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人类活动影响下的沿海水域生态环境质量:越南北部的案例研究
《Continental Shelf Research》:Eco-environmental quality of coastal waters under diverse human uses: A case study from northern Viet N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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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Continental Shelf Research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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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绍明|丁妮布伊越南河内电力大学新能源学院摘要本研究构建了一个综合生态环境评估框架,用于评估五种不同海岸利用类型下的近岸水域状况:水产养殖、旅游业、自然参照海岸、盐场以及港口/航运区。在旱季和雨季期间,共对15个固定监测点进行了数据采集。大多数常规水质参数均符合越南海洋水质标准。
蒂绍明|丁妮布伊越南河内电力大学新能源学院摘要本研究构建了一个综合生态环境评估框架,用于评估五种不同海岸利用类型下的近岸水域状况:水产养殖、旅游业、自然参照海岸、盐场以及港口/航运区。在旱季和雨季期间,共对15个固定监测点进行了数据采集。大多数常规水质参数均符合越南海洋水质标准。溶解氧在两个季节都保持较高水平,数值大约在5.5至7.1毫克/升之间,而总悬浮固体含量通常低于50毫克/升。总石油烃含量大多低于0.01毫克/升的标准,但在CB1–CB3号港口/航运监测点,两个季节均有超标现象。溶解性重金属含量处于较低到中等水平;HPI指数将大部分监测点评定为优秀到良好等级,不过部分水产养殖区和港口监测点则属于较差等级。VNWQI指数在旱季显示为中等状态,而在雨季则为良好到优秀状态。相比之下,TRIX指数在所有监测点均超过4,且在部分水产养殖区和港口区域甚至达到6以上,表明这些区域存在持续的富营养化甚至过度富营养化现象。浮游植物多样性保持在中等到较高水平,旱季的H′指数约为2.8至3.8比特,而雨季则上升至约4.5比特。经过标准化处理后,IEQI指数在旱季介于0.35至0.73之间,雨季则上升至0.40至0.80之间,这意味着大多数沿海水域的生态状况属于中等到良好,而非优秀等级。研究结果表明,单一水质指标可能无法准确反映生态压力,而IEQI指数可为越南北部的海岸管理提供有力工具。引言沿海地区是生态价值与社会经济活动高度集中的区域,同时也是对环境和气候变化最为敏感的区域。全球范围内,现代海洋管理理念旨在通过生态系统方法实现良好的环境状况,这就需要根据明确的定量描述标准和指标,同时评估水质、沉积物、生物多样性、群落结构以及人类活动带来的各种压力(Berg等人,2015;Bruno等人,2020)。DPSIR(驱动因素–压力–状态–影响–响应)之类的分析框架有助于支持海洋空间规划,并根据不同利用类型确定风险控制的重点(Ahtiainen等人,2025;Huong等人,2022;Li等人,2025)。然而,在发展可持续蓝色经济的背景下,各种压力积累的速度远远快于许多沿海系统的自我恢复能力;国际报告指出,生物多样性丧失、食物网紊乱、化学污染、海洋垃圾以及气候变化这些都是相互关联的风险因素,可能会进一步加剧彼此的影响。在越南,漫长的海岸线以及人口密集的沿海地带意味着浅海区域面临着来自多个方面的影响,尤其是水产养殖、旅游业、港口和航运活动、盐业生产等,而相对未受干扰的自然区域则较为少见。近期关于沿海海水质量的研究表明,在开发强度较高的区域,无机营养物质(DIN、DIP)、悬浮固体、微生物以及某些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含量有所上升(Ben等人,2025;Minh-Thu等人,2025a;T.K.O. Nguyen等人,2025)。