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产 workforce 流失:理解离开该职业的相关因素

《Health Services Research》:Attrition of the Midwifery Workforce: Understanding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Leaving the Profes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Health Services Research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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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旨在理解高级实践助产士(Advanced Practice Midwives, APM)(包括注册护士助产士(Certified Nurse-Midwives, CNM)和注册助产士(Certified Midwives, CM))离开 workforc

  
本研究旨在理解高级实践助产士(Advanced Practice Midwives, APM)(包括注册护士助产士(Certified Nurse-Midwives, CNM)和注册助产士(Certified Midwives, CM))离开 workforce 的原因。研究采用多方法、多来源的调查设计,包括对高级实践助产士认证数据的二次分析,以及包含封闭式和开放式问题的横断面在线调查。研究人员利用高级实践助产士的活跃认证数据,比较了自报在助产学科工作的高级实践助产士与未在该学科工作者的人口统计学特征(n=9704)。2022年,研究对2017至2021年间允许认证失效者(n=303)以及维持认证但自报不在助产学科工作者(n=1994)进行了调查,以了解其离开 workforce 的原因及回归可能性。数据采用方差分析(Analysis of Variance, ANOVA)、卡方检验(Chi-square, χ2)、t检验和主题分析法进行分析。数据来源为美国助产认证委员会(American Midwifery Certification Board, AMCB)的行政数据(n=9704)及全国性样本的在线调查,对象为当前及此前已离开 workforce 的注册护士助产士和注册助产士(n=646;应答率33.8%)。研究结果显示,最常被认可的离职原因包括工作-生活平衡(50.3%,n=325)、缺乏支持性的工作环境(34.7%,n=224)以及工作时间安排(32.0%,n=207)。来自限制性法规州的参与者更频繁地报告职业发展机会缺乏、州级法规限制执业能力以及就业机会缺乏。有色人种受访者更频繁地报告薪酬不足、晋升机会缺乏以及职场歧视。质性主题包括重返执业障碍和薪酬问题。研究结论指出,工作-生活平衡与工作环境是驱动助产 workforce 流失的主要因素;有色人种及居住在限制性法规州者面临独特挑战;离职后重返 workforce 的困难构成了继续留在该职业的障碍,尤其在薪酬不公的背景下。
##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美国面临着严峻的产科医疗服务提供者短缺问题,这直接导致了不良且不平等的母婴健康结局。尽管政策制定者将助产士视为改善母婴健康的关键力量,但现有的助产 workforce 规模远无法满足分娩人群的需求。美国每年约有360万分娩量,而高级实践助产士仅有14,497名,即每1,000次分娩仅有4名助产士,这与澳大利亚等母婴健康结局较好且助产 workforce 充足的国家形成鲜明对比——后者每1,000次分娩拥有68名助产士。令人担忧的是,近期研究估计30%的高级实践助产士在首次认证5年后不再从事临床工作,近半数在10年后退出临床岗位。 workforce 流失不仅造成人力损失,其财务成本估计可达86,000美元/人,还会对患者结局产生负面影响,如术后30天死亡风险升高和急诊利用率增加。基于上述背景,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针对美国助产 workforce 流失因素的调查研究,旨在识别离职助产士的人口学特征、离职原因及回归可能性,为制定 retention 策略提供依据。该论文发表于《Health Services Research》。

##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设计,整合行政数据二次分析与横断面在线调查。行政数据来源于美国助产认证委员会2017至2021年间的再认证自报数据(n=9704),通过描述性统计、方差分析和卡方检验比较在职与离职助产士的人口学差异。在线调查于2022年10月通过REDCap平台发放3次,调查对象包括行政数据中报告不在助产领域工作者(n=1994)及2017-2021年间认证失效者(n=303),最终获得646份有效问卷(应答率33.8%)。调查工具涵盖17项离职原因多选题、助产执业环境量表(Midwifery Practice Climate Scale)、回归可能性5点量表及开放式问题。定量数据采用SPSS 28.0.1.1进行描述统计、独立样本t检验和卡方检验;开放式文本由两名研究者独立进行主题分析,第三名研究者复核,最终团队共同凝练主题。

## 研究结果

### 行政数据特征分析

在9704名再认证者中,23.7%(n=2299)报告不在助产领域工作:17.0%从事助产外工作,4.6%未就业,3.1%退休。离职群体年龄显著较大(M=57.1岁 vs. M=53.5岁,p<0.001),但种族/民族构成无显著差异。值得注意的是,虽然仅15%的助产外工作者报告了具体去向,但大学是最常见雇主(n=153),而在职助产士主要在私人执业(n=3022);助产外工作者持有博士学位的比例显著更高(21.4%,p<0.01)。

### 调查样本特征

最终样本646人中,64.6%(n=417)维持当前认证,35.4%(n=229)认证已失效。样本以女性(97.5%)、非西班牙裔白人(87.0%)为主,平均年龄58.4岁,平均从业年限16.7年。样本与行政数据在年龄、种族和性别分布上具有可比性。

### 当前就业状况

最常见的工作状态为非助产医疗工作(41.0%,n=265)和未就业(35.8%,n=231)。在非助产医疗工作者中,51.6%(n=163)以其他执照执业,依次为注册护士(44.8%,n=73)和家庭护士执业者(22.1%,n=36)。超过四分之一(25.3%,n=80)的在岗者从事教育工作。

### 离职原因

参与者平均认可3.6项离职原因。前三位为工作-生活平衡(50.3%,n=325)、缺乏支持性工作环境(34.7%,n=224)和工作时间安排(32.0%,n=207);最少被认可的是"不再对工作感兴趣"(0.9%,n=6)。报告不支持性工作环境为离职原因者的助产执业环境量表得分显著更低(19.6 vs. 28.1,t=11.947,p<0.001)。

