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树木生长分解为光拦截效率和光利用效率阐明光竞争在次生森林演替中的作用

《Journal of Ecology》:Partitioning tree growth into light interception and use efficiencies clarifies the role of light competition in secondary forest succes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9日 来源:Journal of Ecology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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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竞争是驱动树木高度增长和次生演替的基本力量。然而,个体树木水平上光拦截和生长的成本与收益仍知之甚少,这主要是由于在自然森林中测量光拦截的技术挑战。通过采用原位光拦截测量并结合新颖的分析框架,研究人员将个体相对生长速率(RGR)分解为两个组分:光拦截效率(LI

  
光竞争是驱动树木高度增长和次生演替的基本力量。然而,个体树木水平上光拦截和生长的成本与收益仍知之甚少,这主要是由于在自然森林中测量光拦截的技术挑战。通过采用原位光拦截测量并结合新颖的分析框架,研究人员将个体相对生长速率(RGR)分解为两个组分:光拦截效率(LIE),定义为每单位地上生物量拦截的光,以及光利用效率(LUE),定义为每单位拦截光的生物量增益(即RGR = LIE × LUE)。利用这一分析框架,研究人员分析了与光拦截和利用相关的个体树木生长速率,以考察光竞争如何驱动大小变异及其对次生演替过程中森林发育的后果。本研究在日本北海道的12个不同林龄的林分中进行。对于所有共存且胸径>1 cm的树木,研究人员利用三维冠层几何和森林光廓线量化了生长和光拦截。在幼龄林分中,RGR与树高呈正相关,驱动了快速的垂直生长和分层。在老龄林分中,这一关系减弱或逆转,促进了大小结构的稳定以及不同大小树种的共存。在所有演替阶段,较高的树木具有更高的LIE,表明大小不对称竞争。相反,较高的树木持续具有比矮树更低的LUE,这可能是由于生态生理限制。在幼龄林分中,较高树木更高的LIE优势超过了其较低的LUE,导致其更高的RGR。在老龄林分中,更高LIE的相对收益减少,而小树的LUE增加;这降低了冠层个体的生长优势,促进了林下更新。综合:这一机制框架阐明了光竞争如何驱动森林动态。从快速高度分层到结构稳定化和物种共存的转变受大小依赖的光拦截效率和利用效率之间平衡变化所控制。
**研究背景与问题:**
森林在经历大规模干扰(如火灾、风倒或人为砍伐)后自然恢复,次生演替通常经历四个阶段:林分起始、茎干排斥、林下再起始和老龄林。光竞争是驱动这些演替过程的基本驱动力,通过决定树木的个体命运(包括大小依赖的生长、死亡和物种更替)来塑造森林结构。然而,以往研究多使用间接指标(如拥挤指数)评估光竞争,缺乏在自然森林中直接量化个体树木光拦截及其对生长影响的系统分析。核心问题在于:在次生演替过程中,不同大小树木的相对生长速率(RGR)如何变化?这种变化如何由光拦截效率(LIE)和光利用效率(LUE)的权衡驱动?特别是,随着演替进行,大小不对称光竞争的强度如何演变,进而影响森林结构动态和物种共存?

**研究目的与意义:**
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通过将个体树木RGR分解为LIE和LUE两个组分,直接量化光拦截和利用的成本与收益,从而阐明光竞争在次生森林演替中的作用。通过建立12个不同林龄(16至>100年)的样地,分析个体树木生长速率与树高、LIE、LUE的关系,检验三个假设:(i) 大小不平等随演替增加,早期高树RGR更高,晚期RGR趋同;(ii) 任何阶段高树具有更高的LIE和更低的LUE;(iii) 这些关系随演替梯度系统性变化。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Ecology》,首次在自然森林中系统分解个体树木的光拦截和利用效率,为理解光竞争驱动森林动态提供了机制性框架。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对象为日本北海道苫小牧实验森林(42°41′N, 141°36′E)的12个样地(20 m×20 m),涵盖四个演替阶段(早期16–20年、中早期36–42年、中期52–62年、晚期>100年),所有胸径>1 cm的树木被标记并测量。关键技术包括:(1) 使用PPFD传感器在阴天条件下测量每个子网格(5 m×5 m)从1至22 m高度的垂直光廓线,计算相对光强度;(2) 构建三维冠层几何(0.5 m×0.5 m×0.5 m体素),通过体素内相对光强度变化(?RLI)和冠层重叠分配计算每棵树的年光拦截量(乘以生长季PAR 1177 MJ m-2 year-1);(3) 基于DBH和木材密度异速方程计算地上生物量(M)及年生长量(ΔM),进而计算RGR(ΔM / 平均M)、LIE(L / M)和LUE(ΔM / L);(4) 使用基尼系数量化大小不平等;(5) 线性回归分析生长属性与树高的关系,并分析斜率随林龄的变化;(6) 通过物种平均出现时间划分早期和晚期演替种,用ANCOVA检验物种更替效应。

**研究结果(保留子标题):**
**3.1 森林结构和大小不平等沿次生演替梯度的变化**
研究人员发现:森林高度在早期至中期迅速增加(约40年达20 m),随后趋缓;茎干密度从早期~10,000 stems ha-1降至晚期~2000 stems ha-1;地上生物量随林龄增加,晚期超过200 ton ha-1;净初级生产力(NPP)为6.0–8.8 ton ha-1 year-1,不随林龄显著变化,但木质NPP下降、凋落物产量上升。大小不平等(基尼系数)从0.48升至0.81,且与林龄正相关(R2=0.91),验证了假设1:大小不平等随演替增加。

**3.2 绝对和相对生长速率沿次生演替梯度的变化**
绝对生长速率在所有林分中与树高正相关,表明高树生长更快;但RGR与树高的关系从早期正相关转为晚期负相关:早期高树RGR显著高于矮树(slope正值),晚期高树RGR等于或低于矮树(slope负值)。CWM高度处的RGR从早期~9% year-1降至晚期~2% year-1。这表明早期高树具有不成比例的生长优势,驱动大小分化;晚期不同大小树木RGR趋同,支持结构稳定。

**3.3 光拦截效率和光利用效率沿次生演替梯度的变化**
LIE与树高正相关(10/12样地显著),验证了大小不对称光竞争(高树每单位生物量拦截更多光);但LIE-高度斜率随林龄变缓,CWM高度LIE从早期到晚期下降3–4倍。LUE与树高负相关(所有样地除1个外均显著),高树光利用效率更低,可能因光合饱和、生物量分配、水力胁迫和风应力等;LUE-高度斜率随林龄变陡(负斜率绝对值增大),主要是因为晚期小树LUE升高(多由耐阴种贡献)以及冠层树LUE下降。物种比较表明:晚期演替种LUE显著高于早期种,LIE略低,这解释了群落水平LUE-高度关系的变化。

**结论与讨论:**
研究结论支持了所有三个假设。在早期演替中,高树通过更高的LIE(即使LUE较低)获得更高的RGR,驱动快速垂直生长和大小分化;在晚期演替中,冠层树LIE和LUE均下降,而林下小树LUE升高(尤其是耐阴种),导致不同大小树木RGR趋同,从而稳定森林结构并促进物种共存。这种从快速高度分层到结构稳定化的转变,由大小依赖的LIE与LUE的权衡所控制。定量评估LIE和LUE及其与树高的关系,对于评估竞争强度和生长动态至关重要,为理解森林生产力、结构和物种共存机制提供了深刻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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