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废物回收过程中灰尘与空气中的广泛存在的双酚S类似物:气态与颗粒态分配行为及其对人类健康的影响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Widespread Bisphenol S Analogues in E-Waste Recycling Dust and Air: Gas–Particle Partitioning Behavior and Human Exposure Implic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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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uiman Xie|Bibai Du|Lixi Zeng|Yanan Pan摘要双酚S(BPS)类似物越来越多地被用作双酚A(BPA)的替代品,但其在电子废物回收环境中的存在情况、相行为以及暴露风险仍缺乏充分研究。本研究针对中国南方的电子废物拆解车间内的室内灰尘,以及相应的气体

  
Ruiman Xie|Bibai Du|Lixi Zeng|Yanan Pan

摘要

双酚S(BPS)类似物越来越多地被用作双酚A(BPA)的替代品,但其在电子废物回收环境中的存在情况、相行为以及暴露风险仍缺乏充分研究。本研究针对中国南方的电子废物拆解车间内的室内灰尘,以及相应的气体和颗粒物空气,对BPS类似物进行了全面分析,研究了它们的存在规律、气-粒分配情况、内分泌干扰潜力以及职业暴露风险。在灰尘中检测到了BPS及其11种类似物,而在室内空气中则检测到了BPS及其10种类似物。灰尘中∑12BPSs的含量为48.1–2120纳克/克,室内空气中的含量为135–1790皮克/立方米。DBSP和BPS在灰尘中占主导地位,而DBSP在颗粒相中占主导,DPS则在气相中占主导。值得注意的是,DPS是所有气相样本中唯一被检测到的化合物,这表明它们具有不同的相偏好性。气-粒分配系数与预测的过冷液相蒸汽压以及辛醇-空气分配系数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p值小于0.01)。EDC-Predictor筛选显示,几种类似物具有内分泌干扰潜力,尤其是DBSP和DPS。在高剂量假设下,通过灰尘摄入和吸入的每日摄入量可达3.32纳克/千克体重/天,这一数值高于最新修订的BPA每日允许摄入量。这些研究结果表明,那些被忽视的BPS替代物,尤其是DBSP和DPS,会在电子废物拆解车间中作为特定相的污染物,增加职业暴露风险。

引言

由于产品更新周期缩短以及电子设备需求不断增加,全球范围内的电子电气废物产生量迅速上升[1]。预计到2030年,全球电子废物总量将达到7400万吨[2],其中中国是主要产生国之一,其电子废物产生量每年增长约13–15%[3]。如此快速的增长使得有效的回收和处理策略变得十分必要。然而,传统的电子废物处理方式,如手工拆解和酸浸,通常在小型家庭式作坊中进行,工作区域往往与居住区混在一起[1]。这些落后的处理方式导致大量有毒物质被释放到周围环境中。为减轻对环境和人类健康的危害,人们逐渐建立了正规的、集中式的电子废物回收工业园区,以实现更专业化的管理。不过,由于低技术水平的拆解和处理方式仍然普遍存在,工人接触有害污染物的风险依然不容忽视。
在这些处理过程中可能释放的污染物中,双酚A是一种广泛应用于工业和消费品中的高产量化学物质,由于其毒性问题,目前在全球范围内正逐步受到限制[4][5]。因此,BPS及其结构类似物,如2,4’-双(羟基苯基)砜(2,4-BPS)、4-羟基苯基4-异丙氧基苯基砜(BPSIP或D-8)、2,4-双(苯基磺酰)酚(DBSP)、二苯砜(DPS)以及其他类似BPS的化学物质[6],被用作BPA的替代品,以降低相关健康风险。这类替代品如今已被广泛使用,尤其是在热敏纸上[7][8],并且经常在环境介质(如灰尘、水和沉积物)[9][10][11][12][13]以及人体生物液体(如血液和母乳)[14][15][16][17][18]中被检测到。毒理学研究表明,多种双酚类似物具有内分泌干扰潜力[19][20][21][22]。例如,某些类似物能够选择性地与雌激素受体亚型相互作用,BPS-MPE和2,4-BPS具有与ERα相关的活性,而TGSA和BPZ则具有抗雄激素作用,或能干扰脂质代谢、胆汁酸合成以及细胞周期调控。体内研究还发现,不同物种和性别之间的敏感度存在差异;比如,雄性鱼类接触BPSIP后,其性腺指数会下降,性激素比例也会发生改变。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尽管BPS类似物可能模仿BPA的一些内分泌干扰效应,但它们的作用机制、靶标途径以及作用强度可能存在很大差异,这就需要针对具体化合物进行评估。值得注意的是,越来越多的监测证据表明,DPS和DBSP在某些环境介质中较为常见[15][18][23][24],但关于它们的使用情况以及毒理学特性研究仍相对有限。
室内灰尘和空气,尤其是电子废物回收车间内的环境,是室内环境中污染物的主要储存库,它们不仅有助于了解化学物质的来源,也是人类接触这些污染物的重要途径[25]。目前大多数通过室内灰尘或空气来评估暴露风险的研究都集中在传统的双酚类物质上,如BPA、BPF、BPS和BPAF[10][26][27][28]。先前的研究显示,BPA和BPF通常是电子废物灰尘中的主要双酚类物质,其浓度远远高于家庭灰尘中的含量。与此同时,一些新兴的替代品也被检测到。例如,最近在电子废物灰尘中检测到的BPSIP浓度甚至超过了最常用的BPA替代品之一BPAF的浓度,这表明一些新兴的双酚替代品可能已经成为了重要的环境污染物[10]。已有几项研究报道了灰尘样本中的BPS类物质浓度[8][9],但关于受电子废物影响的灰尘以及室内空气的相关数据仍然十分匮乏。这凸显出在了解电子废物回收地区BPS类似物的存在情况、相行为以及暴露风险方面还存在较大的研究缺口。虽然已有研究在大气样本中检测到BPA和BPS[29],且发现它们主要存在于颗粒相中,但对于新兴的BPS类似物的相关研究仍然非常有限。现有的研究大多关注这类物质的存在情况,而它们在气相和颗粒相之间的分布情况则鲜有研究。在电子废物回收环境中,由于拆解过程可能会释放多种双酚替代品,这一知识缺口显得尤为突出。
尽管BPA仍是研究最为广泛的双酚类物质之一,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一些新兴的BPS类似物在电子废物环境中的含量可能与传统双酚类物质相当,甚至更高。然而,它们的环境行为以及潜在的健康影响仍缺乏足够的研究,因此亟需进一步探索。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具体内容包括:(1)测定室内灰尘和空气中的BPS类物质浓度及组成特征;(2)分析BPS类物质在车间空气中的气-粒分配行为;(3)利用EDC-Predictor工具预测其内分泌干扰潜力;(4)估算电子废物拆解工人的职业暴露风险。总体而言,本研究为了解典型电子废物拆解环境中的BPS类似物的环境行为及职业暴露风险提供了全面的评估。

