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州中央谷地的交通相关空气污染物与帕金森病

《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Traffic-related air toxics and Parkinson's disease in California's Central Valle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09日 来源: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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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大允|邵康红|卡尔·奥沙基|余宇|苏杰森|杰夫·M·布隆斯坦|贝亚特·里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市斯坦福大学流行病学与人口健康系摘要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空气污染与帕金森病存在关联,但目前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二氧化氮和细颗粒物这类常规污染物上,而这些污染物无法确定导致这种关联的具体有

  
权大允|邵康红|卡尔·奥沙基|余宇|苏杰森|杰夫·M·布隆斯坦|贝亚特·里茨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市斯坦福大学流行病学与人口健康系

摘要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空气污染与帕金森病存在关联,但目前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二氧化氮和细颗粒物这类常规污染物上,而这些污染物无法确定导致这种关联的具体有毒成分。这项基于加利福尼亚州中部弗雷斯诺县、图莱里县和克恩县的群体性病例对照研究共纳入764名患者和798名对照组,旨在探究某些特定的空气中有毒物质——来自移动源或工业活动的金属(镍、锌)、汽车尾气中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苯、1,3-丁二烯),以及工业或城市来源的金属(铅、铬)——是否与帕金森病有关。通过结合参与者完整的居住地和工作地址历史数据,我们计算了在确诊前(患者组)或访谈当年(对照组)10年、5年和1年的平均污染物暴露量。随后运用逻辑回归分析,并调整社会人口学因素和农药暴露情况,来评估这些污染物与帕金森病的关联程度。其中镍在所有时间周期内都显示出最强烈且最稳定的关联效应:10年的居住地暴露对应的风险比为1.63(95%置信区间为1.04–2.55);而工作场所的暴露则会使帕金森病的发病风险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区间就上升近三倍,风险比为2.89(95%置信区间为1.48–5.80)。锌在10年的居住地暴露中也呈现出正相关趋势,风险比为1.42(95%置信区间为0.98–2.10)。苯(5年的工作场所暴露风险比为1.83,95%置信区间为1.16–2.93)和1,3-丁二烯(1年的工作场所暴露风险比为4.56,95%置信区间为2.86–7.49)在较短的时间窗口内,尤其是工作场所暴露情况下,与帕金森病的关联更为显著。在考虑了二氧化氮或细颗粒物因素后,这些空气中有毒物质与帕金森病的关联依然存在,而常规污染物的关联则有所减弱。在这些以农业为主的地区,铅和铬并未显示出任何关联。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来自非尾气源和尾气源的交通相关及工业空气中有毒物质可能都会增加患帕金森病的风险,这凸显了在评估帕金森病的环境致病因素时,详细分析污染物来源及其成分的重要性。

