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Nighttime Organic Nitrates Drive New Particle Formation and Aerosol Growth in Urban 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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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有机气溶胶(SOA)是城市空气污染的主要组成部分。本研究展示了来自2017年夏季北京城区的观测证据,并得到模型模拟和2023年夏季案例研究的支持,揭示了夜间有机硝酸酯(ONs)生产在后续白天SOA形成中的关键作用。研究人员的测量结果显示,总活性氮化合物(N
二次有机气溶胶(SOA)是城市空气污染的主要组成部分。本研究展示了来自2017年夏季北京城区的观测证据,并得到模型模拟和2023年夏季案例研究的支持,揭示了夜间有机硝酸酯(ONs)生产在后续白天SOA形成中的关键作用。研究人员的测量结果显示,总活性氮化合物(NOz)浓度在夜间超过40 ppb,其来源于硝酸盐自由基(NO3)引发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在表面层的氧化以及高空生产后的向下输送。尽管这些NOz在夜间主要存在于气相中,但它们在第二天经历了大气老化过程,显著促进了SOA增长并可能促进新粒子生成。模型模拟确定了活性萜烯类化合物是夜间ON形成的优势VOC前体物。这些发现强调鉴于夜间ONs生产对白天SOA生产的显著影响,需要提高对其机制的理解。
有机硝酸酯(organic nitrates, ONs)是大气中的重要组分,对空气质量、气候和健康有显著影响。然而,夜间ONs的形成机制及其对白天二次有机气溶胶(secondary organic aerosol, SOA)贡献目前了解不足。为了阐明城市复杂环境中ONs的形成途径及其在氮氧化物(NO
x)循环、氧化剂收支和颗粒物生产中的作用,研究人员开展了本研究。
研究人员在2017年夏季北京城区进行了详细的野外观测,并结合零维箱模型(Framework for 0D Atmospheric Modeling, F0AM)模拟和2023年夏季的案例研究,系统分析了夜间ONs的生产及其对白天SOA形成的影响。观测发现,夜间总活性氮化合物(NOz)浓度超过40 ppb,主要来源于硝酸盐自由基(NO
3)引发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VOCs)氧化,包括表面层氧化和高空生产后的向下输送。模型模拟表明,活性萜烯类化合物(reactive terpenoids)是夜间ON形成的优势VOC前体物。这些发现强调了夜间ONs生产对白天SOA生产的重要作用,并指出当前大气模型可能低估该过程。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al Science》。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使用Thermo Fisher仪器测量NO
y、NO、NO
2和O
3;荧光检测气溶胶膨胀(fluorescence assay by gas expansion, FAGE)测量OH、HO
2和RO
2自由基;宽带腔增强吸收光谱(broadband cavity-enhanced absorption spectroscopy, BBCEAS)测量HONO、NO
3和N
2O
5;质子转移反应质谱(proton transfer reaction mass spectrometry, PTR-MS)测量VOCs和氧化性VOCs;气相色谱-电子捕获检测器(GC-ECD)测量PAN;高分辨率气溶胶质谱仪(aerodyne high-resolution aerosol mass spectrometer, HR-AMS)测量非难熔性亚微米颗粒物(non-refractory submicron particulate matter, NR-PM1)成分;扫描迁移率粒径谱仪(scanning mobility particle sizer, SMPS)测量粒径分布。2023年使用热解离激光诱导荧光(thermal dissociation laser-induced fluorescence, TD-LIF)仪器区分气相和颗粒相的烷基硝酸酯(alkyl nitrates, RONO
