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icultural and Forest Meteorology》:Long-lived convective windstorms and derechos in the Russian forest z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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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ander Chernokulsky|Andrey Shikhov|Yulia Yarinich|Sergey Davletshin俄罗斯科学院A.M.奥布霍夫大气物理研究所,莫斯科,俄罗斯摘要严重的线性对流风暴,尤其是那些范围广泛且持续时间长的风暴(如derechos风
Alexander Chernokulsky|Andrey Shikhov|Yulia Yarinich|Sergey Davletshin
俄罗斯科学院A.M.奥布霍夫大气物理研究所,莫斯科,俄罗斯
摘要
严重的线性对流风暴,尤其是那些范围广泛且持续时间长的风暴(如derechos风暴及类似现象),会在中纬度地区造成巨大破坏。然而,由于气象站分布稀少,加上在广阔且难以进入的地区进行数据收集的困难,至今在北欧亚地区关于这类风暴的记录还十分有限。本研究首次分析了2001年至2024年间北欧亚地区,尤其是俄罗斯森林地带长期存在的对流风暴及其造成的破坏情况。研究通过地面观测、卫星观测以及ERA5再分析数据,对这些风暴及其所处对流环境进行了分析。在北欧亚森林地带,共记录了41次此类风暴事件,其中包括5次derechos风暴,这些事件主要发生在俄罗斯欧洲部分。这类风暴多为渐进型或混合型,由中α尺度准线性对流系统或中尺度对流复合体引发。与北美和欧洲的类似风暴一样,它们大多形成于高对流有效势能和强风切变环境下。研究结果表明,这类风暴和derechos风暴对俄罗斯因危险对流事件造成的总体破坏有着重要影响。具体而言,这些风暴导致至少91人死亡、539人受伤,同时还造成了大规模的森林损毁,2001至2024年间俄罗斯因风倒造成的森林损毁面积占总面积的41.7%。在短期天气预报以及应对气候变化的背景下,都需要考虑这类风暴带来的风险。
引言
与中尺度对流系统相关的长期对流风暴往往会对社会经济造成严重影响,并在世界各地导致人员死亡。这类风暴在美国最为常见(Bentley和Sparks,2003;Schoen和Ashley,2011;Corfidi等人,2016;Squitieri等人,2023、2025),在欧洲也时有发生(Celi′nski-Mys?aw和Matuszko,2014;Groenemeijer等人,2017;Pacey等人,2021;Gatzen等人,2020;Surowiecki等人,2024;Fery和Faranda,2024),在中国也有记录(Rudi等人,2012;Yang等人,2017)。在俄罗斯,非龙卷风型的对流风也会经常造成破坏和人员伤亡。其中破坏最严重的两次风暴分别是1998年6月20日和2017年5月29日袭击莫斯科的风暴(Independent,1998;ESSL,2017),这两次风暴分别导致11人和18人死亡,100多人受伤,同时还对财产、基础设施和树木造成了严重破坏。2010年7月29日俄罗斯西北部以及2023年7月29日伏尔加河中游地区也发生了类似风暴,每次都导致十余人死亡。除了1904年的莫斯科龙卷风和1984年的伊万诺沃龙卷风之外,这些风暴造成的死亡人数都超过了俄罗斯历史上其他任何龙卷风事件(Chernokulsky和Shikhov,2018;Chernokulsky等人,2020)。
最为常见且破坏最严重的非龙卷风型对流风暴被称为derechos风暴。这一术语最早由Hinrichs在1888年提出,而其定量定义则是在近一百年后由Johns和Hirt在1987年给出(以下简称JH87)。他们将derechos定义为由温带中尺度对流系统产生的多组下击暴流。根据Johns和Hirt(1987)的定义,derechos风暴的判定标准包括:破坏路径长度≥400公里,受影响区域内风速至少达到26米/秒,或者存在下击暴流后的破坏痕迹,两次连续的强风报告之间间隔不超过3小时,此外还有至少三次飓风级风速的报告(风速至少为33米/秒),这些风速可以是直接测量的,也可以根据破坏情况推断得出,且各次报告之间的距离至少为64公里。同时,所有风速报告都必须来自同一个中尺度对流系统(通过雷达数据确定),并且具有可识别的时空发展规律。后续的研究对上述标准进行了调整,尤其是针对产生derechos风暴的中尺度对流系统的特征(Fery和Faranda,2024)。Corfidi等人(2016)进一步完善了derechos风暴的定义,认为这一术语只应用于由冷池驱动的中尺度对流系统产生的破坏性风带。最后,Squitieri等人(2025)基于美国国家气象局的报告,提出了新的定量标准,用于近乎实时地识别derechos风暴,要求至少有五次风速达到33米/秒的报告,且这些报告之间的距离至少为80公里。
derechos风暴分为两种类型:“串列型”和“渐进型”(Johns和Hirt,1987)。渐进型derechos风暴的特点是具有快速移动的中尺度对流系统,其弓形回波模式持续时间较长,且几乎与平均风向垂直。这类风暴通常与高对流有效势能和强垂直风切变的共同作用有关(Rotunno等人,1988;Ashley和Mote,2005)。而串列型derechos风暴则表现为冷锋中的广泛飑线,其回波呈线状(Nolen,1959)。这类风暴多出现在风切变大且对流有效势能较低的环境中,主要发生在北美(Bentley和Mote,1998;Evans和Doswell,2001;Coniglio等人,2004)和欧洲(Gatzen等人,2011、2020)的寒冷季节。Corfidi等人(2016)和Squitieri等人(2025)提出的更为严格的derechos风暴定义仅适用于渐进型或温暖季节出现的derechos风暴,而且要求有明确的雷达特征作为依据,包括弓形回波、中尺度涡旋以及后向流入气流。这对于那些缺乏雷达数据的地区来说,给derechos风暴的识别带来了挑战。