引言

帕金森病目前是全球增长最快的神经系统疾病,这一趋势无法仅用人口老龄化来解释(Dorsey等人,2018a)。其发病率的增长速度超出了人口统计学的预期(Dorsey等人,2018b),这表明存在广泛的环境影响因素。因此,找出可改变的风险因素至关重要,因为目前的疗法仅能缓解症状,无法阻止疾病进展。
空气污染已被视为帕金森病的一种潜在环境风险因素。2025年的《全球空气状况报告》首次将神经退行性疾病纳入研究范畴,量化了空气污染所导致的痴呆症负担(健康影响研究所,2025年),不过帕金森病尚未被纳入评估范围。目前关于空气污染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流行病学研究大多集中在细颗粒物、PM10、二氧化氮、氮氧化物和臭氧等常规污染物上(Atterling Brolin等人,2025年;Krzyzanowski等人,2024年),但这些综合指标无法区分出究竟是尾气、刹车磨损还是轮胎磨损所产生的哪些具体有毒成分导致了观察到的关联。虽然监管措施已经降低了汽车尾气排放,但与交通相关的细颗粒物含量仍然很高,而且人们越来越担心那些未被监测或未受监管的交通排放成分可能会带来独特的神经毒性风险(Fussell等人,2022年)。尽管有毒理学研究指出某些金属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会对大脑健康造成危害(Anyachor等人,2022年;Shvachiy等人,2023年;Sikora和Ouagazzal,2021年;Wise Jr.等人,2022年),但只有少数流行病学研究探讨过空气中有毒物质与神经系统疾病之间的关系,包括自闭症谱系障碍(O'Sharkey等人,2025年)、痴呆症和认知功能障碍(余宇等人,2025年)以及帕金森病(Palacios等人,2014年)。
在加利福尼亚州中央谷地,开展此类研究尤为紧迫,该地区一直是美国受细颗粒物污染最严重的区域(美国肺脏协会,2025年),其原因在于当地地形容易积聚污染物,加之大量的农业活动、部分工业设施以及密集的交通流量。这些区域特征共同导致了该地区在交通相关空气中有毒物质方面的巨大空间差异,非常适合通过群体性病例对照设计来进行研究。因此,我们调查了加利福尼亚州中部的居民区和工作场所中,六种空气中有毒物质——镍和锌(来自移动源和工业活动的金属)、苯和1,3-丁二烯(汽车尾气中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铅和铬(工业和城市来源的金属)——是否与帕金森病的发病风险相关。我们在单一污染物模型中,将这些有毒物质与二氧化氮和细颗粒物的效应估计值进行了比较,同时还为每种有毒物质和其中一种常规污染物建立了双污染物模型,以此判断这些有毒物质与这两种常规污染物的关联是否独立。

内容节选

研究人群

“帕金森病与环境及基因”研究是一项在加利福尼亚州中部的三个县开展的群体性病例对照研究,这三个县分别是弗雷斯诺县、图莱里县和克恩县(Kang等人,2005年;Wang等人,2011年)。该研究的参与者分两批招募,第一批为PEG1组,时间为2000年至2007年;第二批为PEG2组,时间为2010年至2017年。PEG1组的参与者来自多个渠道,包括当地神经科诊所、帕金森病支持团体、当地媒体以及公共广播电台。PEG2组的参与者则是作为一项基于群体的帕金森病研究项目的一部分被招募的。

研究结果

帕金森病患者的平均确诊年龄为68岁,而对照组在研究起始时的平均年龄为66岁(见表1)。与对照组相比,患者中男性比例更高,为64%,而对照组这一比例为47%;此外,大多数参与者为白人,其中患者中白人占比为76%,对照组为69%。两组的受教育程度大致相当,平均受教育年限均为14年左右。在10年的空气中有毒物质暴露数据中,我们发现基于地理空间模型得出的交通相关空气中有毒物质,如镍、苯等,之间存在较高的相关性。

交通相关空气中有毒物质与帕金森病风险

在这项来自加利福尼亚州中部的群体性病例对照研究中,我们发现,接触来自移动源的空气中有毒物质——镍、锌、苯和1,3-丁二烯——会增加患帕金森病的风险。其中镍的关联效应最为显著,尤其是在工作场所暴露的情况下,10年的每四分位数区间暴露量就会使帕金森病的发病风险上升近三倍。即便在调整了农药暴露因素后,这些关联依然存在,而且在考虑了其他共存污染物因素后,这些关联也依旧保持稳定。

结论

这项在加利福尼亚州中部开展的大规模群体性病例对照研究结果进一步证明了空气污染会增加患帕金森病的风险,同时也凸显了某些交通相关空气中有毒物质的潜在作用,尤其是来自刹车和轮胎磨损的镍和锌,以及来自燃料燃烧和蒸发排放的苯和1,3-丁二烯。通过将这些单独的有毒物质与常规污染物区分开来,我们的研究结果有助于了解帕金森病发病风险的具体驱动因素是什么。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权大允: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学,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邵康红: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数据整理。卡尔·奥沙基:写作——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余宇:写作——审阅与编辑,可视化。苏杰森: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获取,数据整理。杰夫·M·布隆斯坦: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获取,项目管理,方法学。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所有帕金森病患者及其家属,以及所有参与这项研究的其他人士所给予的时间和支持。这项研究得到了加利福尼亚州空气资源委员会的资助(项目编号:21RD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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