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Spatiotempora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ecological risks of organophosphate esters in the Yueqing Bay water area under hydrodynamic med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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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 Xu|Yilin Fu|Cai Zhang|Peisong Yu|Jun Zhao|Boyuan Hu|Kai Huang|Pengyang Li|Jie Fu|Haiyan Zhang|Jianjie Fu|Guibin Jiang中国科学院大学杭州高等研究院环境学院
Feng Xu|Yilin Fu|Cai Zhang|Peisong Yu|Jun Zhao|Boyuan Hu|Kai Huang|Pengyang Li|Jie Fu|Haiyan Zhang|Jianjie Fu|Guibin Jiang
中国科学院大学杭州高等研究院环境学院,浙江省新型污染物环境与健康重点实验室,杭州,310024,中国
摘要
全球半封闭海湾中有机磷酸酯类物质的时空动态及生态风险目前研究尚不足。本研究调查了中国东部沿海半封闭海湾——乐清湾表层水与沉积物中20种有机磷酸酯类的存在情况,通过水动力分析及风险商评估,阐明了它们的时空分布特征与生态风险。水中有机磷酸酯类物质的平均浓度为29.8纳克/升,沉积物中的平均浓度为8.2纳克/克干重。亲水性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如三(1-氯-2-丙基)磷酸酯、三(2-氯乙基)磷酸酯和三乙基磷酸酯,在表层水中占主导地位,5月的浓度高于10月。从空间分布来看,5月时海湾内侧的有机磷酸酯类物质浓度显著低于外侧(从40.4纳克/升降至32.4纳克/升,p值小于0.05)。沉积物中则以疏水性有机磷酸酯类物质为主,如三苯基磷酸酯和三(2-乙基己基)磷酸酯,10月的浓度较高。这种时空差异源于10月降水量更大、水动力湍流更强烈(浮力频率N2小于0.00018),使得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尤其是疏水性物质,更容易被稀释并输送到沉积物中。而5月由于水体分层明显,亲水性有机磷酸酯类物质更易在水平方向上从海湾内侧扩散到外侧。生态风险评估显示,表层水中的生态风险较低(风险商值为0–0.065),但三苯基磷酸酯对某些底栖生物的危害较大。本研究首次将水动力分析与风险评估相结合,深入研究了半封闭海湾系统中有机磷酸酯类的陆地来源、空间分布特征及局部生态风险。
引言
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可分为烷基型、芳基型和氯化型,其中烷基型主要用作增塑剂,而芳基型和氯化型则多用于阻燃剂(Greaves和Letcher,2017;Van Der Veen和De Boer,2012)。全球有机磷酸酯类物质的产量逐年上升,2018年已达到100万吨(Zheng等人,2016;Zhu等人,2020)。中国2020年的有机磷酸酯类物质产量则为363,003吨(Huang等人,2022)。这类物质属于添加剂型工业化学品,不会与材料形成牢固的化学键,因此在长期大量使用过程中会大量释放到环境中(Gbadamosi等人,2021;Kemmlein等人,2003)。目前,无论在城市、农村还是偏远的极地地区,空气、土壤、水、沉积物以及生物体内都发现了有机磷酸酯类物质(Castro-Jiménez等人,2016;Fu等人,2020、2023;Gu等人,2023;Kim和Kannan,2018;Li等人,2017、2020;Tang等人,2021;Wan等人,2017;Zhang等人,2025)。值得注意的是,一些三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具有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相似的特性(Fu等人,2021;Li等人,2025;Sharkey等人,2020;Van Der Veen和De Boer,2012)。此外,有机磷酸酯类物质还会引发多种不良影响,包括生殖、发育和神经毒性问题,以及内分泌紊乱(Bekele等人,2021)。有研究表明,太湖中鲫鱼的胚胎孵化率会因环境中的有机磷酸酯类物质而显著下降,孵化前胚胎的死亡率最高可达65.8%(Li等人,2021)。