海洋水产养殖业的快速发展,尤其是网箱/浮筏养殖和潮间带养殖模式,会改变局部水动力条件,增加未被食用的饲料和动物废弃物所带来的有机物、氮和磷负荷;从长远来看,这还可能导致海底缺氧、富营养化以及有害藻华的产生(Adenaya等人,2023a;Bondad-Reantaso等人,2023;Hua等人,2024a;Le等人,2022)。除了营养物质之外,水产养殖中使用的化学物质和抗生素也被认为是导致药物残留和抗生素抗性基因扩散到海洋环境中的原因,这种新型污染仅依靠传统的物理化学指标很难检测出来(Bondad-Reantaso等人,2023;Okeke等人,2022)。在沿海水产养殖区进行的微生物调查也发现,某些季节里粪便指示菌的密度很高,这进一步强调了在评估养殖区域时需要补充监测微生物指标(Le等人,2023)。与水产养殖类似,过去二十年间沿海和岛屿旅游业发展迅速,虽然带来了经济利益,但也给海滩、封闭海湾以及旅游船只停靠区带来了季节性的压力。针对海滩和沙层孔隙水的水质研究显示,在旅游高峰期,总悬浮固体、氨、硝酸盐以及溶解氧的饱和度都会明显下降,这反映了生活污水、垃圾以及娱乐活动所带来的影响(“越南巴地头顿省沿海地区环境脆弱性评估:一项案例研究”,2025;Hoang Thi Thu等人,2022;Thu等人,2022)。微生物指标(大肠菌群/大肠杆菌)和溶解有机物质存在较大的季节性波动,这意味着如果缺乏快速预警评估工具,许多沿海旅游区面临着水质下降和生态系统服务功能受损的风险(Nguyen等人,2022)。与此同时,由于船舶活动、货物装卸以及城市工业废水排放,港口区域和航道往往成为矿物油、油脂、多环芳烃以及重金属积累的“热点区域”(Mali等人,2022;Odesa和Olannye,2025;Pham等人,2021)。在许多国际研究中,来自压载水、废气洗涤水以及石油泄漏的金属和多环芳烃共同构成的风险,凸显出需要结合化学指标和生物指标来进行综合评估,而不能单独考虑某一种指标(Lunde Hermansson等人,2023;Swetha等人,2025)。在潮间带,盐业生产也是一种特殊的利用方式,它所形成的盐场具有极高的盐度梯度,而且这种梯度在旱季和雨季之间会发生显著变化。关于盐场的研究表明,极端的盐度和蒸发周期会改变底栖藻类、微生物以及无脊椎动物的组成,同时还会促使金属在潮间带沉积物中积累(R?thig等人,2023)。因此,在对盐业生产区域进行生态评估时,盐度、总悬浮固体、沉积物中的金属含量以及生物指标应被视为核心评估指标(Su等人,2025;Xuan Le等人,2025)。除了上述传统压力之外,塑料/微塑料污染也已成为人口密集沿海地区的全球性威胁;在越南及周边地区的最新调查显示,水和沉积物中普遍存在微塑料,它们能够吸附重金属,长距离迁移,并进入食物链(Bae等人,2025;Nhon等人,2024)。这些发现进一步强调了需要建立一种能够同时反映多种压力类型和生态响应的综合评估方法。在方法论方面,国际社会已经形成了多种用于评估沿海海洋环境的综合指标体系。最常用的物理化学水质指标是WQI(水质指数),或者根据不同海域特点改良后的版本,这类指数的优势在于能够将多种参数转化为一个便于管理者理解的单一数值(Giao和Ly,2023;Nguyen等人,2022;Uddin等人,2022)。在越南,已有研究针对多个海湾和沿海区域应用了沿海WQI指数,结果表明该指数在季节变化以及从近岸到远海的梯度上都具有较好的分类能力,但大多数研究仅限于简单描述水质状况(Le等人,2025;Thang,2023)。对于富营养化问题,TRIX以及其他营养状态指标(如TLI、EI等)被视作识别氮和磷过剩趋势以及藻华风险的敏感工具,尤其是在水产养殖区和封闭海湾中(Le等人,2022;Minh-Thu等人,2025a;Pereira等人,2023)。有害藻华是富营养化的典型后果,它与营养物质输入、稳定的水动力条件以及有利的热光条件密切相关;如果仅依据瞬时的DIN/DIP浓度来判断有害藻华风险,可能会低估实际风险。然而,仅有化学指标并不能完全反映生态系统的真实反应,因此人们又开发了诸如浮游植物多样性指数(H′、J、D)之类的生物指标,以便根据群落结构直接评估生态状况(T.-L. Nguyen等人,2025;Pelletier和Charpentier,2023)。尽管已有众多指标和相关研究,但越南及周边地区的绝大多数沿海研究仍局限于单个区域、特定指标群体或某一类型的压力因素。