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Research》:Sex-specific associations between prenatal PM2.5 exposure and reproductive hormone levels in offspring aged 1–2?years: A prospective birth cohor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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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普|江胜利|马玉阳|陈宁|牛志平|唐瑞|邢美琪|郑雷|赵新如|孙斌|李海波|周子怡|朱美燕|徐浩然|朱一冰|田耀华中国湖北省武汉市香港路13号,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环境与健康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及环境健康国家重点实验室(培育期)摘要背景有研究认为细颗粒物(PM2.
邵文普|江胜利|马玉阳|陈宁|牛志平|唐瑞|邢美琪|郑雷|赵新如|孙斌|李海波|周子怡|朱美燕|徐浩然|朱一冰|田耀华
中国湖北省武汉市香港路13号,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环境与健康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及环境健康国家重点实验室(培育期)
摘要
背景
有研究认为细颗粒物(PM2.5)的暴露会影响生殖激素水平,但将孕期PM2.5暴露与儿童早期生殖激素水平联系起来的流行病学证据仍十分有限。本研究旨在探讨孕期PM2.5暴露与儿童进入青春期后1–2岁时生殖激素水平之间的关联。
方法
我们研究了来自中国东南部一个前瞻性出生队列的1114对母子。利用分辨率为1公里的ChinaHighAirPollutants(CHAP)数据集估算每日孕期PM2.5浓度,并计算整个孕期以及各孕期的平均值。在儿童1–2岁时检测其血清中的黄体生成素(LH)、促卵泡生成素(FSH)、催乳素(PRL)和睾酮水平。采用限制性立方样条法分析数据的非线性特征,同时运用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二者之间的关联。
结果
我们发现孕期PM2.5暴露与儿童激素水平之间的关联存在性别差异。这些暴露-反应关系并未显示出明显的非线性特征。在整个孕期中,女性儿童的LH、FSH、PRL和睾酮水平随着PM2.5浓度每增加一个四分位距而分别上升13.13%、7.95%、9.28%和5.90%。在男性儿童中,PRL和睾酮水平与PM2.5暴露存在关联,分别为8.49%和8.09%,而LH和FSH则无此类关联。按孕期划分的分析结果显示,不同性别和激素的水平变化存在方向性差异,其中LH和FSH在第二孕期的性别差异最为明显。
结论
孕期PM2.5暴露与儿童1–2岁时的生殖激素水平存在关联,其中LH和FSH的性别差异最为显著,而PRL和睾酮在男女儿童中均呈现正相关关系。按孕期划分的结果表明,这种关联会随着妊娠时间的不同而有所变化。
引言
生殖激素参与多种生理过程,对生殖系统的发育和维持至关重要(Lanciotti等人,2018;Li等人,2024)。先前的研究表明,生殖激素水平失调与多种生殖健康问题密切相关,包括性早熟、不孕症以及生殖系统癌症(Jasienska等人,2017;Kathrins和Niederberger,2016)。近年来,这类疾病的发病率不断上升,这凸显出识别可改变的环境风险因素并明确其对激素平衡影响的重要性(Parent等人,2025;Skakkeb?k等人,2022)。在各种环境因素中,细颗粒物(PM2.5)是全球最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之一(Yu等人,2025)。大量流行病学证据表明,PM2.5暴露与多种不良健康后果密切相关(Feng等人,2016;Li等人,2022)。此外,还有研究指出PM2.5会干扰生殖激素的正常功能,包括垂体促性腺激素(黄体生成素和促卵泡生成素)以及性腺类固醇如睾酮(Chen等人,2025;Fang等人,2023;Han等人,2024;Wei等人,2021a;Zheng等人,2022),这说明PM2.5可能通过干扰生殖内分泌调节来危害生殖健康。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健康与疾病的发育起源”假说,生命早期是调控内分泌和代谢功能的关键时期(Gluckman和Hanson,2004)。这一时期的环境暴露可能会改变身体的生理平衡,从而对日后的疾病风险产生长期影响(Hanson和Gluckman,2008)。实际上,生殖激素早在胎儿期就开始分泌(Clements等人,1976;Tapanainen等人,1981),这意味着胎儿在妊娠期间就已经处于生殖内分泌系统发育的关键阶段(Forni等人,2011;Pitteloud和Dwyer,2014;Rohayem等人,2024)。