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城亚微米颗粒物(PM1)污染的化学特性分析
《Atmospheric Environment》:Chemical characterization of submicron particle (PM1) pollution in Mexico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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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8日
来源:Atmospheric Environment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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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多·雷塔马|安赫利卡·涅里亚-埃尔南德斯|埃里克·贝拉斯科
墨西哥墨西哥城莫利纳能源与环境中心
摘要
细颗粒物(PM2.5),其中76%为亚微米颗粒物(PM1),一直是墨西哥城最令人担忧的空气污染物。然而,由于相关法规主要针对直接排放到大气中的初级颗粒物,目前尚
阿曼多·雷塔马|安赫利卡·涅里亚-埃尔南德斯|埃里克·贝拉斯科
墨西哥墨西哥城莫利纳能源与环境中心
摘要
细颗粒物(PM2.5),其中76%为亚微米颗粒物(PM1),一直是墨西哥城最令人担忧的空气污染物。然而,由于相关法规主要针对直接排放到大气中的初级颗粒物,目前尚未见到显著减排效果。由于缺乏关于次级颗粒物的形成、老化及化学成分变化的信息,这类颗粒物一直未受到足够重视。为阐明这些变化,2015-2016年冬季在墨西哥城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城市区域对PM1进行了全面的化学特性分析。墨西哥城的颗粒物污染在冬季会愈发严重。研究发现,气溶胶中有机物占比最高(47%),其次是硝酸盐(15%)、硫酸盐(14%)以及等效黑碳(14%)。在有机物中,区域性气溶胶和光化学老化气溶胶占比达43%。氮氧化物排放有助于生成硝酸盐,其含量受氨气浓度及昼夜气温的影响。富含氨气的大气环境使得气溶胶酸度处于中等水平(pH=3.3)。硫酸盐则主要来自城市外的大型工业区。而等效黑碳的主要来源则是车辆尾气以及街头小摊使用的木炭和柴火。偶尔发生的区域性野火产生的烟尘也会进入城市,增加有机物和氧化气溶胶的浓度。与10-15年前开展的研究相比,气溶胶总量及化学成分仅有轻微变化。在有机物中,含氧有机气溶胶的比例有所上升,但气溶胶的老化程度并未改变,这可能是由于这类气溶胶的还原程度低于其他有机气溶胶所致。
引言
在污染严重的环境中,亚微米颗粒物(尺寸小于1微米,即PM1)可占细颗粒物(尺寸小于2.5微米,即PM2.5)质量总量的60-90%(例如Hien等人,2021;Sun等人,2020;Zhang等人,2018),因此它们对公众健康构成重大威胁。不过,与PM2.5不同,PM1并未被列为需要重点管控的污染物,因此目前尚无针对PM1的公共卫生保护浓度标准。尽管已有多项研究指出PM1会对健康造成不良影响(例如Yang等人,2018;Chen等人,2017;Franck等人,2011),但仍需更加重视这一颗粒物类型。
墨西哥城是北美人口最多的城市,拥有2100万居民,是其所在大都会区最值得关注的空气污染物——细颗粒物。最新评估显示,该市目前的PM2.5污染水平每年会导致6200-8350例过早死亡(健康影响研究所,2022;SEDEMA等人,2021),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约占该市国内生产总值的2.3%(Trejo-González等人,2019)。根据当地空气质量监测网络收集的数据,PM2.5浓度在2010年前呈逐渐下降趋势,但此后便未再出现明显变化(见图1),年均浓度在13至36微克/立方米之间,超过了墨西哥的全国空气质量标准10微克/立方米,也高于世界卫生组织规定的空气质量指南值5微克/立方米以及临时目标值10微克/立方米(WHO,2022)。从每日数据来看,虽然偶尔会超过25微克/立方米的全国日均标准,但通常不会超出世界卫生组织的空气质量指南值15微克/立方米和临时目标值25微克/立方米。不过,早晨和午后的一小时峰值浓度常常超过50微克/立方米。浓度最高的时段通常出现在11月至3月,此时大气条件干燥寒冷,且偶尔发生的区域性野火会进一步增加城市内的PM2.5浓度。
