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裂隙中的接触控制热流体行为:对地热能开采的启示

《Geomechanics for Energy and the Environment》:Contact?controlled thermo?hydraulic behaviour in rock fractures: Implications for geothermal energy extra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Geomechanics for Energy and the Environment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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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云哲|何晨|姚琪|邵玉龙|周闯兵 中国北京100084,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 摘要 了解岩石裂隙中的接触特性对于预测地热及其他地下能源系统中的流体流动和热传递至关重要。本研究系统分析了由接触面积比及空间分布模式(均匀或非均匀)所决定的接触障碍如何影响单条裂隙中的热液

  金云哲|何晨|姚琪|邵玉龙|周闯兵
中国北京100084,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

摘要
了解岩石裂隙中的接触特性对于预测地热及其他地下能源系统中的流体流动和热传递至关重要。本研究系统分析了由接触面积比及空间分布模式(均匀或非均匀)所决定的接触障碍如何影响单条裂隙中的热液耦合过程。研究建立了包含离散接触元素的三维平行板裂隙模型,以分离接触效应,并消除粗糙度与孔径变化等几何干扰因素。针对不同接触分布情况,对接触面积比从0%到80%的范围进行了有限元模拟。结果表明,接触面积比的增加会显著减小水力孔径及流道连通性,从而导致流动状态和热传递行为发生明显变化。研究发现当接触面积比约为40%时存在一个临界阈值,超过该值后流动模式会从有序通道型转变为高度曲折型,进而显著延缓热突破时间。此外,接触分布还会强烈影响流道几何形态:均匀接触分布会形成相对笔直的优先流道,从而提升对流热传递效率;而非均匀分布则会导致流道更加曲折,增强与裂隙壁的传导热交换。基于这些机制,研究提出了改进的解析解,通过引入同时考虑接触面积比和流动曲折度的水力孔径公式,其预测结果与数值模拟高度吻合。这些发现为理解裂隙岩石中受接触控制的热液行为提供了机理上的见解,同时也为地热及其他地质能源开采系统的设计与优化提供了理论依据。

引言
在地质工程应用中,如地热能开发、核废料处理、污染物控制以及油气开采等,单条裂隙中的流体流动与热传递特性具有重要意义1, 2, 3, 4, 5, 6, 7。以地热工程为例,需要将地表冷流体注入高温的深层裂隙岩体中,这些流体在裂隙中经过流动与热传递后再被抽出8, 9。尤其在地热工程的现场规模研究中,了解单条裂隙中的流体流动与热传递规律对于整体裂隙网络中的流动与热传递分析至关重要。

与裂隙相比,岩石基质的渗透率可忽略不计,因此裂隙的渗透率决定了其中的流体流动与热传递行为。裂隙由流动区域和不可渗透区域组成:流动区域是指允许流体通过的固体表面之间的空隙10, 11, 12;不可渗透区域则包括接触面积及其周围的空隙区域,接触面积的分布会分割流动区域,从而改变流道的曲折程度。单条裂隙中的流体流动是通过由接触带分隔开的多个流道系统实现的13, 14。目前已有大量研究致力于探讨裂隙几何结构对流体流动与传输的影响。先前的研究表明,接触带会减少相连的空隙空间,增加流线的曲折程度,同时改变裂隙的渗透率与非线性流动行为。然而,在大多数关于粗糙裂隙的研究中,接触面积的影响往往与粗糙度、孔径不均匀性以及流道几何形态相互交织,难以明确裂隙接触的具体作用。例如,Gangi等人15设计了简单模型来评估接触区域及其功能随载荷的变化情况;Mourzenko等人13通过随机建模得到裂隙几何形态,分析了接触面积与平均孔径,进而确定了裂隙中形成的流团的特征与流动性质;Tsang16指出裂隙接触面积会增加裂隙介质内部流道的曲折程度;Flukiger等人17研究了通过接触表面积与连接分数来描述的流动演化过程;Souley等人18发现,随着围压的增加,裂隙接触面积决定了最优流道的演化路径;Xiong等人19结合实验与数值模拟分析了正常位移条件下的非线性流动,探讨了接触面积比对裂隙非线性流动的影响;Guo等人20发现接触区域的形成以及接触面积比的增加会增强裂隙流体流动的非线性特征;Muralidhar、Walsh和Zimmerman等人21, 22, 23建立了带有接触障碍的平行板裂隙模型,仅考虑接触面积对流体流动的影响,得出了由接触障碍引起的流动减小的修正项。不过,裂隙的粗糙度、孔径以及接触面积等多种几何因素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裂隙的渗透率。现有的理想化接触障碍模型主要关注水力行为,而在几何条件可控的情况下,接触面积比与接触分布对热液过程的耦合影响尚未得到充分量化。因此,研究接触对岩石裂隙中流体流动与热传递的影响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本研究建立了包含离散接触障碍的三维平行板裂隙模型,以此排除由粗糙度引起的几何差异,从而准确量化接触效应。研究考虑了从0%到80%的八种接触面积比,以及均匀分布与非均匀分布两种分布模式。随后通过有限元模拟,分析了接触作用下有效流动区域与流道曲折程度的变化如何影响流体流动、水力孔径以及热传递过程。此外,研究还通过引入同时考虑接触面积比与流动曲折度的水力孔径公式,提出了改进的解析解。

