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 and Environment Interactions》:Comprehensive assessments of soil quality, plant diversity, and their interrelationships in urban green spaces: a case study in Hangzhou,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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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土壤质量(soil quality)与植物多样性(plant diversity)是城市绿地(urban green spaces, UGS)健康与功能发挥的基础。本研究以杭州市四类城市绿地为对象,基于4项物理指标和7项肥力指标,采用改良内梅罗指数(en
摘要:土壤质量(soil quality)与植物多样性(plant diversity)是城市绿地(urban green spaces, UGS)健康与功能发挥的基础。本研究以杭州市四类城市绿地为对象,基于4项物理指标和7项肥力指标,采用改良内梅罗指数(enhanced Nemerow index)评价土壤质量;同时按乔、灌、草三层分别计算4种多样性指数(物种丰富度S、Shannon-Wiener指数H、Simpson优势度指数D、Pielou均匀度指数JN)量化植物多样性,并分析土壤条件与植物多样性的关系。结果表明:UGS总体土壤质量为可接受水平(PN=1.07),但各单项指标极不均衡——土壤电导率(electrical conductivity, EC)和黏粒含量(clay content, CC)偏高(I–III级),pH与容重(bulk density, BD)跨度大(I–VI级);除土壤有机质(soil organic matter, SOM)、有效磷(available phosphorus, AP)和有效钾(available potassium, AK)外,多数养分指标(全氮total nitrogen TN、全磷total phosphorus TP、全钾total potassium TK、碱解氮alkaline nitrogen AN)严重缺乏(平均V级),TN与TP为主要限制因子。风景游憩绿地(scenic recreational green spaces, SRGS)土壤质量最优,交通绿地(transportation green spaces, TGS)最低,依次为SRGS>居住区绿地(residential green spaces, RGS)>公园绿地(park green spaces, PGS)>TGS。植物多样性乔木层最高(S=7.18)、灌木层最低(S=1.79),顺序为乔木层>草本层>灌木层;UGS类型中SRGS植物多样性最高,依次为SRGS>RGS>PGS>TGS。公园绿地中69.42%的土壤–植物多样性相关系数为正值,表明养分均衡与适宜容重有利于较高多样性;而RGS、TGS和SRGS中负相关分别占46.28%、52.07%和52.89%,与有效养分过量、容重偏高及种间竞争强烈有关。综上,UGS健康取决于土壤养分、物理结构与植物多样性的动态平衡,管理强度在其中起中介作用。
论文解读——《Comprehensive assessments of soil quality, plant diversity, and their interrelationships in urban green spaces: a case study in Hangzhou, China》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快速城市化导致城市绿地(urban green spaces, UGS)缩减、土壤压实、养分循环受阻及植物多样性下降与群落简化。已有研究表明UGS对缓解城市热岛、净化空气、维持生物多样性及改善居民心理健康具重要意义,然而城市土壤常含建筑垃圾与污染物,容重多超过1.30 g cm?3,且地表封闭、枯落物清除等人为管理措施削弱了自然养分输入。尽管土壤养分状况与植物群落构建密切相关,但针对不同类型UGS土壤质量、植物多样性及其互作关系的系统性研究仍较匮乏,制约了基于证据的绿地规划与精细化管理。为此,研究人员以杭州市中心城区四类典型UGS为研究对象,开展土壤质量综合评价、植物多样性调查及二者相关性分析,成果发表于《City and Environment Interactions》。
二、主要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于2024年3月至2025年3月在杭州市西湖区、上城区、拱墅区选取公园绿地(park green spaces, PGS)、居住区绿地(residential green spaces, RGS)、交通绿地(transportation green spaces, TGS)及风景游憩绿地(scenic recreational green spaces, SRGS)各17个样点,共68个100–200 m2样地,每样地按"X"形取0–20 cm土层10点混合为一个土样(共68个复合土样),并采集环刀法容重样品。土壤测定指标包括:pH、电导率(electrical conductivity, EC)、黏粒含量(clay content, CC)(激光粒度仪)、容重(bulk density, BD)、土壤有机质(soil organic matter, SOM)(重铬酸钾硫酸氧化法)、全氮(total nitrogen, TN)(凯氏定氮法)、全磷(total phosphorus, TP)与有效磷(available phosphorus, AP)(钼锑抗比色法)、全钾(total potassium, TK)、速效钾(available potassium, AK)(原子吸收光谱法)、碱解氮(alkaline nitrogen, AN)(碱扩散法)。单因子评价(single-factor evaluation, SFE)参照第三次全国土壤普查标准分级;改良内梅罗综合指数(improved Nemerow comprehensive index, INCI)对各物理及养分指标进行分段隶属函数标准化后计算综合分值Ptotal,突出最小限制因子并引入(m?1)/m修正系数。植被按乔(100 m2)、灌(10 m2)、草(1 m2)分层设3次重复样方,记录物种及个体数,计算物种丰富度S、Shannon–Wiener指数H、Simpson优势度指数D、Pielou均匀度指数JN;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与冗余分析(redundancy analysis, RDA)探讨土壤属性与植物多样性关系。
