倍。其中,大气沉降通量与秸秆生物浓缩因子是最敏感的参数,其次是沉积物输送率、降雨侵蚀模数以及分配系数。该模型通过历史数据验证,显示出良好的预测性能。本研究提出了一个改进的流域尺度框架,用于重金属的动态评估与管理,旨在推动针对污染源的综合性治理策略,并优化基于植物的清除方法,为政策制定和技术创新提供依据。
引言
农业土壤中重金属(如镉)的污染是一个日益严重的全球性问题,它直接威胁着粮食安全、生态系统健康以及人类福祉(Liu等人,2022;Naidu等人,2025;Ran等人,2021;Tan等人,2026)。工业化进程的加速以及某些农业种植方式导致这些有毒元素在耕地中大量积累(Feng等人,2019;Han等人,2025;Hou等人,2025)。更令人担忧的是,一些主要农作物会吸收这些元素,从而将其带入食物链,带来慢性暴露风险(Chai等人,2026;Fu等人,2021;Yang等人,2019)。要有效应对这种广泛存在的污染问题,不仅需要健全的监管体系,还需要先进的预测工具,以便及时预测污染趋势并采取干预措施。因此,开发能够预测污染趋势及临界阈值的预警系统,对于实现及时、精准的源头控制至关重要。为此,构建整合动态风险评估与预警功能的预测框架,对于推动环境科学领域的精准管理具有重要意义(Feng等人,2020;L?v等人,2019;Pauget等人,2012;Zhu等人,2026)。这样的整合框架对于将监测数据转化为可操作的决策依据、指导可持续的土地管理以及保护土壤资源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准确预测农业土壤中重金属的积累与消耗的时空动态,是实现有效污染控制与精准治理的基础。在此背景下,动态临界负荷概念作为界定安全污染物输入阈值的重要工具,有助于保护土壤功能(Wu等人,2016;Zhong等人,2025)。传统的临界负荷评估基于稳态质量平衡模型,只能提供土壤承载能力的静态信息,无法反映污染风险的时间变化规律(Feng等人,2020;Zhu等人,2026)。为克服这一缺陷,人们开发了动态建模框架,通过纳入植物吸收、淋溶以及地球化学风化等关键垂直过程,来模拟长期变化趋势(de Vries等人,2012;Pan等人,2021;Qu等人,2024)。然而,现有的动态模型仍主要关注垂直传输过程,往往忽视了土壤侵蚀带来的污染物侧向扩散现象(de Vries和Groenenberg,2009;Feng等人,2020)。这一问题十分重要,因为侵蚀会促使颗粒态重金属发生移动和传输,从而在景观中形成不同的污染源与汇区域,进而改变空间风险分布格局(Chen等人,2025)。因此,若忽略这些侧向传输机制,模型得出的局部土壤浓度及临界负荷数值可能会存在偏差,即在侵蚀区低估风险,而在沉积区高估风险(Kavian等人,2018;Meng等人,2018;Rao等人,2016;Zhang等人,2021)。所以,进一步发展预测框架时,需将由侵蚀引发的侧向传输机制纳入考量,从而实现对土壤重金属动态及其相关生态风险的更为全面且具有空间显式性的评估。
土壤侵蚀包括水蚀和风蚀,是一种重要的地貌过程,它能够重新分配景观中的重金属,决定其环境归趋及潜在的生态风险(Jiang等人,2024;Quinton和Catt,2007)。在侵蚀过程中,重金属会以颗粒态和溶解态两种形式存在。目前认为,颗粒传输是重金属迁移的主要途径,通常占总质量传递量的80%以上;尽管溶解态重金属所占比例较小,但其生物有效性却更高(Chen等人,2025;Yang等人,2024)。其中一个关键机制是侵蚀沉积物中对重金属的选择性富集。研究表明,由于细粉砂、黏土颗粒以及与之相关的有机碳具有优先结合重金属的特性,因此沉积物中的重金属浓度往往比母质土壤高数倍(Meng等人,2018;Quinton和Catt,2007;Wang等人,2022;Yang等人,2025)。重金属的迁移形态及富集程度取决于重金属的存在形态、土壤性质(如pH值、有机碳含量、质地)以及特定地点的水文与气候条件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Ma等人,2021;Xu等人,2023)。尽管人们对这些过程已有认识,但尚未完全弄清侵蚀如何影响流域尺度上重金属的整体质量平衡及长期归趋。