节选内容
裂隙接触几何形态与数值模型构建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三维裂隙接触如何影响裂隙中的流体流动与热传递。裂隙介质的多种几何因素都会影响其特性,包括裂隙表面的粗糙度、裂隙孔径以及接触面积比。裂隙介质表面存在一定程度的接触,而裂隙孔径为0或更小的区域即为接触面积。不同的接触程度会导致流体流动状态出现差异。

控制方程与热液边界条件
基于质量守恒、动量守恒与能量守恒定律,粗糙裂隙中流体流动与热传递的控制方程可表示为11, 24, 25, 26:
ρu??u=μ?2u??p
??u=0
ρfCf?Tf/?t+u??Tf+??(kf?Tf)=?n?k?Tf
而岩石基质中的热传递控制方程(假设岩石基质为不可渗透介质)则为27:
ρsCs?Ts/?t+??(ks?Ts)=0
其中,u为速度矢量,ρ为密度,C为比热容,k为热导率,T为温度。

流体流动特性
图4展示了接触面积比为5%、40%和80%时的裂隙流体速度分布情况。结果表明,流道内的速度分布具有明显特征:靠近裂隙壁处的速度较低,而中心区域的速度较高。对比图4(a)、4(c)和4(e)可知,接触面积比为5%时的流量最大,其次是40%,最小为80%。这表明接触面积比与裂隙流量之间存在明显的反比关系。

热传递行为与理论模型修正
通过将解析解与接触面积比为0%时的数值解进行比较,验证了数值方法的准确性(见图7)。接触面积比为0%时的热突破时间最短,温度下降最快,其次是20%,而80%时的热突破速度最慢。接触面积比为40%与80%时的热突破曲线差异更为显著,这说明随着接触面积比的增加,热突破速率的下降趋势会减弱。

工程意义与模型局限性
当前建立的模型是经过刻意简化的,旨在研究裂隙接触面积比与接触分布的一阶热液效应。因此,其结论主要适用于需要将接触效应与粗糙度不均匀性及裂隙网络相互作用区分开来的情形下的机理分析、参数敏感性分析以及降阶建模37, 38, 39, 40。对于实际规模的地热储层,则不宜直接进行外推。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接触面积比与接触分布对单条岩石裂隙中流体流动与热传递的影响。通过建立包含离散接触元素的三维平行板裂隙模型,成功地将接触控制效应与其他几何因素(如裂隙粗糙度与孔径变化)分离开来。主要结论如下:
(1) 接触面积比的增加会显著降低等效水力孔径、流量以及热传递系数。

作者贡献声明
何晨:可视化处理、结果验证、形式化分析。
姚琪:项目指导、资金筹措、概念设计。
金云哲:论文撰写与编辑、原始稿撰写、方法研究、实验分析。
邵玉龙:论文撰写与编辑、软件应用、实验分析。
周闯兵:项目指导、方法研究、概念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部分资金由江西省自然科学基金(20232ACG01003)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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