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绿色倡议如何影响国家的环境绩效?来自各国签署环境条款实践的实证

《Economic Analysis and Policy》:How Does National Green Influence Affect National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Evidence from Nations' Practices in Signing Environmental Provis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Economic Analysis and Policy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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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阳|陈思远|施迅鹏|余壮雄中山大学国际工商学院摘要本研究基于各国在自由贸易协定中签署环境条款的实践,评估其在全球环境治理中的排名及国际影响力,这一指标被称为“国家绿色影响力”。利用1990年至2021年间209个国家和地区签署自由贸易协定的全面数据,我们通过网络分析方法为各国计

  杨阳|陈思远|施迅鹏|余壮雄中山大学国际工商学院摘要本研究基于各国在自由贸易协定中签署环境条款的实践,评估其在全球环境治理中的排名及国际影响力,这一指标被称为“国家绿色影响力”。利用1990年至2021年间209个国家和地区签署自由贸易协定的全面数据,我们通过网络分析方法为各国计算绿色影响力指数;绿色影响力指数越高,说明该国在环境条款签署方面具有更大的影响力及更强的领导力。本文进一步探讨了绿色影响力对国家环境绩效的影响。实证结果表明,绿色影响力较高的国家环境绩效更好。通过使用语言共性以及全球平均温度的交互项进行工具变量回归,进一步验证了这一结论的稳定性。机制分析显示,绿色影响力通过技术溢出效应、规模经济效应和结构调整效应三种途径提升国家环境绩效。异质性分析表明,资源匮乏、资本充裕以及制度能力较强、贸易开放度较高的国家,其改善效果更为显著。然而,当贸易网络面临负面国际贸易冲击时,这些效应会减弱。本研究证实了绿色影响力在推动国家环境绩效方面的积极作用,为全球环境治理中的国际关系理论发展做出了贡献,同时也凸显了国际治理在促进全球绿色发展中的重要性。引言随着全球对绿色可持续发展的日益关注,国际舞台上涌现出越来越多的环境倡议与讨论,同时也有诸多旨在通过法律手段推动可持续发展的国际法规与协议。其中一个显著趋势是将涉及节能、环境保护和污染控制的“环境条款”纳入自由贸易协定之中。这类条款已成为贸易协定中一种常见且有效的监管机制,其目的是保护和推进环境可持续发展,确保贸易活动不会对生态系统、自然资源和人类福祉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许多国家顺应这一趋势,主动加入包含环境条款的自由贸易协定,从而承担起国际法赋予的环境义务与责任。随着越来越多国家参与这一举措,一个旨在实现环境目标并划分共同责任的框架——即“国际绿色秩序”——正在逐步形成。“国际绿色秩序”这一概念源自国际关系理论中著名的“国际秩序”概念。国际秩序指的是各国为追求国家或国际社会的核心目标而形成的国际格局,各国在国际秩序中的重要性程度各不相同。借鉴国际关系理论,我们将“国际绿色秩序”定义为不仅仅是一系列条约,而是各国通过反复实践——尤其是其在具有经济意义的自由贸易协定中选择遵守环境规则——所形成的新兴社会结构。在这种秩序中,绿色影响力较高的国家在推广绿色规范方面拥有更大的议程设置能力,而其他国家则处于追随地位。然而,目前学术界尚未对“国家绿色影响力”这一概念给出明确定义,其对国家环境绩效的影响也尚未得到研究。尽管已有大量文献探讨了这些条款的经济与环境影响,但仍然存在一个关键缺口:如何客观量化一个国家在这一新兴“国际绿色秩序”中的系统性影响力,而非仅仅是其活动表现,以及这种影响力是否能够转化为实际的环境效益。我们利用1990年至2021年间209个国家和地区签署自由贸易协定的全面数据,通过网络分析方法为各国计算绿色影响力指数。图1提供了绿色影响力与国家环境绩效之间关系的初步实证证据,显示出二者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左侧面板中,颜色越深表示绿色影响力强度越高;右侧面板则用较深的颜色表示二氧化硫浓度越高。图1中的这一可视化结果表明,绿色影响力较高的国家,其环境绩效也更好。我们推测这种负相关关系源于两种主要机制:首先,绿色影响力较高的国家在环境技术创新与交流方面投入更多,促使企业采用更清洁、更高效的生产方式;其次,这些国家注重绿色产业转型,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需求和可持续发展原则,从而加速向低碳发展转型。需要注意的是,由于数据缺失,部分国家/地区的绿色影响力值无法计算,因此在图中以灰色显示;图中所呈现的绿色影响力值和二氧化硫浓度值均已标准化到[0,1]区间。