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社区韧性的路径:尼泊尔社区森林管理实践的比较

《Forest Policy and Economics》:Pathways to community resilience: Comparing community-based forest management practices in Nepa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Forest Policy and Economic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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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ny Baral|Samrat Subedi|Sushma Poudel|Rajesh K. Rai|Bir B. Khanal Chhetri|Gandiv Kafle|Lila Puri尼泊尔加德满都林业研究所森林与自然资源管理学院摘要全球范围内,约有28%的森林采用社区

  
Sony Baral|Samrat Subedi|Sushma Poudel|Rajesh K. Rai|Bir B. Khanal Chhetri|Gandiv Kafle|Lila Puri
尼泊尔加德满都林业研究所森林与自然资源管理学院

摘要

全球范围内,约有28%的森林采用社区森林管理方式,这体现了其在生物多样性保护与改善民生方面的双重作用。社区森林管理模式因有助于提升社区韧性而广受认可,但其效果会因管理目标、治理结构及资源状况的不同而有所差异。不过,目前尚未有研究阐明这些不同模式究竟如何影响社区韧性。因此,本研究探讨了尼泊尔巴兰达巴尔地区的三种森林管理模式——社区林业、缓冲区社区林业和租赁林业——在提升社区韧性方面的作用机制,并对其路径进行比较。研究通过收集483户家庭的调查数据,结合15次焦点小组讨论和15次关键信息人士访谈,运用结构方程模型分析社会、经济和生态因素对社区韧性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每种模式都有三个不同的韧性维度,且存在相应的核心作用路径:社区林业主要通过强大的地方制度、社会凝聚力以及以共识为导向的决策机制来提升韧性,相关指标的因子载荷均高于0.64;缓冲区社区林业则通过参与式治理、公平的利益分配以及意识提升来发挥作用,指标载荷高于0.53;租赁林业则侧重于社会经济层面的路径,其指标载荷也高于0.51。除了核心路径外,研究还分析了次要和三级路径。在所有模式下,社会和制度因素对韧性的影响均大于生态因素。研究结论表明,在区域层面采取综合措施是提升社区韧性的有效策略。

引言

当地社区在森林治理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他们通过各种森林管理项目管理着全球约28%的森林,即7.32亿公顷的森林,这些项目遍布62个国家(Gilmour, 2016)。这些森林资源为全世界约16亿人提供木材、非木材林产品、薪柴以及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FAO和UNEP, 2020)。然而,环境变化、社会经济转型以及政治因素等多种因素正日益威胁到这些森林持续为人类提供资源的能力(Luintel等人,2018)。为此,社区森林管理作为一种包容性森林治理方式应运而生,它让当地社区参与到决策过程中,从而在保障社区福利、合理利用森林资源与维护生态可持续性之间实现平衡(Persha等人,2011;Hajjar等人,2021)。通过将权力和管理责任下放给社区机构,这种做法能够提升社区的适应能力,增强其社会生态韧性,尤其是在面临气候波动的地区(Charnley和Poe,2007)。除了具备成本效益的资源管理优势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社区森林管理还能通过帮助社区应对多方面的冲击和压力,从而显著提升其韧性(Berkes和Ross,2013;Folke,2006)。
尼泊尔长期以来一直让当地民众参与森林相关的决策过程,现已成功将社区森林管理制度化(Ojha等人,2007;Lamichhane,2020),森林使用者团体在可持续森林管理中起到了“社会屏障”的作用(Ojha等人,2025)。如今,社区森林管理已被公认为是管理森林资源、满足社区森林产品需求的有效方式(Baral等人,2019)。在尼泊尔,约有230万公顷的森林,即38.5%,由当地民众和政府机构通过六种社区森林管理模式进行管理(Pathak等人,2017)。尽管这些模式为当地社区和政府机构分配了不同的角色和职责(MoFE,2018),但它们的总体目标都是保护森林和生物多样性,同时改善当地社区的生计(Duguma等人,2018)。尼泊尔的社区森林管理模式被国际誉为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生计支持方面的典范,不过其成效会因具体环境和规模的不同而有所差异(Shrestha等人,2010)。
社区森林管理是一个动态的社会生态系统,其中的制度规则、资源利用方式以及生态过程相互影响,共同决定了系统的适应能力和韧性(Ostrom,2009;Baral等人,2025c)。在这个系统中,森林资源、当地使用者以及治理结构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关联、共同演变的。尽管如此,目前对社区森林管理的评估仍较为零散,往往分别从生计、治理和可持续性等角度来考察社会、经济和生态方面的成果(例如:Shrestha和Shrestha,2017;Jafari等人,2018;Mawa等人,2022;Sanga,2024)。相比之下,韧性框架则将制度、适应能力、社会学习、集体行动以及对干扰的长期响应整合在一个分析框架之中(Akamani,2012;Berkes和Ross,2013)。
近期的一些研究认为,社区森林管理通过相互关联的社会、经济、生态以及与灾害相关的机制,为社区提供了提升韧性的途径,帮助社区应对短期冲击并适应长期的环境变化(Robledo等人,2012;Sapkota等人,2019;Baral等人,2025c)。了解治理流程和管理模式如何为提升韧性奠定基础,对于在快速的社会生态变化背景下实现森林的可持续发展与人类福祉的提升至关重要。
然而,尽管人们对韧性成果越来越感兴趣,但不同社区森林管理模式究竟如何为提升韧性发挥作用,目前仍不清楚(Akamani,2023)。目前已有不少研究在全球范围内针对特定的森林管理模式评估了其韧性成果(Akamani,2012;Akamani和Hall,2015;Jarzebski等人,2016;Baral等人,2019;Sapkota等人,2022),但这些研究大多只关注单一的管理方式,重点在于成果本身,而非那些介于社区森林管理治理与韧性之间的关系中的社会、生态和经济因素。此外,缓冲区社区林业往往被忽视,这也限制了我们对不同社区森林管理模式之间的比较理解(Aryal等人,2025)。目前的最大研究缺口在于,我们还不清楚不同社区森林管理模式是如何提升社区韧性的,以及它们在不同管理方式下存在哪些差异。另外,关于社区森林管理机构如何帮助弱势社区提升韧性,目前的相关研究也相当有限(Saxena,2011)。
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本研究提出了两个主要研究问题。首先,有哪些指标能够体现社区森林管理模式、其管理成果与它们对社区韧性贡献之间的关系?其次,三种不同的社区森林管理模式在影响森林社区韧性方面的路径存在哪些差异?通过对比分析不同社区森林管理模式下的数据,本研究明确了森林管理提升社区韧性的具体路径,进而指出了各类森林管理模式在提升社区韧性方面的优势与局限性。

