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Liveable Street: Exploring the Impact Path for Built Environment on Fine-Grained Pedestrian Activity Under Video-Based Deep Le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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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考察环境、社会与治理(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 ESG)绩效与企业避税(corporate tax avoidance)之间的关系,并检验碳绩效(carbon performance)是否构成二者间
摘要:本研究考察环境、社会与治理(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 ESG)绩效与企业避税(corporate tax avoidance)之间的关系,并检验碳绩效(carbon performance)是否构成二者间的中介传导机制。研究人员使用2015–2023年间52个国家1584家上市公司的15840个公司—年度观测值(firm-year observations)构成的国际面板数据,采用随机效应广义最小二乘法(random-effects Generalized Least Squares, GLS)、中介分析(mediation analysis)、工具变量两阶段最小二乘法(Instrumental Variable Two-Stage Least Squares, 2SLS)及系统广义矩估计(System Generalized Method of Moments, System GMM)进行估计。结果表明:较强的ESG绩效与较低的账税差异(book–tax differences, BTD)相关联,表明企业避税程度更低;碳绩效与ESG绩效呈正相关,并在ESG—避税关系中起部分中介(partial mediation)作用,约解释总效应的14%。进一步分析显示环境(E)支柱是该中介机制的主要驱动因素,且该关系在高治理质量企业中更强。上述发现在替换避税与可持续发展绩效度量、滞后项设定、工具变量估计及动态面板模型下均保持稳健。总体而言,研究提供了国际证据表明环境绩效是ESG参与促进负责任企业纳税行为的重要(尽管是部分的)路径,为政策制定者、投资者及企业管理者强化可持续性、透明度与财政问责提供参考。
论文解读:ESG绩效、碳绩效与企业避税——碳绩效的中介作用与国际面板证据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企业避税(corporate tax avoidance)因其削弱政府财政能力与社会公平而备受公司治理领域关注。环境、社会与治理(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 ESG)绩效日益被视为企业可持续发展的核心指标,已有文献多关注ESG对企业避税的"直接效应",结论尚存分歧(部分研究发现ESG—避税脱钩或因合规成本反而增加避税),且较少探讨ESG通过何种中间组织机制影响企业税务行为。碳绩效(carbon performance, 即企业温室气体减排与环境效率的实际可观测结果)作为区别于综合ESG评分的实质性环境产出,可能体现企业环境管理系统完善度、信息透明度与内控水平,因而有望成为连接ESG参与与财务决策(含税务行为)的环境路径。此外,既往研究多基于单一国家样本,外部有效性受限。为此,研究人员以52个国家上市公司为样本,检验:(RQ1) ESG绩效是否降低企业避税;(RQ2) 碳绩效是否在ESG绩效与企业避税的关系中起中介作用。该文发表于《Sustainability》。
二、主要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选取Refinitiv Eikon数据库中2015–2023年52个国家1584家非金融类上市企业的15840个公司—年度观测值(firm-year observations),剔除缺失值后保留平衡面板。因变量企业避税以账税差异(book–tax difference, BTD)=(财务会计收益?应税收益)/总资产衡量;自变量ESG绩效采用Refinitiv ESG综合评分(0–100);中介变量碳绩效(CARBON_PERF)=?ln(1+Scope 1–3温室气体排放量÷营业收入),值越大表示碳效率越高。控制变量含企业规模(SIZE)、资产收益率(ROA)、杠杆率(LEV)、有形资产比率(TANG)、企业年龄(AGE)、董事会规模(BSIZE)及董事会性别多样性(BGD)。连续变量在1%和99%水平缩尾(winsorized),纳入行业(μs)、年度(λt)与国家(δc)固定效应。中介效应检验采用三步回归法(Baron & Kenny框架),辅以Sobel检验与Bootstrap(1000次重复)置信区间;基准估计用随机效应GLS(random-effects GLS),稳健性检验采用滞后变量设定、两阶段最小二乘法(2SLS,行业—年度平均ESG评分为工具变量)及系统广义矩估计(System GMM);异质性分析按治理质量高低、发达国家与新兴市场分组,并按E、S、G三支柱分别做中介检验。
三、研究结果
4.1. Summary Statistics(描述性统计)
样本BTD均值0.065,ESG均值为62.80,碳绩效分布离散,各控制变量符合跨国样本特征,经缩尾后无极端异常,适合回归与中介分析。
