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Bioscience》:Integrated transporter engineering and metabolic flux redistribution for efficient production of 3-fucosyllactose in Escherichia c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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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oyu Jia|Mengli Li|Mo Han|Juan Zhang|Ming Miao|Tao Zhang中国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大学食品科学与资源国家重点实验室,邮编214122摘要:3-岩藻半乳糖是一种重要的功能性人乳低聚糖,在婴儿营养和功能食品领域有着广泛应用。然而,由
Ruoyu Jia|Mengli Li|Mo Han|Juan Zhang|Ming Miao|Tao Zhang
中国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大学食品科学与资源国家重点实验室,邮编214122
摘要:
3-岩藻半乳糖是一种重要的功能性人乳低聚糖,在婴儿营养和功能食品领域有着广泛应用。然而,由于产物输出效率低下以及前体代谢通量失衡,其大规模微生物生产受到限制。本研究采用外排泵工程与代谢通量重新分配相结合的策略,以提高大肠杆菌中3-FL的产量。通过系统筛选多种药物外排泵并调整核糖体结合位点,发现MdfA是一种能够增强3-FL分泌的转运蛋白。考虑到天然MdfA对3-FL的底物兼容性有限,本研究通过结构引导的蛋白质工程方法,制备出了具有更高转运性能的C139A/R190L变异体。分子对接分析表明,该变异体通过改变局部微环境及底物结合腔的构象特性,有助于促进3-FL的跨膜运输,从而缓解3-FL生物合成过程中的分泌瓶颈。在此基础上,本研究还对gmd-wcaG和manC-manB基因簇进行了模块化启动子工程改造,以重新调节GDP-L-岩藻糖前体的代谢流,进而协同提升转运效率与代谢途径的性能。在3升 fed-batch发酵条件下,经过工程改造的菌株的3-FL总产量达到了65.19克/升,其中97%的3-FL积累在细胞外,这一数值为目前报道的最高水平。本研究建立了一种半理性工程体系,用于优化3-FL外排泵的功能,为高效微生物合成人乳低聚糖及其他复杂低聚糖提供了理论依据。
引言
人乳低聚糖是人类乳汁中含量第三高的固体成分,它在塑造婴儿肠道微生物群、增强肠道屏障功能以及调节免疫反应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Hu等人,2026年)。3-岩藻半乳糖作为一种典型的岩藻基化人乳低聚糖,因其能够促进有益双歧杆菌的生长、抑制病原体附着以及减轻肠道炎症而备受关注(Li等人,2024年)。近年来,全球各国监管机构也越来越认可其安全性和功能性优势(Leng等人,2026年),这促使它被越来越多地应用于婴儿配方奶粉和功能食品中。
通过工程化手段实现微生物生物合成,已成为大规模生产3-FL的主要策略。迄今为止,3-FL的生物合成已在多种微生物宿主中实现,包括大肠杆菌、枯草芽孢杆菌和酿酒酵母。其中,大肠杆菌由于其高产率、较短的发酵周期以及易于进行基因操作,仍然是最常用的生产菌株。此外,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经批准了由工程化大肠杆菌BL21(DE3)衍生菌株生产的3-FL为安全物质(GRN 925),进一步凸显了该生产系统的应用潜力。3-FL的合成通常由α-1,3-岩藻糖转移酶催化,这类酶能够将L-岩藻糖从GDP-L-岩藻糖转移到乳糖上,从而生成目标产物。为了提高3-FL的产量,人们采用了多种策略,包括筛选和工程化高效α-1,3-岩藻糖转移酶(Chen等人,2022年;Du等人,2024年)、优化GDP-L-岩藻糖的生物合成途径(Chen等人,2024年;Li等人,2022a年)、改进细胞内辅因子再生系统(Huang等人,2024年;Ni等人,2021年),以及将参与生物合成途径的关键酶整合到基因组中(Huang等人,2024年)。通过系统的途径优化,目前在大肠杆菌中记录的最高3-FL产量为60.24克/升(Lu等人,2025年),在枯草芽孢杆菌中为36.98克/升(Xie等人,2024年),在酿酒酵母中为20.91克/升(Xu等人,2023年)。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3-FL在细胞内的过度积累往往会导致产物反馈抑制现象。因此,高效的产物分泌也是实现高产量3-FL生产的另一个关键难题。先前的研究已经证明,通过转运蛋白工程可以提升摇瓶发酵过程中细胞外的3-FL积累量。例如,过表达糖类外排转运蛋白SetA可使细胞外3-FL产量从2.78克/升提高到3.23克/升(Li等人,2022b年),而由病毒孔蛋白介导的转运蛋白M2H则可将细胞外3-FL产量从4.12克/升提升至4.67克/升(Du等人,2024年)。最近的研究还表明,将MdtM基因整合到染色体上后,3-FL的产量可从4.28克/升上升至7.04克/升(Lu等人,2025年)。需要指出的是,转运蛋白的性能不仅取决于其表达水平,还与其底物识别能力以及能量驱动的构象变化有关(Heng等人,2015年;Nagarathinam等人,2018年;Zhang等人,2015年)。不过,目前关于3-FL输出的研究大多依赖于直接过表达天然转运蛋白,而对转运蛋白本身的工程化改造则相对较少。
