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化对溪流生态系统鸟类生物多样性的影响——来自大地理尺度的见解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Urbanisation impacts avian biodiversity on stream ecosystems – insights from a large geographical scal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9日 来源: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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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蓝绿空间(如溪流和邻近的河岸区域)在高度人为改造的区域构成了重要的生物多样性避难所,但这取决于其生态特征、保护和管理。由于鸟类具有相对较高的营养级位置,它们是生态系统质量的有用指示生物。它们还可能传播和控制病原生物,成为人类和动物健康风险的良好指标。在本研

  
城市蓝绿空间(如溪流和邻近的河岸区域)在高度人为改造的区域构成了重要的生物多样性避难所,但这取决于其生态特征、保护和管理。由于鸟类具有相对较高的营养级位置,它们是生态系统质量的有用指示生物。它们还可能传播和控制病原生物,成为人类和动物健康风险的良好指标。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使用了鸟类物种的存在/不存在数据,以及横跨五个欧洲城市(葡萄牙、法国、意大利、比利时和挪威)的102条城市溪流的大范围环境特征,以评估城市化对生态系统健康的影响如何影响鸟类生物多样性。贝内文托(Benevento)和奥斯陆(Oslo)与其他城市的差异最大。不同城市中最具代表性的鸟类物种各不相同,这表明欧洲河岸区域并未完全同质化。然而,食虫鸟类物种的数量与城市化程度的增加呈负相关,包括其一些替代指标,如不透水性(imperviousness)、夜间人工光照(Artificial Light at Night, ALAN)和人口密度。植被类型和栖息地多样性较高的溪流往往有利于食虫鸟类,如鹪鹩(Troglodytes troglodytes)和叽喳柳莺(Phylloscopus collybita)。这在“同一健康”(One Health)背景下具有重要意义,因为这一食性功能群可以控制潜在疾病媒介蚊子的丰度。管理策略应侧重于保护和恢复具有结构化植被的河岸区域,并通过维护树篱和自然绿地斑块来促进栖息地多样性。
本研究以城市化对溪流生态系统鸟类生物多样性的影响为主题,发表在《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研究背景指出,城市化导致自然栖息地丧失,鸟类作为生态系统质量的指示物种,在溪流生态系统中具有重要生态功能,但此前缺乏大规模跨城市尺度的研究,尤其是针对欧洲城市溪流鸟类的系统调查。现有问题包括:城市化如何影响溪流鸟类群落组成?是否存在欧洲范围内的鸟类同质化?哪些环境因子驱动鸟类群落变化?以及食虫鸟类减少是否与One Health(同一健康,即人类、动物与环境健康的相互关联)风险相关?为此,研究人员在葡萄牙科英布拉、法国图卢兹、意大利贝内文托、比利时根特和挪威奥斯陆共102条城市溪流中,开展了鸟类声学调查和环境特征分析,旨在揭示城市化梯度对鸟类生物多样性的影响,并为城市溪流管理和One Health提供科学依据。

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使用Merlin移动应用程序进行鸟类声学调查,获取102条溪流(2024年5–9月繁殖期和繁殖后早期)的鸟类存在/不存在数据;基于500米半径缓冲区提取环境变量,包括不透水性(imperviousness)、人口密度、夜间人工光照(ALAN)、树冠覆盖度(tree cover density)、小型木本特征(small woody features)、水质参数(如总有机碳TOC、氨氮NH4+、磷酸盐PO43-、硝酸盐NO3-)等15个因子;通过主成分分析(PCA)构建城市化指数(PC1),并结合距离线性模型(DistLM)、基于距离的冗余分析(dbRDA)、广义线性模型(GLM)以及非度量多维标度(nMDS)和置换多元方差分析(PERMANOVA)进行统计建模。样本队列来源为五个欧洲城市,覆盖温带和冷气候带,每个城市选择18–22条溪流。

研究结果分为两个部分:

3.1 不同城市的鸟类群落:通过nMDS和PERMANOVA分析发现,贝内文托和奥斯陆的鸟类群落与其他城市差异最大,且所有城市之间均存在显著差异(Pseudo-F=7.88,P=0.0001),表明欧洲城市溪流河岸区的鸟类群落并未完全同质化。SIMPER分析显示,不同城市最具代表性的鸟类物种不同,贝内文托物种多样性最高;奥斯陆拥有最多独有物种(10种),而图卢兹(3种)和贝内文托(0种)独有物种最少;仅8种鸟类(如家麻雀Passer domesticus、欧亚鸲Erithacus rubecula、黑顶林莺Sylvia atricapilla等)在所有城市均出现。

3.2 环境变量与鸟类群落的关系:通过DistLM识别出8个显著影响鸟类物种存在的环境变量,包括树冠覆盖度、水温、小型木本特征、ALAN、不透水性、果园存在、灌丛和灌木存在以及人口密度。dbRDA可视化显示,奥斯陆鸟类群落受高ALAN和树冠覆盖度影响,与鸫类(Turdus sp.)相关;图卢兹部分样点的高水温和低树冠覆盖度与喜鹊(Pica pica)等泛化种相关;小型木本特征和果园与鹪鹩(Troglodytes troglodytes)和短趾旋木雀(Certhia brachydactyla)等食虫鸟类相关。进一步PCA分析提取三个环境梯度(PC1-3),PC1代表城市化指数(正相关于人口密度、不透水性和ALAN),PC2负相关于树冠覆盖度,PC3反映水质参数。GLM结果显示,PC1与食虫鸟类物种数量显著负相关(估计值=-0.13±0.05,χ2=7.65,P=0.006),而杂食和食谷鸟类无显著关系;PC1与PC2的交互作用影响食腐/脊椎动物/食鱼鸟类的存在概率,当高城市化与高树冠覆盖同时出现时,该类群最可能存在。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发现城市化导致食虫鸟类数量减少,这与其替代指标(不透水性、ALAN、人口密度)增加及树冠覆盖度降低相关。城市溪流中食虫鸟类减少可能削弱对蚊虫等疾病媒介的生物控制,增加One Health风险。研究强调,保护河岸带植被结构、维持栖息地多样性(如树篱、自然绿地斑块)对提升鸟类生物多样性至关重要。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研究人员强调,城市溪流生态系统的维持,包括栖息地多样性和良好的河岸植被,对于增加鸟类生物多样性、促进食虫鸟类的存在以及推动One Health具有重要意义。城市规划应注重保持溪流周围可渗透土壤,避免灰色基础设施建设,并推广多样化河岸植被,以支持不同营养级鸟类,尤其是食虫鸟类。同时,应确保生态廊道的连通性,以维持栖息地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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