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磁性纳米尺度共价有机框架的LC-MS/MS技术用于环境水样中17种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的检测
《Microchemical Journal》:Determination of 17 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in Environmental water using magnetic nanoscale covalent organic framework-based LC-MS/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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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Microchemical Journal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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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莉|高Wanting|陈新燕|刘美佳|龙伟|朱群音•NH?-MCOF可实现对17种PFASs的超灵敏检测,检测下限达0.0346纳克/升。•检测速度可达40分钟内,且可重复使用至少6次,性能稳定。•已在实际城市水体中成功检测到PFASs,其中PFDS浓度高达3.346微克/升。
梁莉|高Wanting|陈新燕|刘美佳|龙伟|朱群音•NH?-MCOF可实现对17种PFASs的超灵敏检测,检测下限达0.0346纳克/升。•检测速度可达40分钟内,且可重复使用至少6次,性能稳定。•已在实际城市水体中成功检测到PFASs,其中PFDS浓度高达3.346微克/升。
引言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s)是一类两亲性有机污染物,其特点为以强碳氟键构成的疏水主链以及末端亲水基团。由于具有极强的化学惰性和在环境中的持久性,PFASs已被视为全球范围内值得关注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1]。它们被广泛用于纺织品、食品包装、消防泡沫等领域[1],但同时也会带来生物累积风险,以及潜在的内分泌干扰、生殖和发育毒性[2][3][4][5]。鉴于这些危害,全氟辛烷磺酸(PFOS)和全氟辛酸(PFOA)已被列入《斯德哥尔摩公约》,要求在全球范围内予以消除[1]。PFASs独特的化学结构使其几乎不溶于水和脂质,难以在生物系统中被代谢[5],因此会在各种环境介质中被大量检出(浓度从纳克/升到微克/升不等)[6][8],并且已在多种水体、鱼类、鸟类,甚至人类血清和海洋哺乳动物体内被发现并积累[9][10][11]。因此,建立高度灵敏且具有选择性的分析方法对于准确评估其环境暴露水平至关重要。
目前,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HPLC-MS/MS)是检测水中微量PFASs的主要技术。然而,其分析性能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高效的样品预处理,以便富集目标分析物并净化样品基质[12]。美国环保局方法537和ISO/CD 21675标准均建议采用固相萃取(SPE)结合弱阴离子交换(WAX)柱进行预处理[12][13]。不过,传统SPE存在操作繁琐、处理时间长、溶剂消耗量大等固有缺陷。此外,常见的吸附材料(如WAX、C18、HLB)往往吸附能力有限,对结构多样的PFASs的选择性不足,容易在复杂基质中受到干扰[14][15]。这一瓶颈促使人们不断探索新的预处理材料和技术。
共价有机框架(COFs)是一类由轻元素通过强共价键连接而成的结晶性多孔材料,由于其高比表面积、规则孔道、优异稳定性以及良好的可设计性,在吸附和分离领域展现出巨大潜力[16][17]。将COFs与磁性纳米颗粒(如Fe?O?)结合,构建出磁性共价有机框架(MCOFs),则可将COFs的高效吸附性能与磁性材料的快速磁分离特性相结合。这种融合为开发简单高效的磁固相萃取(MSPE)技术提供了理想平台[18][20]。近年来,人们在利用MCOFs富集PFASs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例如,任等人[21]首次报道了利用磁性共价三嗪框架(CTF/Fe?O?)富集六种全氟羧酸,揭示了静电作用和疏水作用在吸附过程中的作用。蒋等人的研究则实现了重要突破,他们设计了具有表面阳离子特性的Fe?O?@EB-iCOFs材料。通过强大的静电吸引力、氢键作用、孔道限制以及疏水作用的协同作用,该材料能够高度选择性地捕获长链全氟羧酸,显著提升了检测灵敏度。这项工作体现了从中性COFs向功能性离子COFs(iCOFs)的战略转变,强调了精确调控表面化学性质对于提升识别能力的重要性。值得注意的是,PFASs的低溶解性给环境分析和生物医学应用(如19F-MRI造影剂的包封)带来了挑战。利用纳米材料(如MCOFs或纳米乳液[5])来包封或富集这些惰性分子,其核心思路都是为了解决这类分子的操控难题。
此外,杨等人[23]系统总结了MCOFs在环境修复领域的广阔应用前景,同时也指出了合成复杂性以及晶粒结构和比表面积易受磁性成分影响的等问题。王等人[24]展示了通过球磨法制备的CTF/Fe?O?复合材料在处理实际水样方面的潜力,其对特定PFASs具有极高的吸附容量。与此同时,其他绿色预处理技术,如基于超分子溶剂的分散型液-液微萃取(SUPRAS-DLLME),也因环保性而被用于PFASs的筛查,尽管它们的选择性往往有限[25]。总体而言,具有可精确调控孔道结构和表面化学性质的COF材料,已成为解决复杂环境分析问题的强大工具[26][27]。