来自限制性法规州的参与者更频繁报告:职业发展机会缺乏(χ2=8.22,p=0.004)、州级法规限制执业能力(χ2=14.3,p<0.001)、工作时间安排因素(χ2=4.41,p=0.04)以及就业机会缺乏(χ2=6.16,p=0.01)。

有色人种受访者更频繁报告:薪酬不足(χ2=5.19,p=0.02)、晋升机会缺乏(χ2=6.72,p=0.009)和职场歧视(χ2=12.58,p<0.001)。性少数群体则更可能报告无法按价值观执业(χ2=6.40,p=0.01)和职业倦怠(χ2=10.07,p=0.002)。

### 回归可能性

近四分之三(73.7%,n=453)表示不太可能回归,仅10.2%(n=63)表示可能或很可能回归。可能回归者显著年轻(52.3岁 vs. 61.4岁,t=8.858,p<0.001),从业年限更短(11.9年 vs. 19.1年,t=6.957,p<0.001)。

### 开放式评论结果

77.0%(n=597)的参与者留下评论,平均长度57词。质性分析揭示了定量数据未涵盖的新离职原因,并阐明了多重、序贯性离职模式。

三个新增离职主题:① 缺乏兼职就业机会——多个地区无法满足助产士的灵活工时需求,尤其在农村地区;② 离职后重返执业障碍——包括雇主要求临床复训、不知何处获得复训、地理不可及性、学费成本及机会成本(无薪培训时间);③ 从教育项目到职场的过渡支持不足——部分毕业生感到未充分准备应对医院环境的压力。

关于工作-生活平衡,参与者详细描述了个人照护责任(子女、年迈父母)及慢性疾病与全职工作/待命班次的冲突。薪酬方面,参与者指出其报酬与责任、 stress 和工作时长不匹配,作为注册护士等非助产医疗工作可获得相似或更高收入。

质性数据还揭示了两种常见的序贯离职模式:模式一为毕业后无法找到兼职工作以优先考虑工作-生活平衡,随后在希望重新 engagement 时无法完成复训;模式二为过早退休以优先工作-生活平衡,随后无法找到兼职工作。

## 讨论与意义

### 研究发现的学术与实践意义

研究人员发现,工作-生活平衡结合不支持性工作环境及工作时间是离职的主要驱动因素,这与美国产科医师及其他国家助产士的研究发现一致。与美国产科医师选择专科化以获取可预测工时、更低医疗责任风险和更高薪酬不同,99%的高级实践助产士同时持有护士执照,使其拥有注册护士等替代就业选择——这解释了为何过半非助产医疗工作者选择成为注册护士。

本研究的一个关键发现是,最少被认可的离职原因是"不再对工作感兴趣",这与仅10%的人计划回归形成鲜明对比,提示虽然情感联结持续存在,但实际回归率极低。这与以往识别出助产士对职业持续情感依附的研究一致。

有色人种助产士更频繁报告薪酬不足、晋升机会缺乏和职场歧视,与医疗领域其他职业一致,提示行业内持续的显性和隐性种族主义。鉴于 workforce 多元化对于弥补历史创伤和通过种族/文化一致性照护解决母婴健康种族差异的重要性,这一发现尤为关键。

限制性法规州参与者面临的独特挑战为政策制定提供了依据:这些州并非缺乏助产士,而是系统性因素阻碍其执业,进而导致离职。鉴于限制性执业法规与不良妊娠结局独立相关,消除执业限制具有积极的工作 force 和临床意义。

### 理论框架启示

研究发现提示,仅关注职场因素的职业需求-资源模型(Job Demands-Resources Model, JDR)不足以解释助产士离职。研究人员建议采用更全面的框架,如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 "打工人整体健康框架"(Total Worker Health Framework)或Mharapara等基于助产 workforce 文献的系统综述开发的语境化专业健康框架——该框架将助产士健康置于家庭与社区、工作、社会文化和政治经济四个同等贡献维度的交叉点。

### 政策建议

基于研究发现,研究人员提出了多层面的干预策略:组织层面应创造灵活就业和兼职机会,投资临时替补人员配置,确保医疗责任保险与工时匹配;薪酬层面需确保高级实践助产士薪酬高于注册护士,以反映其培训水平和责任程度,并补偿时间安排灵活性的不足;教育层面需要提供可负担且灵活的复训项目;国家层面应在所有州推行自主执业法规,并建立统一的执照要求或可跨州使用的执照便携性机制(如护士执照 compact)。

###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便利抽样可能引入应答偏倚;尽管样本与行政数据人口学特征相似,但非应答偏倚仍可能存在,尤其是对专业活动完全脱离者;最长5年的回忆间隔可能产生回忆偏倚;研究未区分患者面对面照护与非患者面对面岗位,可能限制对基于患者照护需求的 workforce 预测的适用性。优势包括76.7%的应答率远高于护理研究典型水平(10%-15%),以及研究实际离职行为而非其前兆——离职意向。

### 研究结论

助产 workforce retention 的障碍存在于工作环境和薪酬等职场因素中,但工作-生活平衡是核心驱动因素。该职业内部的特定群体面临需要多层面干预的独特挑战,从州级政策消除执业限制到消除执业场所的人际种族主义。通过复训项目和灵活工时等具体策略使回归 workforce 更具吸引力,存在显著机会。未来研究将受益于采取 holistic 方法,同等重视个人与职业维度,以制定有效的 workforce retention 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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