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及复合极端温度事件与大气污染对心血管疾病死亡率的协同影响
《Environmental Pollution》:Synergistic Effects of Daytime, Nighttime, and Compound Extreme Temperature Events and Ambient Air Pollution on Cardiovascular Mort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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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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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亮|韩新宇|谭雨轩|朱标|荆飞|本慧民|赵玉峰|向浩|彭守欣中国扬州225009,扬州市人民医院基础医学科学学院与公共卫生学院,江阳中路136号摘要极端温度事件和空气污染都是已确定的导致心血管疾病死亡的风险因素,但它们在特定昼夜条件下的协同作用仍缺乏研究。本研究旨在探讨特定昼夜
魏亮|韩新宇|谭雨轩|朱标|荆飞|本慧民|赵玉峰|向浩|彭守欣
中国扬州225009,扬州市人民医院基础医学科学学院与公共卫生学院,江阳中路136号
摘要
极端温度事件和空气污染都是已确定的导致心血管疾病死亡的风险因素,但它们在特定昼夜条件下的协同作用仍缺乏研究。本研究旨在探讨特定昼夜条件下的极端温度事件与空气污染共同暴露是否会对心血管疾病死亡产生协同效应。这项按时间分层的病例对照研究纳入了2013年至2023年间中国亳州地区的148,081例心血管疾病死亡病例。根据居民地址确定白天的、夜晚的以及热浪与寒潮的联合暴露情况。空气污染物浓度(PM2.5、PM10、臭氧)则是以过去0-3天的平均值为准。研究采用条件逻辑回归分析这些暴露因素对心血管疾病死亡的独立影响及叠加交互作用,并通过计算归因死亡数和经济损失来量化相应的疾病负担。研究表明,空气污染和极端温度事件都会增加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污染物浓度每增加10 μg/m3,PM2.5的比值比为1.019,PM10为1.006,臭氧为1.005。在极端温度事件中,白天热浪和夜晚寒潮在温暖季节和寒冷季节分别具有最大的威胁性,其对应的比值比为1.254和1.801。研究还发现颗粒物与热浪之间存在显著的叠加交互作用,PM2.5的相对超额风险为0.231,PM10为0.200。归因负担分析显示,PM10、夜晚寒潮和热浪联合暴露导致的额外心血管疾病死亡数最多,相应经济损失占当地国内生产总值的0.856%-2.751%。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环境中的空气污染物、特定昼夜的热浪和寒潮都会增加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其中颗粒物与热浪之间存在显著的叠加正向交互作用。
引言
心血管疾病仍是全球范围内导致死亡和疾病负担的主要原因,给世界各地的公共卫生带来了严峻且日益严重的挑战(Hu等人,2025年)。2023年全球心血管疾病死亡人数达1920万,患病人数为6.26亿,残疾调整生命年数为4.37亿(《2023年全球心血管疾病及其风险负担》研究团队,2025年)。根据相关预测,在未来的25年里,全球心血管疾病患病率将上升90.0%,死亡人数将从2025年的2050万增加到2050年的3560万(Chong等人,2025年)。根据2021年中国心血管健康与疾病年度报告,中国的年龄标准化心血管疾病发病率为每10万人每年652.2例,全国患病人数约为3.3亿(In China和Hu,2023年;Wang等人,2023年)。在中国人口老龄化加速和城市化进程加快的背景下,找出可改变的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的环境因素对于减轻日益沉重的疾病负担至关重要。
