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锋面驱动的有机物差异降解路径:对北部湾碳埋藏效率的影响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Differential degradation pathways of organic matter driven by coastal fronts: Implications for carbon burial efficiency in the Beibu Gulf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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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启斌|陈春青|金光哲|卢轩|王超|陈发金中国广东省湛江市广东海洋大学海洋与气象学院,邮编524088摘要沿海锋面构成了关键的过渡带,在这里,强化的物理-生物耦合机制调控着水生生物地球化学循环及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然而,由于实地观测数据匮乏,关于有机质在锋面过程作用下的动态变化机制

  
劳启斌|陈春青|金光哲|卢轩|王超|陈发金
中国广东省湛江市广东海洋大学海洋与气象学院,邮编524088

摘要

沿海锋面构成了关键的过渡带,在这里,强化的物理-生物耦合机制调控着水生生物地球化学循环及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然而,由于实地观测数据匮乏,关于有机质在锋面过程作用下的动态变化机制,以及相关的碳封存效应和潜在的生态环境影响,目前仍缺乏足够的研究依据。本研究通过季节性航次调查,结合卫星遥感数据、颗粒有机质参数以及物理化学参数分析,系统研究了溶解有机质的特征,以阐明锋面对有机质动态的调控作用。研究结果表明,有机质的转化途径会随着锋面强度的不同而发生变化。在强度较高的北部锋面区域,强烈的垂直混合为浮游植物生长提供了充足养分,因此主要的有机质转化途径是浮游植物的生长以及新生成的颗粒有机质的降解,进而使大量易分解的溶解有机质释放到水柱中。而在强度较低的东部锋面区域,尽管有西粤沿岸流带来大量溶解有机质(其中超过40%的输入量发生在冬季),但较弱的锋面强度无法提供足够的养分来维持本地生物的生成,因此该区域的有机质主要通过微生物直接降解的方式被清除。这些发现表明,锋面活动是水柱中颗粒有机质和溶解有机质动态转化的重要场所,有助于理解锋面动态如何影响沿海地区的碳循环,同时也凸显了在未来气候变化背景下碳汇可能面临的脆弱性。

引言

海洋锋面是不同水体之间存在明显温盐梯度的水文边界,这类边界处会出现强烈的湍流混合和横向物质输送现象(Belkin等人,2009;Chapman等人,2020;D'Asaro等人,2011;Lohmann和Belkin,2014)。这些物理过程以多种方式影响着有机质的循环过程。锋面交汇会通过表面水流的相互作用,将养分和浮游植物聚集在一起(Acha等人,2015;Belkin等人,2009;Lao等人,2023a;Woodson和Litvin,2015),同时垂直混合则会将深层水体中的养分输送到光合作用层(Nagai和Clayton,2017;Lévy等人,2018;Lao等人,2026)。这些协同作用提升了海域的生产力(Guo等人,2022;Taylor和Ferrari,2011;Qi等人,2022),形成了能够支撑渔业发展和生物多样性的生物热点区域(Woodson和Litvin,2015;Miller等人,2015;Scales等人,2014)。除了提升生产力之外,锋面动态还会通过改变细菌群落结构和水柱的通风状况来影响有机质的降解过程(Baltar和Aristegui,2017;Krishna等人,2018;Chen等人,2025),进而影响有机质的生成与分解之间的平衡。
传统上,锋面区域被视为重要的海洋碳汇,因为那里浮游植物的生长更为旺盛,且有机质更容易沉降,从而提高了碳的输出效率(Guidi等人,2015;Guo等人,2022、2024;Wiedmann等人,2020)。不过,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锋面活动也可能加速有机质的矿化过程,释放出二氧化碳和养分,进一步推动生物地球化学循环的进行(Baltar和Aristegui,2017;Chen等人,2025;Krishna等人,2018;Xu等人,2018)。这些过程既促进了有机质的生成,也推动了其分解,体现了锋面过程在碳封存过程中的复杂作用。尽管目前已有通过卫星和BGC-Argo监测平台对锋面区域生产力进行观测的技术进展(Guo等人,2017、2024),但由于实地观测数据相对较少,人们对于锋面过程如何调控有机质动态,进而影响碳的埋藏效率,仍然了解不足。
北碧湾位于南海西北部,是一个半封闭的海域,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提供了理想的自然研究环境。季风、地形以及潮汐作用共同导致了该区域季节性变化的锋面动态(Gao等人,2013、2017;Wang等人,2001;Hu等人,2003),强烈的垂直混合以及西粤沿岸流的输送为浮游植物的反复大量繁殖提供了养分支持(Xu等人,2019;Lao等人,2022、2023b;Xie等人,2023)。尽管锋面动态提升了该区域的生产力,但北碧湾的沉积有机碳和氮含量仍然显著低于其他东亚沿海地区(Chen等人,2025;Xia等人,2022;Lin等人,2023、2024;Shi等人,2024),这一现象挑战了“高生产力必然带来高效碳埋藏”这一传统观点。我们推测,锋面活动增强了微生物对有机质的矿化作用,从而加速了水柱中有机质的循环,导致最终能够保留在沉积物中的有机碳比例降低。为了验证这一假设,我们开展了多平台联合研究,结合卫星观测数据以及在不同锋面特征下的季节性航次调查数据。通过整合溶解有机质、颗粒有机质、物理化学参数以及锋面强度梯度等数据,本研究旨在阐明锋面对有机质转化途径的调控作用,并分析其对沿海生态系统碳埋藏效率的影响。

