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Non-Destructive Extrac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Human Pulmonary Microplastics and the Associated Endocrine Disrupting Chemic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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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g Zhu|Xiangyuang Zhang|Mantang Qiu|Kezhong Chen|Xuejun Guo中国北京100875,北京师范大学环境学院,区域环境与可持续性国家重点实验室,新街口外大街19号摘要吸入微塑料及其相关塑料添加剂已引发越来越多的公共卫生担忧,
Tong Zhu|Xiangyuang Zhang|Mantang Qiu|Kezhong Chen|Xuejun Guo
中国北京100875,北京师范大学环境学院,区域环境与可持续性国家重点实验室,新街口外大街19号
摘要
吸入微塑料及其相关塑料添加剂已引发越来越多的公共卫生担忧,尽管其在人体肺部的分布情况及其潜在健康影响仍不甚清楚。为减少脂质和胶原纤维的干扰,首先采用非破坏性的超声处理和连续离心法从肺组织中提取颗粒物,再通过超声和密度分离法获得微塑料提取物,最后利用气相色谱-质谱法检测其中的内分泌干扰物。该方法有助于同时分析肺部微塑料及相关内分泌干扰物。共鉴定出16种聚合物,其中尼龙占比27.3%,聚酯占10.7%,聚氨酯占7.8%;此外还发现了71种内分泌干扰物,包括邻苯二甲酸酯、有机磷酸酯和多环芳烃。吸烟者以及60岁以上人群的肺部微塑料含量显著更高(P < 0.01)。微塑料提取物中的内分泌干扰物浓度高于周围肺组织,尤其是邻苯二甲酸酯,其富集因子范围为16.4–101,平均值为50.1。根据上限假设,通过邻苯二甲酸酯估算的肺部微塑料平均浓度为7.35毫克/千克。肺部组织中微塑料及添加剂的异质性分布可能影响局部暴露情况,但其生物学效应还需进一步研究。这些发现强调了对微塑料及相关污染物进行特征分析的重要性,以便更好地评估潜在健康风险。
引言
微塑料(小于5毫米的塑料颗粒)在生物界广泛存在,由于人类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它们,这一现象已引起全球越来越大的关注。人类通过摄入、吸入和皮肤接触持续暴露于微塑料,而这可能对健康产生不良影响。微塑料已在多种人体组织中被检测到,包括大脑(Nihart等人,2025年)、血液(Leslie等人,2022年)、肺组织(Amato-Lourenco等人,2021年)、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eza-Martínez等人,2022年)、粪便(Schwabl等人,2019年)以及胎盘(Ragusa等人,2021年)。
值得注意的是,吸入已成为人类接触微塑料的重要途径。有研究表明,通过吸入进入人体的微塑料数量甚至可能超过通过饮食摄入的量(Cox等人,2019年;Zhang等人,2020年)。作为与外界进行气体交换的核心器官,人类肺部是吸入的细颗粒物,包括微塑料的主要沉积场所。微塑料通常含有化学添加剂,其中邻苯二甲酸酯是最典型的代表,它被广泛用作增塑剂,以提高塑料产品的耐用性、柔韧性和强度(Tian等人,2024年)。这些添加剂在制造过程中就被加入,并且会残留在塑料基质中。在吸入后,微塑料及相关的内分泌干扰物可能会滞留在肺组织中,从而带来持续的健康风险(Jiang等人,2021年)。
最近的研究为人体肺部系统中存在微塑料提供了直接证据,这些系统包括肺组织、支气管肺泡灌洗液和痰液(Amato-Louren?o等人,2021年;Baeza-Martínez等人,2022年;Huang等人,2022年)。这些发现证实,吸入的微塑料可以沉积并在呼吸道中长期存在。与此同时,多种内分泌干扰物,如多环芳烃、多氯联苯和芳香胺,也在肺组织中被广泛检测到,而且它们与吸入的颗粒物密切相关(Goldman等人,2001年;Kunzke等人,2021年)。然而,以往的大多数研究都是分别研究微塑料和内分泌干扰物,对于它们在人体肺组织中的共存、相互作用以及可能的关联机制,目前了解甚少。