尽管采取了相对严格的措施来控制颗粒物排放,但如图1所示,PM2.5的浓度并未有效下降。仅在2020年的新冠疫情期间浓度有所降低,疫情结束后又恢复到正常水平。显然,现有的空气质量改善计划仅考虑了由燃烧直接产生的颗粒物以及粉尘重新悬浮带来的颗粒物,而忽视了次生颗粒物(SEDEMA等人,2021)。此外,人们也未能充分考虑气溶胶背后的化学机制。尽管本世纪初进行的两次大规模、深入的空气质量实地研究已经表明,次生颗粒物在总颗粒物负荷中占据重要比例(Molina等人,2007;Molina等人,2010),但针对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氮氧化物和二氧化硫等颗粒物前体物质的排放问题,虽然有直接和间接的治理措施,尤其是将前两者作为减少臭氧污染的措施,但这些措施并未得到彻底控制,因此VOCs和NOx的浓度依然居高不下(Zavala等人,2020;Alam等人,2024)。早期采取的重要控制措施包括提升燃料质量(如去除铅元素、调整汽油配方、降低汽油和柴油中的硫含量)、安装催化转化器、将炼油厂及所有重工业迁出城市、推动发电厂和其他行业使用天然气、改进用于烹饪和热水供应的液化石油气配方,以及实施车辆检测维护制度并设定“禁止驾车日”。近期的控制措施则侧重于改善公共交通、推动可持续城市发展、加强废物管理、提升野火预防和扑灭能力,以及限制工业和商业用涂料及清洁产品中的VOCs含量,等等,这些都是与城市可持续发展相关的举措(SEDEMA等人,2021)。
为全面了解墨西哥城空气中颗粒物的化学和物理特性,1997年、2003年和2006年共开展了三次针对性的空气质量实地调查(Doran等人,1998;Molina等人,2007、2010)。研究发现,在城市中心,PM2.5主要由有机物(50-55%)和次生无机物(25-28%)气溶胶组成,而黑碳和矿物物质分别占比10-12%和5-7%(Salcedo等人,2006;Aiken等人,2009)。相比之下,在城市周边地区,矿物成分的比例则非常高,达到36%,而黑碳的浓度则略高于城市内部(Volkamer等人,2006;Querol等人,2008)。研究还发现,次生有机气溶胶的生成速度和数量都比当时的大气模型及实验室模拟实验所预测的更高。后来研究表明,这种现象是由于初级半挥发性及中等挥发性前体物质形成了次生有机气溶胶所致(Tsimpidi等人,2010;Li等人,2011)。
目前旨在改善空气质量的计划基本上都是基于以往的实地研究结果,不过最近一次此类研究是在20年前进行的。据我们所知,自那以后只有四项研究探讨过颗粒物的化学成分。Guerrero等人(2017)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的五个月内,对城市北部的一个监测点PM1中非难熔主要组分(硝酸盐、硫酸盐、铵盐、氯化物及有机化合物)的变异性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这些气溶胶的化学成分及昼夜变化规律与过去观察到的情况相似。一年后,Salcedo等人(2018)在城市南部的一个监测点进行了为期两个月的重复测量,发现该处的气溶胶浓度低于城市北部,且气溶胶老化程度更高,这一结果与气溶胶来源及其前体物质的位置以及当地气象条件相符。Retama等人(2019)通过检测PM2.5和NR-PM1中的水溶性无机离子,研究了圣诞节和新年期间的烟花活动及篝火对气溶胶化学成分的影响。最近,Retama等人(2022)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的六个月内,同时研究了气溶胶的光学特性、棕碳含量以及其各组分的详细化学组成。
