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改造对教室和办公室室内空气质量的影响
《BUILDING AND ENVIRONMENT》:The Impact of Energy Retrofit on Indoor Air Quality in Classrooms and Offi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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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7日
来源:BUILDING AND ENVIRONMENT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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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K·科利森|米里亚姆·A·伯恩|詹姆斯·A·麦格拉思
爱尔兰戈尔韦大学自然科学学院及瑞安研究所气候与空气污染研究中心,物理学科
**摘要**
在欧洲,建筑约占能源消耗总量的40%。提升现有建筑的能效对于实现更广泛的能效提升和减碳目标至关重要。然而研究表明,作为
亚当·K·科利森|米里亚姆·A·伯恩|詹姆斯·A·麦格拉思
爱尔兰戈尔韦大学自然科学学院及瑞安研究所气候与空气污染研究中心,物理学科
**摘要**
在欧洲,建筑约占能源消耗总量的40%。提升现有建筑的能效对于实现更广泛的能效提升和减碳目标至关重要。然而研究表明,作为改造措施的一部分而实施的能效改进措施可能会对室内空气质量产生不利影响,进而危害居住者的健康与福祉。目前针对普通办公场所和教室中改造措施的影响研究还较为不足,现有文献多集中于住宅环境,或因样本量有限、监测参数较少而存在局限。本研究对爱尔兰50多间教室和办公室在改造前后的室内环境质量影响了进行调查,通过为期一周的监测,检测了二氧化碳、细颗粒物(PM2.5)、二氧化氮、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苯、甲苯、乙苯、二甲苯、柠檬烯、松油烯、甲醛)、温度和湿度等指标。研究采用曼-惠特尼U检验以及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来分析改造后的变化情况,这些模型同时控制了气象因素(室外温度、相对湿度、风速、室外PM2.5浓度),并考虑了数据的层次结构。结果显示,教室内的二氧化碳浓度下降了28%(范围:-65%至+17%);两种场所的PM2.5浓度均下降了28%-29%,超过世界卫生组织每日平均浓度阈值的天数从48%降至26%。温度上升幅度最高可达4.5℃,而各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浓度在不同建筑及同一建筑内的变化情况也各不相同。研究结果表明,通过科学设计的改造措施,不仅可以维持良好的室内空气质量,有时甚至还能使其得到改善,但成功与否取决于安装质量、调试水平、后续维护以及持续监测等多种因素。
**引言**
建筑环境是全球能源与气候讨论的核心议题之一。在欧洲,建筑是最大的能源消耗领域,约占能源消耗总量及相应温室气体排放量的40%[1]。到2050年,现有欧洲建筑中仍有85%-95%会继续使用,其中75%的建筑能效表现较差[1]。因此,提升现有建筑的能效对于实现能效目标、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以应对气候变化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在爱尔兰,2021年公共部门建筑——包括教室和办公楼——占公共部门能源消耗及相关温室气体排放总量的一半[2],该行业被要求在2030年前将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少51%,同时提升能效50%[2]。通过对现有建筑进行深度能源改造,有望为实现这些目标发挥重要作用。此类改造包括对建筑结构进行重大升级,如加装隔热材料、优化玻璃性能、提高气密性,从而降低整体能耗,遵循“能效优先”的原则[1]。此外,还提倡用可再生能源替代化石燃料,例如使用热泵。研究表明,这类能源改造不仅能带来显著的能源节约和温室气体减排效果,还能带来诸多间接益处,比如改善热环境条件[3]以及提升室内环境质量[4]。然而,若改造措施实施不当,也可能带来意外后果,包括影响室内环境质量,进而危害人们的健康与福祉[5][6][7]。