为了验证图1中所展示的可视化结果,本研究利用涵盖209个国家和地区(1990-2021年)的面板数据,探讨绿色影响力对国家环境绩效的影响。计量经济分析表明,绿色影响力确实能够显著提升国家环境绩效。此外,我们还研究了不同情境下的环境绩效提升效应,并系统分析了其中的机制,包括技术效应、规模经济效应和结构调整效应。本研究的主要贡献有三点:在概念层面,我们将国际关系理论中的“国际绿色秩序”和“国家绿色影响力”概念引入环境经济学领域,提出了“国际绿色秩序”和绿色影响力框架。绿色影响力指数为衡量国家在全球环境治理中的影响力提供了首个客观指标,填补了重要的研究空白。它有助于识别关键利益相关方,同时也有助于实现公平的责任分担,促进全球环境治理中的高效国际合作。在方法层面,我们运用网络分析方法计算绿色影响力指数,从而克服了传统双边贸易研究的局限性,能够全面反映多边的环境与贸易联系。以往研究跨国行为影响时,主要聚焦于具有双边或多边贸易关系的少数国家,分析特定国家的贸易行为对其贸易伙伴的影响。本研究则突破了传统的双边分析模式,将所有国家纳入统一的环境条款分析框架,通过网络分析方法同时量化绿色影响力指数及其环境效应。在实证层面,我们首次建立了国家在国际绿色治理中的影响力与国家环境绩效之间的因果关系,并明确了其中的具体经济机制。我们还研究了具有不同特征的各国之间的差异性效应。这些发现强调了国际监管框架在推动全球可持续发展中的关键作用。本文的其余部分安排如下:第二部分为文献综述与假设提出,第三部分详细介绍指标构建、数据来源及实证策略,第四部分进行基准回归与稳健性检验,第五部分深入分析作用机制,第六部分探讨异质性效应,最后一部分总结研究结论并提出政策建议。研究片段贸易、环境条款与绩效研究的演变长期以来,贸易与环境之间的关系一直围绕规模效应、结构效应和技术效应展开研究。随着贸易协定中环境条款的不断增加,学界的研究重点也从评估一般的贸易影响转向分析这些环境条款的具体作用。正如Brandi和Morin(2023)所详细阐述的,现有的700多项优惠贸易协定涵盖了越来越多样化的内容。核心解释变量:国家绿色影响力(1)绿色影响力指数的构建本文借助网络分析方法及产品空间理论,构建了国家绿色影响力指数。基准回归绿色影响力指数衡量一个国家在环境条款网络中的绿色影响力,数值越高意味着该国家在“国际绿色秩序”中拥有更多的共识性联系以及更强的领导力。表3的第(1)列显示,绿色影响力指数与二氧化硫排放强度之间的系数为-0.00645,在5%的水平上具有显著性,这意味着绿色影响力指数每增加1个单位,二氧化硫排放强度就会降低约0.645%。这表明,一个国家从环境网络的边缘走向核心时,其二氧化硫排放强度会相应下降。技术溢出效应为考察技术效应,本研究对绿色影响力指数与三种技术指标进行了回归分析:(1)国际技术合作资金;(2)总体专利数量及环境相关专利数量;(3)绿色产品的出口技术复杂度。异质性分析由于各国国情及外部冲击的差异,绿色影响力对国家环境绩效的影响也有所不同。本文进一步从资源禀赋、制度效能、贸易开放度以及时间层面的贸易冲击四个维度,探讨了绿色影响力对国家环境绩效的影响。结论与政策建议从国际关系理论的角度出发,本研究利用1990年至2021年间209个国家和地区在自由贸易协定中签署环境条款的数据,通过网络分析方法衡量了“国际绿色秩序”中的国家绿色影响力。研究结果表明,绿色影响力能够显著提升国家环境绩效。通过工具变量回归进一步验证了这些结论的稳定性。未引用参考文献Brandi等人,2020年;Copeland和Taylor,2004年;den Butter和Mosch,2003年;Hofmann等人,2019年;Kim等人,2024年;Krass等人,2013年;Lawrence,2000年;Managi等人,2009年;Monteiro,2016年;Sohn,2008年;Ward,2022年;Yoo和Kim,2016年;Yu等人,2023年;Zugravu-Soilita,2018年利益冲突声明无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人工智能辅助编辑仅用于提升语言表达的流畅性,并确保符合期刊的格式要求,未对研究内容进行任何实质性修改。投稿声明与验证本手稿未曾以其他形式提交给任何其他机构。CRediT作者贡献说明杨阳: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监督,方法论,研究,资金获取,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陈思远: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软件应用,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施迅鹏: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论,研究,概念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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