上述所有研究的结果都为我们提供了有关颗粒物化学特性的有用信息,但这些信息还不足以用来调整现有控制措施以进一步降低颗粒物污染。还需要更多研究来明确究竟是哪些因素阻碍了污染程度的进一步下降。为应对这一需求,墨西哥城环境秘书处通过AERAS(大气气溶胶)项目(http://www.aire.cdmx.gob.mx/)为实验室配备了系列在线仪器,用于监测气溶胶的化学和物理特性。本文正是基于这一项目,在2015-2016年冬季对墨西哥城一个代表性区域内的PM1的化学特性进行了分析,旨在弄清为何目前为降低PM2.5浓度所采取的措施未能取得成效。这一时期,该地区遭遇了一系列气象异常现象以及区域性野火,共同导致了该市数十年来最严重的空气污染事件之一。我们推测,新出现的气溶胶及前体物质排放源、先进技术及监管措施带来的排放模式变化,再加上城市无序扩张以及主要集中在城市周边的不断增加的车辆数量,这些都抵消了过去10-15年间为减少颗粒物污染而采取的严格控制措施的成效。此外,气候变化对静滞天气现象和区域性野火发生频率的影响也需要考虑,因为这两种情况都可能引发颗粒物污染。基于以上分析,本文将阐述墨西哥城当前颗粒物负荷的地域性和局部性成因,重点关注气溶胶的老化过程,以及与之相关的凝结、氧化和中和反应的变化,还有气溶胶中的液态水含量和酸度的变化。
方法
墨西哥城大都会区的面积为7866平方公里,涵盖了墨西哥城本身以及周边两个州内的63个市镇(见图S1)。该地区位于墨西哥中部高原的一个半封闭盆地内,海拔高度为2240米,属于热带气候带(北纬20度)。这里属于高地亚热带气候,有明显的雨季和两个旱季,一个为暖季,另一个为凉季。较高的海拔以及盆地与山区的环流作用有助于空气流通。
结果
表1展示了本研究期间测量的PM质量浓度、化学成分、污染物气体浓度以及气象变量的统计指标。大多数数据的分布呈对数正态分布,因此除特别说明外,文中给出的浓度值均为几何平均值(μG),并标注了一个几何标准差区间[μG/σG - μG×σG]。数据处理和统计分析均采用R统计软件包完成。
讨论
本研究观察到的PM1含量及化学成分与2003年、2006年和2013年在城市北部或东部地区开展的研究结果一致(Salcedo等人,2006;Aiken等人,2009;Guerrero等人,2017),也与本文作者在2019年于同一监测点开展的研究结果相同(Retama等人,2022)。需要指出的是,这些气溶胶测量工作都是在……进行的。
总结
2015-2016年冬季,我们在墨西哥城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城市区域,利用在线仪器对PM1进行了全面的化学特性分析。测量内容包括水溶性无机离子、非难熔颗粒物、等效黑碳,以及用于识别前体物质的一系列气体污染物,还有用于追踪特定排放源的示踪剂。主要研究结果表明:
•PM1占PM2.5总量的76%。
•次生颗粒物,包括有机颗粒物和……
结论
对于墨西哥城这类大城市而言,近年来在改善空气质量方面的进展已出现放缓甚至停滞,因此有必要深入了解这类城市中气溶胶的化学特性,这样才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将污染浓度降至安全水平,从而保障公众健康。详细的特征描述是确定颗粒物污染的局部和区域贡献、识别主要排放源及前体物质的第一步。CRediT作者贡献声明:阿曼多·雷塔马: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安赫莉卡·内里亚-埃尔南德斯: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埃里克·贝拉斯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未引用的参考文献:巴雷特等人,2019年;郭等人,2017年;墨西哥国家统计地理研究所,2020年;拉彭格吕克等人,2013年;里奥斯和拉加,2018年;环境部,2020年;环境部,2021年;世界卫生组织,2022年;吴和余,2016年。数据可用性:本文中描述的数据可应要求提供。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致谢:气溶胶测量工作部分得到了墨西哥城环境秘书处(SEDEMA)通过公共环境基金(Fondo Ambiental Público)EXT 28.06.13项目的支持。数据分析和论文撰写未获得任何资金支持。本文所表达的观点仅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一定代表SEDEMA的官方立场。作者感谢SEDEMA环境分析部门工作人员提供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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