4.2. Correlation and Multicollinearity Analysis(相关与多重共线性分析)
ESG与BTD显著负相关(r=?0.18),碳绩效与BTD显著负相关(r=?0.22),ESG与碳绩效显著正相关(r=0.40);所有方差膨胀因子(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 VIF)<2.5,远低于阈值10,排除严重多重共线性。
4.3. Baseline Regression Results(基准回归结果)
Hausman检验(p=0.36)支持随机效应GLS。ESG系数α1=?0.0016(p<0.01),支持假设H1——ESG绩效与避税显著负相关。加入碳绩效后,ESG系数降至?0.0010但仍显著,碳绩效系数γ2=?0.0102(p<0.01),间接效应占总效应约14%,支持部分中介假设H2。控制变量中ROA、企业年龄、董事会性别多样性与BTD负相关,SIZE、LEV、TANG与BTD正相关。
4.4. Mediation Analysis: The Role of Carbon Performance(中介分析:碳绩效的作用)
路径a(ESG→碳绩效):β1=0.0215(p<0.01);路径b(碳绩效→BTD,控制ESG):γ2=?0.0098(p<0.01);加入中介后ESG系数由?0.0015降至?0.0010(p<0.01),间接效应β1×γ2=?0.00021显著,证实碳绩效在ESG与避税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假设H2得证。
5.1. Alternative Measure of Tax Avoidance(避税指标的稳健性检验——现金有效税率Cash ETR)
以现金有效税率(Cash Effective Tax Rate, Cash ETR)=现金缴纳税款÷税前利润重新估计,ESG与碳绩效均显著正向关联Cash ETR(即降低避税),基准结论不变。
5.2. Alternative Sustainability Metric(可持续发展指标的稳健性检验——环境支柱评分ENV)
以Refinitiv环境(Environmental, E)支柱评分替代综合ESG评分,ENV系数?0.0019(p<0.01),碳绩效仍显著负向关联BTD,说明环境维度尤其关键,结论稳健。
5.3. Heterogeneity Analysis by Governance Quality(按治理质量的异质性分析)
按治理(G)支柱评分中位数分组:高治理质量组ESG→BTD(?0.00172,p<0.01)与碳绩效→BTD(?0.0123,p<0.01)均强于低治理组,表明良好治理强化ESG与碳绩效对避税的抑制作用。
5.4. Heterogeneity Analysis by Country Development(按国家发展水平的异质性分析)
发达国家子样本中ESG与碳绩效对BTD的负向影响均大于新兴市场子样本,说明较强制度环境与监管执行力有助于ESG承诺转化为负责任税务行为。
5.5. Additional Analysis: ESG Sub-Dimensions(ESG分维度附加分析)
分别用E、S、G支柱评分做中介检验:仅E支柱显著正向影响碳绩效且碳绩效→BTD路径显著,构成显著部分中介;S支柱间接效应较弱;G支柱无显著通过碳绩效的中介效应,说明碳绩效主要反映环境承诺的操作化实现。
6.1. Sobel and Bootstrap Mediation Tests(Sobel检验与Bootstrap中介检验)
Sobel z=?4.50(p<0.001);Bootstrap(5000次)间接效应?0.00021,95% CI [?0.00031, ?0.00012]不含0,进一步确认碳绩效中介效应显著。
6.3. Endogeneity and Identification Tests(内生性与识别检验)
动态面板System GMM中滞后因变量显著,AR(2)与Hansen检验通过,ESG与碳绩效系数符号与显著性同基准一致。2SLS第一阶F统计量>10(实际112.47),二阶ESG系数仍显著为负。滞后一期ESG与碳绩效回归结果亦保持一致,缓解反向因果与遗漏变量偏误顾虑。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
研究人员发现ESG绩效越高的企业账税差异越小,即更少从事激进避税;碳绩效(环境管理成果的可观测指标)在ESG绩效降低企业避税的过程中起部分中介作用,解释了约14%的总效应,且该中介主要由ESG中环境(E)支柱驱动,社会(S)支柱作用较弱,治理(G)支柱不通过此路径起作用。该关系在高治理质量企业与发达国家制度环境下更明显。研究将环境绩效明确为ESG影响企业税务透明度的传导渠道,拓展了可持续公司治理文献。
结论(Conclusions):
本研究基于2015–2023年52国1584家上市企业15840个公司—年度观测值的国际面板数据,发现较强ESG绩效与较低企业避税相关联,碳绩效部分中介该关系,表明可观测环境成果是将可持续发展参与转化为负责任企业纳税行为的重要(非唯一)路径。ESG—避税关联在高治理质量企业中更强,ESG三维度分解表明环境(E)支柱是中介效应主要驱动力。研究贡献在于:(1)提供ESG抑制企业避税的国际证据;(2)识别碳绩效为ESG—避税关系中的环境传导机制;(3)揭示治理质量强化该关系。政策含义包括将税收透明度更明确地纳入CSRD、OECD BEPS及ISSB等可持续披露框架。局限性含未纳入国别法律制度与税收执法力度等宏观变量,未来可探讨气候政策、碳定价及Scope分拆排放对企业税务策略的影响。总体而言,ESG参与、碳绩效与公司治理共同促进更负责任的企业纳税行为,对实现SDGs 12、13及16具参考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