为量化侵蚀过程,人们广泛使用了修正通用土壤流失方程(RUSLE)来评估降雨侵蚀,以及修正风蚀模型(RWEQ)来评估风蚀作用(Fryrear等人,2000;Guo等人,2013;Jiang等人,2024;Zhang等人,2021)。在珠江和浏阳河等流域的研究中,人们常常利用富集比率将沉积物产量与金属负荷联系起来,以此分析重金属的输出通量(Meng等人,2018;Zhang等人,2021)。不过,这些研究大多仅估算了侵蚀引起的重金属输出通量,未能将其纳入预测框架,以评估长期的土壤浓度趋势及临界负荷。此外,现有的预测模型主要关注垂直传输过程(如淋溶和植物吸收),而忽视了水蚀与风蚀共同作用对侧向传输的影响(de Vries等人,2012;Feng等人,2020;Wu等人,2016;Zhong等人,2025)。尤为重要的是,侵蚀会通过形成污染源与汇区域,从根本上改变空间风险分布格局(Borrelli等人,2017;Nystrand等人,2012;Rao等人,2016)。因此,将侵蚀引起的重金属再分配机制纳入预测模型及临界负荷评估之中至关重要。这样的整合将显著提升长期风险评估的准确性,有助于识别易受污染的热点区域,进而制定有针对性的、适应不同空间的水土保持措施,同时减少土地退化与污染物扩散。
为填补现有研究空白,本研究旨在开发并应用一种具有空间显式性的动态质量平衡模型,该模型将土壤侵蚀过程纳入考量,用于模拟农业土壤中重金属的长期归趋及动态临界负荷。研究选在中国中部一个典型的工业污染流域进行,该流域的农田存在镉污染问题。通过建立完善的实地参数数据库,本研究将降雨侵蚀与风蚀所引发的侧向污染物通量明确纳入动态建模框架之中。研究的具体目标包括:(a)模拟50年间土壤镉浓度的时空变化趋势,引入瞬时积累率及其导数——污染加速指标,用于预测趋势转折点并实现早期风险预警;(b)拓展动态临界负荷的概念,以便在不同管理情景及保护时间范围内评估土壤承载能力;(c)通过敏感性分析确定关键控制参数,为制定针对性的减缓策略提供依据。这一综合方法旨在为流域尺度上重金属风险的动态评估与精准管理提供坚实的科学支撑。
部分内容节选
质量平衡方程
临界负荷是通过计算进入和离开目标土壤区域的各类相关污染物通量的稳态质量平衡所得出的。土壤中重金属的归趋与传输受多种复杂的地球化学过程调控,如吸附-解吸、氧化还原反应、溶解-沉淀以及活化-钝化反应等。土壤中重金属含量的时间变化可通过连续性方程来描述,该方程将含量的变化率与相关因素联系起来。
标准模拟结果
图1a展示了50年模拟过程中四种不同情景下土壤镉浓度的变化情况。基准情景下土壤镉平均浓度上升了22.0%,情景B上升了4.8%,情景C上升了6.8%。而采用综合措施情景D时,土壤镉浓度则出现了9.5%的净下降。值得注意的是,经过50年模拟后,情景D下的土壤镉平均浓度比基准情景A低25.8%。此外,特定地点镉浓度超过安全标准的概率也有所上升。
结论
本研究开发了一种具有空间显式性的动态质量平衡模型,该模型将垂直过程与水蚀和风蚀引发的侧向传输过程相结合,可用于模拟流域尺度上农业土壤中镉的长期归趋及动态临界负荷。研究结果表明,大气沉降是镉输入的主要途径,占总输入量的88.8%,而土壤侵蚀则导致了34.7%的镉输出,这进一步证实了土壤侵蚀在镉的侧向分布中的重要作用。50年的模拟结果……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冯文利:撰写——审稿与编辑、模型验证、数据收集与整理。张永芳:撰写——初稿撰写、方法设计、数据收集与分析、正式分析、概念构建。黄亮亮:撰写——审稿与编辑、研究监督、数据收集与整理、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未标注参考文献
Fu等人,2021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U20A2087)、河南省科技研发计划项目(项目编号232102320137)以及河南省高等学校重点科学研究计划项目(项目编号23B610010)所提供的资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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