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IL BIOLOGY & BIOCHEMISTRY》:Photon-to-Product Design of Reticular Photocatalysts for Solar-to-Chemical Con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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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凯|朱希|岑明生|秦立阳|罗良峰|李明扬|欧阳刚锋摘要网格状框架作为一种多功能的光催化平台,凭借其模块化构建单元、有序的孔结构以及可调控的化学微环境,能够精确控制光捕获、电荷转移和表面催化过程。尽管具有这些优势,但其性能往往受到超快电荷重组与相对较慢的化学底物转化速率之间的动
刘玉凯|朱希|岑明生|秦立阳|罗良峰|李明扬|欧阳刚锋
摘要
网格状框架作为一种多功能的光催化平台,凭借其模块化构建单元、有序的孔结构以及可调控的化学微环境,能够精确控制光捕获、电荷转移和表面催化过程。尽管具有这些优势,但其性能往往受到超快电荷重组与相对较慢的化学底物转化速率之间的动力学不匹配的限制。从“光子到产物”的视角出发,我们阐述了调控光吸收、激发态动态、电荷分离/提取、三重态及能量传递路径以及活性位点微环境的策略。同时,我们提出了针对性的设计原则,旨在加快将网格状光催化剂从概念验证研究转化为具备特定反应实用性的、高稳定性的定量系统。
引言
自然光合作用为将太阳辐射能转化为化学能提供了生物学范本。受此启发,人工光合作用试图将间歇性的太阳能储存为氢气、甲醇等可运输的燃料,同时释放氧气。1, 2, 3 这一方法通过将能源供应与太阳辐射的波动性解耦,为实现碳中和提供了有效途径。然而,要开发出效率可与生物模型相媲美的人工系统仍面临巨大挑战。其中最大的瓶颈在于催化剂的设计:无论是还原质子、二氧化碳还是氮元素,这些需要克服稳定化学键活化能的热力学上较为困难的反应,都要求精确注入高能电子才能实现。4, 5, 6, 7, 8
传统上,光催化研究主要依赖于二氧化钛、金属硫化物和碳氮化物(g-C?N?)等无机半导体。9, 10, 11 虽然这些材料奠定了相关基础,但它们存在固有的结构缺陷。12, 13, 14 活性位点通常位于结构不明确的表面区域,这些区域的缺陷分布较为复杂,且较低的比表面积限制了底物的吸附。15, 16, 17 更为关键的是,块状固体缺乏结构模块化特性,难以实现光捕获、电荷转移和表面催化等功能的分离。18, 19, 20 要克服这些限制,就需要一种能够在原子级别实现精确控制的材料平台,从而推动研究从经验探索向理性设计转变。21, 22, 23
网格化学——包括金属有机框架和共价有机框架——为解决这些问题提供了创新方案。24, 25, 26 与块状固体不同,这类晶体多孔聚合物具有前所未有的结构可调性。金属有机框架利用金属簇与有机连接剂之间的协同作用,将不同的功能分区:金属节点可模拟生物活性中心(如铁、铜、钴),而单体则可作为可调控的光捕获天线。27, 28, 29 同时,共价有机框架由轻元素通过强共价键构成,拥有延伸的π共轭体系,有助于实现快速的电荷转移和高化学稳定性。30, 31, 32 然而,这类框架最显著的优势在于能够精确调控微环境。33, 34, 35 它们的孔结构可视为可编程的“纳米反应器”,通过合成前设计或合成后修饰,可以调控局部环境,实现底物浓缩、疏水性调节以及通过特异性相互作用稳定反应中间体。36, 37, 38
近期有多篇综述概述了快速发展的网格状光催化领域。一些综述总结了金属有机框架/共价有机框架平台及其在太阳能燃料和有机合成中的应用,39 而另一些则重点介绍了基于金属有机框架的有机转化反应和光热催化作用,40, 41 共价有机框架的光催化剂结构,42 以及共价有机框架介导的二氧化碳还原反应。43, 44 这些研究为相关材料、反应和结构模式提供了宝贵的参考信息,但它们往往将光捕获、电荷分离和催化作用视为相互独立的环节,或者使用针对特定反应的异质性指标来比较性能。本综述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将从光子吸收到产物生成的全过程视为一个动力学序列:光子吸收会生成类似弗伦克尔激子、电荷转移激子或部分离域的激子;随后激发态会经历能量传递、系间跃迁、电荷分离、向催化位点的转移或重新组合;最后,吸附、质子/电子供给以及化学键的形成或断裂决定了反应的选择性和转化速率。这种按过程划分的组织方式并非只是罗列金属有机框架/共价有机框架光催化剂,而是旨在揭示效率低下的原因、应选择哪些性能指标作为评估标准,以及如何通过网格状结构设计将光物理特性与表面化学性质相结合。