现有证据表明,生命早期生殖激素水平出现异常与不良的生殖结局密切相关,比如青春期发育异常和生育能力下降(Aksglaede等人,2006;Ernst等人,2012;H?konsen等人,2014)。然而,尽管这一发育阶段极为敏感,但此前研究PM2.5(或其他空气污染物)与生殖激素关联的研究大多针对青少年(Zhao等人,2021)、育龄成人(Colicino等人,2022;Kahwaji等人,2025;Wei等人,2021a;Zheng等人,2022),或是中晚年人群(Tian等人,2024;Wang等人,2024),几乎忽视了生命早期这一关键时期,且研究结论也不一致。目前只有一项研究专门探讨了生命早期的问题,该研究发现特定的妊娠期空气污染暴露与脐带血中的类固醇激素水平存在微弱关联,而且大部分检测到的关联在统计上并不显著(Plusquin等人,2023)。研究者推测,脐带血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婴儿自身的激素水平,因为妊娠后期胎盘激素会抑制这些激素的分泌(Warembourg等人,2016)。因此,关于孕期PM2.5暴露是否会影响儿童早期生殖激素平衡的证据仍然极为有限。另外,由于男性和女性的生殖系统发育路径存在差异(Rohayem等人,2024),环境因素的影响也可能存在性别差异(Luo等人,2020)。据我们所知,目前还没有研究系统地探讨孕期PM2.5暴露与儿童出生后的生殖激素平衡之间的关系,也未研究过其中的性别差异。
基于以上考虑,我们利用中国东南部的一个前瞻性出生队列的数据,系统地分析了孕期PM2.5暴露与儿童1–2岁时生殖激素浓度之间的关联。本研究旨在回答两个核心问题:(1)孕期PM2.5暴露是否会导致男女儿童的生殖激素水平发生变化,且这种关联是否存在性别差异;(2)这种关联是否会随着妊娠期的不同而有所变化。我们的研究结果有望为了解PM2.5导致的生命早期激素变化提供重要的流行病学证据,也为制定保护儿童内分泌健康的针对性策略提供依据。
章节节选
研究对象
福建出生队列研究是一项在中国东南沿海地区开展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旨在探究孕期环境暴露对母亲健康和儿童发育的长期影响。该队列建立于福建省妇幼保健院,2019年1月至2021年12月间,该院接收了前来进行首次产前检查的孕妇,这些孕妇被依次纳入研究范围。研究对象的纳入标准为
研究人群特征
最终分析共纳入1114对母子。表1展示了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母亲的平均年龄为30.58(标准差3.99)岁,孕前的体重指数平均值为21.16(标准差2.95)kg/m2。儿童的平均年龄为17.54(标准差2.76)个月。大多数母亲的受教育程度在大学及以上(80.8%),并且她们表示在孕期从未饮酒(85.6%)或吸烟(97.8%)。大约一半的母亲是初产妇(54.7%)。
讨论
这项基于中国东南沿海地区前瞻性出生队列的研究,首次提供了流行病学证据,证明孕期PM2.5暴露与儿童1–2岁时生殖激素水平的变化存在关联。我们的主要研究发现显示,促性腺激素的关联存在性别差异,同时按孕期划分也发现了不同的变化规律。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并未发现明显的非线性特征,这为使用线性模型进行分析提供了支持
结论
孕期PM2.5暴露与儿童1–2岁时的生殖激素水平存在关联,其中LH和FSH这两种促性腺激素的性别差异最为显著,而PRL和睾酮在男女儿童中均呈现正相关关系。按孕期划分的分析结果显示,不同性别和激素的水平变化存在方向性差异。这些发现进一步补充了现有的有限流行病学证据,表明孕期空气污染可能会影响儿童早期的生殖内分泌功能
参与同意书
所有参与者及其监护人都是自愿签署同意书的。
伦理审批
本研究已获得福建省妇幼保健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2017KR-030)。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福建省科技创新联合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2023Y9388)。资助方并未参与本研究的设计、数据收集、分析或结果解读工作。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邵文普:概念构建、数据整理、正式分析、研究实施、方法设计、软件应用、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论文初稿撰写。江胜利:概念构建、数据整理、研究实施、方法设计、结果验证、论文初稿撰写。马玉阳:数据整理、正式分析。陈宁:数据整理、正式分析。牛志平:正式分析。唐瑞:正式分析。邢美琪:正式分析。郑雷:正式分析。赵新如:正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