章节节选

概念框架

通常,人们会通过生计框架、福祉框架和可持续性框架等常用框架来分析社区森林管理模式的成果。过去的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生计框架之下进行分析(Ellis,2000;Scoones,1998),该框架主要关注收入多元化、资产积累以及家庭为应对不断变化的社会经济形势而采取的生计策略(Scoones,1998;Ellis,2000)。而人类福祉框架则

研究区域

本研究在巴兰达巴尔地区开展,该地区是一条生物走廊,连接着尼泊尔南部的奇旺国家公园和北部的马哈巴拉特山脉。选择这一地区作为研究对象,是因为这里有着长达十余年的管理历史,为我们了解当地的治理实践和制度体系提供了宝贵的长期数据。该地区还涵盖了多种不同的森林类型,其中以Shorea robusta为主的森林最为常见

研究结果

针对三种不同的社区森林管理模式,我们分别建立了测量模型和结构模型。对于每一种管理模式,分析都分为三个阶段:首先是数据筛选和可靠性评估,以确定有效的指标;其次是进行初始的探索性因子分析和验证性因子分析,以确认潜在的因子结构;最后是运用二阶结构方程模型,分析地方层面的社会、经济和生态因素与社区韧性之间的因果关系。

讨论

本研究的结果展示了三种不同的社区森林管理模式是如何影响以森林为生的社区韧性的。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在同一个研究区域内,运用结构方程模型对社区林业、缓冲区社区林业和租赁林业这三种模式下的韧性路径进行跨模式的实证比较。通过这项研究,我们填补了关于不同社区森林管理治理结构与社区韧性之间关系的比较实证分析的空白。
研究结果还进一步拓展了我们对社会经济地位相关因素的理解,表明

政策建议

研究结果表明,采用“一刀切”的方法并不足以提升社区韧性,因为不同的社区森林管理模式通过不同的结构路径和治理优势来发挥作用。为了将这些研究结果转化为实际行动,我们提出以下具体的政策建议。
社区林业项目应注重推动生计多样化,同时保持现有的制度优势。尽管社区林业在制度和社会韧性方面表现优异,但

结论

本研究分析了社区林业、缓冲区社区林业和租赁林业这三种社区森林管理模式是如何提升以森林为生的社区韧性的。通过结构方程模型分析发现,社会、经济和生态这三个层面的韧性因素在不同的管理实践中会以不同的方式相互作用,而这些相互作用又受到治理结构、制度权威、资源状况以及社区生计优先级的制约。研究结果表明,每种社区森林管理模式都是通过各自独特的结构路径来提升社区韧性的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Sony Baral: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结果验证,研究指导,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资金筹集,数据整理,概念构建。Samrat Subedi: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结果可视化,方法设计,实地调查,定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Sushma Poudel: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结果可视化,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实地调查,定量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我们作为题为《通往社区韧性的路径:比较尼泊尔的社区森林管理实践》一文的作者,声明我们不存在任何可能不当影响或偏袒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关系、个人关系或相关组织关联。

致谢

作者们感谢尼泊尔大学拨款委员会为这项研究提供了资金支持,同时也要感谢所有森林社区使用者、缓冲区森林使用者、租赁森林使用者,以及参与实地数据收集的研究人员。特别感谢Ganga Maya Neupane女士和Sweta Karki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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