因此,了解肺部微塑料及相关内分泌干扰物的分布规律和组成特征,对于评估日常吸入暴露带来的健康负担至关重要。以往的研究已经发现,多环芳烃和芳香胺等内分泌干扰物会在人体肺部沉积,这表明这类物质与吸入的颗粒物之间存在密切关系(Goldman等人,2001年;Kunzke等人,2021年)。例如,Shen等人最近的研究表明,与碳结合的多环芳烃、烟草特异性亚硝胺、芳香胺和有机卤素与肺鳞状细胞癌患者的预后、肿瘤发展以及肿瘤微环境有着密切关联(Shen等人,2023年)。我们之前的研究也表明,某些内分泌干扰物(如多环芳烃)在肺部碳颗粒中的积累程度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这可能会提高患肺癌的风险(Zhang等人,2023年)。
尽管空气中微塑料的健康影响越来越受到重视,但现有研究大多忽视了微塑料暴露与人体肺部内分泌干扰物异常积累之间的潜在联系。到目前为止,关于人体肺组织中微塑料及相关内分泌干扰物的分布和特征,相关研究仍然十分有限。本研究建立了一种基于物理分离和非破坏性分析的整合分析流程。首先,利用我们开发的非破坏性超声连续离心法,通过冷冻切片、超声处理和优化的梯度离心,高效地从人体肺组织中分离出颗粒物(Zhang等人,2022年;Zhang等人,2023年)。随后,再通过密度分离法进一步浓缩提取出的颗粒物。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排除胶原纤维和脂质类物质的干扰后,准确评估和表征人体肺部中富集的微塑料及相关内分泌干扰物。
本研究系统地分析了所提取微塑料及相关内分泌干扰物的物理化学性质。通过拉曼显微镜、扫描电子显微镜和球差校正扫描透射电子显微镜,确定了微塑料的聚合物类型、形态和尺寸。同时,利用气相色谱-质谱法分析了71种已知的内分泌干扰物。本研究首次采用了非破坏性提取方法,明确了肺部微塑料中内分泌干扰物的存在特征,并对肺部微塑料的浓度进行了保守估算,为理解微塑料的综合健康风险提供了新的视角。这些发现不仅有助于明确人体肺部颗粒物中所含微塑料的化学特性及其潜在影响,还为进一步研究它们的健康效应提供了方法学和实验依据。
章节节选
研究参与者
所有用于研究的肺组织样本均来自2015年7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接受肺手术的患者。表S1列出了参与者的基本人口统计信息,表S2则列出了他们的临床信息。共有81名参与者,他们来自京津冀地区及中国周边城市。这些参与者的中位年龄为62.7岁(年龄范围为39–81岁),其中大部分为肺癌患者
分析人体肺部中微塑料的类型、形状和尺寸分布特征
有研究指出,Py-GC-MS分析法容易受到脂质等生物基质成分的干扰,这可能导致出现假阳性结果,从而高估微塑料的含量(Rauert等人,2025年)。为弥补这一不足并克服现有方法的局限性,本研究没有采用Py-GC-MS分析法,而是建立了一种基于物理分离和非破坏性分析的整合分析流程。该流程用于从人体组织中提取微塑料
结论
本研究采用非破坏性的超声连续离心-密度分离分析流程,对肺部微塑料及相关内分泌干扰物进行了系统分析,该流程能够在保留样本结构完整性的同时实现颗粒物的分离,便于后续的化学分析。肺部微塑料在空间分布、化学成分、形态和尺寸等方面都表现出明显的异质性。它们在肺组织中的分布并不均匀,会在气道分支和肺泡区域形成局部聚集。这些微塑料由多种聚合物构成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xiangyuan zhang:撰写——初稿、方法学、研究实施、概念设计。kezhong chen:资源提供。mantang qiu:验证、资源提供。Xuejun guo: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设计。tong zhu: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研究实施、概念设计
未引用参考文献
Baeza-Martínez等人,2022年;Bissonnette等人,2025年;Chen等人,2025年;Deng等人,2021年;Fuzzi等人,2006年;GB 50333-2013标准,2013年;Huh等人,2010年;Kakiuchi和Ogawa,2021年;Liu等人,2025年;M?ller和Roursgaard,2023年;Nono Almeida等人,2026年;Rauret等人,2025年;Turpin和Lim,2001年;Zhang等人,2018年;Zhang和Cao,2015年。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477407)、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373416)以及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编号:Z240013)的资助。实验工作是在北京师范大学环境学院的环境模拟国家重点实验室完成的。我们衷心感谢实验室的技术人员,以及胸外科、病理学专业的医生们和学生们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