然而,对现有研究的全面回顾表明,目前仍存在一些限制因素,制约着MCOF技术在广谱PFASs监测中的实际应用:(1)目标覆盖范围有限:大多数研究仅聚焦于特定类型的PFASs(如羧酸类)或特定链长的PFASs[21][22],缺乏能够同时高效富集多种PFASs的通用吸附材料,包括短链、磺酸类以及支链异构体。(2)识别机制和功能化程度相对单一:现有材料的相互作用机制往往只强调一两种作用力(如静电作用或疏水作用),难以应对实际复杂水体中多种干扰物的竞争。(3)在实际应用中的验证不足:性能评估大多在相对干净的水体中进行,缺乏在高盐度、高有机物含量的复杂环境水体中的充分验证,比如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
为系统解决这些挑战并推动PFASs分析技术的发展,本研究提出并实施了一项整合材料创新、方法建立与实际应用的研究计划。主要创新工作如下:(1)创新材料设计:在现有COFs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展了更深层次的多功能集成设计。通过精准引入含有氨基和芳香环的构建单元,成功合成了新型氨基功能化磁性共价有机框架材料(NH?-MCOF)。根据该材料的设计和表征结果,我们推测氨基和芳香环能够促进静电吸引、氢键作用以及疏水效应等多种分子间相互作用的协同作用,从而有助于实现17种结构各异的PFASs(包括C4-C18全氟羧酸、全氟磺酸及其典型异构体)的广谱富集。(2)综合分析方法的开发与优化:将所合成的复合材料NH?-MCOF系统地整合起来,建立优化的MSPE预处理流程。再结合LC-MS/MS技术,构建完整的分析方法。本研究将系统研究并优化影响富集效率的关键参数,包括NH?-MCOF的用量、溶液pH值、吸附时间,以及洗脱剂的类型和用量。(3)全面的方法学验证与实际应用评估:在最佳条件下,对所建立的分析方法进行严格的性能验证,包括线性范围、灵敏度(检测限和定量限)、精密度、准确性(加标回收率)以及抗基质干扰能力。最后,将该方法应用于实际环境水样中的PFASs检测,如地表水、生活污水等。这将全面评估其在真实复杂基质中的分析性能、可靠性及实用价值,同时为深入理解NH?-MCOF对PFASs的吸附机制提供实验依据。
本研究不仅有望为准确监测实际城市环境水样中多种PFASs的痕量/超痕量含量提供一种高效、可靠且实用的新方法,而且通过多功能MCOFs的材料设计与性能研究,还能为拓展COF材料在环境分析、污染物识别与去除等跨学科领域的应用提供新的思路和科学参考,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和应用前景。
仪器设备
本研究使用了多种先进的仪器设备,包括美国安捷伦公司的1290–6475型液相色谱-质谱仪、美国尼科莱公司的5700型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美国赛默飞世尔科技的Scientific K-Alpha X射线光电子能谱仪和ARL EQUINOX 100型X射线衍射仪、美国湖岸公司的7404型振动样品磁强计,以及德国蔡司公司的Sigma 300型扫描电子显微镜。
红外光谱表征
如图1a所示,采用红外光谱对Fe3O4@TAPOB-COF复合材料进行了表征。在图1a中,Fe3O4@SiO2和Fe3O4@TAPOB-COF都显示出Si-O-Si(约1100厘米?1)和Si-OH(949厘米?1)的特征吸收峰,而Fe3O4纳米颗粒则没有相应的吸收峰。这三种材料均在470厘米?1和550厘米?1处显示出Fe-O-Fe吸收峰,这与材料的制备和改性过程相符。此外还有较强的……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一种基于氨基功能化磁性NH?-MCOF的先进分析平台,可用于水中17种PFASs化合物的超灵敏检测。NH?-MCOF材料兼具强大的磁分离能力(39.0埃姆/u)和多种吸附模式(静电作用/疏水作用/氢键作用/π-氟作用),因此即使在痕量水平下也能实现高效提取。现场测试结果表明,该方法有望根据PFASs同系物特征实现污染源的区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梁莉: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软件应用,概念构思。高Wanting:实验研究。陈新燕:数据整理。刘美佳:实验研究。龙伟:方法设计,资金获取。朱群音:方法设计。
资金支持说明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2566036)、中国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编号202413774001)、中国江西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科技计划(项目编号202611041)、中国玉章师范学院高层次科研创新团队计划(项目编号YZTD202301)以及玉章师范学院本科生科研训练计划项目的支持。
未引用参考文献
[19],[38]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任何财务或个人利益冲突。
致谢
特别感谢中国南昌大学的李来生教授,他在磁性纳米颗粒的合成与表征方面给予了宝贵的指导与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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