本综述旨在从动力学角度出发,系统阐述网格状框架作为光催化剂的原理,并重点探讨如何利用框架的模块化特性,全面了解从光子捕获到表面化学转化的整个过程。我们并不将网格状光催化剂视为多孔形式的传统半导体,而是强调其由于低介电屏蔽效应和分子级定义的构建单元所带来的独特光物理特性和机遇,包括紧密结合的弗伦克尔激子、电荷转移激发态以及三重态反应性。我们将讨论内容按照“光子到产物”的路径展开,涵盖以下方面:(i)光吸收与激发态形成;(ii)电荷分离、传递和提取;(iii)在受限微环境中的吸附、活化以及化学键的形成或断裂。45, 46, 47 在整个论述中,我们指出了机制分析和性能评估中常见的误区,明确了电荷转移路径与能量传递路径的区别,并提出了缩小超快重组反应与相对缓慢的化学催化反应之间动力学差距的策略(见图1和图2;表1)。总体而言,这一框架旨在将各种零散的研究成果整合为可行的设计准则,推动网格状光催化技术从定性演示走向高度优化、稳定且适用于特定反应的系统。
章节要点
光吸收
与金属氧化物的连续能带结构不同,金属有机框架和共价有机框架等网格状框架的电子性质由其组成单元的离散分子轨道决定。48, 49, 50 通过对其作为光捕获天线的有机连接剂进行分子工程改造,可以精确调控光吸收强度。51, 52, 53, 54 例如,通过延长π共轭长度或引入辅助色基团(如氨基或噻吩基团),
激发态
光催化过程中的一个关键限制是电荷载体重组与化学催化之间的动力学不匹配——电荷载体重组可在飞秒到纳秒时间尺度内完成,而化学催化则通常需要微秒到秒级的时间,具体时间取决于电子/质子转移的次数以及表面中间体的数量。65, 66, 67, 68 在网格状框架中,这种不匹配是由光激发的分子特性决定的,而非简单的有机/无机二元对立关系(见图2a)。较低的介电屏蔽效应
吸附与活化
高能电子与目标底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受周围化学环境的影响。在此过程中,网格状框架的孔结构起着至关重要的调控作用,其功能类似于“固态酶”。例如,为了解决水中二氧化碳溶解度低的动力学瓶颈,可以通过范德华力设计多孔结构,将反应物集中到活性位点附近。110 这种集中效应可以形成局部高压环境
定量评估与未来发展方向
为了提供定量评估结果,同时减少因测试条件不一致带来的偏差,表1汇总了用于过氧化氢光合反应的代表性网格状光催化剂。选择该反应作为对比模型,是因为许多已报道的系统都是在较为相似的条件下进行的测试,通常以纯水为溶剂,以氧气或空气作为反应物。该表对比了不同系统的测试条件、表观量子产率、激发态寿命以及激子结合能等参数
结论
总之,本综述提出了针对网格状框架中光子到产物转化过程的优化策略。控制激子结合、离域程度以及电荷转移类型固然重要,但相关的评价标准并非简单的弗伦克尔激子与万尼尔激子之分。实际上,金属有机框架和共价有机框架包含多种不同的激子状态,其解离和迁移行为受晶体结构、介电环境、堆叠方式、D-A能级差以及连接剂与节点之间的电子相互作用等因素的影响
作者贡献说明
刘玉凯:撰写初稿。秦立阳:撰写文章并参与修改,开展研究工作,负责资金申请。李明扬:撰写文章并参与修改,负责资金申请。朱希:负责数据整理。岑明生:撰写初稿。欧阳刚锋:撰写文章并参与修改,负责资金申请。罗良峰:撰写文章并参与修改
资助情况
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25B2511)。广东省珠海市南海海洋科学与工程实验室(项目编号:311024020)
致谢
作者感谢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财政支持(项目编号:225B2511)。本研究还得到了广东省珠海市南海海洋科学与工程实验室的资助。
(项目编号:311024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