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Derivation of ecological threshold for benzo[a]pyrene in soil by utilizing representative ecological recep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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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mei Song|Bao Jiang|Tianxiang Xia|Xuedong Wang|Junxing Yang|Zhenghua Tao|Dan Zhang•本研究利用蚯蚓和微生物指标来评估苯并[a]芘的生态风险。•苯并[a]芘暴露会引发蚯蚓显著的氧化应激反应。•苯并
Jinmei Song|Bao Jiang|Tianxiang Xia|Xuedong Wang|Junxing Yang|Zhenghua Tao|Dan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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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利用蚯蚓和微生物指标来评估苯并[a]芘的生态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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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并[a]芘暴露会引发蚯蚓显著的氧化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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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并[a]芘会抑制土壤中的氮转化过程,同时促进微生物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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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的生态受体对于风险评估非常重要。
引言
苯并[a]芘是一种毒性极高的多环芳烃,因其独特的五环结构而被归为1类致癌物(Li等人,2024;You等人,2024;Yu等人,2023)。它会对植物、无脊椎动物以及
微生物的生长产生不利影响,还会威胁土壤的正常生态功能,进而对农产品安全和人类健康构成巨大风险(Hou等人,2025;Ren等人,2025)。近年来,世界多地都检测到高浓度的苯并[a]芘,包括美国(0.68毫克/千克)、波兰(0.86毫克/千克)和英国(10毫克/千克)(Hellawell等人,2022;Rachwal等人,2015;Siemering和Thiboldeaux,2021)。中国也有许多遗留的工业场所和城市区域,其中一些曾发生过因苯并[a]芘过量排放而导致的
环境污染事件。最引人注目的事件发生在山西的一个旧工业区,那里的土壤苯并[a]芘浓度高达189毫克/千克,远超过GB36600标准中规定的人体健康风险控制标准(Liu等人,2024)。其他国家也开展了关于苯并[a]芘生态阈值的研究,如美国、英国、荷兰和加拿大(CCME,2006;EPA,2003;NEPC,1999)。然而,中国尚未制定苯并[a]芘的土壤生态风险阈值,这使得有效的环境保护和管理措施难以实施。因此,确立明确的苯并[a]芘生态阈值至关重要,可为更全面的生态风险评估提供依据。
土壤生物对苯并[a]芘的敏感度存在显著差异。研究表明,苯并[a]芘对小麦生长速率的毒性阈值,即开始出现不良影响的浓度,大约是微生物硝化作用的阈值的1263.84倍,是弹尾虫繁殖阈值嘅4.41倍(Cheng等人,2014;Zhang等人,2021)。这表明,虽然小麦能够承受更高的苯并[a]芘浓度,但在较低浓度下,它对土壤健康和微生物活动的影响可能更为明显。因此,有效管理苯并[a]芘污染对于保护农业生产力及土壤生态系统功能极为重要。与植物相比,动物和微生物对环境污染更为敏感,可作为生态系统健康状况的快速响应指标。正是由于这种敏感性,它们特别适合作为生态风险评估的指示物种(Moreira等人,2023)。蚯蚓对于维持土壤生态系统和促进养分循环起着重要作用,它们被广泛用于国内外的标准化毒性测试方案中(Huang等人,2022)。与此同时,土壤微生物在调控关键酶的活性以及塑造土壤群落结构和多样性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这些都是土壤功能所必需的(Xu等人,2023)。通过文献综述,总结了常用的测试终点(表S1)。
目前的土壤生态风险评估通常依靠实验室毒性测试,并通过统计外推模型,如分段回归和物种敏感性分布模型,来确定生态阈值。例如,Wang等人(2015)对来自9个科和3个门的10种陆生植物进行了10次慢性毒性测试。他们将这些结果与现有的毒理学数据相结合,运用物种敏感性分布模型,得出了1,3,4,6,7,8-六氢-4,6,6,7,8,8-六甲基环戊-γ-2-苯并吡喃的预测无效应浓度,范围在0.70至3.52毫克/千克之间。类似地,Pu等人(2024)通过将不同生物的s-QICAR模型结果应用于物种敏感性分布模型,得出了土壤中周期表中第四周期金属元素的生态阈值。这些研究考虑了土壤性质的差异以及生态受体敏感度的不同,从而有助于制定更具保护性的环境标准。
然而,基于物种敏感性分布模型的方法要求有涵盖至少三个营养级的毒理学数据,且需包含五种或更多具有代表性的物种,同时还需满足严格的数据选择标准。由于土壤生态系统的复杂性以及实验资源的限制,某些污染物的毒性数据往往不足(Wang等人,2024b;Wang等人,2025)。这一限制使得基于物种敏感性分布模型确定生态阈值变得不可行。因此,在数据不足的情况下,通过针对具有代表性的生态受体开展毒性研究,迅速确立苯并[a]芘的生态阈值十分必要。这种方法不仅能为制定土壤筛选值提供参考,还能逐步积累毒性数据,为未来构建物种敏感性分布模型奠定基础。
在本研究中,我们重点研究了苯并[a]芘对关键微生物过程,如氮转化和脱氢酶活性,以及蚯蚓的反应,包括回避行为、体重变化和抗氧化酶活性等方面的生态毒性效应。随后,我们利用代表性受体模型确定了苯并[a]芘的生态阈值。之后还进行了全面的成本效益分析,以评估相关的管理意义。预计这些研究结果将为制定土壤生态基准提供重要数据,也为土壤风险评估和管理的政策制定奠定基础。
章节要点
土壤、试剂和生物样本的制备
所有毒性测试均使用天然土壤进行。土壤样本为从中国北京的一个农田采集的0-20厘米深度的表层土。该土壤的物理化学性质详见表S2。土壤在(20 ± 2)℃的培养箱中培养7天,以恢复微生物活性。从Sigma-Aldrich公司购买的苯并[a]芘(美国,CAS编号50-32-8,纯度98.00%)被溶解在丙酮中,配制成适当浓度后添加到土壤中
苯并[a]芘对蚯蚓的毒性作用
高浓度的苯并[a]芘会显著抑制蚯蚓的生长并改变其行为。蚯蚓的回避率与苯并[a]芘浓度呈正相关(r = 0.87,p < 0.05;图S3),在300毫克/千克的浓度时回避率超过60%(图1a)。蚯蚓能够回避有害环境,可能是由于其表皮对苯并[a]芘较为敏感,以及头部存在的化学感受器能够帮助它们检测并避开有害环境(Soares等人,2016)。通常情况下,回避率超过50%就属于
结论
本研究评估了苯并[a]芘对蚯蚓的生态毒性作用,以及土壤微生物所介导的关键生态过程,最终确定了其在土壤中的相应生态阈值。研究结果表明,苯并[a]芘对蚯蚓具有显著的毒性,表现为明显的回避行为、体重下降以及氧化应激反应的产生。土壤微生物群落的结构和功能也发生了显著变化。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苯并[a]芘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Jinmei Song: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方法设计、数据整理。Bao Jiang: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正式分析。Tianxiang Xia:项目管理、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概念构思。Xuedong Wang:写作——审阅与编辑、概念构思。Junxing Yang:写作——审阅与编辑。Zhenghua Tao:方法设计、概念构思。Dan Zhang: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工作、方法设计、资金筹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项目编号:4247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