海湾是众多海洋生物重要的产卵和育苗场所,也是陆海相互作用的关键区域。其复杂的水动力条件会导致污染物在半封闭水域中滞留更长时间,从而增加沿海地区的生态风险。乐清湾是中国东部沿海典型的半封闭海湾,有30多条支流注入,海水更新周期超过两个月(Luo等人,2012;Yang等人,2017)。该海湾是浙江省三种重要贝类——刀蛤、青蛤和牡蛎的主要养殖和育苗基地(Li等人,2003)。近几十年来,沿海产业的快速发展导致污水处理厂向海湾排放了大量处理后的废水。不幸的是,这些废水中仍含有大量新污染物(包括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因为现有的处理技术对这些物质的去除效率较低(Deblonde等人,2011)。已有研究在乐清湾的环境介质和生物体中检测到了微塑料,而密集的海洋养殖业、航运活动、塑料加工业以及人类活动被认为是微塑料污染的主要来源(Wang等人,2024;Zhu等人,2022)。作为增塑剂和阻燃剂,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在上述工业过程和人类活动中被广泛使用,这些活动也被认为是有机磷酸酯类物质的潜在来源(Wei等人,2015)。与开阔海域的水体相比,海湾表层的盐度、pH值和温度存在较大的空间差异。氧化还原条件、pH值和水动力等环境因素的变化,会显著影响污染物的垂直和水平迁移与转化过程(Lian等人,2021;Yang等人,2024)。因此,针对这类海湾中有机磷酸酯类物质的污染状况及时空分布开展全面研究,对于制定有效的全球策略,应对日益严峻的海洋生物多样性下降和海产品安全问题具有重要意义(Gu等人,2023;Li等人,2020)。先前的研究指出,由于水动力条件较弱以及近岸陆地污染源的影响,海湾内侧的铜元素浓度高于外侧(Yang等人,2023;Yao等人,2021)。然而,关于乐清湾环境中有机磷酸酯类物质的积累、分布及其潜在生态风险的研究仍存在明显缺口。
本研究分析了2023年5月和10月从乐清湾采集的表层水及沉积物样本中的有机磷酸酯类物质,旨在探讨其存在特征、时空分布、污染来源及潜在生态风险。研究结果将填补乐清湾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存在情况的相关研究空白,同时揭示环境参数和水动力条件如何影响其在海湾中的分布,为构建或校准该海湾区域的污染物迁移扩散模型提供重要的参数依据和实证支持。
章节节选
化学物质与分析方法
根据以往关于水中和沉积物中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存在情况的研究数据,本研究选择了15种传统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和5种新兴有机磷酸酯类物质作为分析对象(Fu等人,2021、2023;Peter等人,2024;Ye等人,2021)。研究中使用了20种天然有机磷酸酯类标准品以及9种氘代同位素内标(见表S1)。这些天然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包括:三(2-氯乙基)磷酸酯、三(1-氯-2-丙基)磷酸酯、三(1,3-二氯-2-丙基)磷酸酯、三苯基
表层水
在乐清湾的表层水中共检测到了18种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其中包括氯化型有机磷酸酯类物质(三(2-氯乙基)磷酸酯、三(1-氯-2-丙基)磷酸酯和三(1,3-二氯-2-丙基)磷酸酯)、芳基型有机磷酸酯类物质(TMTP、TOTP、TPTP、三苯基磷酸酯、T3IPPP、T4IPPP、B24DIPPPP、T3tBPP和TBPP)以及烷基型有机磷酸酯类物质(TPrP、TiBP、TnBP、三乙基磷酸酯、TBOEP和三(2-乙基己基)磷酸酯)。其中,所有样本中都检测到了三(2-氯乙基)磷酸酯和三(1-氯-2-丙基)磷酸酯,占比为100%;三乙基磷酸酯在82%的样本中被检测到。三(1,3-二氯-2-丙基)磷酸酯的检出频率相对较低,仅为6%,其余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则未被检测到。
在表层水中,Σ4有机磷酸酯类物质的浓度在14.0之间变化
结论与展望
本研究首次系统分析了中国东部沿海半封闭海湾表层水及沉积物中的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同时结合水动力条件分析了它们的时空变化规律。在这两种环境中检测到的有机磷酸酯类物质浓度均处于较低水平。在海水中,三(1-氯-2-丙基)磷酸酯、三(2-氯乙基)磷酸酯和三乙基磷酸酯是主要的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分别占总浓度的40%、33%和26%;而在沉积物中,三苯基磷酸酯和三(2-乙基己基)磷酸酯占主导地位,占比分别为32%和27%,这一分布特征与有机磷酸酯类物质的亲疏水性所决定的存在形式一致。从空间分布来看,存在明显的差异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Feng Xu: 文章撰写——审稿与编辑、文章撰写——初稿、可视化分析、方法设计、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数据整理。Yilin Fu: 文章撰写——审稿与编辑、可视化分析、实验研究、定量分析。Cai Zhang: 指导工作、资源提供、实验研究。Peisong Yu: 指导工作、资源提供、实验研究。Jun Zhao: 指导工作、资源提供、实验研究。Boyuan Hu: 文章撰写——审稿与编辑、文章撰写——初稿、可视化分析、方法设计、定量分析。Kai Huang: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共同支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项目编号:22306040、22566032、22466032、22322602、22306039)、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项目编号:2023M744123)、杭州 高等研究院及中国科学院大学的青年基金项目(项目编号:2023HIAS-Y019),以及中央引导地方科技发展资金项目(项目编号:2025ZY01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