2)和过氧硝酸酯(peroxy nitrates, RO
2NO
2)。模型方面,采用基于主化学机理(master chemical mechanism, MCM)的F0AM零维箱模型模拟气相化学,并结合华盛顿气溶胶模块(Washington Aerosol Module, WAM)模拟气溶胶过程。样本来源为北京城区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塔楼站点(39°58′N, 116°22′E)。
研究结果:
Field Observations:通过2017年夏季北京观测,依据后向轨迹分析识别出两个阶段(stage I和stage II)。Stage I气团来自东华北平原,O
3和PM
1较低;Stage II气团来自西华北平原,O
3和PM
1较高,表明不同区域空气质量条件。
Different Nighttime Nitrate Formation Pathways in the Two Stages:通过分析NOz与O
3的相互关系,发现Stage I夜间NOz与O
3强反相关(r=-0.73),NOz浓度高达43 ppb,而O
3低于1 ppb,表明局地夜间氧化主导;Stage II中NOz与O
3弱相关(r=0.33),NOz浓度低于10 ppb,O
3保持高于40 ppb,同时过氧乙酰硝酸酯(peroxyacetyl nitrate, PAN)和颗粒相有机硝酸酯(particulate organic nitrates, pONs)贡献增加,表明区域输送和更老化气团。Stage I以气相产物为主,Stage II以更多功能化的粒子相产物为主。
ONs Formation in Stage I:使用F0AM模型模拟,基于实测的NO
3无法再现凌晨6时的ONs峰值,因此假设有来自高空残余层的NO
3或ONs向下输送。加入该来源后模型成功再现了RONO
2夜间峰值。模型识别出活性萜烯(如异戊二烯和α-蒎烯)与NO
3反应是夜间RONO
2的主要来源。Stage I中白天SOA形成和增长被F0AM-WAM模型成功模拟,表明夜间NOz在白天光化学作用下功能化,促进颗粒物增长。2023年案例直接观测到气相RONO
2在凌晨3-6时达到峰值,而颗粒相RONO
2在上午10时出现峰值,与新粒子生成(new particle formation, NPF)事件同步,支持了夜间ONs贡献于NPF的结论。
ONs Formation in Stage II:Stage II未发生NPF事件,但SOA质量负荷比Stage I高约300%。NOz浓度日间在正午达到峰值,表明光化学主导。模型显示最丰富的RO
2NO
2为PAN(占60%),由丁烷、甲基乙二醛和甲基乙烯基酮等VOCs光氧化产生。PAN作为活性氮储库,其分解可释放NO
2,贡献于白天O
3形成。
Atmospheric Implications:讨论指出,夜间快速生产ONs(主要气相RONO
2)来自人为NO
x,该过程对NPF和气溶胶增长至关重要。在来自东南华北平原的停滞气团中,NO
3氧化活性萜烯在表面或残余层产生NOz。这些发现表明夜间ONs化学是城市污染事件的关键驱动因素,直接影响次日颗粒物组成和粒径分布。夜间ONs形成也影响O
3:ONs形成消耗HO
x和NO
x,抑制局部O
3,但其后续分解和光化学增加O
3。当前空气质量模型因忽略夜间路径可能低估SOA和O
3。随着全球SO
2排放下降,氮化学的相对重要性增加,夜间NO
x控制成为有效的干预点。垂直输运在夜间重新分布ONs及其前体物,残余层中产生的ONs可保存至次日并混入边界层,促进早间SOA和O
3产生,并维持停滞条件下的污染事件。ONs还贡献于大气棕碳和氧化潜力,对气候和健康有潜在影响。
总结讨论部分:研究人员得出的研究结论表明,北京夏季夜间快速产生有机硝酸酯(ONs),主要以气相烷基硝酸酯(RONO
2)形式存在,来源于人为NO
x。该过程对新粒子生成和后续气溶胶增长至关重要。在停滞气团中,硝酸盐自由基(NO
3)通过氧化活性萜烯类化合物产生总活性氮化合物(NOz)。这些发现表明夜间ONs化学是城市污染事件的关键驱动因素;ONs形成和转化影响白天二次有机气溶胶(SOA)和臭氧(O
3)生产,需要将夜间ONs生产路径纳入大气模型以改善预测。夜间NO
x控制是减少白天SOA和O
3峰值的战略性干预点。垂直输运在夜间重新分布ONs及其前体物,影响区域气溶胶负荷和长距离输运;ONs贡献于大气棕碳和气溶胶氧化潜力,对气候和健康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