章节节选

标准与试剂

本研究共分析了13种化合物,包括BPS以及12种新兴的BPS类似物。这些目标分析物的化学结构以及部分物理化学性质详见表S1。13C12-BPA和13C12-BPS被用作本研究的内部标准。BPS(纯度大于99%)购自北京J&K Scientific公司。DBSP(纯度大于99%)、DPS(纯度大于97%)、2,4-BPS(纯度大于99%)、4,4′-二氨基二苯砜(DDS,纯度大于98%),

室内灰尘中BPS类物质的浓度与组成

在电子废物回收设施的室内灰尘中检测到了BPS以及另外11种BPS类物质(见表1)。其中,BPS以及另外9种BPS类物质在超过60%的室内灰尘样本中被检测到,检出率范围在66%到100%之间。值得注意的是,DBSP、D-90、DDS、TDP和BPS-DAE是首次在灰尘样本中被检测到。BPS类物质的总浓度(∑12BPSs)为48.1至2120纳克/克(中位数為940纳克/克),这一数值几乎是单独BPS浓度的三倍,说明新兴的BPS类似物在

结论

本研究表明,BPS类似物在电子废物回收车间的室内灰尘和空气中普遍存在,其中BPS、DBSP和DPS是含量最高的几种物质。值得注意的是,DBSP在灰尘和颗粒物中的浓度高于BPS,而DPS则在气相中占主导地位。在本研究中,PL和KOA是决定BPS类物质气-粒分配的关键因素。内分泌干扰预测结果显示,几种BPS类似物可能存在健康风险。在初步筛选比较中,

环境意义

本研究揭示,新兴的BPS类似物在电子废物拆解车间的室内灰尘和空气中广泛存在,其中DBSP、BPS和DPS是主要的污染物。DPS在气相中的明显优势表明,吸入是一种重要但此前未被重视的暴露途径。通过综合分析这些物质的存在情况、气-粒分配规律、内分泌干扰潜力以及暴露风险,本研究认为DBSP和DPS是未来监测和毒理学研究的重点对象

未引用参考文献

[52], [53], [54]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Ruiman Xie:负责原文撰写——初稿撰写、资源获取、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数据整理。Bibai Du:负责结果验证、正式数据分析、数据整理。Lixi Zeng:负责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申请、研究构思。Yanan Pan:负责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结果验证、资金申请、研究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机构的支持: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22276071、U25A20824、42577485)、贵州省关键核心技术研发计划(黔科合支撑[2025]通用096号)、贵州省千百十领军人才团队计划(黔科合BQW[2025]002号)、贵州省科学家工作站(黔科合KXJZ[2025]056号)以及广州市科技计划(202206010191号)。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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