derechos风暴在美国和欧洲最为常见,也有较多相关研究记录,而在俄罗斯,针对这类风暴的系统研究相对较少。在美国,每年发生的derechos风暴数量在3到15次之间,具体数值取决于所采用的判定标准(Johns和Hirt,1987;Bentley和Mote,1998;Evans和Doswell,2001;Bentley和Sparks,2003;Coniglio和Stensrud,2004;Cohen等人,2007;Guastini和Bosart,2016;Corfidi等人,2016;Squitieri等人,2025),而在欧洲国家,每年则会出现1到3次此类风暴(Gatzen等人,2020;Fery和Faranda,2024;Surowiecki和Taszarek,2020)。迄今为止,在俄罗斯欧洲部分的中西部和西北部,仅在2010年夏季出现过两次经确认的derechos风暴,这些风暴对森林造成了严重破坏,共有1250平方公里的森林被毁(Chernokulsky等人,2022b)。Dmitrieva和Peskov(2013、2016)、Chernokulsky等人(2022b)、Kalinin等人(2017、2019、2021、2025)以及Shikhov等人(2021、2024)也对类似的、破坏程度稍轻的风暴进行了研究。这些研究使用的术语是“长期对流风暴”,与derechos风暴相比,这类风暴在最小路径长度和强度方面的定义并不那么严格。
俄罗斯境内气象站分布稀少,人口密度低,关于风暴造成的破坏的信息零散且不完整,同时也没有连续的天气雷达覆盖。此外,该国还没有一个统一的数据库来记录包括对流风暴在内的各种危险天气事件所造成的破坏情况。而且,这些数据在空间和时间上的质量也存在差异。正如之前针对龙卷风的研究所示(Chernokulsky等人,2020),过去二十年来,这类事件的相关信息获取量有了显著增加。
由于缺乏俄罗斯境内长期对流风暴的相关数据,我们很难了解有利于这类风暴形成和发展的环境,以及不同地区的差异。这也限制了我们评估这类风暴的长期变化趋势,以及判断其发生频率、强度和时空分布所带来的影响(Kunkel等人,2013;Fery和Faranda,2024)。不过,对于那些袭击森林的长期对流风暴来说,这种情况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得到缓解,因为这类风暴会造成大规模的树木倒伏,而这一现象可以通过卫星图像清晰地识别出来(Shikhov等人,2024;Chernokulsky等人,2022a;Chernokulsky等人,2022b;Shikhov等人,2024)。利用Landsat和Sentinel-2卫星提供的公开图像,可以准确估算出风暴破坏路径的长度和宽度(Shikhov等人,2020;Chernokulsky等人,2022a)。在那些人口密度低且气象站较少的地区,其他方法则不太适合用来评估这类风暴的特征。在之前的案例研究中(Chernokulsky等人,2022a;Chernokulsky等人,2022b;Shikhov等人,2024),我们利用卫星数据估算长期对流风暴造成的破坏路径的长度和宽度,并将其与derechos风暴的判定标准进行比较(Johns和Hirt,1987)。Coniglio和Stensrud(2004)也将大片树木倒伏区域视为derechos风暴造成的破坏,而Taszarek等人(2019)则根据这些数据进一步明确了derechos风暴的破坏路径。考虑到分析森林区域的破坏路径以及此前获得的北欧亚地区树木倒伏事件数据的优势(Shikhov等人,2020、2023、2025),本研究重点关注俄罗斯森林地带发生的长期对流风暴。
本研究旨在整理俄罗斯森林地带长期对流风暴和derechos风暴的初步气候特征,分析这些风暴的特点、其母体风暴的特征,以及在风暴发展过程中出现的对流参数的典型值。第二部分介绍了检测长期对流风暴及其母体风暴的方法,以及如何通过卫星和地面观测来分析这些风暴的特征,并利用ERA5再分析数据来确定对流参数。第三部分展示了研究结果,第四部分则总结了主要发现,分析了研究的局限性,并提出了未来的研究方向。
章节节选
地面观测、破坏报告及森林损毁数据
此前针对北美和欧洲的derechos风暴气候特征的研究(例如Evans和Doswell,2001;Coniglio和Stensrud,2004;Gatzen等人,2020;Fery和Faranda,2024)采用的是两阶段的数据收集方法。在第一阶段,首先根据气象站发布的强风报告(Bulygina等人,2014)以及破坏报告,筛选出那些出现风速≥25米/秒的集中风速事件的地点。之后,再利用天气雷达或卫星数据来确定这些事件的位置并
结果
在2001年至2024年期间,俄罗斯森林地带共发现了41次长期对流风暴事件。表3列出了这些事件的主要特征。图5则展示了这些风暴对应的中尺度对流系统及其破坏路径。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们将对这些风暴进行更详细的分析。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首次展现了21世纪俄罗斯森林地带长期对流风暴和derechos风暴的主要气候特征。该研究区域的气象站分布稀少,人口密度低,且缺乏连续的天气雷达覆盖,这使得数据收集的难度远远高于美国和欧洲。不过,通过结合地面观测和卫星观测数据,尤其是卫星获取的数据,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俄罗斯科学基金会的资助(项目编号为24–17–00,357)。指数计算工作还得到了俄罗斯科学院IAP的国家任务项目(FMWR-2025–0006)的支持。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Alexander Chernokulsky:概念构建、资金获取、研究实施、方法设计、结果可视化、论文撰写——审稿与编辑。 Andrey Shikhov:数据整理、研究实施、方法设计、结果可视化、论文初稿撰写。 Yulia Yarinich:数据整理、结果可视化。 Sergey Davletshin:数据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