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Hospital wastewater as a reservoir of environmental hazards for humans: Implications for public and 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in the era of One Heal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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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 Ferrea|Paolo Durando|Rosanna Tindara Micale|Anna Maria Spagnolo|Francesco D'Agostini|Sebastiano La Maestra意大利热那亚,热那亚大学健康科学系(DISSAL)摘要医
Linda Ferrea|Paolo Durando|Rosanna Tindara Micale|Anna Maria Spagnolo|Francesco D'Agostini|Sebastiano La Maestra
意大利热那亚,热那亚大学健康科学系(DISSAL)
摘要
医院废水是一种复杂且日益重要的环境污染源。这类废水中含有多种污染物,包括药品、消毒剂、致病微生物、抗菌素耐药基因、重金属、放射性核素,以及微塑料和纳米塑料等新兴污染物。在不断完善的欧洲城市污水处理法规框架下,医院废水已被视为需要采取针对性管理策略的关键污染介质。
本综述系统分析了目前关于医院废水成分的研究成果,重点阐述了微塑料作为生物活性物质、有毒物质及潜在致突变物质载体的作用。同时探讨了影响这些污染物环境归趋、生物可利用性及毒性的各种因素。越来越多的实验表明,微塑料能够增强有害化合物的持久性、移动性及其生物效应,从而增加对环境和人类健康的威胁,尤其强调了污水处理厂操作人员及医院维护工人所面临的职业风险。这些工作人员可能通过气溶胶、污泥或直接接触而暴露于复杂的化学和生物混合物中,进而面临氧化损伤、炎症反应及基因毒性等风险。文章还分析了传统污水处理工艺在去除新兴污染物和微塑料方面的局限性,并介绍了膜生物反应器、高级氧化工艺及混合处理系统等先进技术的应用潜力。综上,本综述强调了在“同一健康”框架下,通过整合化学、生物学和毒理学评估手段来制定综合监测策略的紧迫性,以更好地保护环境健康、公众健康和职业健康,同时为未来政策制定和技术创新提供支撑。
引言
废水管理是公共卫生、环境保护和技术创新领域面临的重大挑战。这类废水中含有多种潜在有害污染物,包括抗生素、降压药、各类β受体阻滞剂以及镇痛药/抗炎药等药物残留,还有消毒剂(Verlicchi等人,2012年)、致病微生物(Yesilay等人,2023年),以及近年来出现的激素干扰物、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还包括微塑料和纳米塑料等纳米材料(Nishmitha等人,2025年)。由于这些物质会对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造成影响,具有生物活性的物质、新兴污染物以及耐抗生素微生物越来越受到科学家和监管机构的关注。
在意大利,水体排放的监管依据是2006年第152号立法法令(《综合环境法》),该法令规定,除非医院废水中含有高浓度的有害物质,否则也属于普通生活废水。在这种情况下,此类废水需按工业废水处理,需获得特殊许可并遵守更严格的排放标准。不过,各大区及其下属的环境保护和预防机构可在自身职权范围内设定更严格的指标,推动在化学或微生物负荷较高的科室(如肿瘤科、传染病科、核医学科)建立本地预处理设施。欧洲的监管框架也在发生显著变化。针对《城市废水指令》和《水框架指令》的修订工作带来了多项创新举措,例如要求对包括药品和个人护理产品在内的微污染物进行四级处理。这一要求适用于服务人口超过10万人的污水处理厂,预计将在2035年前实施(欧盟委员会,2022年)。
2024年6月19日,欧盟理事会通过了修订三项重要法规的谈判授权,即《水框架指令》、《地下水指令》以及《环境质量标准指令》。拟议的修改将为更多类型的新兴污染物设定更严格的环境质量标准,其中包括地表水中的24种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以及地下水中的4种此类物质,此外还包括多种农药、镇痛药、抗炎药和抗生素。对于那些具有显著生态毒理效应的物质,则需要逐步实施更严格的限制措施。此外,该授权还提议在欧盟范围内统一中间报告标准、运用遥感技术及评估工具,以加强监测工作,同时也允许各国在具体实施时具备一定的灵活性。这些改革都是欧盟实现水政策与“欧洲绿色协议”目标相衔接、并在2050年前实现零污染愿景的一部分。
