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汇的潮流:两大湖泊系统在面临污染与栖息地退化时的社会生态发展轨迹

《Journal of Great Lakes Research》:Converging currents: Socio-ecological trajectories of two large lake systems facing pollution and habitat degrad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Journal of Great Lakes Research 2.5

编辑推荐:

  Baulaz Yoann|Lévesque Ann|Schluenss Jana Johanna|Bissonnette Jean-Fran?ois|Dorioz Jean-Marcel|Dupras Jér?me法国萨瓦蒙布朗大学、INRAE、CARRTEL,74200托农莱班

  
Baulaz Yoann|Lévesque Ann|Schluenss Jana Johanna|Bissonnette Jean-Fran?ois|Dorioz Jean-Marcel|Dupras Jér?me
法国萨瓦蒙布朗大学、INRAE、CARRTEL,74200托农莱班

摘要

大型湖泊面临日益严重的环境压力,这对生态系统和社会往往会造成有害且有时不可逆转的后果。保护工作的一个关键挑战在于了解湖泊的社会-生态系统如何应对退化,以及如何通过治理措施避免达到临界点。本研究比较了自20世纪初以来,加拿大圣皮埃尔湖与法瑞边境的日内瓦湖在面对污染时的长期社会-生态演变轨迹。尽管两者的湖泊学特征和社会政治背景存在差异,但它们在环境退化如何成为公共问题以及管理措施如何形成方面表现出相似的模式。研究采用了一种经过调整的感知-行动框架,用以分析环境监测、利益相关者动员和政策实施如何随时间相互作用,将环境信号转化为集体行动。对比结果显示,在应对汞污染方面,由于存在明显的健康风险和易于识别的污染源,两地的应对措施都能迅速从预警阶段转向实际行动。而富营养化和栖息地退化则呈现出更为漫长且复杂的演变过程,这反映出污染源的多元性、因果关系的多层级性以及诊断结果的不确定性。研究结果强调了利益相关群体在发出预警和强化警示中的作用,以及科学界与政策制定之间互动在推动协作管理策略方面的重要性。此外,长期监测对于保持机构记忆、避免被动管理和环境遗忘具有关键作用。总体而言,对历史上的社会-生态演变轨迹进行重构,有助于制定能够保障生态系统健康同时实现人类可持续利用的预判性治理策略。这些发现为全球范围内受威胁的大型湖泊生态系统的管理提供了更具针对性且更有效的解决方案。

引言

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为了满足不断增长的人类需求,大型湖泊的利用方式日益多样化且强度不断增加(Hanna等人,2018;Steinman等人,2017)。这些生态系统在区域乃至更广泛范围内的经济和社会活动中发挥着核心作用,涉及社会文化、政治和环境等多个层面(Allan等人,2017;Carpenter等人,2007)。此外,大型湖泊还提供着大量的生态系统服务,包括供水、渔业、休闲娱乐以及气候调节功能,其价值远远超过小型湖泊(Sterner等人,2020),因此从社会角度来看具有极高的重要性。
工业时代极大地改变了欧洲和北美的大型湖泊(Vitousek等人,1997),使得这些湖泊成为衡量人类活动在空间和时间尺度上变化的重要指标(Dubois等人,2018;Jenny等人,2020)。大型湖泊面临着多种相互作用的压力,包括流域改变、栖息地破坏、过度开发、外来物种入侵、气候变化以及复杂的污染物混合。这些压力通过不同的机制作用,可能导致生态系统发生渐进或突然的变化(Dubois等人,2018)。由于大型湖泊具有半封闭特性、强烈的湖泊-流域关联以及较长的水体停留时间,它们能够将营养物质和污染物滞留数十年之久,从而产生长期影响并导致恢复缓慢(Kalff,2002;Pourriot和Meybeck,1995)。气候变化还会通过改变水文循环和生物地球化学过程进一步加剧这些状况(Jenny等人,2013;Loizeau等人,2015)。由此导致的水质和栖息地恶化威胁到了湖泊的各类用途(Dorioz等人,2023)。此外,大型湖泊还由具有不同功能和治理机制的相互关联的子系统构成(Ostrom,2009)。在这种背景下,大型湖泊的修复工作面临着诸多复杂挑战。
有效的管理需要将湖泊视为综合性的社会-生态系统,其中人类是该系统的内在组成部分而非外部驱动因素(Berkes和Turner,2006;Ostrom,2009)。这种视角有助于全面分析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关系、土地利用模式、水生生态过程以及治理机制。它将退化机制置于更广泛的“湖泊-流域-社会系统”框架之中,同时考虑气候变化和全球化等外部因素,并尊重每个湖泊独特的生态和社会环境特点(Ingalls,2017;Ostrom,2009)。
最终,大型湖泊的修复进程受到双重惯性因素的影响。在生态层面,水体的停留时间、长期累积效应以及迟缓的生物地球化学反应都会延缓生态系统的恢复(Bruley等人,2021;Touraud等人,2011;Zhong等人,2019)。在社会层面,监管措施的启动时间、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协调程度、资金筹集情况以及机构的路径依赖性都可能推迟问题的识别和应对行动。这种不匹配状况可能会掩盖干预措施与实际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也可以解释为何在某些情况下类似的污染压力会促使治理方式发生转变,而在其他情况下却会导致问题持续存在。
因此,对生态系统和社会发展轨迹进行回顾性分析对于找出导致系统可持续发展或崩溃的关键因素至关重要(Zaccarelli等人,2008)。然而,这类分析往往难以将当前现象置于更广阔的历史背景中加以理解,也难以把握社会-生态系统演变过程中的时间变化规律(Bruley等人,2021)。对于大型湖泊而言,这一局限性尤为突出,因为干扰因素的复杂性可能会加大从意识到问题到采取有效行动之间的差距。这种感知-行动之间的滞后现象可能会因干扰类型和治理环境的不同而有所差异。通过分析不同湖泊系统中的这些差异,可以为污染管理提供可借鉴的经验,进而帮助制定更具前瞻性的治理策略。
本研究采用比较案例分析的方法,探讨历史上人类对大型湖泊退化的应对措施。分析重点在于了解退化问题是如何被视作公共问题的,以及自20世纪中叶以来湖泊治理体系是如何形成和发展的。本研究共有三个目标:(1)分析在不同社会-生态背景下,人类对污染问题的应对措施是如何形成和发展的,尤其关注利益相关者之间的互动关系;(2)找出那些促进或阻碍湖泊治理向可持续方向发展的关键因素;(3)总结出具有普遍适用价值的经验教训,为全球范围内面临类似环境挑战的大型湖泊提供预判性治理框架。
通过分析历史上的感知-行动演变轨迹,本研究旨在了解过去的社会-生态发展状况,从而为制定兼顾生态系统健康与人类可持续活动的管理策略提供依据。通过比较不同湖泊系统中的不同发展轨迹,或许可以为全球范围内受威胁的大型湖泊生态系统提供可借鉴的治理经验。

