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ricultural and Forest Meteorology》:Drought sensitivity and tree growth attributes regulate growth resilience of Southeast Asian pines under extreme drou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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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o-Qiong Yang|Pei-Li Fu|Zaw Zaw|Pieter A. Zuidema|Xiu-Chen Wu|Guang-You Hao|Shankar Panthi|Xin-Hua Peng|Tong-Liang Xu|Hui Zhang|Jia-Yan She
Rao-Qiong Yang|Pei-Li Fu|Zaw Zaw|Pieter A. Zuidema|Xiu-Chen Wu|Guang-You Hao|Shankar Panthi|Xin-Hua Peng|Tong-Liang Xu|Hui Zhang|Jia-Yan Shen|Achim Br?uning|Ze-Xin Fan
中国云南省勐腊县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中国科学院云南森林生态系统稳定性与全球变化重点实验室,邮编666303
摘要
在气候变化背景下,极端干旱的发生频率和强度都在增加,这对森林的稳定性和碳封存能力构成了日益严重的威胁。然而,气候条件与树木自身的生长策略在决定干旱适应能力方面的相对作用仍存在争议,尤其是在以季风为主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本研究整合了来自东南亚103个地点的2446棵树的4418个树轮宽度数据,这些树木属于四种常见的松树物种,旨在研究它们在早季极端干旱时的生长恢复能力以及干旱后的生长情况,同时评估气候、干旱敏感度及树木生长特性之间的相对重要性。研究表明,不同物种的径向生长始终受到早季水分状况的限制,这凸显了干旱发生时间与树木形成层复苏时机之间的关系。尽管不同物种对极端干旱的反应存在显著差异,但大多数树木在三年内就能恢复到非干旱时期的平均生长水平。值得注意的是,干旱敏感度以及树木的生长速率、大小和年龄等内在生长特性,是影响树木抗旱能力和恢复速度的关键因素。一旦考虑到干旱敏感度和生长特性,长期平均气候条件对树木生长反应的解释力则相对较弱。那些更易受干旱影响的地区,虽然抗旱能力较弱,但干旱后的恢复速度却更快。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季节性干旱的发生时间、树木的生长敏感度以及生长特性,都是影响东南亚松林受干旱影响程度及恢复动态的重要因素。在森林生长评估中充分考虑这些生长特性和敏感度,有望提升对干旱影响的预测精度。
引言
森林在全球碳循环中起着核心作用,然而,由气候变化引发的极端干旱正日益威胁着森林的稳定性(Gebrechorkos等人,2025;IPCC,2021;McDowell等人,2020;Pan等人,2011)。极端干旱事件导致各类生物群落的森林生产力下降,树木死亡率上升,进而对生态系统的功能与碳封存能力造成长期负面影响(Anderegg等人,2015;Ciais等人,2005;McDowell等人,2020)。全球范围内都观察到了由干旱导致的树木生长减缓现象(Hammond等人,2022;Hartmann等人,2018;Liu等人,2023),这严重威胁着森林生态系统的稳定与正常功能。因此,了解树木抵御干旱的生长机制,对于预测气候变化背景下的未来森林动态至关重要。
“恢复力”通常被定义为树木在遭受干扰后能够恢复到干扰前的结构与功能状态的能力(Lloret等人,2011)。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不同物种、不同气候区域以及不同类型的干旱条件下,树木对干旱的反应存在显著差异(Bose等人,2020;Gazol等人,2018;Zuidema等人,2025),而树木对极端干旱的低恢复力与森林死亡率密切相关(DeSoto等人,2020)。干旱往往会造成长期影响,森林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恢复(Ovenden等人,2021;Wu等人,2018)。不过,导致这种差异的驱动因素至今仍有争议。从基础研究和应用角度而言,区分外部气候强迫与内在生物策略这两类驱动因素的相对重要性十分关键。从理论层面来看,背景气候是树木无法控制的外部约束,而树木的内在生长特性(如生长速率、树体大小、年龄以及气候敏感度)则反映了物种特有的适应能力。从管理角度而言,如果森林的恢复力主要受背景气候影响,那么未来区域气候的变化将不可避免地导致森林脆弱性的变化。相反,如果内在生长特性起主导作用,森林管理者就可以通过有针对性的林业管理措施,比如选择特定大小的树木品种或抗旱性更强的树种,来提升森林的恢复力。
人们通常认为气候梯度会影响树木的干旱恢复力,即干旱或温暖环境中的树木抗旱能力较强但恢复速度较慢,而湿润环境中的树木则表现相反(Li等人,2024b;Unterholzner等人,2024)。同一物种在不同气候条件和干旱发生时间下,其对极端干旱的恢复力也可能存在差异(Wu等人,2022)。树木的抗旱能力通常与干旱事件的强度和持续时间呈负相关(Song等人,2022a;Van Passel等人,2022;Zhang等人,2022)。干旱后的水分条件也对植被的恢复力至关重要,充足的水分有可能弥补干旱期间的碳损失(Jiang等人,2019;Li等人,2024a)。不过,仅依据平均气候条件来判断恢复力是否存在稳定梯度,目前的研究结果尚不一致。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在生理阈值被突破的极端情况下,生长速率、树体大小、年龄以及气候敏感度等内在因素,可能比平均气候条件更具影响力(Jiang等人,2024;Oliveira等人,2021;Song等人,2022a)。然而,尽管相关研究越来越多,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尚未得到解答:树木的干旱恢复力在多大程度上是由背景气候条件决定的,又在多大程度上是由包含生长特性与气候敏感度的内在生长策略决定的?