在全球气候变化和持续空气污染的背景下,环境因素已被广泛认为是决定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的关键可改变因素(Brauer等人,2021年;Liu等人,2022年)。在多国队列研究以及中国的全国性研究中,短期接触环境空气污染物与急性心肌梗死、中风、心力衰竭以及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的增加有着密切关联(Ishii等人,2026年;Liu等人,2022年;Tian等人,2019年)。与此同时,极端温度事件(包括热浪和寒潮)对心血管疾病死亡的不利影响也有大量文献记载,而且热浪与寒潮在时间动态、暴露-反应关系以及不同疾病的具体风险方面存在显著差异(Liu等人,2025年;Yu等人,2025年),还有新的证据表明,昼夜交替出现的极端温度事件相比单一时期的极端温度事件,会进一步增加死亡风险。此外,也有研究报道极端温度事件与空气污染共同作用会对呼吸系统、感染性疾病以及心血管代谢疾病产生影响,这说明这类共同暴露可能会影响多个器官系统(Peng等人,2025年;Peng等人,2024年;Rai等人,2023年)。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尤其值得关注,因为这两种暴露因素都会引发炎症、氧化应激、内皮功能障碍、自主神经功能失衡以及凝血功能异常,从而可能诱发致命的心血管急症(Bell等人,2024年;Marchini,2023年)。然而,尽管这些独立作用已经被充分研究,但仍然存在一些重要的研究空白。特定昼夜条件下的极端温度事件的健康影响尚未被完全阐明,关于极端温度事件与空气污染共同暴露及其交互作用的研究也十分有限。现有的研究大多集中在热浪与PM2.5的协同作用上(Xu等人,2023年;Zou等人,2025年),而在寒潮与污染物的相互作用、不同热浪与多种污染物的作用机制,以及气候变化背景下极端温度与臭氧的协同心血管效应方面,仍存在诸多空白(Chu等人,2025年)。
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旨在评估特定昼夜条件下的极端温度事件与主要环境空气污染物(PM2.5、PM10、臭氧)对心血管疾病死亡的独立作用以及叠加协同作用。我们的研究结果为降低气候变化和空气污染共同带来的心血管疾病风险提供了重要的本地化依据,同时也有助于制定针对性的环境健康预警和心血管疾病预防策略。
章节节选
研究对象与研究设计
本研究的心血管疾病死亡数据来源于中国安徽省亳州市的死亡监测系统,该市为地级市,常住人口约500万。亳州位于黄淮地区,处于中国南北气候过渡带,属于暖温带半湿润季风气候,夏季炎热,冬季寒冷,季节温差较大,且空气污染较为严重。
研究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148,081例心血管疾病死亡病例,其空间分布详见图1,几乎涵盖了亳州市的整个行政区域。表1总结了这148,081例死亡病例的人口统计学特征,共有542,549个匹配的对照日。急性心肌梗死是导致心血管疾病死亡的最主要原因,占比32.6%,其次是脑出血,占比21.3%,缺血性中风占比17.9%,肺心病占比9.0%。总体而言,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基于2013年至2023年间亳州市148,081例死亡病例,研究环境空气污染物与多种类型极端温度事件与心血管疾病死亡之间关联的研究。我们发现,空气污染物和极端温度事件都会显著增加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而且颗粒物与热浪之间存在显著的叠加协同作用。我们还量化了不同疾病类型的特定影响以及相应的归因负担,其中PM10是
结论
本研究证实,热浪与颗粒物对心血管疾病死亡存在叠加协同作用。归因负担分析进一步表明,颗粒物和夜间寒潮是心血管疾病预防的重点对象。这些研究结果提示,需要制定综合的环境健康策略,在改善空气质量的同时,在热浪和夜间寒潮期间发出针对性预警。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朱标:数据整理。赵玉峰: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构思。向浩: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荆飞:数据整理。本慧民:数据整理。魏亮: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资金获取、数据整理、概念构思。彭守欣:写作——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数据整理、概念构思。韩新宇:写作——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
未引用参考文献
《2023年全球心血管疾病及其风险负担》研究团队,2025年;In China和Hu,2023年。
数据与材料获取方式
本研究使用和/或分析的数据集,如需获取,可向通讯作者提出合理请求。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505176)以及江苏省高等学校基础科学研究计划(编号:25KJD330003)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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