章节节选

方法

本研究对两个面临严重污染和栖息地退化问题的大型湖泊社会-生态系统进行了回顾性比较,这两个湖泊分别是加拿大的魁北克省圣皮埃尔湖以及位于法瑞边境的日内瓦湖。尽管这两座湖泊在湖泊学特征、地理位置和社会政治背景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见表1),但它们在20世纪中叶都面临着类似的环境问题,包括汞污染、富营养化以及栖息地退化等问题。这两座湖泊

结果:不同类型干扰下的感知-行动轨迹比较

图2展示了针对日内瓦湖和圣皮埃尔湖两种主要干扰类型所重建的感知-行动轨迹:一种是点源汞污染,另一种则是由多种分散污染源以及富营养化和栖息地退化带来的多尺度复合影响。在这两座湖泊中,汞污染事件的特点是从预警到采取行动的过渡较为迅速,而富营养化和栖息地退化则往往伴随着更长的延迟时间、需要多层面的干预措施,以及更为复杂的

关于湖泊退化社会轨迹的观点分歧

研究观察发现,日内瓦湖和圣皮埃尔湖在面对不同干扰时,其社会发展轨迹存在差异。这些差异主要包括事件的持续时间、过程惯性以及轨迹的发展态势(如分化、加速或停滞等)(见表3)。
另一个重要差异在于退化的类型、其影响范围,以及在不同社会-生态系统中,人们如何认知、讨论并应对环境问题的一系列社会过程。这些过程可能是源于系统内部,也可能是来自系统外部,无论是点源污染还是

结论与展望

这项比较分析表明,大型湖泊的修复进程既受到生态惯性因素的影响,比如水体的停留时间和长期累积效应,也受到社会因素的影响,这些社会因素决定了人们如何发现退化问题、如何讨论这些问题以及如何采取应对措施。在日内瓦湖和圣皮埃尔湖的案例研究中,汞污染之所以能够迅速从预警阶段发展到各方协同行动,是因为存在明确的健康风险以及易于识别的污染源。而富营养化和栖息地退化则

关于 manuscript 编写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文的过程中,作者们使用了Notion ai工具来提升英语写作水平。在使用该工具/服务之后,作者们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Baulaz Yoann:文章撰写——初稿创作、方法论设计、数据收集与分析、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Lévesque Ann:文章撰写——初稿创作、方法论设计、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Schluenss Jana Johanna:文章撰写——初稿创作、方法论设计、数据整理。Bissonnette Jean-Fran?ois: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研究指导。Dorioz Jean-Marcel: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资金筹集、概念构建。Dupras Jér?me: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汇聚的潮流:基于加拿大魁北克省圣皮埃尔湖与法瑞边境日内瓦湖的比较分析——探讨广泛存在的生态系统退化问题”的研究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要感谢所有愿意分享专业知识的受访者。
本研究得到了萨瓦蒙布朗大学、格勒诺布尔阿尔卑斯大学、加拿大社会科学及人文研究委员会以及加拿大生态经济学研究主席项目的支持。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