砷污染的生态毒理学评估:Leptodictyum riparium和Lymnaea stagnalis在单独状态及微宇宙环境中的生物反应与生物积累能力
《Aquatic Toxicology》:Ecotoxicological Assessment of Arsenic Contamination: Biological Responses and Bioaccumulation Capacity in Leptodictyum riparium and Lymnaea stagnalis, individually and in a microco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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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09日
来源:Aquatic Toxicology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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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西娅·波斯蒂格里奥内|玛蒂娜·登塔托|特蕾莎·基亚内塞|罗萨里亚·斯库迪耶罗|阿德里亚娜·巴西莱|凯伦·鲍威尔|米凯莱·斯皮内利|安杰拉·阿莫雷萨诺|维维安娜·马雷斯卡|安娜·卡帕尔多
意大利那不勒斯费德里科二世大学生物系,地址:Cinthia街26号,80126那不勒斯
亚历西娅·波斯蒂格里奥内|玛蒂娜·登塔托|特蕾莎·基亚内塞|罗萨里亚·斯库迪耶罗|阿德里亚娜·巴西莱|凯伦·鲍威尔|米凯莱·斯皮内利|安杰拉·阿莫雷萨诺|维维安娜·马雷斯卡|安娜·卡帕尔多
意大利那不勒斯费德里科二世大学生物系,地址:Cinthia街26号,80126那不勒斯
摘要
砷是一种广泛存在的环境污染物,世界卫生组织及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均认为其具有毒性、致畸性和致癌性,会对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砷在水中流动性强且难以分解,容易在生物体内积累并进入食物链。尽管监管机构规定饮用水中砷的最大浓度为10微克/升,但实际检测浓度往往超过这一标准,导致全球数百万人面临健康风险。植物修复作为一种经济有效的策略,可通过利用超富集植物来减轻金属污染。本研究探讨了水生苔类植物Leptodictyum riparium的植物修复潜力,分析了其在单独作用及淡水微型生态系统中的作用机制,以降低砷的生物可利用性和毒性。同时,我们还研究了该苔类是否能够减少淡水腹足类动物Lymnaea stagnalis体内的砷积累及其相关毒性效应——后者是监测水污染的常用生物指标。研究过程中,我们检测了砷的积累程度与积累因子、活性氧水平、抗氧化酶活性以及与细胞死亡和应激相关的蛋白质表达情况。结果表明,L. riparium能有效去除水中的砷,但却无法减轻L. stagnalis所受的砷毒害。此外,苔类与蜗牛共存时会通过某种尚未阐明的机制引发氧化应激,进而降低两者对砷的积累能力。
引言
砷是全球最重要的环境污染物之一,世界卫生组织及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均认为其具有毒性、致畸性和致癌性,对全球健康构成重大威胁。砷属于类金属,对动植物均有毒性(Bhat等人,2024;Tang等人,2025),存在多种形态:有机形态主要存在于鱼类体内(Tang等人,2025);无机形态则多见于许多国家用于供水的含水层中(Fatoki和Badmus,2022;Mandal等人,2017;Ng,2005;Rahman和Singh,2019)。不同形态的砷毒性各异,淡水环境中最常见的为亚砷酸[As(III)]和砷酸[As(V)],以及它们的甲基化代谢物——单甲基砷酸和二甲基砷酸,这些物质可能由生物或非生物作用产生(Gaur和Yadav,2023);而有机砷化合物如砷甜菜碱则多见于海洋生物,对淡水生态系统和饮食暴露途径的影响较小(Caumette等人,2012)。
环境中砷的来源主要有三类:含水层沉积物、矿床以及热液活动(Rehman等人,2021),但更主要的还是人类活动,如冶金、采矿、农业中的农药使用以及工业加工(Chung等人,2014;Fatoki和Badmus,2022;Sevak和Pushkar,2024)。砷在环境中的分布极为广泛,存在于水、空气、岩石和土壤等多种介质中。无论是砷还是其化合物,在环境中都具有流动性和持久性,难以被彻底分解(Chung等人,2014;De和Roy,2023;Panagiotaras和Nikolopoulos,2015;Patel等人,2023;Stuyfzand和Bonte,2023)。
水生生物主要通过食物摄入方式积累砷,不过根据物种和环境条件的不同,也可能通过鳃和其他渗透性组织直接从水中吸收砷。底栖生物、藻类、软体动物、甲壳类动物和鱼类都可能从受污染的沉积物或水柱中的溶解态砷中积累砷。不过,与甲基汞等高脂溶性污染物或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不同,砷通常不会在 aquatic食物网中发生生物放大作用。这主要是因为许多水生生物能够将无机砷代谢为毒性较低的有机形式并有效排出体外,从而避免在更高营养级中砷浓度的持续升高(Hepp等人,2017)。
就人类暴露途径而言,虽然包括吸入和皮肤接触等多种方式,但口腔摄入仍是主要途径。人类主要通过饮用受砷污染的水、食用用受污染水灌溉的农产品以及海产品而暴露于砷。在这些来源中,饮用水通常被认为是受污染地区无机砷暴露的最主要来源,而海产品中所含的砷多为有机形态,其毒性远低于无机形态(Chung等人,2014;Sevak和Pushkar,2024)。