在当前的监管和生态毒理学背景下,有必要重点关注医院废水——这是一种富含新兴污染物和生物活性物质的废水类型,其浓度往往高于其他城市生活废水。
近期研究显示,药物、病毒以及抗菌素耐药基因在医院废水及其排放水体中持续存在(Kumari等人,2020年)。平均而言,医院废水占城市废水中有活性药物成分总量的10%至25%,但这一比例会因不同物质的特性以及流域内医院床位数量与服务人口的比例而有所差异,范围可从3%到74%不等(Daouk等人,2016年)。此外,这类污染还会加剧全球范围内的抗菌素耐药性问题,导致耐药性环境病原体的传播,从而对公共健康带来严重威胁(Czekalski等人,2012年)。
此外,在城市废水、医院废水以及农业径流中,越来越多新类型的新兴污染物被检测到。事实上,将经过处理的污水污泥作为肥料使用,可能会将多种物质引入农业土壤,包括药物、个人护理产品以及重金属。如果对这些废水处理不充分,就可能导致环境污染,进而影响饮用水源的安全(Nishmitha等人,2025年)。
本综述旨在系统梳理当前关于医院废水中有微塑料存在的证据,以及它们作为生物活性物质、有毒物质、潜在致突变物质和微生物载体的作用。同时重点探讨了这些污染物的环境归趋和生物效应,以及参与医院废水管理和处理的工作人员所面临的职业风险。通过将环境污染、人类暴露情况和技术缓解策略相互关联,本研究采用了“同一健康”视角,以助力更有效的监测、风险评估和政策制定。医院废水、环境污染与人类暴露之间的关系在“同一健康”框架下得到了概念化阐述,如图1所示。
该框架突出了医院废水污染与环境污染扩散及人类暴露之间的相互关联路径,涵盖了职业场景和社区场景。
章节节选
医院废水的组成与特征
诊断、治疗、手术、行政以及后勤活动使得医院废水的成分与城市生活废水有所不同。实际上,医疗机构产生的医院废水通常含有更高浓度的各类化学、生物和放射性污染物,且这些污染物的持久性、毒性或生物活性往往更强(Verlicchi等人,2012年),详见表1。
总体而言,这些数据表明医院废水的成分存在显著差异,各污染物的浓度也
医疗环境中微塑料作为污染物载体
尽管目前对于微塑料的健康影响了解仍不充分,但已有研究表明,它们可能在水生环境中充当化学和生物污染物的载体。医院及医疗机构更是这类现象的高发场所。在这些场所,大量一次性塑料医疗设备、合成织物和包装材料的使用会产生大量微塑料,其中一部分最终会进入医院废水。近期的一些研究已经
职业相关研究的证据
关于接触医院废水及相关环境的工作者的流行病学研究尚不多见,但现有证据表明,接触生物气溶胶可能与呼吸系统症状、炎症反应以及氧化应激生物标志物的升高存在关联(Shadab等人,2014年;Madsen等人,2023年)。
医院废水管理已成为职业健康和公共卫生领域的一个新兴研究方向,因为那些负责废水处理和维护的工厂维护人员、环境技术人员以及医疗工作者都可能
缓解策略与研究前景
医院废水中存在的多种污染物,加之其中生物气溶胶的复杂性,都凸显出需要采用综合性、多层面的缓解策略。这类策略应当将技术创新融入净化流程、先进的环境监测系统之中,同时结合流行病学方法,以便在职业暴露群体和环境暴露群体中及早识别出相关的生物标志物,包括暴露标志物和效应标志物。
传统的废水处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Linda Ferrea:论文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研究实施。Paolo Durando: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Rosanna Tindara Micale:资源获取、定量分析、数据整理。Anna Maria Spagnolo: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设计。Francesco D'Agostini: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Sebastiano La Maestra: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项目监督、方法设计、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利益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