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驱动的细胞内和细胞外聚合物动态调控微囊藻的菌落形态与浮力

《Environmental Pollution》:Light-driven intracellular and extracellular polymer dynamics regulate colony morphology and buoyancy in Microcyst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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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ng Xu|Yanxue Zhang|Jiawang Li|Huaming Wu|Bing Feng|Xiping Yuan|Dong Liu|Xingqiang Wu中国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山实验室,湖南省农业科学院湖南渔业研究所及水产品种质站,邮编410125摘要微囊藻水华是

  
Gang Xu|Yanxue Zhang|Jiawang Li|Huaming Wu|Bing Feng|Xiping Yuan|Dong Liu|Xingqiang Wu
中国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山实验室,湖南省农业科学院湖南渔业研究所及水产品种质站,邮编410125

摘要

微囊藻水华是富营养化淡水水域中重要的生态与水质问题,因其持续在表面堆积会加剧水质恶化并增加管理难度。光照强度会影响细胞的生长以及细胞内聚合物和结合型胞外聚合物的动态变化,但它们在群体发育和浮力调节中的作用尚不明确。本研究将自然形成的以微囊藻为主的群落置于五种不同的光照处理下(0-216 μmol光子m-2 s-1),持续54天,进而测定群体的生长情况、群体大小、细胞内聚合物、结合型胞外聚合物以及沉降特性。总体而言,光照强度越高,群体生长越快,但在最高光照处理条件下,早期生长会受到抑制。细胞内聚合物和结合型胞外聚合物与群体生长呈负相关,表明细胞增殖与聚合物积累之间存在权衡关系。群体增大与结合型胞外聚合物的关系更为密切,而高光照则有利于细胞内聚合物的积累,从而增加群体的沉降倾向。漂浮的群体所含的细胞内聚合物始终低于沉降的群体,这说明细胞内聚合物与浮力丧失密切相关。在长时间高光照条件下,即使聚合物含量相对较低,群体仍会持续沉降,这表明还有其他因素参与到了浮力丧失的过程中。总体来看,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光照通过影响细胞内聚合物、结合型胞外聚合物以及群体结构来调节微囊藻的浮力,进而影响水华生物量的表面堆积及向下游的分布,为评估水华风险以及确定富营养化淡水水域中需要监测和管理的关键阶段提供了理论依据。

引言

蓝藻水华已成为全球淡水生态系统中的重要生态与水质问题(Zhang et al., 2025)。由于富营养化和气候变暖,近年来水华的发生频率、强度和持续时间都在显著增加(álvarez et al., 2020; Huisman et al., 2018)。在能够形成水华的蓝藻中,微囊藻属因其能够形成持续的表面堆积并释放微囊藻毒素,从而威胁生态系统稳定和人类健康而尤为突出(Liang et al., 2017; Song et al., 2018)。因此,了解调控微囊藻群体发育和浮力的机制对于解释水华的持续性以及评估与之相关的环境风险至关重要。
群体形成是微囊藻水华发展的典型特征。群体结构能够保护细胞免受浮游动物啃食,还能增强细胞对高光照和盐度等环境压力的耐受能力(Sampognaro et al., 2020; Xiao et al., 2018; Zhang et al., 2024)。群体是由嵌入由胞外聚合物构成的黏液基质中的细胞聚集而成的,而这些胞外聚合物主要由多糖和蛋白质组成(Reignier et al., 2023; Wu et al., 2020)。胞外聚合物可分为与细胞紧密相连的结合型胞外聚合物和与周围介质结合较松的可溶性胞外聚合物(Omori et al., 2018; Qu et al., 2012)。虽然结合型胞外聚合物可直接促进群体形成(Li et al., 2013),但可溶性胞外聚合物的作用似乎相对较小(Sato et al., 2016),这表明这两种聚合物具有不同的生理功能。
非生物因素和生物因素都会通过影响结合型胞外聚合物来调控群体形态。非生物因素包括光照、温度和金属离子,而生物因素则包括异养细菌、竞争性藻类以及捕食作用(Omori et al., 2018; Wei et al., 2020; Xiao et al., 2018)。实验室研究表明,较大的群体含有更多的结合型胞外聚合物,但其生长速率却较低(Chen et al., 2019; Li et al., 2013)。而太湖的野外观察则显示,较大的群体所含的结合型胞外聚合物可能较少,但生长速度更快(Li et al., 2014b; Zhu et al., 2014a)。这些相互矛盾的结果表明,生长、结合型胞外聚合物生成量与群体形态之间的关系取决于具体环境,目前尚未有明确结论。
除了群体形成之外,浮力调节也是决定水华是否持续存在的关键因素(Bormans et al., 1999; Wu et al., 2021)。微囊藻通过气泡的生成与破裂,以及细胞内碳水化合物等光合产物的积累与消耗来调节自身的浮力(Li et al., 2016; Visser et al., 1997; Walsby, 1994)。光照强度会显著影响这些过程:高光照可通过促进碳水化合物积累或气泡破裂来增加细胞密度,而低光照则可通过促进碳水化合物消耗来提升浮力(Pfeifer, 2012; Xiao et al., 2012)。不过,以往的研究大多关注浮力的短期日变化规律(Ibelings et al., 1991; Xue et al., 2022; Yao et al., 2017),而浅水湖中的水华通常会经历数周至数月的发育、维持和衰败阶段(Tang et al., 2018; Zhu et al., 2014b)。这种差异凸显出在理解长期浮力维持机制方面的不足。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细胞内聚合物和胞外聚合物在浮力调节中都起着重要作用。细胞内聚合物的积累会增加细胞密度并促使群体沉降,而其消耗则会提升浮力(Huang et al., 2019)。同时,结合型胞外聚合物不仅会影响群体结构,还可能通过改变细胞密度和阻力来间接影响浮力(Pan et al., 2024)。尽管这两类物质看似都很重要,但它们在长期浮力调节中的具体作用机制仍不清楚。由于光照会影响光合作用、碳水化合物积累以及胞外聚合物的分泌,它很可能同时影响微囊藻的群体形成和浮力调节。在不同的光照条件下,细胞内聚合物和结合型胞外聚合物对群体形态和浮力的影响也可能有所不同。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在实验室和野外研究中,生长、群体大小与聚合物生成量之间的关系并不总是一致,因为两者的光照和营养条件存在很大差异。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在不同光照强度下,生长、细胞内聚合物动态、结合型胞外聚合物浓度、群体形态以及浮力调节之间的长期相互作用。具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目的包括:(i)明确生长速率、群体大小与结合型胞外聚合物浓度之间的关系;(ii)分析细胞内聚合物和结合型胞外聚合物在浮力调节中的各自作用;(iii)验证在不同光照条件下,结合型胞外聚合物能促进群体形成,而细胞内聚合物和结合型胞外聚合物共同影响浮力的假设。本研究阐明了光照引起的细胞内聚合物和结合型胞外聚合物变化如何与微囊藻的群体形态和浮力相关联,为判断群体是更有可能停留在水面还是向下游扩散提供了理论依据,进而有助于水华监测、水华风险评估以及富营养化淡水水域的管理时机确定。