例如,有些研究可能只关注WQI指数或富营养化问题,或者仅分析沉积物中的金属含量,很少有研究在同一个综合指标体系下对不同利用类型进行跨区域比较(Ben等人,2025;Minh-Thu等人,2025a;Nguyen等人,2022、2024)。这种局限性使得难以确定每种利用方式所带来的具体环境影响,当不同压力因素相互叠加时,就更难确定管理工作的重点。此外,一些研究集中在河口附近或受淡水影响严重的区域,那里河流带来的污染物和盐度稀释效应可能会掩盖海洋利用活动带来的真实影响;因此,沿这些梯度得到的WQI指数或富营养化评估结果很难在不同区域之间直接比较(Le等人,2025)。在实际的沿海管理工作中,重点不仅仅在于满足水质标准,更重要的是要比较不同利用类型海域的总体生态状况,找出导致生态退化的主要驱动因素,从而有针对性地采取干预措施,尤其是在气候变化、海平面上升以及极端天气事件不断加剧沿海系统不确定性的背景下(Nguyen等人,2022;R?thig等人,2023)。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开展综合评估研究十分紧迫:首先,需要建立一个涵盖物理化学、营养物质、毒理学以及生物学等多个方面的多组分指标体系,这一体系应符合生态系统管理理念以及DPSIR框架的要求;其次,需要通过对不同类型海洋利用区域进行比较,从而识别出各种影响的特征;最后,应在远离河口影响的开阔海域开展监测,以提高跨区域比较的可靠性。因此,本研究旨在为越南北部那些不受河流径流直接影响的沿海区域开发并应用一种综合评估框架。在该框架中,水质通过基于国家标准的WQI指数来量化,富营养化状况通过TRIX指数来体现,金属污染和沉积物风险则通过HPI指数来评估,而生物状况则通过浮游植物多样性指数来反映。随后,这些指标会被标准化并整合为一个综合生态环境质量指数(IEQI),以此来判定各类海洋区域的可持续性水平。具体而言,本研究的目标是按照现行标准测定水质和沉积物参数,计算并比较水产养殖区、旅游区、自然区域、盐业生产区以及港口区域的各项指标(WQI、TRIX、HPI以及多样性指数),确定各区域的主要压力来源及典型的生态退化程度,同时基于生态环境状况的定量证据提出相应的管理建议和海洋空间规划方案。研究区域本研究在越南北部的近岸水域开展,具体位于东京湾的西侧。所研究的沿海区域涵盖了广宁省、海防市、南定省以及新成立的兴安省(原太平省沿海地带)。所有的采样点都位于QCVN 10:2023/BTNMT标准规定的近岸管理区域内。共设置了15个固定监测点(CB1–CB3、DL1–DL3、MU1–MU3、NT1–NT3以及TN1–TN3),这些监测点被划分为五类功能区。不同季节和监测点的水质参数变化溶解氧、悬浮固体、营养物质、石油烃以及金属元素在越南北部沿海监测点上呈现出明显的空间–季节性梯度,但整体程度上属于中等水平(见图2a–j)。在两个季节中,所有监测点的溶解氧含量都保持较高水平,旱季时数值大多在5.8至7.1毫克/升之间,雨季时则在5.5至7.0毫克/升之间(见图2a和b),且所有监测点的溶解氧含量均高于越南近岸水域的质量标准(≥5毫克/升)。常规水质达标情况与持续存在的生态压力综合评估结果显示,越南北部的近岸水域目前尚未因常规水质指标或溶解性重金属而出现严重退化,但却已受到营养物质富集、营养失衡以及局部人为污染等因素带来的持续生态压力。区分这两者非常重要,因为不同的指标能够反映生态系统状况的不同方面。常规参数如溶解氧、悬浮固体等。结论:本研究开发并应用了一种综合生态环境评估框架,用于评估越南北部五种主要人类活动类型下的近海沿海水域状况,这五种类型包括水产养殖、旅游业、自然参照海岸、盐田以及港口/航运区。通过结合常规水质参数、溶解重金属、营养状态、浮游植物多样性以及综合指数,该研究为比较不同区域的环境质量提供了全面的基准。资金来源:本研究未获得公共部门、商业机构或非营利组织任何资助机构的特定资助。作者贡献说明:Thi Thao Minh:数据整理、正式分析、初稿撰写;Dinh Nhi Bui:概念设计、方法论制定、监督指导、初稿撰写及审稿修改。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我们衷心感谢电力大学提供的技术支持。部分实验工作在Viet Tri工业大学完成,我们也要感谢该校实验室工作人员在技术协助及仪器使用方面给予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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