三、研究结果
3.1 土壤质量指标的空间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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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土壤物理参数的空间分布:杭州市核心区土壤偏碱性(pH>7),西湖周边丘陵湿地pH偏低(<7.2);EC与容重高值位于拱墅区北部、上城区及钱塘江沿岸,低值重叠于西湖西南半自然区域。城区表土多为建设填土致pH与EC升高,西湖周边因枯落物分解产有机酸及强降雨淋溶盐基阳离子呈近中性至微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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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土壤养分的空间分布:SOM、TN及AN高值集中于西湖山区自然植被区(枯落物积累、茶园施肥),低值见于高度城市化北区;TK与AK高值位于南北边缘,TP与AP高值在历史工业区北侧。受湿热气候影响TN、TP、TK总体偏低(V–VI级),AN、AP、AK相对较高。
3.2 不同类型UGS土壤质量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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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基于SFE方法的评价:AK与BD平均达Ⅰ级,CC为Ⅱ级,SOM为Ⅱ级但变异性大,TN、TP、TK、AN为Ⅴ级(严重不足),AP为Ⅲ级,EC为Ⅳ级,pH为Ⅲ级。TN均值0.80 g kg?1、TP 0.14 g kg?1,为主要限制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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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基于INCI方法的评价:全市UGS综合Ptotal=1.07,属"合格"(0.9–1.8)。分指标中AK>2.7(优秀),BD、CC、SOM、AP为1.8–2.7(良好),EC、TK、AN为0.9–1.8(合格),TN(0.34)与TP(0.65)<0.9(不合格)。最小限制因子Pimin=0.34(T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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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各类UGS比较:SRGS土壤质量最高(Ptotal较高),TGS最低,排序SRGS>RGS≈PGS>TGS(数值接近)。SRGS具原生山地/湿地土、SOM与TN高;TGS受交通干扰大、SOM最低、容重略低但因隔离带少踩踏;RGS容重最高(频繁人行);PGS介于其间。所有类型TN均不达标,TP普遍偏低需补磷,AK充足。
3.3 不同类型绿地植物多样性
共记录48科267种植物,乔木层物种丰富度S=7.18、H=1.46最高,灌木层S=1.79、H=0.59最低,草本层居中(S=5.01、H=0.72)。UGS类型间:SRGS各层多样性均最高(乔木S=10.36),TGS乔木与灌木层最低(乔木S=5.12),草本层TGS(S=5.12)略高于PGS与RGS。整体多样性排序SRGS>RGS>PGS>TGS(乔木/灌木)或SRGS>TGS>PGS>RGS(草本)。SRGS因人为干扰少保留较多原生种,TGS因道路施工更换种植土且生存环境严酷致多样性低。
3.4 土壤质量与植物多样性关系
公园绿地(PGS)中69.42%(85/121)的相关系数为正,尤以灌木与草本层显著(P<0.05),说明均衡养分与适宜容重促进多样性;RGS、TGS、SRGS中负相关分别占46.28%、52.07%、52.89%,与有效养分过剩、容重过高及强种间竞争相关,高养分可引发生态竞争排斥使群落简化。RDA前两轴解释植物群落变异31.28%,TK、AN、黏粒含量向量最长;乔木层多样性与SOM、EC正相关,与AP、pH负相关;灌木层与EC、TP、TK正相关,与AP负相关;草本层与黏粒含量、AK、TN、AN、SOM正相关,与BD、pH负相关。管理强度大的RGS植被-土壤关系脱耦,TGS受物理胁迫形成强环境过滤。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翻译结论部分)
本研究利用68个土样与204个植物样方系统评估了杭州市中心城区四类UGS的土壤–植被关系。总体土壤质量为中等偏好(PN=1.07),但存在显著养分失衡与植物多样性维持机制薄弱。土壤物理指标组中EC与黏粒含量为较高等级(I–III级)但变异大,pH与容重跨全等级(I–VI级),物理状况总体Ⅱ级;养分指标组中TN、TP、TK和AN严重缺乏(平均V级),仅SOM、AP和AK达可接受水平。UGS类型间,风景游憩绿地(SRGS)土壤质量最高,依次为居住区绿地(RGS)和公园绿地(PGS),交通绿地(TGS)最低;保存较完好自然条件的绿地土壤更优,受交通、建设与工业活动频繁干扰者理化状况退化,需科学管理以减轻人为影响。人类活动亦影响植物多样性,交通绿地灌木层多样性极低(S=1.79),而风景游憩绿地乔木层最高(S=7.18)。相关系数分析显示公园绿地69.42%为正相关,居住区绿地、交通绿地和风景游憩绿地中负相关分别占46.28%、52.07%和52.89%,表明有利土壤条件对多样性的促进作用在公园绿地最明显,其他类型中减弱或逆转;有效磷与速效钾过量及不利pH与容重通过改变竞争等级与环境过滤降低多样性(尤灌木–草本层)。养分库评估揭示该市UGS存在严重的氮磷短缺及普遍钾储备不足,系当前UGS健康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限制因素。UGS健康取决于土壤养分状况、物理属性与植物多样性的动态平衡,其功能受人为干预强烈约束,管理应从常规园林养护转向基于生态学的精准调控——包括松土与有机肥改良缓解压实、依诊断缺素施追肥、重干扰区选用耐逆乡土种、外来填土源地严控并补充有机质,以改善土壤–植物互作、支持自调节生态系统过程、提升UGS长期功能性与可持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