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ne Pollution Bulletin》:Effects of artificial light at night on marine sessile communities during early succe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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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oko Tsugane|Masahiro Nakaoka•夜间人工光改变了海洋固着生物群落的结构。•人工光对群落的影响会随着演替阶段的不同而变化。•人工光抑制了优势物种的生长,提升了群落的均匀性。引言自然环境中的生物群落一直面临着由人类活动引发的诸多环境压力。虽然夜间人工光对
Kyoko Tsugane|Masahiro Nakao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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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人工光改变了海洋固着生物群落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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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光对群落的影响会随着演替阶段的不同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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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光抑制了优势物种的生长,提升了群落的均匀性。
引言
自然环境中的生物群落一直面临着由人类活动引发的诸多环境压力。虽然夜间人工光对现代社会而言不可或缺,但其带来的生态影响却日益受到关注。值得注意的是,全球22.2%的沿海地区存在夜间照明现象,而这些地区往往分布着大型城市和密集的人口(Davies等人,2014年)。自然的光照规律,如昼夜周期、季节性变化以及月相,对生物的生理机能、行为模式以及其他生物过程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Marangoni等人,2022年)。光与暗为生物提供了重要信息,影响着它们的生物节律、光周期反应、视觉感知以及空间定位能力(Hays,2003年;Neff等人,2000年;Norevik等人,2019年;Wehner,1984年)。此外,自然光照还可能作为一种资源,促进光合作用或影响生物的日常活动模式(Gaston等人,2013年;Gerrish等人,2009年;Kronfeld-Schor和Dayan,2003年)。因此,夜间人工光改变的光照条件会干扰生物的正常生理过程。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夜间人工光会影响不同分类群生物的生理机能(Dominoni等人,2013年;Elgert等人,2020年;Zeman等人,2023年)和行为表现(Burt等人,2023年;Kramer和Birney,2001年;Le Tallec等人,2013年;Miller,2006年;Tuxbury和Salmon,2005年)。
尽管已有研究揭示了夜间人工光对单个生物的影响,但关于其对整个生物群落的影响,目前仍存在较大的知识空白。由于在自然生态系统中,生物们彼此之间存在着复杂多样的相互作用关系,因此仅依据单个生物的反应来预测生态后果具有很大的难度。所以,夜间人工光的影响很可能会随着季节变化或群落演替的不同阶段而有所差异。因此,持续监测对于准确预测夜间人工光对自然系统的影响至关重要(Gaston等人,2015年)。另外,尽管沿海地区城市化程度很高,且普遍存在夜间人工光现象,但该现象对海洋群落动态的影响至今仍被忽视。
为弥补这些不足,我们选择了海洋固着生物群落作为研究模型。这类群落为研究物种间相互作用机制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Connell,1961年;Connell,1978年;Paine,1966年;Paine,1969年;Sousa,1979年)。由于它们固定不动、在较小区域内就具有较高的多样性,且更新速度较快,非常适合用于开展控制实验。此外,固着生物群落在沿海生态系统中也发挥着重要作用。作为生态系统工程师,它们通过在基质上形成碳酸钙结构来提升栖息地的复杂性(Bastos等人,2018年;Dubois等人,2002年;Watling和Norse,1998年)。这些结构为移动性的生物提供了栖息地和庇护所(Braeckman等人,2014年;Coleman和Williams,2002年),从而有助于维持当地的生物多样性。另外,由于这类生物大多为悬浮物食者,它们还有助于调节水质。鉴于其适合用于实验研究以及具备重要的生态价值,我们选择这类群落来研究夜间人工光对海洋生态系统群落动态的影响。
与陆生生物一样,自然光照规律对海洋固着生物也具有重要意义。由于光照信号对于海洋生物的幼体选择适宜的栖息地至关重要(Barnes等人,1951年;Pardal-Souza等人,2017年;Thorson,1964年),夜间人工光很可能会改变生物的定居模式,要么促进定居,要么抑制定居。先前的研究已经证明,特定的光照强度和波长会影响藤壶(Daniel,1957年;Lynn等人,2021年;Manríquez等人,2021年)、珊瑚(Tamir等人,2020年)和牡蛎(Baker和Mann,1998年;Kim等人,2021年)的补充率。在生物的早期生命阶段,任何干扰都可能对其固着生物群落产生深远影响(Vieira等人,2012年)。此外,灯光还会吸引捕食者,增加对固着生物群落的捕食压力(Bolton等人,2017年)。通过这些机制,夜间人工光会扰乱固着生物群落的结构。群落结构、多样性和丰度的变化都可能影响其生态系统功能,因此有必要从群落层面了解夜间人工光的影响。以往基于短期实验(最长12周)且仅进行单次观测的研究表明,夜间人工光会根据不同物种的不同而影响其补充率(Davies等人,2015年),同时还会提高整个群落的生物量及物种丰富度(Piazzese等人,2026年)。不过,目前尚不清楚这些影响是暂时的还是会在群落演替过程中持续存在。为了进一步了解夜间人工光对群落动态影响的普遍性和特殊性,有必要开展更长期的研究,并在多个采样点进行数据采集。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评估夜间人工光在群落早期演替阶段对海洋固着生物群落的结构、多样性和丰度的影响。我们在日本北部太平洋沿岸开展了为期24周的野外实验,以探究夜间人工光的影响是否会随着群落演替的时间而发生变化。
章节要点
研究地点
本研究在北海道东部的阿克谢湾进行,该湾位于日本四大主岛中最北端的北海道上(见图1)。阿克谢湾面向西部的亚北极太平洋海域,主要受来自北方的亲潮影响,同时也有来自南方的黑潮的轻微影响(Isada等人,2021年;Uchida等人,1963年;Yasuda,2003年)。我们在阿克谢海洋站的码头处设置了实验装置,该站隶属于日本地球科学调查机构。
群落组成
在2024年5月至11月期间进行的24周研究中,我们在实验装置上共发现了17个不同分类群的生物,它们属于9个不同的门:绿藻门、褐藻门、红藻门、刺胞动物门、苔藓动物门、脊索动物门、软体动物门、环节动物门和节肢动物门(见表1)。
在对照组和夜间人工光处理组中,群落的发展都呈现出随季节变化而出现的常见潮下带物种的补充规律(见图3)。在4周时,两组群落都以具有扁平直立叶片的褐藻为主(属于外囊藻目)。
讨论
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夜间人工光会对海洋生物产生影响,但仅有少数研究探讨了其在数月时间尺度上对群落演替的影响。而我们这项持续24周的研究发现,夜间人工光确实显著影响了固着生物群落的组成、多样性和丰度,而且这种影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出现很大差异。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证明夜间人工光的影响会因群落演替阶段的不同而有所变化的研究。
作者贡献说明
Kyoko Tsugane:负责原文撰写——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数据分析、数据整理以及研究概念的构建。Masahiro Nakaoka:负责原文撰写——审稿与编辑、研究监督、方法设计以及研究概念的构建。
资金来源
本研究得到了日本科学技术振兴机构CREST项目的支持JPMJCR23J1。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要感谢阿克谢海洋站的S. Hamano、H. Katsuragawa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在野外工作方面给予的支持,同时也要感谢Y. Sakuragi在统计学方面提供的专业建议。本研究的规划基于2023年开展的一个项目,该项目是“全球模块化实验研究计划”(GAME)的组成部分,该计划由基尔的GEOMAR赫尔姆霍兹海洋研究中心负责协调。我们还要对“全球模块化实验研究计划”项目的负责人M. Lenz以及2023年该计划的参与者们表示衷心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