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New insights into how sludge wasting timing steers microbial community assembly and performance in hybrid PAO biofilm reac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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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en Bi|Xin Zhu|Yang Pan中国苏州215009,苏州科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摘要目前对于悬浮污泥排放时间如何影响微生物群落构建及生物膜性能的理解尚不充分,这阻碍了在富集磷累积菌的生物膜反应器中建立操作参数与系统功能之间的生态关联。本研究使用了四个序批式生物
Zhen Bi|Xin Zhu|Yang Pan
中国苏州215009,苏州科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
摘要
目前对于悬浮污泥排放时间如何影响微生物群落构建及生物膜性能的理解尚不充分,这阻碍了在富集磷累积菌的生物膜反应器中建立操作参数与系统功能之间的生态关联。本研究使用了四个序批式生物膜反应器,分别设置不同的污泥排放时间(20天、30天、50天和60天)。其中,30天排放时间的反应器在27天时就达到了生长拐点,硝化作用恢复速度最快(排放后7-10天内即可达到80%),且到73天时磷累积菌的丰度最高,为8.97%。提前排放污泥(20天)会降低初始附着的生物量,从而延缓后续发展;而过晚排放污泥(≥50天)则会使生长拐点推迟6-11天,硝化作用恢复时间延长至20-26天。在较长的污泥排放间隔下,随机过程主导着微生物群落的构建,而在最佳的30天排放间隔下,确定性过程逐渐占据主导地位。这种确定性过程的转变促进了更大规模、更模块化的共存网络的形成,以及更为复杂的种间相互作用。一些关键的功能性菌群,包括磷累积菌(Thiothrix、Azospira、Dechloromonas,总丰度为8.97%)、AOB(Ellin6067、norank_f_NS9_marine_group)、NOB(Nitrospira)以及GAO(Candidatus Competibacter)的丰度也有所上升。这些功能性细菌之间的协同作用有助于同时实现氮去除和磷富集。研究结果表明,污泥排放时间起着决定性作用,它与微生物群落从随机定殖向以功能为导向的选择过程转变密切相关,为混合生物膜反应器的启动和微生物管理提供了新的思路。
引言
从废水中回收磷对于可持续资源管理至关重要,但在常规条件下高效实现这一目标仍面临技术挑战(Cornel和Schaum,2009;Li等人,2017)。传统的强化生物除磷工艺存在磷吸收能力有限的问题,而且难以从悬浮污泥中回收磷(Yang等人,2022)。而基于生物膜的磷去除与回收系统则将磷累积菌固定在可移动载体上,由于具有较高的生物量保留率、较强的抗负荷波动能力,以及能够产生高浓度的磷回收液,因此被视为一种很有前景的替代方案(Al-Amshawee等人,2020;Bi等人,2025)。然而,要成功应用这种技术,关键在于能否快速且可靠地建立起功能完备的、富含磷累积菌的生物膜生态系统。
在混合污泥-生物膜反应器中,悬浮污泥与正在形成的生物膜之间的相互作用带来了独特的运行难题。悬浮污泥既是载体上微生物定殖的初始接种物,又会与刚刚形成的生物膜争夺营养物质和生存空间(Cai等人,2023;Yuan等人,2023)。为了解决这一矛盾,常见的启动策略是在初期不排放污泥,以便让生物膜先建立起来,之后再控制性地排放污泥。虽然这种两阶段方法被广泛采用,但目前尚缺乏明确的、基于证据的准则来判定何时应该进行过渡。以往的研究多依靠总体营养物去除效率、生物膜生物量或厚度,或是某些特定功能菌群的丰度等间接指标来决定这一时机(Barwal和Chaudhary,2015;Xu等人,2020)。然而,这些宏观指标无法揭示决定生物膜群落是能发展成稳定、高性能的生态系统,还是只能保持功能受限状态的底层生态过程。
这一知识缺口并非仅仅具有学术意义,它还会带来实际的后果。不恰当的污泥排放时间可能会使反应器的启动时间延长数周,延缓硝化功能的恢复,进而限制磷累积菌的富集程度(Meng等人,2023;Yuan等人,2021)。更根本的是,目前很少有研究关注悬浮污泥排放时间如何影响决定载体上微生物群落构建的随机过程与确定性过程之间的平衡。这是一个亟需重视的问题。生态学理论认为,微生物群落的构建要么受随机扩散和生态漂变的影响,要么受环境筛选和生态位选择的作用。这两种相反过程的相对重要性直接决定了工程化生物膜的可预测性、稳定性以及功能表现(Stegen等人,2013;Zhou等人,2013)。理解二者之间的联系,有望将污泥排放从一项常规的运行操作转变为调控生物膜生态结构的有效手段。
为填补这一空白,我们提出了核心假设:悬浮污泥排放时间与富含磷累积菌的生物膜形成密切相关,因为它能够促使微生物群落的构建从以随机过程为主转向以确定性过程为主。我们使用了四个序批式生物膜反应器,分别设置不同的污泥排放时间(20天、30天、50天和60天),并结合生长动力学建模、高通量群落分析以及生态构建分析方法(包括中性模型、βNTI模型和共现网络分析)。具体而言,本研究旨在:(i)确定最佳的污泥排放时间窗口,在尽可能缩短启动时间的同时实现磷累积菌的最大化富集;(ii)量化在不同污泥排放策略下,生物膜发育不同阶段的随机过程与确定性过程的相对贡献;(iii)阐明污泥排放时间、群落构建过程、网络结构以及营养物去除性能之间的内在机制联系。本研究首次提供了直接证据,证明某个操作参数与微生物群落从随机定殖向以功能为导向的确定性构建的演替过程之间存在密切关联。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为基于生态学的生物膜营养物去除系统微生物管理提供了新的框架。
章节节选
反应器运行与监测
用于接种的污泥取自苏州的一家城市污水处理厂。在混合污泥-生物膜运行阶段,将Kaldnes? K1型悬浮载体以40%的填充比例加入反应器中。反应器在厌氧/好氧模式之间交替运行,保持30分钟沉降污泥体积为40%。实验装置的结构示意图见图S1。该系统主要由一个5升的生物膜反应器、一个50升的厌氧进水池以及一个80升的好氧
不同悬浮污泥排放时间下的生物膜生长动力学及发育阶段
在混合培养模式下,四个反应器中的Kaldnes? K1型载体上都成功形成了生物膜。附着生物量的变化情况可以通过改进的Gompertz生长模型很好地描述(R2 > 0.86;见图1)。不过,不同的关键动力学参数以及各发育阶段的持续时间会随着悬浮污泥排放时间的不同而出现显著差异。
生物膜的最大生物量在20.12克(50天排放间隔)到23.12克(30天排放间隔)之间。更为明显的是
结论
本研究表明,污泥排放时间并非仅仅是常规的运行操作,它还是影响混合磷累积菌生物膜系统启动和稳定性的重要生态因素。我们的定量研究结果显示,在生物膜初步形成后立即进行污泥排放,是一种有效的确定性调控手段。这种有针对性的污泥排放策略能够显著缩短反应器的启动时间,使得生长拐点提前出现在第27天(27.2±0.6天,95%置信区间: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Yang Pan:项目管理。Xin Zhu:论文撰写——初稿、方法论、实验研究、正式分析。Zhen Bi:论文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概念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51938010)以及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52570045)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