另一方面,在基于大肠杆菌的3-FL生物合成系统中,GDP-L-岩藻糖的供应状况被认为是限制产物产量进一步提升的关键因素之一(Huang等人,2024年)。虽然先前的研究通过单独过表达manC-manB和gmd-wcaG基因,或者调整质粒拷贝数,来增加细胞内的GDP-L-岩藻糖供应量(Chen等人,2024年;Li等人,2022a年),但这些现有策略在不同工程背景下仍有进一步优化的空间。在代谢工程实践中,用较强的启动子替换天然的基因组启动子,是实现目标基因持续高表达的常用方法。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用PJ23119启动子替换manC-manB和gmd-wcaG基因的天然启动子,能够显著提高2′-FL的产量(Liu等人,2022年)。但在3-FL生物合成的背景下,类似的转录增强效果并未带来同等水平的产量提升(Chen等人,2024年)。本研究推测,使用强启动子强化整个前体模块可能会导致代谢失衡,进而限制整体的代谢通量效率。相比之下,用强度不同的启动子替换这两个前体模块的天然启动子,从而重新平衡前体供应与下游催化需求之间的代谢流,或许是一种更有效的提升整体生产性能的策略。
为了解决上述问题,本研究采用了一种旨在提升产物外排能力与前体代谢流量的工程策略。首先,筛选了大肠杆菌基因组中编码的多种药物外排泵,并评估了它们对3-FL分泌的影响。随后,对表现最优异的转运蛋白进行了表达调控和半理性突变处理,以进一步增强其转运能力。接着,通过用不同强度的启动子替换manC-manB和gmd-wcaG基因模块的天然启动子,实现了对这些模块的差异性转录调控。最后,在生物反应器中进行发酵试验,对最优菌株的性能进行了验证,以此评估整个工程策略的可行性。
章节节选
菌株、质粒及培养条件
本研究所使用的菌株和质粒详细信息见表1和表S1。常规的分子克隆和质粒构建工作是用大肠杆菌DH5α菌株完成的。在本研究中,工程化菌株B,即BL21(DE3) ΔlacZΔwcaJΔnudDΔlonΔmtlDΔwcaEΔwcaI,被用作母本菌株。除非另有说明,所有工程化菌株均在含有10克/升胰蛋白酶、5克/升酵母提取物以及10克/升氯化钠的Luria–Bertani培养基中培养。必要时,还可添加50微克/毫升的卡那霉素等抗生素。
不同药物外排泵对3-FL生物合成的影响
用于3-FL生产的工程化大肠杆菌菌株的构建过程如图1所示。在大肠杆菌中实现高效的3-FL生物合成,不仅依赖于岩藻糖转移酶的催化活性以及合成途径的代谢通量,还取决于产物能否快速排出到细胞外环境中。如果产物外排效率较低,就会导致目标产物在细胞内积累,进而引发渗透压和代谢压力,以及反馈抑制或毒性作用。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将半理性外排泵工程与代谢通量重新分配相结合的策略,以此在大肠杆菌中实现高水平的3-FL生产。通过系统筛选和结构引导的工程化改造,研究发现MdfA是一种有望提升3-FL分泌能力的候选蛋白。分子对接和结构分析表明,C139A/R190L变异体通过改变局部微环境以及底物结合腔的构象特性,促进了3-FL的向外转运。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Ming Miao:实验验证、项目管理。Tao Zhang:研究指导、资金申请、概念设计。Mo Han:软件应用、实验资源准备、方法设计。Juan Zhang:方法开发、概念设计。Mengli Li:文章撰写与修改、软件应用。Ruoyu Jia:初稿撰写、实验研究、数据分析、数据整理
未引用参考文献
Li等人,2024年;Yang等人,2025年。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山东省重大科技创新计划(编号:2024CXGC010615)、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32502117)、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编号:2024M751156)、江苏省优秀博士后人才资助计划(编号:2024ZB323)以及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博士后 fellowship项目(编号:GZB20240278)的财政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