在公共部门建筑中,学校因其人员停留时间较长且污染物浓度较高而值得特别关注。儿童由于单位体重下的空气吸入量更大、气道更窄,加之器官仍在发育,难以从损伤中恢复,因此比成人更容易受到空气污染物的危害[8]。从暴露程度来看,儿童约有30%的时间是在学校内度过的,主要在教室里,而教室的居住密度往往比普通办公楼高出四倍,这容易导致二氧化碳浓度升高,增加感染风险[9][10][11][12]。在污染物浓度方面,已有研究指出教室中存在多种令人担忧的污染物。小于2.5微米的颗粒物(PM2.5)尤其成问题。一项针对300多所学校的欧洲研究显示,60%的儿童所处的环境中PM2.5浓度超过了当时世界卫生组织的年度指导值(10微克/立方米,现已降至5微克/立方米)[13]。一项最新的奥地利学校室内空气质量研究指出,那些靠近室外PM2.5监测站的学校几乎都存在超过当前世界卫生组织暴露限值的情况[14]。教室中的二氧化氮浓度也常常处于警戒水平,往往超过世界卫生组织的指导标准[15]。此外,土耳其对三所学校的研究发现,苯、甲苯和甲醛等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在较高浓度下也会对健康造成危害,SINPHONIE研究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现象[16][13]。教室内的二氧化碳浓度也普遍偏高;瑞士、奥地利以及SINPHONIE研究均报告称,教室内的平均二氧化碳浓度在1400-1600毫克/立方米的范围内[14][17][18],而对36项全球研究的综述显示,自然通风的学校中有46%的二氧化碳浓度超过了1500毫克/立方米[19]。在冬季,奥地利自然通风的教室中,每日平均二氧化碳浓度低于1000毫克/立方米的仅占不到5%[14]。在温带气候地区的大学建筑中,即便配备了主动通风系统,二氧化碳管理问题依然存在[7]。研究表明,室内环境质量和热环境条件与学生的学习成绩、工作效率以及缺勤率密切相关[20][21][22][23][24][25][26],这进一步凸显了保持良好室内环境质量在教室环境中的重要性。最近有研究指出,需要更多实证研究来了解建筑特性对学校室内环境质量的影响[12],尤其是那些正在接受能源改造的建筑,目前相关研究仍然十分匮乏。
办公楼是发达国家中最常见的非工业类办公场所,大量人口在那里花费大量时间工作。在各种监测指标中,PM2.5、PM10、甲醛和臭氧是最受关注的,它们共同导致了超过99%的潜在长期健康危害(其中PM2.5占比超过90%)[27]。有研究发现在通风不良的办公室中,苯、甲苯、柠檬烯和甲醛的浓度较高[28][29]。还有研究指出,办公室在翻新后的甲醛浓度可超过100微克/立方米,部分研究甚至发现浓度高于300微克/立方米[30]。现有文献也显示,办公室中的PM2.5浓度往往高于世界卫生组织的指导限值[31][32]。一项关于绿色办公建筑室内空气质量的比较研究指出,与传统办公建筑相比,绿色办公建筑在二氧化碳、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和PM2.5浓度方面存在显著差异[33],这说明不断发展的建筑理念会导致不同的室内空气质量状况。尽管如此,关于能源改造对办公室室内空气质量影响的实证研究仍然十分有限,多为改造前后的对比分析。
目前评估改造对室内空气质量影响的现有文献大多集中在住宅建筑上。这些研究的结果差异很大:有些研究指出改造后污染物浓度和热舒适度有所改善[4][34][35],而另一些研究则发现二氧化碳、甲醛、BTEX和氡气的浓度有所上升[36][37][38][39]。针对多栋建筑的大规模研究则展示了能源改造对室内空气质量带来的利弊。例如,深度能源改造可能导致氡气浓度上升,而配备机械通风系统的建筑在改造后的甲醛浓度明显低于自然通风建筑[36]。同样,安装了带有能量回收功能的连续平衡通风系统的住宅,其二氧化碳、二氧化氮和颗粒物浓度也明显低于其他通风方式[4]。不过,许多现有大型研究的局限性在于缺乏改造前的基准数据。这些研究主要针对已经完成改造的建筑进行室内空气质量分析,因此很难确定所观察到的效果中有多少是由改造措施本身导致的。此外,由于在校园和办公场所的相关研究较少,目前尚不清楚住宅环境中的研究结果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应用于这类非住宅环境。
在教育和办公场所进行的改造前后对比研究数量,相较于本已稀少的住宅室内空气质量/改造研究而言更为有限。其中一些有限的研究显示出了积极的效果,例如,某意大利学校经过深度能源改造后,二氧化碳浓度从通常的3000-4000毫克/立方米降至持续低于1600毫克/立方米[40]。此外,意大利的某些教室在安装暖通空调系统后,颗粒物和二氧化碳浓度也有下降[41];南非的一栋装有可开启窗户的办公室在改造后,PM2.5浓度下降了22%,同时热舒适度也得到了提升[42]。其他研究则得出了更为复杂的结果:例如,韩国一栋公共办公建筑经过全面改造——包括外墙隔热、三层低辐射玻璃窗、燃气热泵、带能量回收功能的通风系统以及照明升级——之后,其热舒适度得到改善,能源消耗降低,二氧化碳、PM2.5和PM10的浓度分别下降了21%-31%和50%-60%。