章节节选

材料来源

2023年11月5日,在微囊藻水华活跃期,我们使用63 μm孔径的丝质浮游生物网从中国湖北省武汉市的关桥鱼塘水面(0-30厘米深度)采集了微囊藻群体。为了获得形态均匀的群体,我们还将样本依次用180 μm和45 μm孔径的筛网过滤,以此去除较大颗粒以及单细胞或较小的群体(见图S1a和b)。筛选后的群体用蒸馏水和10%的BG-11培养基(体积比)清洗了两次。

光照强度对微囊藻生长和聚合物浓度的影响

在低光照条件(L1)和最高光照处理条件(H2)下,微囊藻群体的生长最初受到抑制,滞后期分别为15天和21天,之后才进入对数生长期(见图1a;表1)。相比之下,处于中等偏低光照条件(L2)和中等偏高光照条件(H1)下的群体则立即进入指数生长期,随后进入衰退期。一般来说,光照强度越高,群体的指数生长速率越高,但最高光照处理条件除外,此时的最大细胞密度为

光照强度对微囊藻生长和聚合物积累的影响

为探究光照变化对结合型胞外聚合物和细胞内聚合物以及群体形态和浮力特性的影响,我们利用以微囊藻群体为主的天然浮游植物群落开展了控制实验。总体而言,光照强度越高,群体的指数生长速率越高,但最高光照处理条件除外(见图1a;表1),这一结果与先前的研究一致,即微囊藻的生长速率在10 μmol光子m-2 s-1时的为0.008 d-1,而在

结论

光照强度显著影响了微囊藻的细胞内聚合物和结合型胞外聚合物的动态变化,进而对群体形态和浮力产生了明显影响。在适度光照强度下(18-108 μmol光子m-2 s-1),较高的生长速率伴随着较低的细胞内聚合物和结合型胞外聚合物积累,从而有助于群体持续漂浮。而高光照强度则会导致细胞内聚合物积累增加,群体密度上升,同时提高群体的沉降倾向。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Gang Xu: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定量分析。Yanxue Zhang: 软件应用、方法设计。Bing Feng: 软件应用。Xiping Yuan: 软件应用。Jiawang Li: 软件应用、方法设计。Huaming Wu: 方法设计。Dong Liu: 结果验证、研究监督。Xingqiang Wu: 研究监督、资源提供、资金筹集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的资助(项目编号:2022YFC3203601)。此外,该研究还获得了岳麓山实验室人才计划(项目编号:2025RC2103)、江西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0224BAB213032)、云南省昆明市重大科技项目(项目编号:202202AH210006)以及云南滇池湿地生态质量综合监测站和滇池生态系统观测研究站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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