内容片段

研究区域与野外采样

北碧湾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越南、雷州半岛以及海南岛环绕,通过琼州海峡与广东西部海域相连,南部则与南海相接(见图1)。北碧湾沿岸有许多河流,这些河流可以将淡水及养分直接带入海湾(见图1)。受东亚季风的影响,北碧湾在雨季(4月至10月)的降雨量高达1579毫米,远高于

北碧湾锋面活动特征与物理化学参数

夏季时,除靠近南海的南部区域外,北碧湾的海洋表面温度梯度较低,说明此时不存在明显的锋面活动(见图1b)。虽然秋季海洋表面温度梯度开始上升,但主要出现在北部沿海地区,而远离海岸的区域海洋表面温度梯度依然处于较低水平(小于0.05℃/公里)(见图1c)。不过到了冬季,海洋表面温度梯度显著上升(大于0.05℃/公里),尤其是在远离海岸的区域,这反映出该区域存在较强的锋面活动

非锋面时期由生物活动主导的溶解有机质动态过程

夏季时,近海区域的各项溶解有机质相关参数均呈现正值,仅有C2参数除外,这说明该时期有大量的溶解有机质输入(见表3)。通常来说,溶解有机质的来源包括颗粒有机质的解吸(即吸附在颗粒上的溶解有机质释放出来)、浮游植物的分泌物或泄漏物,以及颗粒有机质的降解产物(即颗粒有机质分解为溶解有机质)(Lu等人,2024a、2024b;Wu等人,2017),但我们的夏季研究数据却显示,化学需氧性溶解有机质、功能性需氧性溶解有机质与颗粒有机质之间并不存在显著相关性(p值大于0.05)。相反,它们与叶绿素a含量之间存在很强的相关性(见图5),并且

结论

本研究系统分析了北碧湾季节性的有机质动态变化,揭示了锋面活动对这些变化的影响。在非锋面时期,浮游植物和微生物的活动主导着溶解有机质的分布变化,且这种变化具有明显的时空异质性。通过将非锋面阶段与冬季的成熟锋面阶段进行对比,可以明显看出有机质的分解作用是由锋面强度和养分供应情况共同决定的。在强度较高的北部锋面区域,

作者贡献说明

劳启斌:概念构建、数据整理、定量分析、研究方法设计、结果验证、数据可视化、初稿撰写、论文修改与润色。陈春青:实地调查、研究方法设计、数据可视化。金光哲:定量分析、论文修改与润色。卢轩:定量分析、实地调查、研究方法设计。王超:定量分析、论文修改与润色。陈发金:概念构建、项目资金申请、项目管理、研究指导、论文修改与润色。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联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支持: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506037、42576045、42276047、U1901213),广东海洋大学的科研启动资金项目(项目编号:060302032502、080506032608),广东省科学技术协会的青年科技人才扶持计划(项目编号:SKXRC2025386),以及广东海洋大学的大学生创新训练计划(项目编号:202310566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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