不过,同一项研究也发现,改造后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一氧化碳、二氧化氮和臭氧的浓度有所上升。另一项针对爱尔兰一所大学建筑的局部能源改造研究则未发现室内环境质量有明显改善,不过该研究仅监测了二氧化碳、温度和相对湿度[44]。值得注意的是,所有这些研究都仅针对单栋建筑进行分析。虽然也有一些大规模研究,比如一项涉及48所学校的研究发现,暖通空调系统升级后,二氧化碳浓度和换气频率都有所改善[45],但这些研究通常只关注个别参数,未能全面评估室内环境质量。此外,对于新建的低能耗建筑的研究也表明,即便建筑符合更高的环保标准,仍可能出现对室内环境质量不利的意外后果——例如,一项针对10所法国学校的研究就发现了甲醛和甲苯浓度偏高的问题[46];另一项对比WELL标准建筑、BREEAM标准建筑和传统办公建筑的研究则发现,WELL标准建筑中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浓度高达760微克/立方米,超过了500微克/立方米的阈值[47]。这些研究都表明,随着建筑的发展,即便其符合更高的环保标准,仍可能对室内环境质量产生不良影响,这也凸显了在现代办公场所和教室中需要持续进行监测的必要性。英国拉夫堡一所近期完成翻新的教育建筑的研究发现,虽然二氧化碳浓度一直处于符合指导标准的水平,似乎说明通风状况良好,但研究却检测到了多种有害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包括乙酸、甲苯、苯甲醛和酚类物质[48]。由于缺乏改造前的基准数据,目前尚无法确定这些较高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浓度是由改造本身导致的,还是原本就存在的。尽管如此,目前通过改造前后对比来研究改造对室内空气质量影响的实证研究仍然很少。很多现有研究仅依靠不同类型建筑之间的横向比较或仅进行使用后的评估,因此很难将研究结果明确归因于改造措施本身。
鉴于学校和办公场所原本就存在室内环境质量方面的问题,而且关于这些场所中改造措施影响的实证研究也十分有限,本研究通过对爱尔兰50多间公共部门教室和办公室进行为期一周的监测,检测了PM2.5、二氧化碳、二氧化氮、甲醛、BTEX、柠檬烯、松油烯、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温度和相对湿度等关键参数在改造前后的变化情况,从而探讨并量化了能源改造措施对室内环境质量的影响。
**建筑描述**
本研究共选择了17栋计划进行能源改造的公共部门建筑作为研究对象。每栋建筑都有一个编号,编号由表示建筑类型的前缀(s表示学校,o表示办公楼)、两位数的建筑编号以及房间编号组成。例如,o01_01表示办公楼1号,1号房间;s09_c3则表示第9所学校,3号教室。学校建筑内的办公区域则会在编号后加上_office后缀,如s01_office。这些建筑均已被纳入研究范围。
**研究结果**
下一节将介绍各项监测指标的检测结果。结果将逐项呈现,说明改造是否对这些指标产生了影响,以及影响的方向和程度。研究还会总结整体趋势,对于那些进行了持续监测的指标,还会通过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来控制混杂因素的影响。
**讨论**
本研究是首批针对多栋建筑、多个监测指标,并在改造前后进行对比的分析,旨在评估能源改造对非住宅建筑室内环境质量的影响。尽管全球范围内都在努力实现减碳目标,但除了住宅领域之外,关于室内环境质量影响的研究仍然十分有限。学校和办公场所更是研究不足,大多数研究仅涉及少数几栋建筑,且监测的室内环境质量指标也很有限。在本研究中,我们在改造前后进行了为期一周的采样分析。结论:本研究弥补了目前关于能源改造对非住宅建筑室内空气质量影响方面实证证据的不足。研究结果呈现出复杂但具有参考价值的状况:在安装了带有热回收功能的分散式机械通风系统的教室中,二氧化碳浓度显著下降;大多数建筑在改造后,其空气质量在EN16798-1标准所规定的各个类别上都有所改善。PM?.?浓度也有所下降。
作者贡献说明:
Adam Collison参与了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收集、正式分析、可视化处理、数据整理、概念构建以及方法设计等工作。
Miriam Byrne参与了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筹集、数据整理、概念构建以及方法设计等工作。
James McGrath参与了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项目管理、结果验证、资金筹集、数据整理、正式分析以及数据整理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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