人体暴露于砷后可能会引发多种疾病,如癌症、神经退行性疾病、糖尿病、皮肤病和肾脏疾病,以及发育异常等(Chen和Costa,2021;Chung等人,2014;Fatoki和Badmus,2022)。目前,美国环境保护署、世界卫生组织和欧盟规定的饮用水中砷的最高浓度为10微克/升,但据估计,许多地区的砷浓度实际上要高得多,甚至可达数千微克/升,这使得全球超过5亿人面临砷污染的风险(Bhat等人,2024;Chen和Costa,2021;Chung等人,2014;Fatoki和Badmus,2022;Shaji等人,2021)。
解决水环境中砷污染问题的一个可行方法就是植物修复,这是一种高效、简单且经济的策略,利用植物去除或固定水中的污染物,如农药、烃类和金属(Susarla等人,2002)。由于超富集植物对环境中的金属具有极强的耐受性,能够通过根系从水或沉积物中吸收金属,因此植物修复在清除受污染地区的重金属方面展现出巨大潜力(Bhat等人,2022;Huang等人,2006;Lwanga等人,2025;Rai,2009)。苔藓类植物因其较大的表面积、较高的阳离子交换能力,以及能够直接从水柱中吸收溶解态金属的特性,在去除水中的金属方面尤为有效(Barukial和Hazarika,2023;Gezahegn等人,2025;Papadia等人,2020)。其中,水生苔类植物Leptodictyum riparium作为一种著名的淡水污染生物监测指标,在实验室和野外研究中均表现出极强的能力,能够积累镉、铜、铅和锌等多种重金属(Basile等人,2011;2012;Esposito等人,2018;Maresca等人,2022)。本研究的目的是探究L. riparium是否能够从水环境中去除砷,以及植物修复是否能够降低其他动物物种体内的砷积累,从而减轻这种类金属带来的危害。为此,我们在含有淡水腹足类动物Lymnaea stagnalis的微型生态系统中进行了实验——该物种也是监测水环境污染的常用生物指标(Kuroda和Abe,2020;Gon?alves等人,2016;Fodor等人,2020;Gnatyshyna等人,2023;Otludil和Karaka?,2024)。L. stagnalis广泛分布于欧洲、北美洲及亚洲大部分地区的淡水中,它拥有肺脏,能够适应低氧环境,而且虽然是雌雄同体,却更倾向于异体受精(Kuroda和Abe,2020)。该物种对重金属极为敏感,且能够高效积累这些金属(Crémazy等人,2018;Karaka?和Otludil,2020);此外,先前的研究表明,砷暴露会导致该物种消化腺出现结构和功能变化,表明其处于细胞应激状态。
我们的基本假设如下:1)L. riparium能够有效地从水中积累砷,从而证明其适合用于受污染水环境的植物修复;2)苔类的存在能够减少L. stagnalis体内的砷积累,并缓解砷暴露引发的应激反应。为了验证这些假设,我们在微型生态系统中对两种生物在暴露于1360微克/升砷的条件下7天后的以下参数进行了分析:水及两种生物体内的砷含量、活性氧水平,以及作为氧化应激指标的过氧化氢酶和超氧化物歧化酶的活性,还有与蛋白质折叠相关的HSP70蛋白含量;在蜗牛体内,则检测了作为肿瘤抑制因子和转录因子的p53蛋白含量——该蛋白在植物和蔬菜中不存在。详见表1。
实验生物
L. riparium的样本取自那不勒斯费德里科二世大学植物园内的一个小水库。选择该地点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条件较为可控,且未受到人为污染源的直接影响,因此可以确保所采集的植物样本的砷背景浓度较低(见补充材料)。采集到的样本用蒸馏水彻底冲洗,以去除残留物质。
砷的积累与积累因子
砷的积累程度以倍数变化值表示,计算方法为暴露组样本的砷含量与相应未暴露对照组样本的比值,再将对照组比值设为1。在所有实验组中,我们都检测了L. stagnalis(壳、不含消化腺的整个身体以及消化腺)、L. riparium以及水中的砷积累情况(见图1A、B)。苔类样本的砷积累程度很高,但在含有蜗牛的微型生态系统中,其砷积累量显著下降。
讨论
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关于L. riparium和L. stagnalis在微型生态系统中单独或共同从水中积累砷的能力的相关数据。本研究的主要结果如下:1)苔类和蜗虫都能高效地从水中积累砷;但在微型生态系统中,当两者共存时,它们积累砷的能力显著下降;2)砷会引发氧化应激,导致活性氧水平以及过氧化氢酶和超氧化物歧化酶的活性发生变化。
结论
综上所述,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L. riparium能够通过从水中去除砷来维持细胞的氧化还原平衡,从而限制氧化损伤,因此它有可能成为用于修复砷污染水源的合适植物物种。L. stagnalis虽然也能积累砷,但其效率低于苔类,且无法有效抵消砷的毒性作用。最后,我们的研究还表明,苔类与蜗虫共存时……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意大利大学与研究部PRIN PNRR 2022项目的资助,项目名称为“用于净化受污染淡水中的重金属和氮化合物的集成微型水生生态系统”。项目编号为A I M E D polluted water,编号为CUP E53D23020940001。
作者贡献
亚历西娅·波斯蒂格里奥内:概念设计、研究实施、方法学设计、初稿撰写
玛蒂娜·登塔托:数据整理、研究实施、方法学设计、初稿撰写
特蕾莎·基亚内塞:数据整理、方法学设计
罗萨里亚·斯库迪耶罗:审稿与编辑、监督工作
阿德里亚娜·巴西莱:审稿与编辑、资源协调、资金申请
凯伦·鲍威尔:方法学设计、研究实施、数据整理
米凯莱·斯皮内利:软件应用、方法学设计
安杰拉·阿莫雷萨诺:数据可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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