“干旱敏感度”是指树木对水分变化所产生生长反应的强度,这一指标被视为连接环境条件与树木内在特性的重要纽带。树木生长对干旱的敏感度会因气候条件的不同而存在差异(Unterholzner等人,2024),在更干燥、更温暖的环境中,树木对水分的敏感度更高(Li等人,2024b;Yang等人,2022)。干旱敏感度较高的树木在干旱期间往往会出现更明显的生长减缓,但同时也可能表现出更强的干旱后恢复能力,这是因为树木在碳分配和水分调节之间存在权衡关系(Kannenberg等人,2019;Song等人,2022a)。不过,这种抗旱能力与恢复能力之间的权衡关系是否普遍存在于不同敏感度级别的树木中,尤其是在热带和亚热带森林中,目前还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撑。
不同树种在应对极端干旱时有着不同的策略,有些树种具有很强的抗旱能力,而有些则更注重快速恢复生长(Song等人,2022a;Vitali等人,2017)。这些响应机制由多种内在特征决定,包括木材密度(Serra-Maluquer等人,2022)、导管间隙大小、叶片寿命以及叶片干物质含量(Song等人,2022b),这些特征共同影响着树木的水分运输安全与碳平衡能力。在物种分布的边缘地带,由于环境条件较差,当地的树木种群往往面临更高的干旱风险,这可能会降低它们的恢复力,增加因干旱导致的死亡概率(DeSoto等人,2020),进而可能被更具耐旱性的物种取代。因此,开展跨物种、跨区域的综合性研究,对于揭示不同物种和不同气候梯度下影响干旱恢复力的因素至关重要。
东南亚是研究这些机制的重要区域,但目前相关研究还相对不足。该地区的森林越来越频繁地遭遇与季风变化以及厄尔尼诺-南方涛动加剧相关的早季干旱(IPCC,2021;Pumijumnong等人,2023;Yang等人,2022)。松树在东南亚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广泛分布(Jin等人,2021),与被子植物相比,松树通常被认为对干旱胁迫更为敏感(Zuidema等人,2025)。然而,在区域气候变化背景下,尤其是极端干旱事件越来越频繁的现状下,针对这些松树物种在其广泛分布区域内的干旱恢复力进行的多物种研究仍然十分匮乏。
为此,我们整合了来自东南亚103个地点的、涵盖四种常见松树物种的大量树轮宽度数据,旨在研究这些树木在早季极端干旱时的生长恢复能力。具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目的是:(1)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早季的水分状况是否始终会限制松树的生长?(2)在经历极端干旱后,不同物种在抗旱能力(干旱年份的生长量与干旱前平均生长量的比值)、恢复能力(干旱后的生长量与干旱年份生长量的比值)以及整体恢复力(干旱后的生长量与干旱前平均生长量的比值)方面存在哪些差异?(3)是平均气候条件还是树木的内在生长特性(生长速率、树体大小和年龄)能更好地解释这些恢复力指标的种内和种间差异?通过回答这些问题,本研究旨在明确极端干旱条件下树木生长恢复力的通用机制,进而提升对未来气候变化背景下森林脆弱性的预测能力。
章节节选
研究区域与气候条件
本研究区域涵盖了中国西南地区和印度支那半岛(北纬14.3°至31.5°,东经93.3°至106.8°),该区域从北到南海拔逐渐降低(图1a)。该地区的气候受到亚洲夏季风和印度夏季风的影响,全年降水量分布不均(图S1b),有明显的干燥期(11月至2月)和雨季(6月至10月)。生长季的开始时间通常与季节性降雨量的增加相吻合
树木生长的气候敏感度
本研究中的四种松树在早季的生长过程中,其对水分状况的反应较为一致,不过在不同月份的气候影响程度上存在细微差别(图2和图S3)。总体而言,早季的降水量和SPEI3指数与树木的径向生长呈正相关,而该季节的高温度则会对树木生长产生负面影响。具体来说,5月至6月的降水量以及SPEI3指数
讨论
通过分析来自中国西南地区和印度支那半岛103个地点的庞大树轮数据集,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早季发生的极端干旱会持续抑制东南亚松树物种的径向生长,且不同物种在抗旱能力和恢复能力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与长期平均背景气候相比,干旱敏感度及树木的内在生长特性对树木在极端干旱下的生长反应影响更大,而季节性因素
结论
通过利用覆盖东南亚热带和亚热带地区的庞大树轮序列网络,本研究证明,干旱敏感度与树木的生长特性在决定松树对极端干旱事件的抵抗能力方面起着核心作用。树木的径向生长在早季会随着水分供应的增加而得到促进。尽管极端干旱会严重抑制树木生长,但大多数树木在三年内就能恢复到平均生长水平,尽管恢复过程中仍会存在较大差异
资助信息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资助:中国科学院西部之光人才计划(编号:xbzg-zdsys-202218),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项目编号:32471678、31870591)。Rao-Qiong Yang还获得了中国科学院特别研究助理计划以及云南省博士后科研基金的支持。A. Br?uning则得到了德国研究基金会(项目编号:BR 1895/31-1)的资助。Ze-Xin Fan和Pei-Li Fu则获得了Ten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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